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部狰狞,肉疙瘩凸起,皮肉翻过来,整张脸除了眼睛外,其它地方丑陋不堪!
官霓纤只一眼,吓得她立即闭上了双眸!
后背冒出冷汗来……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姚香。姚香的半张脸也是一样……只是没有罗刹这般丑陋而已。
罗刹道:“王爷想看我这张脸,何不早说呢?”唇一张一合,唇上难看的肉粒跟着唇一动一动的,那样子——说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慕容七夜从开始的怔了一下后,已然恢复自若!
“拿下!”他一声令下,那些没倒的巡卫军们已经冲来!
“哼,真是不学乖!”罗刹说着身形如鬼魅一般冲起,一掌劈断绑住官霓纤的布条!
官霓纤没有一个支撑点,身子直线降落!
慕容七夜立即冲了出去……
慕容予手一紧,拳头一握!
足尖一点,冲过去朝着罗刹!
“皇上也出动了,好。我就陪你玩玩!”罗刹阴笑,回击!这次她下手可没那么随便,招招致命!
小瞳看着紧张不已,怎么……下手如此狠?
刚刚对七王爷她却丝毫不是这样?
“慕容予,聪明点让我离开!否则……”罗刹知道越拖越不好,本也不想恋战。而慕容予的功力她倒是小瞧了……回击,毫不手软!
红衣翻飞,青丝如歌,面容肃杀!
慕容予毫不退让,“既然来了,你就该明白你出不去!”
罗刹看着那边的救下官霓纤的慕容七夜,已然要出手,心下暗到不好!
“看来只有得罪了!”罗刹冷呵着,
运所用尽全身的力量,一个幌子的旋踢,影如魍魉,直逼入慕容予的背后,一掌拍到他的后背!
罗刹的武功已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慕容七夜尚不能敌对,更不说慕容予!
两人本就在亭台上。
这一掌下来,慕容予的身子就像断了翅膀的鹰,从高空直直飘落!
“三天后,我会再来!太后,咱们好好算一帐!”罗刹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已不见了踪影。
慕容予从亭台上直线落下!
“皇上,皇上!”
“皇上!”
一干人等惊呼……
“不要!”小瞳嘶鸣一句,已经运用轻功飞了出去!
然——
她还没挨近慕容予,只见空中飞出一个蓝衣女子来,似天女下凡发丝飘动,缠在她腰上的带子迅速出击,以利箭之势而去!
卷住了慕容予的腰!
慕容予有了牵绊,落下时风吹过他颊边的发,胸腔内已经翻江倒海,血丝在胃里搅动!
看着她流风回雪,身姿在空中飞舞……
他蓦然笑了一下……这一笑,嘴角却有丝血溢出来。
慕容予连忙伸手抹了下,借助腰上的力,一掌拍在亭台壁上,借力使力,最后安然落地!
这一幕看得让人有些呆……
谁也没想到,离皇上最近的荣王爷没动手,反倒是官霓纤救了皇上!
官霓纤在落地时,扔下了手里的布条,那是罗刹刚刚用来对付她的。如今却……
她幕地朝慕容七夜看去,发现后者正看着她……
那目光要怎么形容?
冰冷的,探究的,错愕的……
一下子感到有些心虚,她蹭蹭跑过去,冲他笑着。
然而慕容七夜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上了祭祀台。
官霓纤就那么愣在当场……
这下遭了。
“皇上!”
“皇上!”
群众惊慌下跪!
那个气势,磅礴壮阔!几百人等,一同惊呼,同时而跪!刹那间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就像是大雨前的阴霾!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皇上……”小瞳怯怯的过来,想去握他的手……
然而慕容予那狭长的眸子突然间朝她扫了过去,小瞳一怔,硬是住了手!
“二哥……”慕容七茉一伙人也下来了,慕容七茉跑过来,泫然欲泣,很是心疼。
慕容予抚了下她头发,示意她不要慌,二哥没事。
慕容燕昊深色复杂的看了他眼,尔后便朝着太监总管李海使了个眼色。
李海立即明白,拿出圣旨来!
见圣旨如同圣上,自然要跪拜。
小瞳看了眼慕容予,紧抿的唇形,脸色有丝苍白……却依然无法掩去他的娇治。
她缓缓跪下了……
而慕容七茉身为郡主,自然也逃不过,可慕容予却阻止了她!
官霓纤叹口气,牙一咬,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朝宰相楼氏遗女小瞳,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淑德夫人!所有人不得有误,否则,斩!”李海一字一句念来,字正腔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不是皇后,而是夫人?
这个朝代夫人与皇后权力相当,可谓是平齐齐平坐,但终归是皇后以正名存在!更没人想到的是,这女子竟是宰相楼大人的遗孀?上朝楼宰相可以说是一个传说。一名文官却精通奇门异甲,才气过人,文韬武略,响誉一时。当年太祖败仗被擒,宰相以一人之力,独冲敌方阵营,凭着过人的机智救下了太祖,然而自己却丧命!
之后楼氏一族慢慢的没落……到这一代已然没有人了,竟想不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高呼。
小瞳激动的指间泛红…夫人?夫人?
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的身边,统领后宫!
然而想想却又觉得哀凉………
接旨谢恩!
拿着圣旨在手上,就像是一道保管荣华的牌子,她该有的都会有!
目光落向他……他依然没看她,青丝如歌,身姿挺拨。
…………………………………………………………………
是夜。
官霓纤一行人被留在皇宫,皇上大婚,同庆三天三夜!
宫里还弥漫在一种红色的喜庆里,灯笼如豆,掀起一片赤红的天空。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然而谁也不知这红灯笼下包围的围城,是烛光印或是……血液?
堤拉泽喜欢何沁阳,自然把她留下来了,于是官霓纤就沾了个光,向太后美言把她留下,也不知道堤拉泽抽什么风,竟然同意了。
今天好歹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无险……呃,这个词有得欠妥当……
慕容予安不安全,她就不知道了。
毕竟被罗刹打得那么重,而且后来一句话都没讲。
反正她是不安全了,这绝对是真的!
“我问你,慕容七夜住在哪儿?”这皇宫这么大,她要怎么找?
何沁阳悠哉的喝着茶,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着急了?”
“嘿嘿……我是侠女,岂会见死不救?”官霓纤打着哈哈。
何沁阳忽然不喝茶了,一派正经的看着她:“你上次竟然还说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和皇上肯定有什么!”
“有什么?”官霓纤不答反问。
“我怎么知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慕容七夜住在哪儿!我可看见有几个大臣领着自己的女儿进了慕容七夜的宫殿……”
官霓纤道:“哟,那你就不担心?心上人要被抢走了……”
何沁阳有些不自然:“好啦,她们是有去,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他一口回绝了,很干脆!哪像你,水性扬花!”
………………………………
在想慕容白与何沁阳的番外,会比正文好看些!赶紧写完,就能写番外了……
死不了()
“屁!”官霓纤低咒了声,“你真不说?”
“你要不说我了不说,你赶紧的,我等着听。”
“其实我……呃……我以前在青楼弹琴的,然后慕容予看上我了,我没同意,以死相逼!你知道的,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还是怜香惜玉的。正好他与慕容七夜之间关系不和,于是……就把我赐给了他。借由我的身份羞辱七王爷!”
何沁阳眨眨眼:“你还要不要脸?就这样?”
“你以为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你和皇上有一身山盟海誓的感情!但是呢……男人嘛,又是一个皇帝自然是江山为重。之前早已听说,七王爷从不把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虽驻离京城三万里,但终究是个肉疙瘩。”何沁阳停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慕容予使用美人计,把你送给了七王爷!除了他!但是没想到你会爱上他!”
官霓纤的指间蓦然颤了一下……
随后又笑起来:“你真聪明,竟然猜对了!快说,慕容七夜在哪儿?”
“我猜得是对的?”
“真准,全中了!快说!”
何沁阳又诧异的看着她,满口答应?这么爽快?到底是真是假啊!
但一想,这个女人阴险狡诈,上一次也是用这种证据忽悠了她,没准她说得真是真的……
何沁阳狡黠一笑:“你从这里出去,经过五个宫殿后,再穿过四个回廊,然后你便看到一坐宠伟的建筑,他就在那里。”
官霓纤只迟疑了两秒,瞪着何沁阳:“那是皇上的寝殿吧。”
何沁阳大笑起来,毫不顾及形象。
“你怎么知道那是皇上寝殿?你去过?你才进宫几回……”
呃……这小妮子!
官霓纤戳戳她:“你没傻吧?皇上的寝宫很难知道么?”
“你少来这一套!这一下你要是和慕容予没关系,我都不相信!不过,这样算来……他曾经对不起你?抛弃你甚至利用你?”
官霓纤不语,翻翻白眼,有什么好提的……
何沁阳大气的揽住她的肩,素白的手指勾着她的脸,“告诉你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什么?”
“你仇人估计要……”她倾身在官霓纤的耳边极小声道:“驾崩了。”
“你说什么?”官霓纤被她吹得耳朵有些痒,没有听清。
“你没听错。黄昏的时候,宫里御医从她的卿宫里鱼贯而出,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出倒。看来罗杀那一掌打得不轻啊。”她看着官霓纤,看着她沉住的脸色……
“喂,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感到泄恨了呢还是……难过?”这样不声不响的,不言不语,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来,让人看着有些懵。
过了好半响,官霓纤才道:“我哪难过了……他会不会死?”
“不清楚,不知道,不一定。”毕竟罗刹一掌扫过去,三四个巡卫当场死亡!手段狠毒着呢。
“你很担心?”
官霓纤往外边走去,蓝衣素华在光下影影濯濯,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不是担心,而是……”慕容予不能死,至少目前不能死!
何沁阳深深的看着她:“那你是……”
“快说地址!”官霓纤打断了她。
何沁阳一翻白眼,瞪了她一眼!死变态,也太不考虑她的感受了。
“行,我先说好你去了后不准和他唧歪!”太碍眼了,好歹她也是个情敌啊,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官霓纤上哪顾得上那么多,“赶紧的。”
“跟我来。”何沁阳率先走了出去,官霓纤紧随其后。
“你也去?”
“废话!我要去监督你!”何沁阳憋了她一眼。
怡茉殿。
这便是慕容七夜下榻处,此乃慕容七茉的郡主宫殿。慕容予对她真是好,辉煌大气,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何沁阳想来也不是第一交进来,连通报都没有,直接走了进去。
后花园。
红灯迷离,百花印照,小亭榔榭,安静清幽。在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又增添了美轮美奂的美。
只是——
“你怎么在这里?”何沁阳似是很不待见他,见面就想打!
第41章:滚!
慕容白一身深色锦袍,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他斜坐在石凳了上,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见她来时,那墨仁有些异样,似有流星划过,瞬间乍亮。
“我本来就在这里,你不是看上本公子了吧,否则怎么我出现的地方都有你?”慕容白还装作一幅很嫌弃的姿态,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便不去看她。
“呸!老官……我们……”走。咦?人呢?她一回头,官霓纤竟然不见了。
她不禁仰天长啸,你也太心急了吧!
不行,她得跟着了去,官霓纤那个死淫贼,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