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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但是总害怕自己会慢掉一步。
“准备麻药,孩子只有五周,夫人,你真的决定要拿掉这个孩子么?”
“这是个孽种,是我老公和这个贱女人的种,白医生,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白医生一直是莫菲菲的专人医生,对于这个女人的无理要求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谁让她是时默然的夫人,自己招惹不起呢?
一个时默然就已经够他受了,更别说站在莫菲菲之后的莫家。
哪一个不是搬出名号就可以砸死一片人的人物呢。
白医生这才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清浅,一个巴掌大的脸颊因为有了弥药却带了一丝诡异的红,露出的皮肤也看得出来肌肤胜雪,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只是可惜了,却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儿。
“准备器械以及麻醉。”
岂料此时时夫人却是冷冷说道,“麻药不要了,我倒是要让这个女人尝一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儿。”
白医生的额头上流过了几滴冷汗。
莫菲菲的残忍他早就已经见识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依旧这般变态。
对于这种小手术来说,其实打不打麻药都是可以的,毕竟孩子只有五周,还没有完全成型,按理说只要是药物就可以处理的,然后再进行一个宫内清理是最好的方式,只是莫菲菲却说一定要手术,并且她要围观这个手术的过程。
白医生只觉得冷汗直流。
手术刀冰冷,刚刚触及到林清浅的时候,白医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
不管怎样,这个孩子都是无辜的。
而莫菲菲只是冷哼了一声,“看来白医生是在天美待得久了就不知道自己的职责了。”
白医生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就结果了从护士手中递过来的器械。
只是白医生还没有来得及打开衣衫,手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而一个高大俊俏的男人直接冲了进来,冲着自己的鼻梁就是一拳。
那一拳的力道极大,白医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只是没有想到莫菲菲的脸色却是变了变。
“怎么?难道墨总也要对我们的家事插一脚么?”
墨以琛的脸色极难看,眼眸中也带上了一丝狠戾,似乎恨不得直接将眼前的女人撕碎了。
莫菲菲的心中莫名地闪过了一丝不安,身子微微后退了一些才站定,只是下一秒,神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时默然进来了,而他的手中还搀扶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虽然极力抗拒,但是时默然却始终不肯松手。
那般的温柔与执着。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用过那般深情的眼神看过自己,不管何时,他看见自己都是一脸的冷漠,到后来成为了无视和嘲讽。
这个男人越是不在乎,莫菲菲就越是不爽。
所以,她用尽办法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关注。
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将那个男人越推越远,直到两个人都没有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李曼在看见昏迷的林清浅的时候,猛然间推开了时默然,直接跑到了林清浅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林清浅的手。
“清浅,你醒一醒啊。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不好。”
李曼边说边哭,眼泪簌簌地掉落在了林清浅的脸颊上。
而此时的墨以琛只是冷眼旁观。
按理说这本应该是时家的私事,他不应该参合进来的,只是这一切和自己的小妻子沾边了,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时总,这次的事情我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咱们就只有在商场上见了。”
时默然虽然不害怕墨以琛的威胁,毕竟他白手起家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只有机缘的,但是他并不想和墨以琛成为敌人。
因为这不管是对时氏,还是KING都是一件坏事。
“墨总,对不起,这本是我的私事却没有想到连累到了林小姐。我在这儿道歉,所有的损失都将由我时氏一力承担。”
时默然冷声说道,而此时的墨以琛只是鼻翼之间发了声表示理睬。
莫菲菲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应该是找错了人,而这个女人刚好是墨以琛的女人。
看来,她着实是没有骗自己。
只是不管她有没有骗自己,就冲着她是那个贱女人的朋友的份儿上,她就应该遭受这一切。
第90章意外的惊喜()
莫菲菲的脸色并无多大的变化,毕竟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站住!”
就在莫菲菲即将踏步离开病房的时候,却被时默然一声低喝叫住了。
莫菲菲的神色淡然,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李曼,那其中充满了嫉妒和恨。
是,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李曼正要上前捏住李曼,却被时默然直接拦住了。
“莫菲菲,我们两个人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时默然看着莫菲菲,这是他们两个人结婚之后的第一次他开始这般正式地和自己的妻子说话
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除了新婚之夜,他从来不曾在家看见过她。
本就是没有爱情来维系的婚姻,在不久之后就变得岌岌可危。
自己第一次失望是在什么时候?
大抵是那个夜晚,他开车想要去接她,却发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那一晚,从来不曾沾酒的时默然将自己灌醉了。
也是从那以后,他发现她的身边总是充满了桃红柳绿,而她甚至都没有将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老公。
所以在爱上李曼之后,他才会那般疯狂。
疯狂的左爱,疯狂地证明自己的能力。
莫菲菲看着时默然,他的手指洁白而有力,就如同他的胸怀,她突然开始怀念起时默然的胸膛来。
“老公,我们有事儿回家谈好么?”
时默然微皱着眉头看着莫菲菲,他完全不懂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可以温柔如水,可以泼辣如风,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冷漠。
“莫菲菲,稍后我的律师会和你谈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到时候你签一下字。”
离婚?
莫菲菲反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竟然要跟自己离婚、
而且还是当着那个贱人的面儿,看来这一切都和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莫菲菲的神色十分难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来。
“时默然,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贱人,是么?”
她伸出手去牵扯李曼,李曼没有躲。
莫菲菲的指甲很长,直接拽住了李曼的头发开始往后扯。
“是她吧?我倒是要看看长了一张怎样狐媚的脸,让我们的时总竟然提出了离婚的条件,还真是不简单呢,看来这才是时总的真爱啊。”
莫菲菲嘲讽着说道,她突然抬起一只手直接给了李曼一巴掌。
李曼的身子本就虚弱,被莫菲菲一扇,整个人直接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了赫然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如此地明显,就如同一把刀插在了李曼的心上,不断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介入了别人家庭的小三。
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
李曼苦笑了一声,慢慢地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来。
只是那个笑容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莫菲菲。
“夫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首先,我和时默然两个人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当初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和陈建文之间不过是你设下的陷阱。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一笔勾销,只是她……”
李曼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莫菲菲的面前,脚步沉重,似乎每一步都要消耗她无穷的力量。
“只是清浅是无辜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清浅的。”
说完,李曼扬起手反手给了莫菲菲一巴掌。
莫菲菲的身子直接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
她没有想到李曼竟然敢打自己,并且还是当着时默然的面儿。
“哈哈……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不过是一个小贱人罢了,你竟然敢打我?”
莫菲菲捂着脸庞,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她是时氏的女主人,更加是莫家的大小姐,这两个身份加在一起,不管是谁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敢打自己。
不能原谅。
莫菲菲抬起手正要反击,却被时默然一巴掌捏住了。
“够了,莫菲菲,这个婚,我离定了。”
他忍够了,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会忘记,会收心,会愿意和这个女人过好一辈子,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他根本就做不到。
尤其是在李曼出现之后,他更加做不到了。
这个女人才是自己真正想要度过一生的人。
李曼没有理会莫菲菲和时默然,她的一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目前还在床上熟睡着的林清浅。
清浅,对不起!
我本就应该听你的,有些人不是我们招惹地起的。
而时默然,不是我的良人。
冷,犹如置身在冰窖里,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整个世界只剩下冰凉。
冰凉刺骨。
眼前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男孩儿正在自己的面前蹦跳着叫自己妈妈,林清浅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可是一晃眼间,却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空间里满满回荡的声音。
苍白的阳光穿过窗棱,落在了青绿色的富贵竹上,上面的水珠折射出绚丽的光芒来,让林清浅的眸光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努力地睁着眼睛,双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是自己和墨以琛的孩子……
对啊,是她和墨以琛的孩子。
似乎还记得墨以琛又一次跪倒在自己的身边,将头依靠在自己的小腹上,语气里充满了向往,“什么时候,你才肯给我装一个小宝宝呢?不,还是不要了,等有了小宝宝,你的心里就肯定没有我了。”
墨以琛的神色不似作伪,可是她却知道其实他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只是为了自己一直没有开口罢了。
墨以琛,我对不起你。
林清浅就这般紧紧地拽住被子,她虽然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昏迷之前那个女人明明就说要拿掉自己的孩子。
林清浅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似乎还能够感受到孩子的心跳。
阳光越发肆意了起来。
眼泪簌簌地就掉落下来,她只能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何夕梦的时候,她也是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个和母亲长得相似的孩子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缘至亲。
林清浅一直觉得遗憾的就是自己和母亲张冉冉没有相似之处,尤其是这一双眼睛,她的更偏圆一些,反倒是有了几分林荣华的味道,而母亲的眼睛狭长而又魅惑。
那么自己身体里的这个孩子生出来之后会更加像谁呢?
是自己还是墨以琛。
若是像墨以琛的话,那一张绝美颠倒众生的脸庞就让林清浅觉得压力极大。
只是……
只是这个孩子还来不及看自己一眼,更加看不见自己的爸爸了。
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林清浅并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墨以琛两个人之间少了一些什么。
是一种共度一生的决心。
林清浅知道一个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的,当初若是父亲不和叶秋琳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他们一家人能够有一个和和美美的结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门,被人推开了,
林清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林清浅只是傻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神色慌张,他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可是,他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就已经失去他了。
男人的身姿挺拔,一把抱住了林清浅,这个瘦弱的女子此时似乎更加娇小了,瑟缩在自己的怀里身子不断地颤抖着。
“别怕,我在这儿呢。”
墨以琛轻轻地拍打着林清浅的脊背,声音里说不出的温柔。
“清浅,别怕,我在呢。”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闫洛东和林美若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缠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