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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兴站定,抬头看着蓝天,好蓝的天空,白云悠悠,看上去,天空是那么的辽阔,那么的透蓝。罗文兴道,我相信这个女人,我要出去寻找真正的凶手,否则,我娘死不瞑目。
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文兴,就要这么离开?万山谷多大的产业,他怎么说走就走?
罗文兴道,传我的话,我不在的时候,由沙晓轩暂时打理万山谷。我会随时和万山谷保持联络。
他大步而去,也不回头,衣衫在山风中飘荡。林存默的眼里慢慢汪上一层晶莹的泪水,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万山谷的人,看看罗文兴,看看林存默,没有人出来阻拦,但每个万山谷的人都在心里转着一个念头,是谁,杀了谷主?
罗文兴心里烦乱,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黄道长。回来好多天,母亲的后事,刚刚告一段落,可是,必须找到杀害她的凶手!林存默是暂时不可以和她在一起的,看她现在单薄消瘦的样子,罗文兴感觉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喂,喂,小子,等等。
身后有人在大声的叫唤,有一只鹰,就在头上不停地飞翔。罗文兴站住脚,回看过去,鹰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叫道,小子,你干啥去?我和你去啊。
罗文兴很是客气,道,鹰老伯,你是怎么找回灰儿的?
鹰老的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还是道,去那个蒙面人那里偷回来的。
罗文兴一怔,道,偷?
鹰老道,老黄给我放哨,我就偷,到底是成功了,所以,我就赶快回来,这段时间,都没有出谷,就怕再碰见那个蒙面人。
正说着,他的脸色大变,身子也不由的发抖,伸手一指前方,急道,她,她,怎么来了?
罗文兴奇怪的看过去,认出来了,前方并肩而行的正是江晓江和若雪俩口子,鹰老见了若雪就脸子一拉,灰儿叫了一声,忙落到鹰老的肩头,鹰老一把把它抱在怀里,闪身就跑。
若雪的脸顿时涨的通红,一半时说不出话,看着鹰老的背影,又是尴尬,又是羞愧,不由叹口气,看看丈夫,眼光里有了请求的意味。
江晓江看着罗文兴,一拱手,道,罗文兴兄,小弟此次和内子前来,是为了俩件事。
罗文兴道,哦?
若雪犹豫了一番,看着丈夫鼓励的眼神,道,其实,前一段时间,我设计骗了鹰老伯的苍鹰,逼他来偷贵谷的一样物事。
罗文兴道,可是紫晶玉如意?
若雪的脸红到脖子根,压低声音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中了毒,如果不听,就会被人活活的毒死啊,尤其是,那个人还威胁我,要给我夫家所有的人,都下毒,我只好听他的。
罗文兴道,给你下毒的人,是谁?为何就看上了我们万山谷的紫晶玉如意?
若雪一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好像说过,紫晶玉如意上有称霸天下的秘密。所以,他才逼着我去骗的鹰老伯去偷东西。
罗文兴低头思忖着。江晓江忙道,兄长若是怪罪内子,我愿意替她赔罪,要怎么都行。
若雪道,晓江!
罗文兴道,我也没有怪罪谁啊,尤其是女人,更是不该怪,除非,她是背着老公偷跑。
若雪本已恢复正常的脸色,因了这句话,又一次涨的通红。罗文兴忙道,若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也不可以怪罪这个女人。
江晓江听他的话语,暗里松了口气,道,有人掌握了内子的秘密,逼她喝下一种毒,又利用这种毒,要她做坏事。首先是骗鹰老偷东西,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伤了曾府的小姐公子。又要内子跟踪默娘,借机害默娘。好在天可怜见,我及时出现,内子才没有出什么事,而且默娘都没有怪我们。还悄悄地给了我一副解药,内子才完全好了。
我们听得默娘被江湖传闻,杀了万山谷的先贵谷主,是以,特意赶来,说明真相的。谷主实在是另有人杀害而非默娘!
罗文兴的背脊迅速的挺直,定定的看着江晓江,道,什么?
若雪道,若果细说,还需找个地方。
罗文兴道,好,就去前方,黄道长的道观。
黄道长正在观里读书,见来了三位年轻的客人,很是热情的招呼着,请他们几位坐进雅洁的客室,又请道童送上来三杯枣茶,罗文兴捧着茶杯笑道,好香,雨前茶泡的黑枣吗?
黄道长在一旁坐陪,笑道,哪儿有什么雨前茶,不过是山野间种的粗茶,几位凑合喝吧。
若雪和江晓江赶路许久,又累又渴,正要喝,罗文兴不知道怎的,手一抖,手里的茶杯就掉落地上,洒了一地的茶水。他很是不好意思,道,连日心情不佳,连一杯茶,都拿不稳。
黄道长叹口气,道,可怜谷主夫人,这么突然的离去,我去再泡一杯来,你们先坐着。
他起身刚一出去,罗文兴迅速的使了个眼神,江晓江和若雪本就乖觉,忙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罗文兴又急忙一递眼神,二人一张望,都把茶水泼到花盆里。
黄道长又进来,手里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茶,道,还请你节哀顺变啊,身体要紧,还是趁热喝了吧。
罗文兴道了谢,吹了吹热气,简单的喝了一口,那边江晓江和若雪忽的齐齐连人带椅子都翻到地上,罗文兴看的一怔,但马上摔了茶杯,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指着黄道长,呲牙咧嘴,只是说不出话。
黄道长冷冷的看着他们,道,谁让你们这个时候来?我无意伤你们性命,可以放了你们,但是,你。
他站起身,指着罗文兴道,必须说出紫晶玉如意的下落。
罗文兴边哎呦着,边问道,你为何也对紫晶玉如意感兴趣?
黄道长就好像换了个人,凶凶道,多少年前,万山谷才是个屁大的地方,能有多少钱?你看现在,江湖第一山,谷里的金钱富可敌国,说,不是紫晶玉如意的功劳?
罗文兴叹道,历代流传下来的紫晶玉如意,其实很简单。
说时他一挺前胸,道,看这里。
黄道长皱着眉头,略一迟疑,近前一步,但还是用手里的拂尘挑起罗文兴胸前的衣服,瞪眼看着罗文兴的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坠子,正是个紫色的如意形状,黄道长先是一愣,马上就把那个坠子摘下,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顿时额头就冒出一层冷汗。
精致小巧的玉如意上正面是一行小字,背面也是一行小字,看过来,黄道长几乎就要虚脱,怎么会这样?这上头,写的是,何来天下第一?心宽知足最乐。
黄道长呆呆的看着,不由咬牙切齿,他手上加劲,就要把玉如意捏碎,一张脸真是气得扭曲变形,瞪着血红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恐怖。
罗文兴叹道,你是捏不碎的,看上去,是紫晶玉如意,其实就是块染了色的紫矿石。
黄道长上前一步,揪住罗文兴的衣领子,大声吼着,说,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你用这个鬼东西来蒙我?
罗文兴道,本就是这样的,我干嘛蒙你?历代谷主奉行如意上的这俩句话,所以,才有知道真相的人很羡慕的说,万山谷有天下第一的秘密,就在紫晶玉如意上,其实,那都是以讹传讹,真相本就是这样。
黄道长道,你说的可真?
他一字一句的问着,眼里的神色似乎马上就要崩溃,手上不断地用力,已经等于是扼住罗文兴的脖子,罗文兴的脸色都变的通红,眼珠似乎也凸出,但依然毫无惧色,坦荡荡的看着黄道长。
窗子一翻,忽然跳进一个人,来势如风,长发飘洒,挥掌对着黄道长劈了过来,黄道长背心硬生生受了这一掌,自己的手里还是不放松,使劲的扼住罗文兴。
那人一咬牙,五指并拢就如一把刀锋模样,狠狠的在黄道长背心震落,黄道长仰天狂喷了一口鲜红的血,这才放开手,委顿的坐在地上,不停地咳着,所有的俊秀风采荡然无存,就如一条丧家之犬,无神的目光看着地面,喃喃道,怎么可能?
就有个声音说,怎么就不可能?
说话时,雅室的门洞开,一个妙龄女子推着一辆木轮椅车,缓缓走了进来,车上坐的正是又一个黄道长。
妙龄女子目光一扫,看到一个人坐在罗文兴身边,搀扶着罗文兴,虽然一言不发面色冷漠,但清幽的目光里浓浓的关切,只是看着罗文兴,女子顿时欢喜不已,叫道,于娘娘。
林存默这才认真看了女子一眼,不由眼里闪过欣喜的神色,对她微笑颔首,道,春喜,一向还好?
轮椅上的黄道长道,她可为了我,受累了。
说话时,目光一瞥昏迷的江晓江和若雪,微皱着眉道,他们为何还昏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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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解救
默娘淡淡道,只不过是中了一种肉眼看不见的迷魂香。
说时,拿眼一扫委坐于地,口里犹自呐呐自语的黄道长,他嘴里正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默娘叹道,他疯了?
轮椅上的黄道长,神色黯然,道,是。
罗文兴看着地上的黄道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黄道长仍然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罗文兴和林存默早把江晓江和若雪扶起,坐好在座位上,二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罗文兴急忙问林存默道,怎么治好他们?
林存默还是淡淡道,找人烧好热水,扶他们在热水中侵泡,还要不停地换热水,直到满二十四个时辰,这个时候,不可以有人打扰。
罗文兴对着轮椅上的黄道长,道,您看?
这个黄道长点头道,放心,我会安排人的,不过。
说时,他一犹豫,罗文兴忙道,我可以把万山谷的人手调来。
黄道长缓缓摇头,道,不是因为人手不够。我是突然之间被我的兄弟偷袭,然后他就假冒我,把我囚禁起来,还是春喜姑娘赶来救了我,所以,一旦我说明真相,我观里的人,都是没有问题的。我只怕,再有外人来偷袭。
林存默道,放心,时辰满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直到他们好了,我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中了这毒。
说话时,道观里的人和林存默,春喜,罗文兴一起忙活着,将二人抬到里间,浸入热水中,先由道观里的道童看着,几个人坐下来休息片刻,再轮流去看守。罗文兴和林存默坐了对面,看着她,很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黄道长看着地上的兄弟,忍不住就唉声叹气,罗文兴忙劝慰,黄道长勉强笑道,我兄弟给你带害了,还望看我面子上,绕过他。
罗文兴道,其实,我也早就看出他是假冒的。
黄道长奇道,哦?
罗文兴道,黄道长一向最重品茶,怎会喝些山野的粗茶?何况我一和您论茶,您就会滔滔不绝,而您的兄弟,只是一语带过,我就觉得不对。是以,示意江氏夫妇注意,我又假作中招,看他露出原形。果不其然,真就如我所料,只是,万没想到,他会因为紫晶玉如意的事情,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黄道长沉默片刻,叹道,我看,以后他就在我这里好了,养活一个大活人没有问题,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正说话间,忽听外面有个女子的声音叫道,罗文兴,罗文兴哥哥。
罗文兴不由面露笑容,道,这个姑娘,也来了。
林存默的脸上不动声色,但春喜还是看到她的眼里流露着一丝欣慰,一缕忧伤。
蜜糖匆忙跑来,看到罗文兴,什么也不顾,上前双手握拳不停地在罗文兴前胸不停地擂着,嗔道,你为何走了,不说一声?不把我带上?
说时,眼泪不停地流,道,你为何总是欺负人?
罗文兴偷眼一看林存默,有些尴尬,道,喂,姑娘,有熟人在。
蜜糖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用手背一抹眼泪,转眼看到林存默,又惊又喜,忙过去道,姐姐,你也在,太好了。
立刻她容光焕发,任谁也看的出,她是真心的高兴。林存默怜惜的抬手为她一拭泪,微笑道,你急什么?巴巴的跑来,放心好了。
最后一句,她说的低沉,不仔细根本听不出来,蜜糖没有听清,不由看着她发愣,道,姐姐,怎么了?
她心念一转,附在林存默耳边道,姐姐,有空我会和你说清楚,现在不方便。
罗文兴看着她二人咬耳朵,也不在意,只和黄道长说话,看着春喜,道,怪不得,这阵子,看不到你,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春喜听了罗文兴这么一问,脸上一红,看了黄道长一眼,低低道,我一直都是经常过来看,看道长,做什么。有一晚过来,正好,看到那个疯子,(她边说边指着黄道长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