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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忍不住想笑,他想向上天百般乞求要银子,不如求他还快。只要他一声令下,年媚兰就可梦想成真!
四阿哥于是他轻咳了一声,装成极认真的样子,对年媚兰说:“外面这么大声,是在下金子雨吗?”
那拉氏听到四阿哥这样说,露出惊讶的样子,对宋大夫说道:“估计按摩头部有些用,爷平日不爱说话的,今晚却说出这奇怪的话,加把劲!”
半夜,四阿哥不给宋大夫按摩头部,说肚子饿了。
“好的,妾身叫人为您准备宵夜!”那拉氏听到四阿哥要吃点心,忙吩咐奴婢准备宵夜。
四阿哥吃宵夜,那香气直冲进内间。
年媚兰水口不住地流,于是叫瑶红到厨房,传专用的厨娘为自己准备宵夜。
那拉氏胖了,她不敢在晚上多吃食物,于是走出去。
四阿哥跟年媚兰对坐着,你吃你的点心,不望对方的点心。
四阿哥吃着吃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哎,问你呢,你到底在笑什么啊”年媚兰见四阿哥傻笑个不停,望着四阿哥疑惑道。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吃食太逗了而已哈哈哈那四阿哥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年媚兰无语地看着笑得快要疯掉的四阿哥,脑子一转,突然笑道:“老四,你不如出去吹一下,可能清醒一样!”
“哈你说什么”还在狂笑不止的四阿哥听完年媚兰这句话后,笑声嘎然而止,僵硬的把头转向年媚兰,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你你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年媚兰看着面色铁青的四阿哥,大笑起来:“哈哈哈看你被吓的那熊样,简直太搞笑啦哈哈哈我只是吓吓你而已,用得着被吓成这个样子嘛”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觉得好吗!看风那么大你想要我的命啊”
“原来你还记得风大不能出屋!”年媚兰笑了,她又说,“哎哟不行了,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让我一个人笑一会儿,别阻止我,哈哈哈”
年媚兰捂着肚子站起来,对四阿哥挥了挥手,便回了屋子,留下四阿哥一人在那里无语。
年媚兰困了,睡了。不知什么时候,天渐渐亮了。
年媚兰瘫软在炕上呼呼大睡,外间传来那拉氏跟宋大夫的对话声,年媚兰才醒了。
年媚兰突然惊醒,“哎?已经天亮啦,哎哟,快点起来才行,否则那拉氏会唠叨的”
年媚兰穿上外衣,让瑶红扶着起来。
“喵喵”
年媚兰听到猫听声,心想这里怎么有猫?
四阿哥的头一下从外间伸进来,对站立着的年媚兰笑道:“哈哈哈懒猫喵”
年媚兰见四阿哥这样,透出无语的眼神。
第270章 为你好()
年媚兰怀着身孕,被嫡福晋那拉氏叫去看着四阿哥,虽然只是讲了四阿哥几声,然后就找机会睡了,可不是她的房间,睡眠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年媚兰借口身子有些疲倦,就回自己屋了。
年媚兰睡阿睡,一口气就睡到中午。侍候年媚兰的瑶红和桂芬,也不敢去叫她,任由她睡,因为年媚兰睡前,交待过,不管是地震还是火山爆发,都不许叫醒她,她要睡到自然醒。
年媚兰虽然一口气睡到了中午,还在呼呼大睡。
窗外就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把年媚兰惊醒了。
觉得还没有睡够的年媚兰,立马就不舒服了。她不顾一下,不见瑶红和桂芬这两个奴婢,自己穿好衣服,踏上花盆底绣花鞋,打开而出,她没看清外面的情景,就骂道:“喂!哪个王八蛋大清早、不,中午的不睡午觉在这里“咔嚓”什么啊,再吵的话,小心我把你也“咔嚓”了!”
“主子那个年侧福晋,您醒了!”瑶红和桂芬见年媚兰出来,忙向她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年媚兰没看四周,直接问瑶红和桂芬。
“那个四爷在”瑶红和桂芬告诉年媚兰,但因为着急,说得不清楚,吞吞吐吐。
年媚兰定睛一看,四阿哥在她小院里,用手拆那小花栅。年媚兰以为自己看错,揉了揉眼睛,又看去,发现真是四阿哥坐在哪里,以手拆花栅呢。于是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我的老四兄弟啊,哈哈,今日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拆这些烂木头呢?”
“好好玩呀!”四阿哥笑道。
“喂,老四啊,你这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啊?我估计再不治疗的话,你这病就治不好了,说不定把整个雍亲王府给拆了。”
四阿哥从木堆里探出个头来,看了年媚兰一眼,幽幽的说道:“旧了,就拆了换新的!”
“你说换就换?你说了算吗?”年媚兰乱叫。
瑶红小声对年媚兰说:“主子,四爷说拆了换新的,是能换新的!”
年媚兰不信,她说:“如果这家伙说拆了可以换新的,我叫他批银子给我,他为什么不批?”
桂芬也叫年媚兰小声,因为嫡福晋交待不许将四阿哥的失忆之事说出去。
“呵呵,还是拜你所赐啊,昨晚让我睡得不好,快把我累死了。现在你这家伙又来折腾我,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咯。”年媚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四阿哥用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说道:“大美人啊,做人怎么能太悠闲呢?是吧?你要多拼搏,才能赚得更好生活嘛,是不是”
年媚兰见四阿哥喋喋不休、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大堆,有些捶胸顿足地说道:“老四,我叫你哥了。我认你是我大哥,行了吧,你这次又要想做,什么直接说吧,别来烦我了”
“别激动,我是这么不识趣的人吗,我帮你安装木栅,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吧?”四阿哥说道。
“哦,那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了?”
“也没什么,,随手做的事,不用谢。哈哈哈放心,我会安装得好的!”
年媚兰苦笑地摇了摇头,朝四阿哥翻了下白眼:“你这是你地盘啊,你是打算要缠我一辈子了吗?”
四阿哥把头摆过一边,没有说话,心想着缠上你?那是必须的!还有,下辈子也要缠上你,谁让你将爷的心弄乱。爷不好过,你也不能好过
“我懒得理你”年媚兰转身回屋去了,重重关上了门。
“哦,对爷就这种态度,哼,有机会,要扣你月银才行!”四阿哥坏笑了一下,说,“睡这么多,也不是好事,起来吃些食物,不但对媚兰你好,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
果然,年媚兰进屋后,就传午膳了。
瑶红和桂芬进进出出,侍候年媚兰
“媚兰终于用午膳了,是好事呀!”四阿哥纳闷地说道。
不过,四阿哥成这样子,年媚兰表面生气,但内心觉得有趣!她想不可一世的四阿哥,终于傻傻分不清自我,能不觉得有趣吗?
太监张保,他是四阿哥的贴身侍候太监。他知道四阿哥是假装失意,不敢告诉旁人,时不时要帮四阿哥传消息给那些四爷党的人。此时,他等在路边,见四阿哥过来后,行了礼,悄声对他说道:“四爷,外面送进一封信,放在老地方,有空您趁人不注意,去拿吧!”
“好!”
“还有,外边那些官员,觉得你让别人误认失忆之事,有些担心,认为不太安全,还是恢复正常,上朝去!”
“张保,你下次见他们,说爷自有主张,让他们别太过担心!”四阿哥不耐烦地对张保说。
“四爷,他们也是为了您!”张保依旧劝四阿哥。
“爷恢复正常的话,需要一些时间”
张保没办法,只能低头,让四阿哥过。他看到四爷的衣服后面沾了一些灰尘,追上两步,拍了拍,随后还帮他弄正了领子。
张保跟四阿哥见面之事,无意中让桑兰看到了。
张保跟四阿哥凑在一起,说了什么,桑兰听不清楚。但她看到张保帮四阿哥拍掉身上的灰尘,又帮拉正了领子,想着张保可是四阿哥身边的大红人,如果跟苏以升对食不成功,跟张保对食也不错,于是走过去,朝张保亲热地叫了一声:“张公公!”
张保知道桑兰做事有些无聊和出格,见她极亲热一样跟自己说话,不禁想道:
“为什么桑兰会对自己这么亲热?她对苏以升也这么亲热,妈呀,赶紧走,走为上计,别让这货缠上自己!”
张何因为在心中产生了疑问,想走开。
桑兰于是堵在路上,不让张保走。
“怎么啦?桑兰你堵在路上,不让我通过吗?”张保像是跟桑兰开玩笑。
“张公公,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请说!”
“刚才我看到张公公你,帮四爷拍衣服上的灰尘,还帮他拉正领子,你对他那么好,他感谢过你吗?”桑兰问张保。
听到桑兰这样问,张保想着桑兰也真是,身为奴才和奴婢,就不要想着主子谢自己,于是不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还有事,走了!”
桑兰追在张保后面,边追边问:“张公公,我以前为你补过一件衣裳的破洞,你还记得吗?”
张保听到了桑兰的话,心想这丫头,怪不得说那些话,原来想要咱谢,真是的,万一让这丫头缠上,很麻烦。于是加快脚步,走得更快了。
第271章 喝醉后睡一起()
桑兰这人有些二,心中藏不了秘密。她看上太监苏以升,又盯上太监张保这件事,忍不住告诉玩得好的女伴。
“如果你不告诉别人我的秘密,我就送你一盒高级的胭脂水粉。”
“好呀,你送我一盒高级的胭脂水粉,我就不告诉别人。”那些女伴答应了。
“那就说定了!”桑兰伸出小指头,要跟她们拉钩。
“好的,说定了!”
女人可是守不住秘密的,别说一盒高级的胭脂水粉,就是送给她们十盒高级的胭脂水粉,她们说一定也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一个奴婢告诉要好的女伴:“桑兰同时喜欢上苏以升和张保!”
“这消息你从哪里听到的?”
“桑兰亲口告诉我的,她为了让我保密,还送一盒高级的胭脂水粉给我,想封我的口!”
“真想不到,桑兰是这样花心的人!”
“真是想不到,原来桑上同时喜欢上两个太监!”
“是的,人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那些奴婢凑在一起笑,脸上的粉就不断地往下掉。
“想不到女人的嘴真的是靠不住,我都送她们高级的胭脂水粉,还封不住她的嘴。”桑兰真的是觉得郁闷极了。
这件事,苏以升和张保都知道了。
桑兰去找苏以升道歉,她说道:“小苏,对不起了,我一时嘴快,就一下子把心中的事说出去了,不好意思了”!
苏以升无语地望着桑兰,他真的是无语了!不过,苏以升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他喜欢的人是桂芬。
张保听说这件事后,急急忙忙白问桑兰。
桑兰见张保问自己,承认一时脑乱,说出自己的心事,以后,不会一错再错。
张保摇了摇头,想着桑兰真是二得可以。
“如果你不跟我计较,咱们交个男女朋友吧!”桑兰还好意思这样问。
“这事我可要好好想想!”张保慌忙说。
“那你就好好的想一想吧!我等着你的答复”
张保逃似地走了,他做梦都想不到,李侧福晋的贴身奴婢桑兰,居然在看中苏以升的时候,又看中了他,想一石二鸟吗?
苏以升和张保都是阉人,行为举止很女性化。他俩见面后,想到彼此的很丑,如女子一般,对坐着边哭边诉说他们各自的委屈。
张保说:“其实,桑兰看中我这事,完全是她一厢情愿”
苏以升说:“其实,桂芬才是我的菜我的菜呀”
“桑兰跟我没有关系!”张保说。
“是没有关系,你笑一笑,啊,咱们俩都没事了!”苏以升将张保拉起来,请他喝酒。
张保跟苏以升因为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相约喝酒后,喝多了,同睡在一个炕上。
张保跟苏以升没是同一个睡房的,但却睡在一起。在雍亲王府,闲人也太多了,原本无风都起浪的,现在有这种特别的事,能不让人大说特说呀?那些好事之人,把张保跟苏以升睡在一起的画面,变成流言蜚语,一下子就传播出去。
因为越说越离谱,在众人的心中,张保和苏以升可是有那种有断袖之癖之嫌。
于是张保跟苏以升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真是想不到,张保跟苏以升这两位年媚太监,居然好这一口!”
“就是,想不到张保跟苏以升,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