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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是一具具面目全非的人类尸体,以及鲜血淋漓的动物尸体。鲜血染红了一片片的枯叶,装点了这片暗淡无光泽的土地。
2
孟涛等人看着老人,老人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
二斤沉不住气了,道,“到底怎么样,我们的血符不符合莫寒?”
老人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道,“没有一个相符。”
“难道血型相符才可以输血吗?”二斤道,“前辈,求求你,赶紧让我们给莫寒输血吧,在这样下去,在这样下去莫寒可能会没命的!”二斤的眼睛红了,其他人的眼睛也红了。
孟涛的双手抓的咯咯作响,他道,“如果血型不符就输血,会有什么后果?”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一副疲惫的样子。
“你们先回去,让我再想想。”
“你还要想什么?”孟涛有些生气地道。“再这样下去,莫寒真的会没命的。”
守卫阿钟目光严厉的盯着孟涛,道,“如果你们还想救莫寒的命,就听他的,赶紧离开这里。”
孟涛愤怒的瞪着守卫阿钟。阿钟叹了口气,拉了拉孟涛的手臂,道,“我们走。”
孟涛走后,守卫阿钟道,“这么多人就没有与他的血型相符的人吗?”
老人道,“不是没有相符的血型,而是没有可以与他的血液相容的血。”
“怎么说?”守卫阿钟皱起眉头。
“不知是不是武大郎的药水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的缘故,莫寒的血变得很特殊。”
“怎么特殊了?”
“似人非人。”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新血型。我不仅仅将他们的血拿来化验,以鉴定他们的血型,还将他们的血与莫寒的血分别进行融合实验,却没有一个人的血能够与他的血相容。”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没有可以为他输血的血源了?”
老人垂着头,一道道皱纹如波浪般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是一根根血丝。他已经将近三天没有睡觉了。
门这时被敲响。守卫阿钟回过头,老人也扭转过头来。
“你们看看这个血型能不能与他配上,如果可以,你们立刻对他进行输血。”
居然可以。老人大感吃惊。女囚送来的血与莫寒的血立刻融合在一起,没有分解,没有排斥。完美融合。
“这是谁的血?”
“你不要管了,既然可以,那么,你,带上他,跟我来吧。”
“去哪?”
“到我要求你去的地方。”
“那么我呢?”老人不解地道。
“这个地方不只你会手术,我们也会。走吧,如果你们还想救他的命的话。”
在一间不是很宽敞的牢房里,四周摆着十几盏油灯,油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汇集在一起,将牢房照的通透。两重垂帘格在中间。莫寒躺在外面一张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发白。几个女囚站在那里。
“小姐,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
垂帘另一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决定了。”
“小姐,输血量很大,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
“既然这么多人中,只有我的血能与他相容,这就说明,我,和他,有一点缘、机缘。阿雅,开始吧。”
“嗯,我明白了,小姐。绿绮,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你放心,我绝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去的。”
“那我们开始吧。”
3
将军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一支支烟被点燃,缩短,然后被抛在烟灰缸里。
“武胜,男女囚之战就要开始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禀将军阁下,已经准备好了。”
“那个光头呢?折断的手恢复了吗?”
“额,还没有。”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因为武大郎受到处置,他的药品暂时没有供给囚犯使用。”
“这么说光头是在靠自己恢复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已经对药物过瘾,没有自己恢复的毅力。”
“哼,废物!”将军将烟掐灭,道,“让他用药吧,告诉他,如果再让我看到他的那副窝囊废的模样,我会让他彻底烂死在那里。”
“是,将军阁下。”
“另外,备用选手怎么样了?”
“在备用的囚犯中,新产生了五个人。”
“哦?都有谁?”
“庞青云,赖成龙,赖德新,周莽,还有陈靖南。”
“是他们?”
“是。”
“昔日并不觉得他们怎么样,没想到现在都浮出水来了。”
“想是冲着招军制来的。”
“哼哼,”将军不屑地道,“恐怕到最后也会让他们失望的。不过,怎么说来着,‘虚幻的希望,’让他们渴望等待着吧,好好为我努力。”
“是的。”
门这时被敲响,一个守卫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报将军,恶魔岛少主带着一群手下来了。”
“哦?他们倒是来了!想是对我冥界监狱的男女囚之战很感兴趣吧!”
“他们在路上遇到野兽的袭击,不过幸好夏彬大人及时出现,帮他们解了围。”
“该死的畜生,竟然敢在我的领地上惊扰我的客人!夏彬呢?夏彬这家伙都干什么了?不是让他扫清周边道路的障碍吗?竟然会出现这种事,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将军阁下,我们现在还是先迎接客人要紧。”
将军点点头,站起来,武胜走过去将外套给他披上。
“是,迎接客人要紧,恶魔岛位居我们监狱以北,是我们制衡冥间界异人的重要盟友。走,我们去迎接他们。”
(本章完)
第59章()
? 1
监狱北门此时洞开,监狱守卫手持大刀,服饰整洁,面容肃穆,分两列站在门内外。天色昏沉,围着监狱的河流升腾着股股烟雾。将军站在那里,张开双手,僵硬的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吊桥徐徐落下,又徐徐升起。一对身材高大提醒怪异的人缓缓走来。在这群人中,一个高大威猛身着黑色寒铁盔甲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盯着将军,两人互相凝视。久久。两人忽然大笑起来。年轻男子快步过去。
“世叔,久来不见,你可安好?”
两人拥抱在一起。
“很好,很好。巴克,你小子意气风发啊,一年不见,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世叔过奖了,要没有世叔对侄儿的培养和勉励,巴克如何能成长到今天的样子。”
“好,让我看看。”
两人分开,将军仔细的打量年轻男子,不停的称赞。
“好个男子汉,英俊魁梧,不下你世叔我。”
“世叔风趣不减当年!”
两人大笑起来,笑声在浑浑噩噩的雾气中回荡,就像是突然裂开的阳光,穿透在迷雾中。
“这次来有没有给世叔我带什么好东西?”
“有,怎么会没有?”
年轻男子转过身,拍了拍手,立刻两个男子各自扛着两木箱过来,每个分量都不轻。
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男子的肩头,道,“还是你小子了解我,正好我这烟草快短缺了,你现在一来,我可不用犯愁了。”
“知道世叔好这口,侄儿前来,岂敢不带上一点我们恶魔岛的特产?”
“知道你小子有孝心。来,我们进去。”将军拉着年轻男子的手,大步往监狱里走,身后的人跟着进来。门很快被合上,监狱内外,两个世界,一下子被门封住。
“听说路上不太安宁?”
“还好,有些小麻烦。”
“厉害吗?”
“一些畜生而已。”
“是世叔松懈了,没有打扫干净道路。”
“诶,世叔哪里话,正是要这些畜生的出现,才能一解旅途的乏味。”
“年轻人,有活力!”
“不过,世叔,话说回来,你家门口的道路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
“怎么说?”
“今天我们在离你这不到十里的地方遇到一些畜生,这些畜生有些奇怪。”
“哦?怎么讲?”
“它们像一支军队。”
“军队?畜生军队?”
“嗯,它们由不同的动物组成,有专门的头领,攻击有目标,队形有规律,进退有序,很有组织性。”
“哦?这么奇怪?”
“至少我在恶魔岛没有见过这样的畜生。”
“你这样说来,确实有点怪异了。”将军这时停了下来,对武胜道,“去通知夏彬,让他务必在决赛之前,将那些杂种一网打尽,绝不能让它们再出现在我的地盘上。”
武胜鞠了一躬,道,“是,将军阁下。”
将军道,“你现在就去办,不要陪同了。”
武胜走开了。年轻男子的目光四处随意的移动,不停的点头,道,“世叔,仅仅一年,你这又一个变样啊!”
“闲着无聊,让那些混蛋动动身子,省得我也发慌,他们也生锈。”
“那就得把他们拉出去,让他们在兽园里来个即兴表演。”
“我可没那么多奴隶,让他们快活了,我这就荒废了。来,我们去喝几口。”
“世叔,侄儿去年跟你提议的,你能不能答应啊?”
将军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冷光,他含笑道,“巴克这是跟世叔开玩笑啊?”
年轻男子却一脸认真地道,“那个女人很独特,虽是囚犯,却有一股高贵的气质。”
“小心啊,年轻人,女人是老虎,惹不得的!”
“世叔,我是专门驾驭老虎的人,管它是母老虎公老虎,在侄儿面前,都得乖乖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那么,世叔是答应了?”
“看看再说。”
2
莫寒睁开双眼,在昏暗中,他看见孟涛等人焦急的面容。
“莫寒醒了!”二斤惊喜的叫到,一步奔过来,坐在莫寒的身边,“你醒了,你醒了!莫寒,好样的!”
莫寒看着二斤那副样子,心里暖暖的,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们关心。”
孟涛道,“小子,你要是就这样离开了我们,我们可是会恨死你的。”
“我有你们这些朋友挂念着,怎么敢轻易死掉。”
孟涛轻轻的在莫寒的身上打了一拳,莫寒当即咳嗽起来。孟涛吓了一跳。
老人推着轮椅过来,道,“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加休息和调理。”
莫寒摆摆手,微微一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好什么,”老人愠怒道,“你的身体怎么样我还不了解吗?不要死撑着!你要是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就算是神仙老子也救不了你。”
阿钟道,“我们就先走吧,现在莫寒醒了,我们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该落地了。莫寒,”阿钟拉着莫寒的手,“好好躺着,不要想什么,其他事我们会处理的,等你恢复了,我们接着训练。”
山羊须脸色严肃地道,“还有两天就是男女囚之战了,男女囚之战过后五天就是决赛了,你要是不赶紧恢复健康加紧训练,你会没希望的,尽管你做了这么多。”
莫寒凝望着他,从对方的眼神中他明白,山羊须并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生硬,却是在关心自己,告诫自己。莫寒点点头,道,“我会的,请你们放心,我莫寒既然敢对监狱长那样说,就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山羊须点点头,转过身走出了牢房。其他人跟莫寒说了些安慰鼓励的话,也走了。牢房里就剩下老人和莫寒了。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牢房里只有一盏油灯散发出橘黄色的光。
“谢谢你。”
“跟我说的?”
莫寒点点头,道,“为了我,你受累了!”
老人笑了笑,道,“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莫寒点点头,道,“我记得。”
“我也是在为我自己的事受累。幸好,我这三脚猫的医术还顶用。”
“你的三脚猫医术帮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忙。”
两人相视而笑,老人伸手摸了摸莫寒的额头,道,“只要你好了,我就放心了。”
“有你在,我是不会死的。”
老人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莫寒望着老人那大小的模样,心里舒坦很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老人如此模样,是真挚的,没有半点虚伪。
“不过,”老人忽然严肃起来,“女囚那边帮了不少忙。”
“哦?”
“孟涛他们都争着给你鲜血,但是他们的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