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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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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欢心念一动,便想上前一探究竟。

    “别去!”

    冉绮云再一次拉住她的手,像是怕人发现她们的存在,她将声音压得极低,解释道:“这里是皇宫禁地,若你贸贸然地闯进去,只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白浅欢觉得她未免太过于小心了。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皇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她有些好奇方才如此凄厉声竭的女子的身份,不过还未到非知道不可的地步。于是,便听从冉绮云的劝阻,两人不再多做逗留,由冉绮云前面带路,她们快步走出了这个诡异而又有些阴森的深巷。

    “听说,那个废弃宫殿里住着一位‘娘娘’。”

    御花园里,冉绮云四下观望,见无人,这才放心大胆地对她说道。

    “猜到了!”白浅欢嘴角,一抹新月般薄凉的笑意微微浮动,她低眉,遮掩住眸中的那一缕轻嘲波光。

    世间女子,无不争破了头想要入宫,想要‘出人头地’。殊不知,这幽冷深宫里,帝王的宠眷不过眨眼而逝,富贵荣华仅仅是世人所能看到的‘表象’。荣华短,寂寞长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听着她似有感而发低吟出的诗句,冉绮云眉目染上了几分凄凉,神色悲伤绝望。诗歌里写到的,或许就是她未来几十年的人生。但凡可以选择,她惟愿嫁与匹夫草草一生,也不愿踏进这深宫之门半步,做一只禁在金玉囚笼里的鸟儿。

    坐在亭子里的两个女子好似都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一时间都不再开口。

    不经意的一次抬头,冉绮云忽然看见几名做禁卫军打扮的男子正从亭子旁经过。在见到那英挺姿态的领头之人时,她眸光恍然一动,理智阻止前,已经如离弦的箭矢一般,飞快地冲出了亭子。

    “子杰!”

    走在一队禁卫军之首的杜子杰在听见这声熟悉却又陌生的叫唤时,身体猛然一震。没人瞧见他攥握住了垂在身侧的双手,那么用力,好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片刻之后,杜子杰吩咐了几名禁卫军属下先去巡视,自己则转身来到了面容清丽的女子面前,微一颔首,语气淡漠冷然:“不知这位小主有何吩咐?”

    “小主?你叫我小主?”冉绮云面露苦涩。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陌生地好似从未认识过。

第224章 极力掩示的野心() 
“您是待选秀女,卑职自然要称呼一声‘小主’,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杜子杰话语里不乏讥讽。他早已认定了冉绮云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而这样的女子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眷恋。

    只留给了冉绮云一个决绝的背影,杜子杰便转身怫然而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冉绮云终于再难支撑地蹲在地上,难忍悲痛地凄声痛哭。

    “冉小姐,你还好吧?”

    白浅欢走出了亭子,来到冉绮云身边,轻轻将她扶起。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其他人走动,可毕竟是在皇宫里,随时都可能会有各宫主子的眼线发现方才的事。若然有人将方才一幕事无巨细地向哪个娘娘禀报,只怕冉绮云未来要想在宫里立住脚,可就难了。

    还好,冉绮云尚未完全丧失理智。听见白浅欢的轻声问询,她恍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掏出绢帕仔细地擦去脸上泪痕。

    再次回到亭子里,心情却与早前大不一样。

    冉绮云虽然停止了哭泣,可神色凄苦悲凉,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几分怜意。

    “我与他,原是有婚约的。他父亲与我父亲乃八拜之交,早在我还在我娘的肚子里,就已为我二人定下了婚约。我一直以为,今生我的丈夫就会是他了。谁想到”

    白浅欢听到这里,心下已七八分了然。有婚约在身,却碍于待选秀女制度不得不入宫,听着是有些可怜。不过她可不以为冉绮云只是因为‘无奈’才入得宫。虽说秀女制度通常会给一些官门之女很大程度的限制与禁锢,可是若她事先表明已有婚约在身,也是可以逃过秀女大选的,不是吗?

    迎上她晶亮清透的眸光,仿佛能将一切看穿,冉绮云幽幽地叹了一声,心知有些事瞒不住对方双眼,遂索性挑明了直言道:“我虽是家中长女,却是庶出。我娘出身不好,年轻时凭着艳丽貌美尚且能在父亲心中博得几分地位。可是现在容颜弹指老!据我所知,父亲已有两年多不曾踏入我娘房中半步。”

    说到这里,她忽然面露涩苦,嘴角亦牵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我想夫人您同样出身权贵之家,对此应该也十分了解。在那样的家庭里,妾室若无法得到丈夫的恩怜,便形同废人。不但当家夫人百般刁难,就连府里的下人们都会‘狗眼看人低’,瞧她不起。如今,我娘在府里便是这样的境况。”

    “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反正日后我总是要嫁人的。可是我却不能不在乎我娘。如若我依照婚约嫁给了子杰,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禁卫军领队,我的身份得不到丝毫提升。那样,我娘在府里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而且,你知道吗?如果我放弃了这次进宫待选的机会,代替我的恰恰是正夫人所生的嫡女。一旦她屏雀中选,那么夫人便会越发在府中‘耀武扬威’,还会有我娘的好日子过吗?”

    冉绮云的这番话说得很动听。她把自己诠释成一个极尽孝道的女儿形象,更将自己入宫参加待选一事的原由全部推到了她娘身上。让人不知不觉会对她的‘自我牺牲’产生了几分敬仰之意。

    不过白浅欢还是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几分极力掩藏的‘野心’。她言语间提及到,与她有婚约之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军领队。可以想见,若是嫁给了这样的人,她这一生注定要因此埋没、碌碌而为地过下去。可是她好似对此并不甘心!

    其实,白浅欢并不觉得坦然承认自己的‘野心’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的权利。有的人喜欢平淡度日,有的人却偏爱光彩度身,见仁见智罢了!

第225章 你受苦了() 
梧桐苑,书房里

    夙亦宸坐在书桌后,面前是一张展开来的宣纸,他手执毛笔,似正在练字。

    一旁,玄墨影拿着一本书,本来想好好用功的,可看没几页就有些犯困,索性把书扔一边,端起茶来喝,顺便提提神。

    这时,蓝陌推门走了进来。

    “爷,查到了!”

    夙亦宸手上的动作一顿,执笔的手在微微用力。

    “她怎么样了?”

    “宫里的人传出消息,说夫人昨日一入宫便被迎进了皇上的御书房。至于皇上同夫人谈了些什么,没人知晓。”

    “我不想听这种不温不火的废话,说重点!”

    夙亦宸眸光一厉,几乎一眼就看出了蓝陌似乎想要隐瞒什么。

    “夫人她”

    见他吞吞吐吐的,玄墨影俊庞上的恼怒之色清晰可见,不耐地催促道:“她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夫人她晕倒了!”

    “什么?”玄墨影腾地站起来。后发觉自己似乎有点反应太过,又悻悻然地坐回椅子上。

    夙亦宸平静的神色喜怒难辨,仿佛没听见蓝陌的话一样,仍然挥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玄墨影好奇之下,走上前想要看看他在写什么,却在看到那个劲力十足的‘殺’字时,心头猛然一颤。

    “说是有太医为夫人检查过了,结论是夫人一时的肠胃不适,并无大碍。属下仔细盘问了宫里的人,似乎在夫人晕倒前,皇上曾‘赏赐’下一碗冰糖莲子羹,夫人喝过之后就倍感不适。”

    听蓝陌将调查来的事实一字不漏地禀报完,玄墨影一挥手示意他先出去。他想,亦宸可能急需要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发泄的环境。这种时候,亦宸自然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的。当然,他除外!

    “大哥”

    只有在情势相对紧张的时刻,玄墨影才会唤他一声‘大哥’。看到夙亦宸脸上仍没有丝毫的愤怒神色流露,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异响吸引了他的注意。一看,居然是夙亦宸将毛笔生生折断。

    玄墨影心中一惊!自从十年前那件事以来,大哥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没有所谓的怨天不公,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自卑,他表现得太好、太完美,以至让人觉得那次惨痛的战败并没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就算只能被迫坐在轮椅上,他也无时不刻不挺直了背脊,让人丝毫觉不出他比谁低上一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感觉出他的一丝情绪,一种由心而外的愤怒喷发,嗜血,杀虐

    ?

    三日后,白浅欢被宫中的轿撵送了回来。

    回到正院,原本以为会看见一番热闹喧嚣的景象。毕竟,她这个当家夫人‘历劫归来’,不是该随便弄个‘欢迎仪式’还是什么的吗?可是院落里却是出奇的安静。后听秋韵解释,才知是夙亦宸事先吩咐了下来,不许任何人打扰她休息。

    进入房间的白浅欢,不意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夙亦宸的身影。

    她丝毫不怀疑这三四天来,她承受着身体上的痛楚,他则经受着心灵上的摧残。只怕他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这几天我不在家,蓝陌可有按时为你按腿吗?”

    行至他身前,微蹲下身,握住他置于轮椅扶手上的大手。发现他的手寒凉如冰,她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夙亦宸却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个拉拽,随后双臂绕过她的腰身,用力将她抱紧。

    “你受苦了!”

第226章 所谓≈qu;红花≈qu;() 
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压抑不得释发的沉痛。赫连璟怎么敢这般对她,他怎么敢

    说起这件事,白浅欢急着想要问个明白。可她推了男人两下,却都推不开他,索性让他一次抱个痛快。

    “夙亦宸,那碗汤”

    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夙亦宸依旧没有松开禁锢她腰身的双手,就以这种稍显别扭的姿势回答道:“放心,我已事先做了安排。那碗汤里的红花,其实只是一种与红花气味相似的植物。人喝下去只会暂时性地感到肠胃不适,并无大碍!”

    他怎么能让浅浅喝下红花那种毒物?浅浅是他要钟爱一生的妻子,将来还要为他诞育子嗣。他可不想夙家到了他这一代就‘断子绝孙’。那样的话,死后他焉有脸面去见夙家的历代先祖?

    晚上,天色微沉的时候,定国侯府迎来了一位客人。

    来人显然十分谨慎,竟是从偏门被迎进了侯府。在南宫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夙亦宸与白浅欢所在的房间。

    由于夙亦宸担心白浅欢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就半强制地‘逼迫’她躺在床上,无论她怎么抗议都没有效果。所以这会儿,白浅欢正自顾自生着气,就连房间里进了人也顾不上瞧一眼。

    “李太医,有劳了!”

    听夙亦宸居然称呼对方为‘太医’,白浅欢讶异好奇之下,这才转过脸来,。这一看之下,她更是惊讶。原来这位‘李太医’正是当日在钟粹宫替她把脉诊断的那位。

    很明显,李太医是个性子直快的人。来了,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直奔床前。先是看了眼白浅欢的面色,而后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将三根手指放在了白浅欢胳腕处的脉搏上,探了探。

    “侯爷放心,夫人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李太医直接唤我名字即可。您与我父亲是昔年至交,也算是我的长辈。这声‘侯爷’可是折煞在下了。”

    闻言,李太医望向夙亦宸的眸光流露出了一丝满意欣慰的神韵。这小子,不错!很有几分昔年老侯爷的风采。

    送走了李太医,夙亦宸回来时,发现白浅欢更往床榻里面躺了躺,似乎有意让出外面半边的位置给他。无奈地笑了笑,这妮子,真是一点气也不肯受啊。

    此时的白浅欢面上虽云淡风轻,却在心里悄悄扮了个鬼脸。没道理就她一直躺着,让他也受一受这滋味。睡觉时倒也罢了,她现在没病没痛的,却被他硬逼着躺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闷都快闷死了。

    夙亦宸双手轻轻一拍轮椅扶手,一个漂亮的借力便跃上了床,和衣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不想对我解释点什么吗?”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如今再同床共枕已经不似第一次那般紧张,反而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气息,这会令她感到安心。

    夙亦宸唇角微弯,凤眸中潋滟着清朗愉悦的光泽。只因他发现了浅浅这无意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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