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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莲不管怎么样也算是饶家的人,那个富二代不要命了敢这么对潘莲,更不用说饶越彬出现的还这么及时,如果不是饶越彬是主角,光看这段剧情,钱又一甚至有理由相信,这其实都是饶越彬安排的。
钱又一心里这么吐槽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男人这才退到了门外。
过了一会,钱又一换好了衣服,那男人还在门外等待,虽然他始终保持着微微低头的恭敬姿态,却保持着和她始终一米远的距离。他十分恭敬地将钱又一请出房间,引她走到楼下,替她拉开早已等候在此的玛莎拉蒂车门,但看向钱又一的眼神之中却根本没有多少尊重。
潘莲虽然嫁到了饶家,但谁都知道她也不过只是有着饶家夫人的名头而已,大家也都知道她究竟图什么。
就像此时钱又一身上虽然穿着高定裙装,但在其他人看来,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宴会早早就已经开始了,钱又一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可就算是这样,当钱又一的出现还是迅速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一个个看上去端着酒杯正相互交谈,目光却不住地往钱又一身上瞥,几乎所有的话题也都围绕在她身上。毕竟放眼望去,来参加的宴会的女人当中,还真没有一个有钱又一这样的姿色的,虽然她们随便哪一个的身价都比钱又一要多得多。
男人们自然多多少少都是钱又一这样妖艳贱货款的,尤其是都知道钱又一嫁给了一个病鬼丈夫,婚后的生活一定是过得不滋润,而她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那些老总们饭桌上的谈资。
只是自从开始修真之后,钱又一的一大烦恼就是,自己的耳力实在是太好,比如说现在,再小声的窃窃私语,都能被钱又一清楚听到。
“这是谁啊?”
“你还不知道吗?这是饶家的夫人啊!”
“什么?饶越彬结婚了?”
“不是饶越彬,是饶家的那个病鬼。”
“原来她就是一周前嫁给饶大少的啊,饶夫人还真会选人,啧啧啧,这一身狐媚气质,她能耐得住寂寞吗,我看顶多一年”
“一年?我看就连半年都难!”
“没准这几天她就能给饶大少戴个绿帽子。”
“饶大少还真是可怜,身体不好就算了,还娶了这么一个老婆。”
钱又一听得十分郁闷,她悄悄朝系统问道:“难道我的脸上写了‘妖艳贱货’几个大字?”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会耐不住寂寞?
“没有吧。”
十分难得的,系统竟然安慰钱又一道。
就在钱又一有些感动的时候,却听到系统继续说道:“我觉得写得应该是‘妖艳贱货易出轨’几个大字。”
钱又一:“”
好吃不过饺子02()
就像是为了印证系统所说的话;它对钱又一的评价话刚落音;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钱又一的面前。
钱又一抬头看去;自己眼前的是一个毫无灵气的凡人;虽然穿着一身名牌;但脸色发青;脚步虚浮;大腹便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更不用说一脸不安好心的表情;就差在脸上写上几个字“推动剧情专用炮灰”了。
钱又一都不用调出这人的资料,都能够猜到这人就是剧情中那个将潘莲灌醉试图强迫潘莲,最后被饶越彬狠狠教训一顿的炮灰;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潘莲才会喜欢上饶越彬。
炮灰的性格浪荡,喜欢漂亮的女人;从钱又一出现在这里开始;他的目光便已经紧紧盯着钱又一了。
这个女人确实十分吸引人;就是她身上的裙装太过于保守;简直就是浪费了这好身材。
长的这幅模样;又是嫁给饶鸿轩那不中用的病鬼;早晚都是要出轨的,何必要便宜了别人。
心里这么想着,他已经随手拿起一杯酒;手指稍稍一动;一粒药丸落到了酒中,他递给钱又一说道:
“饶夫人,你好,喝一杯?”
男人有自信,潘莲一定不会拒绝自己。
潘莲坐在座位上,抬着眼打量这个炮灰,他身上是一阵醉醺醺的味道,脚步虚浮,很明显是借着酒劲来对钱又一说的这一番话,只是纵然酒壮人胆,他此刻也还是清醒的,也知道自己现在撩的是什么人。
潘莲在嫁入饶家之前,就只是小门小户出身,从来就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再加上她从嫁入饶家之后,也没有真的把她当做是“饶夫人”,按照这位炮灰的脑内小剧场,钱又一或许会欲拒还迎,又或许会受宠若惊,再说她和那饶家的大少爷又不是真心相爱的,也犯不着为了他而得罪自己。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就在炮灰脑补着待会钱又一如果推辞,自己要怎么说的时候,钱又一已经抬头看向那位炮灰。
看着眼前的炮灰,钱又一勾唇一笑,说道:
”好啊。“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钱又一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看向小炮灰的眼神中也满是邀请的意思。
反正系统也只是让她要把女配勾搭小叔子和为难女主的剧情走一遍,其他剧情也只要保证整体方向不变。
而现在,钱又一也正需要这位小炮灰。
看着钱又一竟然如此爽快,那喝酒时露出的白皙优雅的脖颈,就算是阅女无数的炮灰也不由老脸一红,心中微微一惊,忍不住想着。
真,真不愧是妖艳贱货啊,这么明目张胆的答应了自己,都不带一点掩饰的吗?
不过,他喜欢。
既然钱又一已经喝下了那杯酒,接下来的一切也都按照小炮灰所预想的那样发展了,两人离开了宴会厅,来到了外面的酒店房间,对于这样的一幕,并没有人出来阻止。
在原本的剧情中,那炮灰男虽然是被饶越彬教训了一顿,但好歹也算是有些权势,对于他们来说,钱又一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来历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人愿意为了钱又一而得罪那个炮灰。
就这样,钱又一和炮灰进了他早就开好的房间中。
炮灰显得十分急不可耐,刚刚进门就关上了房门,朝着钱又一看去。
只是此时看到钱又一,眼前的女人已经与之前既然不同,本来还在自己身边的钱又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房间中的沙发,姿势优雅,带着点儿从容不迫的味道,一双看向炮灰的眼神似笑非笑,竟然让他心中有些畏惧。
自己畏惧她?
怎么可能!炮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吧!一定是这样的。
心里这么想着,炮灰已经准备朝着钱又一,只是还没等他走上几步,便听到钱又一说道:
“好了,不用再演了。”
炮灰:???
演什么?
炮灰一头雾水的看向钱又一说道:“你是想说之前你之前都是演的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你都已经到了这里,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嘿嘿嘿”
这么说的时候,炮灰还发出了小炮灰独有的猥琐笑容,甚至还十分大胆的伸手抓住了钱又一的手。
钱又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看小炮灰的手,张口冷冷说道:
“松手。”
“嘿嘿嘿,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小炮灰这样说道,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他又怎么会选择放手。不管这女人究竟是演的还是怎么样,既然跟他进了这个房间,那么也就由不得她了
然而,随着小炮灰的这句话,等他还没来得及靠近这个女人,他的手也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般的松开了,就连身体也像是本能般的退后的几步,像个鹌鹑一样在一旁乖乖坐好了。
小世界限制了钱又一的能力,不过那种低级的言灵还是100%生效的。
小炮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又抬头看向那姿态优雅的坐在床边的钱又一,仿佛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钱又一神态从容,一脸蜜汁微笑的盯着小炮灰的脸,她刚刚之所以这么爽快的就跟着小炮灰到这房间里来,的确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
这种小炮灰其实也没有多坏,说到底还是为了推动剧情而存在的,钱又一没有怎么为难他,只是让他离自己稍微远一点,随后她也不等小炮灰看清楚现在的处境,便急着节约时间的伸出手来,在她的手中先是出现了一个红宝石星形挂坠,然后钱又一问道:
“你见过这样的挂坠吗?”
这也正是钱又一会那么爽快答应这个男人的原因,她现在就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饶夫人”,手下人也不会听她的话办事,就算有着这个挂坠作为信物,找到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但眼前的炮灰就不一样了,他作为一个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许从他这里会知道道些什么。
然而,炮灰此时的注意力却根本就不在那枚红宝石挂坠上。
在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始遵从钱又一的话,再看到突然出现红宝石挂坠,炮灰的眼珠瞪大了,对于这种他想要先去眼科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再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就在刚刚那短短几分钟之内,他看到的感受到的东西,已经突破了自己的认知。
见炮灰这样的反应,钱又一大概也明白他应该是没有见到这样的挂坠。
“帮我找到拥有这个挂坠的人。”
钱又一对着那个红宝石挂坠轻轻一点,那红宝石挂坠瞬间变成了白色,钱又一指着挂坠说道。
见到这样的一幕,炮灰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去做什么检查了。
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出问题的根本就是这个世界吧。
看到眼前的男人双目涣散,钱又一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暴露的太多了,她悄悄朝系统问道:
“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
“如果是在绑定系统之前,宿主见到了这样的一幕,你会怎么觉得?”
钱又一:“”
钱又一沉默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大概会觉得,我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在穿越之前,自己可是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系统:“所以,他现在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钱又一看向小炮灰的目光之中顿时多了几分同情,就算她思考着应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眼前的这位炮灰也终于回过神来,突然抬起来了,对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救命啊!我遇到外星人啦!”
外星人钱又一:“”
这还真是一个完美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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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宴会厅一角的包间之中,似乎是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衣着华丽的女人头抬头说道。
“回来了?”
她的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手指上一枚钻戒,头发挽起,肌肤细腻,乍一看根本就是一妙龄女郎,丝毫看不见岁月的痕迹,也只有眼角的那些皱纹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
女人说话的对象是从外面进来的青年。
那青年应当是刚刚才到,他容貌英俊,穿一身裁剪贴合的西装,窄腰宽肩,又恰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整个人的气质慵懒又成熟。只是他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一见到那女人就喊道:
“妈。”
若是被钱又一听到青年的那句称呼一定会被吓一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原剧情中那位严厉的饶家太太竟然会这么年轻,本来以为会是那种日常为自己儿子的病情所操劳的老母亲,但是现在看来,仿佛并不是这个样子,再看她这幅打扮,怎么也不像是负责照顾病人的。
看到自家母亲这样容光焕发,那个青年,或者说是饶越彬也丝毫没有奇怪,他坐在了饶家太太的对面那个沙发上,自顾自的端起来茶桌上佣人为他准备的茶,喝了一口,随后才问道:
“哥最近怎么样。”
饶家太太神情冷淡,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她低垂着眼眸,并没有看向饶越彬,低低的说道:“还是那样。”
饶越彬点了点头,对于自家哥哥的病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还是那样”就代表着最好的结果,这病是从小就有的旧疾,从小到大求诊过那么多的名医,康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不恶化,就一切都好。饶越彬他朝周围看了看,又问:“怎么没见到嫂子?”
饶家太太脸色一冷,盯着他反问道:
“什么嫂子?”
饶越彬放下茶杯,对于母亲的这个态度和反应,他觉得有些奇怪,故而有些不确定问道:“不是说我哥前段时间结婚了?”虽说没有举办婚礼,而且哥哥的这身体也的确不太适合举办婚礼了,只是让新娘住进了家里来,自家人吃了一顿饭罢了,但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