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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墨一脸无奈的问道。
李慕晴冷哼一声。
“难不成我要留你在家里?抱歉,我……我做不到,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李慕晴的坚持,让欧阳君墨十分的无奈。
“好,我走,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儿休息吧。”知道李慕晴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女人,所以欧阳君墨转身离开了餐厅。
李慕晴一直冷漠的看着欧阳君墨的背影,对于赶他离开,自己并不后悔。
耳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李慕晴长松一口气。
……
睡的正香的宇文苍,又一次被门铃声吵醒,不用猜,他也可以确定,如此夺命连环CALL的,除了欧阳君墨,不会有其他人。
他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下楼,打开了房门。
“酒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喝吧。”
欧阳君墨走进大厅,一眼便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几瓶烈酒。
“我今天不喝酒。”
欧阳君墨淡声道。
不喝酒?那来自己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和自己……聊天?
妈呀,自己一直在画设计图,如果再不休息,自己会崩溃的。
“我今天晚上不准备回去了,所以……做好准备吧。”欧阳君墨将目光,落在了宇文苍的身上。
“君墨,你确定要一直折磨我吗?”
宇文苍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早知道要聊天,自己刚才就应该装死,不开门。
“没办法,你是我的好兄弟。”
好兄弟三个字,让宇文苍无力再抗拒。
“好,聊吧,聊到天亮。”
这一夜,宇文苍没有和眼,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欧阳君墨终于不再开口说话了。
“你……要不要去客房睡一会儿?”宇文苍小心翼翼的问道。
欧阳君墨叹了一口气。
“你要去哪儿?”看到欧阳君墨拿起放在旁边的西装外套,宇文苍赶紧挡在了他的对面。
欧阳君墨微挑剑眉。
“现在除了工作,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吗?”
宇文苍摇了摇头。
“一夜没睡的你,根本就不能去工作,你需要休息。”
宇文苍坚持的挡在欧阳君墨的面前。
“苍,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的,相信我。”
欧阳君墨不顾宇文苍的阻止,直接离开了大厅,快速的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宇文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欧阳君墨一定会把自己逼的崩溃的。
怎么办?
宇文苍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去找李慕晴,和她好好的谈一谈。
李慕晴没有想到,一大早敲响自己房门的,竟然是宇文苍。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看到李慕晴一脸朦胧的睡意,宇文苍一脸的不好意思。
李慕晴并没有赶走宇文苍。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宇文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幸好这个女人没有直接将自己赶走。
“喝咖啡吧,我煮咖啡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李慕晴煮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宇文苍的面前。
“君墨一直在透支自己的身体,你……真的不关心吗?”宇文苍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李慕晴喝了一口咖啡,让自己慢慢的清醒。
“抱歉,你应该找的不是我,是他。”李慕晴淡淡的回应道,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
宇文苍没有想到,李慕晴的态度竟然会如此的坚持,这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难道你真的相信,君墨会和季芝芝上床?你是他的女人,你应该了解他,虽然以前的他,一直纵情于花海当中,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他的所有温柔,全部的给了你。”
宇文苍一脸严肃的说道。
李慕晴淡然一笑。
“我无法接受,在他追我,想要与我重新开始的情况下,竟然还会选择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即使他们两个没有真正的上床,可是你应该也清楚,如果不是他给了季芝芝机会,事情也不会是这样,不是吗?”
李慕晴的话,让宇文苍无力反驳。
“我只是不希望你做过自己的幸福。”
宇文苍临走前,留下了这句话。
李慕晴淡然一笑,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戒指。
或许……应该还给他了。
第241章 戒指原本就不属于我()
欧阳君墨一直留在办公室工作,下午的时候,陈恒拿着一个包裹,走进了办公室。
“这是什么?”看到陈恒放在自己面前的包裹,欧阳君墨微皱眉头。
陈恒摇了摇头。
“不知道,刚刚快递送到公司大厅,我拿上来的。”陈恒说道。
欧阳君墨剑眉紧皱,看着面前的包裹,他突然有一种不想打开的冲动。
陈恒一直看着欧阳君墨,对于他迟迟没有打开包裹的反应,感觉有些奇怪,少爷他好像很恐惧这个包裹,难道……难道里面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
“少爷,要不要……我帮您打开?”陈恒小声的问道。
欧阳君墨微皱眉头,下一刻便将剪刀,交给了陈恒。
“打开吧。”
这是什么情况?少爷他竟然也有怕的事情?
拿着剪刀的陈恒,一脸的奇怪,不过还是慢慢的剪开了包裹。
“好像是一个首饰盒。”看到里面的东西,陈恒说道。
首饰盒?听到这三个字,欧阳君墨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脑海当中,闪过一个猜测。
深吸一口气,欧阳君墨慢慢的拿出首饰盒,然后……打开。
当他看到里面那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钻石戒指时,心里仿佛被刀子,瞬间狠狠的刺中,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欧阳君墨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
“少爷,您没事吧?”突然看到欧阳君墨的脸色一片苍白,陈恒吓了一跳,赶紧着急的来到了欧阳君墨的身边。
欧阳君墨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要让人打扰我。”欧阳君墨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那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自家大少爷,是真的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所以陈恒虽然有些担心,还是离开了办公室。
尽职的站在门口。
看着面前的戒指,欧阳君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
女人,你这算是彻底的和我绝别吗?你是真的不想和我再续前缘?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
欧阳君墨的大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胸口,那抹剧烈的疼痛,差点儿让他崩溃。
欧阳君墨用力的将戒指握在手心,尖锐的钻石刺破了他的手掌心,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站在门口的陈恒,一直小心的倾听着里面的情况,可是好半响,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他更加的。
少爷不会做傻事吧?
虽然担心,可是没有听到欧阳君墨的命令,陈恒却不敢轻易的开门进去。这让他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恒的心也是越来越担忧。
不行,不能再等了。
就在陈恒想要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一直紧闭的房门打开。
“少爷,您……您没事吧?”
看到欧阳君墨走出办公室,陈恒立刻走上前,有些心急的问道。
欧阳君墨摇了摇头。
“放心吧,自杀不是我的个性,我要去煮杯咖啡。”
看着欧阳君墨向茶水间的方向走去,陈恒更加的慌乱。
他赶紧跟在欧阳君墨的身后,生怕一时失控的少爷,会做出傻事。
欧阳君墨清楚,陈恒之所以会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他并没有让陈恒离开。
煮了一杯咖啡的欧阳君墨,回到了办公室,又一次开始了工作。
少爷没事了?
看着一脸认真开始工作的欧阳君墨,陈恒真的是一脸的震惊。
“下午还有很多的行程,我不会耽误的。”
欧阳君墨开口说道,头一直埋首在文件当中。
整个下午,欧阳君墨说到做到,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直到天黑的时候,他才放下手中的文件。
少爷终于是放下了文件。一直在旁边等待的陈恒,看到欧阳君墨放下文件后,立刻长松一口气。
“送我去那个女人的公寓。”
欧阳君墨吩咐道。
陈恒可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赶紧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欧阳君墨送到李慕晴所住的公寓。
坐在车子里的欧阳君墨,抬头看向了李慕晴的房间方向。
没开灯?是睡了吗?
欧阳君墨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紧皱。
这个时间她不应该睡啊,难道……不在家?
欧阳君墨立刻下车,直接走进了公寓,快速的搭电梯,来到了李慕晴的房间外。
没有任何的犹豫,站在门口的欧阳君墨,立刻敲响了房门。
可是敲了好一会儿,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声音,这让欧阳君墨的剑眉越皱越紧。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不在家?如果不在家,这么晚了,她去哪儿了?
欧阳君墨有些担心的拨打了李慕晴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好长时间,终于被接通。
“女人,你在哪儿?”电话另一头的重金属的音乐,让欧阳君墨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如果自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小女人应该是在酒吧这样的地方。
“我在……”
李慕晴打了一个酒嗝。
“我在哪儿,和你有关吗?前夫。”李慕晴甜美的嗓音,透过电波,在欧阳君墨的耳边响起。
听到她的声音,欧阳君墨也可以确定,这个小女人一定喝了很多的酒。
“你在哪家酒吧?告诉我。”
欧阳君墨心急的问道,只是李慕晴没有给他任何的答案,便直接挂断电话。
“少爷,少奶奶她……在酒吧?”陈恒在欧阳君墨挂断电话后,开口问道。
欧阳君墨点了点头。
“酒吧。”
咬牙切齿吐出的字眼儿,让站在旁边的陈恒,有些胆惊心惊。
欧阳君墨想过,要去酒吧找李慕晴,可是全城的酒吧那么多,自己要去哪儿找她?
没有办法,他只好站在房间门口,他也想知道,李慕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欧阳君墨的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
旁边的陈恒,一直不停的在祈祷,祝福李慕晴可以尽快的回来,要不然少爷可能真的会……愤怒的。
直到快凌晨的时候,两人才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
“少爷,是少奶奶。”陈恒一直紧盯着电梯,在看到李慕晴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立刻说道。
果然是她。
欧阳君墨锐利如刀的深邃鹰眸,立刻锁在了李慕晴的身上。
“你们……你们怎么在……在这儿?”
李慕晴脚步踉踉跄跄的来到了欧阳君墨和陈恒的面前,脸上布满了不悦。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李慕晴身上浓重的酒气,让欧阳君墨的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
李慕晴用力的将欧阳君墨推开。
“我……我喝多少酒,和你……和你有关吗?你给我让开,我要……我要回家睡觉了。”
李慕晴从包包里取出钥匙,费力的插进了钥匙孔里。
就在欧阳君墨准备和李慕晴一起走进公寓的时候,她竟然……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欧阳君墨气的脸色铁青。
“女人,开门。”
欧阳君墨用力的敲打着房门,可是……
“抱歉,时间不早了,我要……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要不然我会……报警。”
李慕晴冰冷的嗓音,透过门板,响在了欧阳君墨的耳边。
该死,欧阳君墨发出了一声低咒。
自己主动上门,可是一次又一次受到这样冷漠的拒绝,欧阳君墨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冰冷。
“陈恒,我们走。”
看着自家大少爷走进电梯的背影,陈恒摇了摇头,赶紧跟着一起走进电梯。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李慕晴感觉自己的头,好像快要裂开了一样。
费力的坐起身,李慕晴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早知道头会这么痛,自己真的不应该借酒消除。
叹了一口气,李慕晴脚步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厨房,倒了一杯冰水。
等等,好像……好像昨天晚上欧阳君墨出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