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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紫槿心中感动,反手抱紧了他,喜极而泣,“傻瓜,你干嘛这样,我都要哭了!其实没这么可怕啦,我这次是意外而已,要不是向侧妃——”
“什么!”元苍擎听到一个最讨厌的人的名字,忽地放开她,“她?”难道紫槿九死一生,都是因为向梓月?
师兄刚刚告诉过她,紫槿虽然胎位不正,但应该不至于如此凶险,之前必定遭受过重创,才大出血的,他还没来得及问安玮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并不知道向梓月来了。
木紫槿冷笑,“可不是她吗,无意中知道安平侯与你谋划之事,就拿来要挟我让出正妃之位,否则就要向皇上告密,我没答应,她便从背后推我一把,我才摔下斜坡。”
“她该死!”元苍擎眼里泛起浓烈的杀机,那怒意,足以开山裂石。
“苍擎,别冲动,”木紫槿就知道他会生气,所以早一步抓着他的手,“她到底是安平侯的女儿,如果你杀了她,不好向侯爷交代。”
“我绝不允许她对你做出这种事!”元苍擎挣了一下没挣开,不敢太用力,但也绝不就这么算了,“紫槿,我们就是太纵容她,她胆子才越来越大,不杀她,难平我心头之恨!”
“我知道,但是她真的不能杀,”木紫槿好言相劝,“不过我也没说就这么放过她,她推我下斜坡,几乎害死我跟孩儿,我要她一只手,不过分。”就算到了安平侯面前,她也有话说。
元苍擎冷哼一声,明显不满意,“只是这样,太便宜她了!”
“把她送回安平侯那里,出了这样的事,安平侯也无话可说,”木紫槿挑眉,提醒道,“别忘了她说要向皇上告密之事,提醒安平侯,看好他的宝贝女儿。”
元苍擎冷笑,“就算向梓月去告密又如何?皇兄能奈我何!”
“所以我并没有答应她,她根本没证据,宣德老儿也不可能因为她一两句话,就对你动手,”木紫槿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不过苍擎,这次去见向侧妃,完全是我的主意,不关安玮的事,你不准迁怒她,也不要对她有任何不满,她对我的忠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元苍擎宠溺地道,“知道了,我已经答应你了,不会动她的。”
“也不准给她脸色看。”
“好。”元苍擎很郁闷,在老婆大人心里,他还不如一个下属来的重要,难不成要他以后看安玮的脸色不成?
“王爷,王妃,向侧妃醒了,一直吵着要死要活。”姜霆在外禀报,语气里满是不屑。
元苍擎阴森森道,“本王正要找她,她倒等不急了,把她带过来。”
“是,王爷。”
不大会儿,外面即传来吵闹声,“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看我不让父亲扒了你们的皮!放开我,放开我!”
一路推搡着进来,姜霆将向梓月推倒在地,退到一边。
“你这该死的,还敢推我!”向梓月摔痛了,爬起来大叫,奔着姜霆过去,就人扇他耳光。
结果不等她到跟前,膝弯处猛的一痛,她大叫一声,不自禁地跪倒在地,侧面对着床。
“向梓月,你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吧?我的孩子也安然无恙,你很失望是不是?”木紫槿冷笑,现在说着解气,可当时她痛的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的时候,根本没指望还能母女均安。
向梓月猛地回头,木紫槿,你怎么这么命大!摔成这样还什么事都没有,上天为什么这样眷顾你?“啊,王妃,你没事吗?世子也安好?真是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了!”
木紫槿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意思?自忖苍擎不会放过她,所以就来个装无辜,想逃过此劫?倒是有点小聪明,可惜,没用!“是啊,你当然担心,你就盼着我一命呜呼,一尸两命了,是不是?”
向梓月假装惊讶地瞪大眼睛,“王妃,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听不明白,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了斜坡,怎么成了我盼着你出事了?你不要冤枉我啊!”
反正当时的情景没人看到,那些侍卫也是事后才出现的,她就是不承认,王爷也不能半她怎样。
可惜她却不知道,安玮和几名暗卫就在附近,虽然抢救不及,可当时的情形却看的一清二楚,岂容她不认。
木紫槿嘲讽地笑着摇了摇头,“向梓月,你说什么都没用,你推我下去,差点害死我们母女,我岂能饶你!”
“你、你想怎样!”向梓月的心猛的往下沉,知道自己这回躲不过了,就可怜兮兮地看科元苍擎,“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啊!”
“本王不会相信你这种卑鄙无耻之人!”元苍擎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本王该将你碎尸万段,不过看在本王刚刚得了女儿,不宜立刻造杀孽,就饶你一命,留下一只手,滚回安平侯府去。”
“什么?”向梓月大吃一惊,要是没一只手,她不就成了残废,以后要受尽旁人耻笑,她如何受得了!“不,我不要!”
“由得你吗?”木紫槿淡然道,“向梓月,方才王爷已经说了,如果不是为我女儿积福,今天本该杀了你,要你一只手,算便宜你了。”
“你——”
“从今而后,你不再是苍擎的侧妃,像你这种心相不正、心肠恶毒的女人,不配留在苍擎身边!”有些事木紫槿可以忍受,但有些事,绝对不能纵容。
向梓月惊怒大叫,“凭什么!你说我不配我就不配?我、我是皇上赐婚——”
“别再拿皇上赐婚说事儿,皇上是赐婚给你,但圣旨上可没说,要你害我跟我女儿,不是吗?”木紫槿嘲讽冷笑,今天恐怕是向梓月最后一次拿皇上的圣旨压她了。
“你、你这个坏女人!”向梓月大概看出来事情无可挽回,猛地指过去,大叫道,“是你一直容不下我——”
结果她话没说完,忽然见一只手掉落地上,鲜血随之流出,恶心而恐怖。
木紫槿叹息一声,移开了视线,“快去包扎伤口吧,说这些有什么用。”
向梓月还没回过神,直到感觉到右手腕处难以忍受的疼痛,她怔怔抬起来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右手没了,创口处血如泉涌,她惊恐地大叫,“不——”
我的手,我的手!就、就这么没了?刚刚还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就永远离开她了?
元苍擎翻腔收回短剑,冷冷道,“滚出去。”
“啊,啊!”向梓月抱紧胳膊,嘶声大叫,“我不要!不要!我的手,我的手”叫的两声,终于抵不住这种剧痛和失去一只手的绝望,她双眼一翻,昏倒在地。
第318章 女儿最宝贝()
元苍擎不耐烦地道,“来人,拖下去,把这里打扫干净。”忘了向梓月的血会把这里弄脏,如果不是紫槿还在月子里,不宜出去受风,真该换个房间住。
侍卫赶紧进来,把人拖下去,把那只断手拿走,再打水来清洗干净地上的血迹,门一关,总算是清静了。
元苍擎道,“怎么样,有没有恶心到?”
木紫槿摇了摇头,“我还好,希望向梓月能吸取教训,别再作死了。”
“理会她做什么。”元苍擎不以为意,才不把向梓月放在眼里地。
奶娘正抱着孩子过来,在外道,“王爷,王妃,郡主醒了。”
木紫槿喜道,“快,抱进来给我”
奶娘推门进来,把小小包裹递过来,“王妃快看,郡主多可爱。”
木紫槿有些笨拙地接过来,这可是她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可能,轻轻摸着女儿的小脸,她忍不住笑道,“好丑。”
元苍擎非常赞同她的观点,“我也这么说,不过母亲说了,她长大一点就会漂亮起来。”
小丫头大概因为被父母嫌弃了,非常不爽,扁扁嘴,咿咿呀呀地哭起来。
“哎哟,还不乐意了,”木紫槿咯咯笑,轻轻晃着胳膊,“宝宝乖,不哭,不哭。”
奶娘笑道,“郡主许是饿了,让民妇照顾她吧。”
木紫槿摇头道,“不必了,我来照顾宝宝,你先下去休息吧。”其实她早就打算好要亲自喂养女儿的,毕竟母乳是最好、最有营养的,找下个奶娘,是备不时之需。
奶娘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木紫槿解开衣服,把宝宝贴到胸前去。
元苍擎瞄一眼她白嫩的胸膛,调侃道,“看着不像是能喂饱我女儿的样子,奶多吗?”
木紫槿红着脸狠狠白他一眼,“一开始奶水就是不多啦,不过得让宝宝多吸,才会刺激它分泌更多的**,你懂不懂?还神医的徒弟呢,不懂虽瞎说!”
元苍擎呵呵傻笑,“我不是没出师嘛,哦,乖女儿,快点吃,多吃点。”
小家伙碰到**,就一口含住,快速地吮吸起来。
第一次哺乳,木紫槿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那个地方被女儿紧紧吸吮住,有点抽痛,但更多的是被需要的满足和骄傲,她近乎贪婪地看着女儿的小脸,不自觉地笑起来。
可小家伙却没她那么高兴,吃了一会没吃上多少,顿时不高兴了,吐出**,哇哇哭起来。
“乖宝宝,不哭,再吃一会,很快就有了。”木紫槿好笑地拍她,小丫头也太懒了吧,用力吸不就有了。
元苍擎在旁心疼的不行,“要不然让奶娘喂吧,你的奶太少,喂不饱她。”
木紫槿白他一眼,“越少才越要吸,你懂什么!”
元苍擎咂咂嘴,自己的医术一再被老婆鄙视,感觉真心不爽,看来得抽空向师兄多多讨教才行。
整个晚上,一家三口都沉浸在幸福当中,木紫槿累了睡着之后,元苍擎就抱着自己的女儿,亲了又亲,怎么都看不够。
忽然,他想到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给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呢?
第二天一早,睡了一夜安稳觉的木紫槿懒懒睁开眼睛,就见元苍擎坐在桌边,一手轻晃着放着女儿的摇篮,右手则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皱眉沉思,表情凝重。她的心不禁一沉,难道又出事了?
“苍擎?”
元苍擎一下回头,笑道,“醒了啊,快看看这个。”他拿着厚厚一叠纸过来,“我给女儿取的名字,你挑一个。”
木紫槿忍俊不禁,“原来你在给女儿起名字,干嘛那么严肃?”我天,这也太多了吧,都快装订成册了!
“当然要严肃了,要给女儿取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元苍擎一脸郑重,“快看看,哪个好。”
木紫槿一边笑一边看,什么雪啊,霜啊,冰啊的,应有尽有,再就是往她名字上靠拢的,若紫啊,如槿啊,诸如此类也是不少,她才看了两页,眼睛就花了,“不行不行,我挑不出来,还是你决定吧。”
“那怎么行呢,咱们一起决定,这个怎么样?”元苍擎一副商议军国大事的口气,那认真的样子又萌,又让人感动。
于是俩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还在被窝里,议论了一整个早上,终于给宝贝女儿取了个自认为独一无二的名字:元心怡。
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希望女儿能够快快乐乐,一生平安,也就够了。
元苍穹得知后,也很替四弟高兴,虽然因为被皇兄的人监视,他不便离开封地,但还是派人送来一份厚礼,当然给小侄女的见面礼。
秦汩这个做人师伯的,自然也不能短了礼,送上一瓶他自己炼制的丹药,虽不是起死回生,但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无论受多么重的伤,都能够救回来。
这药极其难炼,光是采集药材就耗费了他整整五年时间,一共才炼了两瓶,出手就给了元心怡一瓶,足见他对这小丫头的重视。
王府所有人都很欣喜于小丫头的出生,每天忙里忙外的,脸上都带着笑,新生命的诞生总是给人无尽的希望与喜悦,尽管这孩子跟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安平侯府。
“我的手,我的手”向梓月回来三天,就发了两天高烧,从今天早晨醒来,就一边哭一边念叨这句,嗓子都说哑了。
向佩明是又气又心疼又无奈,谁让女儿作腾呢,就算他有心替女儿出头,可在元苍擎面前,他也抬不起头来!
“梓月,你就吃这哑巴亏了,你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害淮王妃,淮王饶你一命,只要你一只手,已经够仁慈了,你还不知足!”
“凭什么!我就是看不惯木紫槿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抢走了王爷,我就要她一无所有,我要她死!”向梓月嘶声大叫,断腕处一阵钻心的疼,提醒着她成了残废的事实,这何其残忍!
向佩明气不过,“你还说这话?梓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