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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脚不得,不由都心慌起来。
大熊叫道“阿侬姑娘,这个婆娘会妖法,好大的气场,冲的俺们心里好难过。”阿侬也不好受,但还是顺嘴说道“她不过是练成了春江花月夜,这种功法只能伤人不能杀人。”
若雪听她说得明白,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阿侬对她一笑“好妹子,你扮作男装也很美么,根本比林存默不差啥。只是她会狐媚手段,迷住了我们的糊涂王爷,林存默,你曾和王爷夜夜春风,现在难道不想他么?”
她说话时脸上带笑,眼里殊无笑意盯着林存默。林存默淡淡道“你才是个脸如桃花心如刀的女人。”
阿侬不意她一边发功一边说话,可见功法控制自如,这才心生骇惧,暗暗后悔不该答应郡主来抓林存默,一想日后王爷知道今日之事只怕没完,当时对郡主送来的大宗珍宝十分满意,又对林存默深深地嫉妒,才出动来抓人。可是此刻一冷静,越想以后越觉得不合算,脚步就要移动。
二熊看出她的用意,便用身体一挡,同时给四熊一递眼色,四熊会意,故意站在她身后,小熊看清这一切,正要说话,阿侬眼珠一转,一个移花步法绕到俩熊身后,双手在二人后心一按,二人哼也未哼身躯登时倒地,阿侬这才大声叫道“林存默杀人啦。”林存默也看见二人倒地,不由一怔,收起功法略一思忖,看着阿侬冷笑“好啊你。”
自发间拔下一根青色的细长兰花发簪,身躯一股风样在阿侬面前只一晃,又回原地将发簪插回头发里,眼睛冷冷看着阿侬。阿侬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忙从怀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只照了一下就惊叫一声,她脸上鲜血淋淋,被林存默划花了。
阿侬一手捂住脸,眼睛恨恨的看着林存默,脚步就要冲上前但又死死定住,另一只手直指林存默却又说不出话。林存默冷冷看着她,声音更是比冰还冷道“你一向爱美如命,只可惜心术不正,如今让你表里如一。再要生事就是他们的下场。”
三蝶妃
林存默用手一指地面二熊的尸体,但眼睛一看到寇氏夫妇的尸身,眼角不由涌出晶莹的泪水。她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拢上夫妇俩的眼睛,又自衣服上撕下一角轻轻擦拭着二人的面颊,全然不顾其余三雄的凶恶目光。
若雪看到只觉得后背发凉,那三雄就想要吃人一样。林存默衣袖在他们面前身上一拂,淡淡道“快带着他们的尸体离开,否则,我的功法不会再是封住你们的声音那么简单,就会和你们俩个兄弟一般。”
三雄眼看着郡主府第一高手阿侬姑娘闷闷的离开,方才又被一股力道封住胸腹咽喉,一半时发不出声,知道自己远非林存默对手,大熊嘶哑着嗓子道“林存默,你记住,今天我们打不过你,你害死我俩个弟兄,以后再碰见,小心你的狗命。”林存默也不回答只是冷笑。若雪叫道“不是她害死你弟兄的。”
第1060章 杀人啦2()
三雄眼看着郡主府第一高手阿侬姑娘闷闷的离开,方才又被一股力道封住胸腹咽喉,一半时发不出声,知道自己远非林存默对手,大熊嘶哑着嗓子道“林存默,你记住,今天我们打不过你,你害死我俩个弟兄,以后再碰见,小心你的狗命。”林存默也不回答只是冷笑。若雪叫道“不是她害死你弟兄的。”
她在一旁亲眼看见阿侬下的毒手,只是五熊成半环形包围林存默,另三雄面对着死掉的二熊,根本未曾看到阿侬背后下了毒手,只以为是林存默的发功导致兄弟的死亡。三人心里满是悲痛恨意,但全身无力也不敢就和林存默动手。
眼看着三人抱着兄弟的尸体越墙而去,林存默叹口气,俯身对着寇氏夫妇,泪落如雨。只听得若雪柔声劝道“此地你不宜久留,我刚叫来工人好好埋葬寇大哥寇大嫂,他们对我也一直不错,你放心好了,快离开吧。”
林存默的泪眼感激的望着若雪,低声道过谢,留恋的又看看二人,行了个跪礼,这才飞身跃上墙头,又回头看了看,一咬牙纵身而去。若雪看不到她,忙打开院门招呼刚找来的俩个工人进来。
因为多付了银子,工人也不多问埋头挖掘,不大会儿挖好一个深坑,又拉来一口棺材将寇氏夫妇放了进去,合上棺盖,正要下葬,就听门外一阵喊叫,若雪心知肚明,立时面色煞白。俩个工人对视一眼,就像俩只兔子先后迅速的爬上墙头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院门被大力推开,一伙官差涌了进来,一看院里的情形,不由分说,为首的就把铁链直接挂到若雪身上。若雪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完了,全完了,进了官府就完了。她想起后母的亲兄弟正是官府里的推事官,一颗心就像坠入冰窖一般。再被披枷带锁的强行带到衙门时,她想起父亲和江小江,眼里闪着俩朵泪花。
小小的黑牢又闷又臭,若雪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个月,吃喝不上,行动不便,不是今天被拖出去问话就是明天被带到一个刑室打上一顿。
她见过后母的兄弟,看到她被打时,脸上得意的笑容。若雪知道,自己一条命早晚要送在这里。只是怎么也不甘心。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林存默自己不会沦落到现在。
后母有个儿子,若果自己死了,父亲的偌大家产就会全部留给这个儿子。此刻若雪心里的伤痛远超过肉体的疼痛。哗啦一声,牢门被打开,一股光亮射进来,刺得若雪忙用胳膊挡住脸。俩个人二话不说,一进来就用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架起她就走。若雪已无力挣扎,满心的恼恨伤悲。
她被拖到一个地方,凭感觉该是个露天的空地,一缕缕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若雪贪婪的大口吸着,满心悲凉,那就是要在这里对自己动手么?可是还没怎样,耳边就听一声声惨叫和乒乓当啷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温和有力的大手抱住她的纤腰,若雪的心脏几乎停跳了,这双手该不是?可是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听得林存默的声音“江哥哥,快走。”若雪的心情立刻不断的下沉。一个熟悉的声音焦虑关切的说“默娘,你受伤了?”林存默的回答“没事,快走。”
若雪并未听到有谁问自己怎样了。她感觉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好像坐上了一辆马车,一路疾驰又好像上了山路,又是一路颠簸,最后稳稳的停下来。有人取下若雪的眼罩,若雪睁开眼,先看见江晓江的脸,还是那般俊美,眼睛关切的注视自己,又看见广阔的蓝天,浮动的羽纱般的白云,再看见四周环绕的绿浪般的青山,然后是林存默美丽的脸,这张脸,就是这张脸,美的不可思议。
若雪缓缓闭上眼睛又昏迷过去。江晓江急得抱住妻子连声呼唤,林存默轻叹一声,招呼他抱起若雪进了身后的一间竹屋,屋后是一湾清水潺潺流动。进了屋里清凉沁人。
江晓江把若雪放在床上,道“这床是否太硬?你看去哪里叫个大夫?”
默娘道“江哥哥,这是蟾玉床,随人体的体温而升温,睡一会儿就好了。她是筋骨受伤,心情也受了伤,只要好好调养,以她固有的体质,不出俩月就会恢复。这里有养伤的良药,萃花汇叶丸,每天给她吃上一丸,你放心好了。我自会安排。”
她又看了看若雪,目光闪动,神色间若有所思。江晓江见她要走,忙问“你去哪里?”林存默淡淡道“去休息。”
林存默走在山径上,脚上的鞋子被草上的露水弄湿了,沾满了泥。她走到一个山石环绕树木丛生的小水潭边,坐下来,脱下鞋子,把一双脚慢慢泡进潭水里。
天色渐渐的黑了,墨兰的天空点缀着点点星星,当中衬着一弯月牙。一块大石头就像个屏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山风吹起他的头发衣角,缓步而来,星光月光披满一身,一张面孔看上去就像仙童一般。坐在林存默身边,问道“你当真和我回去不走了?”
林存默皱起眉头“你只要放过她俩,我就说到做到。”那人得意一笑“当然。那就走吧。”林存默恼道“你忘了我的条件?就等一个月,看到若雪伤势好了再走。”
那人一看默娘不高兴不便再说,停了停道“你师傅的竹屋让给了你的江哥哥和他的妻子,你师父的石洞这几日就是我们的。”
默娘站起身怒道“石洞是师父闭关打坐的地方。你不可以进去。”那人不以为意的一笑“我已经派人布置好了,等你进去看看再说。”默娘一怔,那人低头看着她双脚,在夜色中,这双赤脚皎白如雪。那人微一笑,起身离去。
他刚走,有个人影在树丛后一闪而过。默娘一眼看到了,苦笑一声,慢慢向石洞走去。
天亮了。若雪还是昏迷但脸色好了许多。默娘一大早就送过早点。打开提盒,一样样取出来,粥,点心,小菜。江晓江扶起若雪,喂她吃着。
默娘好象有什么心事,慢慢喝着粥,目光茫然。江晓江叫了她一声,她也没有听见。江晓江又提高声音,默娘回过神,忙道“江哥哥,什么事?”江晓江道“等若雪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回家。以后咱仨人在一起,好不好。”
林存默的眼里闪出一点光亮,但一下子就消失了,道“再说吧。”江晓江看看怀里还是昏迷的若雪叹道“她为了找我,受了这么样的苦。若不是你及时找到我救回她,只怕她那个狠舅舅就要了她的命。听说我父母因为我都病了。这次我必须回去了。默娘,你倒是怎样想?”
林存默低下头好久方道“吃饭吧,凉了。”就起身出去。江晓江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怀里昏睡的的妻子,不由抱紧若雪。
默娘一日来送三顿饭,顿顿不重样,鲜香可口,但不和江晓江一道吃饭,放下食盒就走。江晓江要和她说话,她也不多说。江晓江不由满肚子猜疑恼火。好在若雪的身体日渐恢复,清醒过来,能坐能站能吃能睡。二人相处一室,江晓江处处照顾,若雪婉转温柔,让江晓江好大的安慰。默娘躲在一边看着二人同桌而食,有说有笑,神色黯然。
又是夜月升空,她回到师傅的石洞里,看着四下,石洞里修缮一新金碧耀眼,地上是没及脚面的翠绿柔软的地毯,洞壁悬挂着绮丽悦目的壁画,每一处都晶光闪烁。那个人正在等她,一身袍子散开着,头发用一根带子束着,手中一个透明的酒杯,里面是鲜红如胭脂的液体,他满面笑容道“回来了?喝些樱桃汁。”
默娘坐下,四下一看皱起眉头不悦道“这么个朴素的地方,给搞成这般怪样子。师父回来不会高兴。”
那人得意道“你娘现在住的比这里还好呢。”默娘恨道“你何时才会放了我娘?”那人一口喝下樱桃汁笑道“美人如玉,其乐何极。”
说时伸手一钩,林存默只觉全身软绵绵的,鼻畔丝丝甜香,又惊又恼道“你又放这烟。”那人道“合欢烟有何不好?”默娘动弹不得,任他所为,紧紧闭上双目。忽然间耳边听到那人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默娘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只觉全身就像架在烈火上烤。
江晓江满面寒霜,冷冷的看着林存默躺在一个男人怀里,一头浓密的黑发就像一匹黑色的锦缎铺展在身下,衬得皮肤洁白如雪。那个男人抬起头,挑衅的看着江晓江,俩人满脸潮红,林存默恨不得立刻消失,不由缩紧身体。
那男人立刻紧紧拥住她。江晓江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牙几乎咬碎。他问那个男人“你是谁?”声音就像喷火。人也跨前一步。
男人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别人都叫我江王,我是林存默的丈夫。”江晓江如中雷击,身体一晃,目光顿时呆滞。他身后的女人温和的扶住他道“晓江,你怎么来了这里?我们快走吧。”默娘看着这个女人,是朴若雪,她已经恢复了?
若雪陪着晓江离开时,江晓江再不回头只是冷冷扔下一句话道“林存默,我今生都不要看见你。”若雪得意的回看了一眼,默娘满眼泪水,江王仙童般的脸旁绽开满意的笑容,若雪收起脸上得意的神色,忙跟在晓江身后离去。江王轻轻问林存默“何时回去?”林存默冷冷道“现在。”
重回王府,江王不再让林存默住在原先的住处,而是离内宅远远地的一个园子里。一栋精巧秀美雕梁画壁的小楼,前有竹树曲径,后有碧水清波,四周夹杂花木无数,看上去宛如画中。小楼里陈设家具无不珍贵,布置清奇精雅。
但林存默脸上就是没有笑容,时时一个人闷闷坐着,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的竹叶。江王派人送来最好的衣料服饰首饰,林存默也不多看一眼,懒懒的让人收起来。
伺候她的侍女个子不高,圆圆的脸,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