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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不屑的笑道,“这是你应该做的,在我这样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人才面前,你若不那样做,那么,你就犯了天大的罪过。这是个人才的世界,这是人才拥有至高地位的世界。而你们,你们这些匹夫,只懂得使用蛮力,只懂得享受权势和地位的蠢货,你们根本不配坐在你们的位置上。”
武元天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手背的筋脉条条浮现出来。夏洛水则若无其事的样子。
将军道,“我带着你,在冥间界闯荡了五六年,被异人击败后我们退到这里,在这里,我们又在元暗苍那个老家伙的手下干了将近一年,然后,”将军狡黠的笑了笑。“我们打败了那个老家伙,夺走了他的一切。”
武大郎看着身下的决斗台,双眉微微皱在一起。
眼镜蛇左右跳跃,幽魂凶悍的进攻。此时的幽魂远远比眼镜蛇高出两个头,全身的肌肉鼓掌绷紧,充满了力量。眼镜蛇面色冷静,双眸冷酷,他闪躲,避开,不与对方硬碰硬。幽魂似乎丧失了理智。
决斗靠的不只是力量和精巧的招式,还有毅力,勇气,以及智慧。
眼镜蛇用自己的冷静来控制自己的节奏,用冷静来寻求最好的进攻机会。
他要的不是自己重伤后的胜利,而是自己不伤毫发而把对手死死踩在自己的脚下。
只有那样,才是他最满足的时候。
任何人都有力量耗尽的时候,任何人都有精疲力尽的时候,没有谁的力量是无穷尽的。因为他只是人,不是神。
看看那些在擂台上拼命进攻拼命用自己的力量想一下子打败对手的人,看看他们在一两回合之后的状态。他们的四肢僵硬了,力量消耗了,气息不匀了。此时的他们,挥起一只拳头就像是要单手提起一百斤重的金属,踢出的一脚就像是要给对手擦擦汗。他们累了,彻底累了。
眼镜蛇双腿落在凹陷的地面上,身体蹲下来,双眼紧瞅着朝自己本来的幽魂。
幽魂就是一个怪物,一头只有半点人样,体内藏有毁灭性力量的怪物。
他的眼睛是血红的,身体每个部位鼓胀起来,就像是充气的皮球,他每迈出一步就像是巨人踩在大地上使大地颤抖,他每一拳挥出就像是巨灵神手里的斧子在虚空中发出撕裂空气的声音。
决斗台在颤抖,决斗台边缘十米内的地面在颤抖。
幽魂到了面前,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眼镜蛇突然腾空而起,一跃而至幽魂的头顶。
幽魂似乎没有刹住自己的脚步,身体往前冲出半米。眼镜蛇身体在空中翻转,然后猛的射向幽魂的后背。
近了。眼镜蛇力气双掌,掌风如刃,正面切向幽魂的颈椎。
切中。
眼镜蛇轻轻落在地上,双手在颤抖,他仰起的目光中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讶和痛苦。他的手掌瞬间肿起。
幽魂回转过身,盯着眼镜蛇,他的嘴巴裂开,露出嘲讽的笑容。
眼镜蛇瞅准时机,使出全身的力气重重的切在幽魂的颈椎处,企图一下子挫去幽魂的斗志,使幽魂庞大的身躯变成任他宰割的对象。可是,在刹那间,幽魂的颈椎处突然鼓起一块,眼镜蛇的手掌切在上面,就像是狠狠的切在铁块上。
眼镜蛇的额头沁出汗来,手掌的疼痛超乎他的想象。
幽魂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地面碎裂处被他踩得粉碎。
手止不住的发抖,汗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幽魂那高大的身影渐渐的覆盖在自己的身上。
眼镜蛇看着地面,眼前是一滩渐渐干涸的汗水。
幽魂突然扬天长啸,双手高高的举起,然后重重的朝眼镜蛇落去。
风声呼啸,地面的碎末扑面而起。
轰的一声,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朝四面延伸,地面的石块飞射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那团腾起的灰尘,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绝世罕见的事情。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成功?”将军道。
“怎么,你不满意?”
将军摇了摇头,道,“我怎么能不满意呢?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绝对可以把我的地盘闹得天翻地覆。”
“可是我不止一个。”
将军点了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道,“所以你绝对有实力把冥界监狱从我手里夺取。”
“算你老来不糊涂。不过,我武大郎可不在乎小小的冥界监狱,我武大郎的目标是整个世界。”
“整个世界?”武元天终于忍不住,嘲讽的道,“你的野心可真不小。”
武大郎冷笑道,“怎么,武元天,你对我不爽是不是?”
武元天的眸子里射出火热的光,但是,转瞬间他的眸子便恢复如常。
“不爽,对你?我可不敢,我武元天还想多活几天呢!这个世界可真美好啊!有数不尽的地盘,无数的钱财资源,无数的红粉佳人,我武元天可还没有享受够呢!”
武大郎盯着武元天,脸颊绷得紧紧的。
将军忽然道,“武大郎,还记得我们从那个老家伙手里夺下冥界监狱后你问我的问题吗?”
武大郎愣了一下,道,“什么?”
“你说,‘刀剑城的刀,洛水城的水,冰封地的冰,冥界的怪兽,冥界的怪兽是什么意思?’你这样问过是不是?”
武大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是,我是这样问过。”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你说冥界的怪兽是指我研发出来的行尸。”
“那么,我现在要是告诉你,那是我骗你的,你信不信?”
武大郎凝视着将军。将军面色平静,目光如水,没有一点戏谑的意思。
“怎么?你想告诉我,我是高兴的太早了?”
将军摇了摇头,道,“凭你的实力你绝对可以把我和武元天夏洛水杀死,还可以肃清冥界监狱任何对你不满的人,你并没有高兴的太早,现在正是你高兴的时候。”
“那么,”武大郎一脸疑惑的道。“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问你,既然四大监狱都有自己的法宝,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监狱的法宝是什么?”
武大郎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看自己的人,又看了看武元天和夏洛水,然后盯着将军。
“你想耍什么阴谋?”
将军双手一摊。武元天大声笑了起来,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武元天吃了一惊,然后觉得身体撕裂般的痛,他双臂狠狠一甩,然后一跃而起,转过身瞪大眼睛严厉的等着那两个人。
武大郎吃了一惊。将军站了起来,道,“你要不想看就算了,只是我觉得,既然你是下一任监狱长,如果连自己的法宝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怎么说也算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武大郎左手一挥,他的手下一下子停了下来。武大郎冷笑道,“什么时候?”
“这场比赛之后会暂停一个小时,我们就在这一个小时去看看吧,毕竟我们都很想知道到底谁会是最后的胜者。”
武元天哼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夏洛水嘴角微微一扬,露出淡淡的笑意。
“好,不过我警告你,老杂种,你要是敢惹事的话,我会让你成为一片碎肉。”
武大郎说着,他的手下立时张开嘴,露出那锋利的牙齿。
眼镜蛇在幽魂的双手砸下时闪了开来。幽魂砸空了,他瞪着不远处的眼镜蛇,嘴里发出凶厉的吼叫,然后大步冲了过去。眼镜蛇在地上连着滚了好几下,身体被裂开的地面咯的非常不舒服,此时他的双手恢复如常,不再感觉疼痛。幽魂一脚飞来,他顺势跳开,双脚斜斜的落在地上,然后纵身而起,身体在空中旋转。幽魂飞快的追着他,眼镜蛇隐忍着,围着幽魂的身体腾身躲闪。
不到半刻钟,幽魂忽然停了下来,他先是仰起头望着空中,继而一声有些凄凉的吼叫发出,他的双腿一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上身俯地,双手软软的垂在地面上。他的肤色在变,身体在变,就像是皮球突然被扎了一个洞,气从里面漏出来。
眼镜蛇先是一愣,继而盯着幽魂。他犹豫了,难道幽魂的能力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时间已过就会恢复如常吗?或者,这家伙也会使诈?他徘徊着,权衡着。然后,他看见了幽魂的眼睛:一双疲惫落寞的眼睛。于是他断定了,幽魂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此刻正是他出击的最佳时间。
幽魂垂下头,面容被头发遮住。
远处的月容抱着双手,脸色煞白。
眼镜蛇一个冲刺,然后飞一般的冲了过来。“幽魂,这就是你的本事吗?这就是你变成怪物的本事吗?”眼镜蛇说着已到了幽魂的面前,然后双手抡起。“如果是这样,那么很遗憾,你的荣光到此结束。”拳头紧紧握在一起,以全身的力气灌注期间,然后,气势汹汹的落下。
有人在尖叫,有人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恐怖的声音来,有人遮住了眼睛。
幽魂朝眼镜蛇抬起头来,在刘海下,一双冷酷的眼睛静静的盯着他。
幽魂的身体恢复如常,不再巨大,不再可怕。
眼镜蛇的拳头落了下来,朝幽魂的脖颈落去。
两人的目光,一个疯狂,一个冰冷,彼此在刹那间相撞。
眼镜蛇呆住了,然后心底生出后悔和恐惧,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拳头。
电光石火间,眼镜蛇有力的拳头停在了幽魂的面前,幽魂的两只手像钳子一样的钳住了他的拳头。
“你并没有失去理智?”
“一切都是假象。”
“你故意让自己变得像个怪物,就是想让我认为你失去了理智。”
“没错。”
幽魂冷冷的说完,将眼镜蛇的双手往外一扭,眼镜蛇尖利的叫了起来。幽魂随即一拳打在了眼镜蛇的胸口,心脏部位。眼镜蛇的身体往后趔趄退去,他捂着胸口,脸色难看至极,心脏有那么片刻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双眼朦胧的看着幽魂。
“是该结束了。”
幽魂抡起一脚,重重的劈在眼镜蛇的左肩处,眼镜蛇的身体猛然一顿,然后如泥委地。幽魂紧跟着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处,眼镜蛇飞了起来。幽魂快步而去,一掌且在了眼镜蛇的咽喉处。眼镜蛇的身体砰的落在了地上。
幽魂转过身,冷冷的站在破烂不堪的决斗台上,四周是潮水般的欢呼和尖叫。
将军再次站起来,道,“精彩的比赛暂告一段落,我们去见识见识冥界监狱的法宝吧!”
(本章完)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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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螺旋的楼梯从明亮处向无底的黑暗延伸,潮湿的空气弥漫在眼前。
下面是黑暗的,是寂静的,是充满腐烂气味的湿湿的空气。
站在楼梯口,他们停了下来。
将军转过身来,看着武大郎。将军和武元天、夏洛水都没有带随从。
武大郎面前是七个面色苍白双眼无神采的男囚。武大郎的心里不再平静,他在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他从将军等人的身边望向那个他从未下去过的楼梯,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犹豫了?”将军略带讽刺的道。
武大郎横了将军一眼,道,“谁说我犹豫了?哼,有我创造的神兵在此,我害怕你这个老杂种耍什么花样吗?”
将军淡淡的道,“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如果我真在下面设下埋伏,怕你会后悔的。”
武大郎满不在乎的道,“我对我的手下充满信心。老杂种,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我武大郎一定让你彻底死心。”
将军拍了拍手,道,“好,有魄力,你要知道,如果你是个软骨头,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我会为你感到可耻的。”
武大郎挺起胸膛,道,“少废话,在前面带路。”
夏洛水走在前面,其次是武元天,而后是将军,最后就是武大郎和他的手下。
没有灯光,完全黑暗。楼梯在黑暗中长了湿滑的藻类植物。
楼梯弯曲,就像是人体的肠子,在黑暗的空间里旋转。
楼梯不宽,只容得下一个人缓缓的走下去。
黑暗中传来武元天的抱怨声,他抓着梯子,小心的往下走,走到二十来节的时候,他的手抓在上面,感觉梯子上似乎有湿乎乎的虫子在爬似得,让他差点松开自己的手。
武大郎的心似乎也进入了黑暗,虽然他走在最后,但是,他的心彻底被黑暗和黑暗中不明的某种阴暗气息所笼罩。
武大郎更加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在想,如果自己直接把那三个可恶的家伙干掉,也不会有现在这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