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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沁阳也会些轻功。臣女看这穆姑娘轻功不低,臣女心下痒痒,想比试比试。”何沁阳道。
官霓纤有些愣,她搞什么鬼?
何谦忍下先前的话,愠怒道:“胡闹!太后,小女她……”
堤拉泽却截下他的话,“何爱卿无妨,哀家喜爱这孩子。沁阳,你且说说。”
何沁阳回礼,“这良辰美景,光跳舞显得单调了些。不如臣女和这位姑娘比比武功,让各位助助兴。”
太后迟疑了一会儿,看向皇上,“予儿以为如何?”
慕容予这时懒懒的抬头看了下场上的人,目光扫视了一遍,然后落到何沁阳的身上,“只要何大小姐不觉有失身份,母后不觉不妥,朕没有意见。”
何沁阳脸色变了一下,这皇上嘴巴够毒的啊!
官霓纤亦如此觉得,怎么一个尚书之女和一上舞妓比比技艺,就是有辱身份?
太后脸色沉了下,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暗地下决心,看来这个皇帝是得好好管管了!她当初能九位皇子中保他做皇帝,自然有她的法宝!
“好,哀家允了。正好让哀家见识见识尚书女儿的身手!点到即可,不可伤人。”堤拉泽笑道。说来这太后也是个性格独特的人,不爱女红,偏爱一些女子不沾事。
“臣女遵命。”何沁阳说着直接利用飞了下来,红衣潇洒飘逸,似朝霞夺目!
“好!”有人称赞。
官霓纤也不觉想要赞叹,这身法的确豪气!
何谦面上有着怒意,像是在责怪女儿的不知天高地厚。但眼底也有着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官霓纤不知何沁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比轻功,她怕是不敌。
她老官不会武功啊……
何沁阳靠近她笑得明亮,还有一丝警告!
“不知您要怎么个比法?”太后都下令了,官霓纤自是配合。
“我看穆姑娘身上有一股书香之气,想必也是读过书之人。小女不才,也读过几本圣贤书。光是比武有些单一,不如咱们一边比一边吟诗如何?”
吟诗?
“好!太后就喜欢有才气之人,若能如此必是极好的。”有臣子立刻拍起马屁来。
他们看着太后面露悦色,想必也是欢喜的。
“好!让哀家与文武百官看看,我朝女子之才之貌!”堤拉泽像是极有兴趣,让官霓纤更得迎头而上了。
吟诗她有些问题,她哪里会?
若是对对子还差不多!
“不知穆姑娘可有意见?”何沁阳闪着美目,习惯性的摸腰,腰上缠着她的鞭子,形影不离。紫色与红色相配看起来就腰带一样。
“太后寿辰,若是比武自是不雅。再者民女一些花拳锈腿也搬不上台面。咱们就来比轻功吧……”比轻功她就很有自信了!
何沁阳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过她无所谓,就是手痒,想打一番!
但是在太后皇上面前,动武确实不妥。
“好!这百花湖乃花,莲为最。咱们不得偏离这两点。穆姑娘听好了,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何沁阳是个直爽之人,什么事都不喜欢拐弯摸角的,更不喜欢客套。
青茶盖绿水,芙蓉披红鲜,说莲青何谭水,莲花娇艳,一句话道尽了莲的妖娆!
官霓纤迟疑了一会儿回道:“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七王爷,到!()
官霓纤低头,青丝流泄,掩盖住了嘴角的那一丝冷笑!她到想知道,太后要如何把圆过去,湖里明明有人,而且看堤拉泽那样子,必是她干的!
何沁阳若有看了她一眼,好看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来……不禁想着,她想干什么?何沁阳还不确定她现在在站在哪一边。堤拉泽,她绝对是讨厌的!
但是官霓纤……是她和父亲带进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父女逃不了干系!
纵然父亲有多得宠,纵然堤拉泽因为一幅画有多喜欢她……向来帝王无情,她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她又不得不不随着这个女人的步子走,刚刚俩人都在湖里飞过……心里猛然醒悟,这个女人早就想知道湖里有多少人……故意以比轻功吟诗把她拉下水!
何沁阳手腕猝然一握,这女人好深的城俯!
看来得小心一点……
堤拉泽尽管脸色不好看,但那被岁月沉淀出来的倾城容颜,却没有半丝事态被发现的恼怒!毕竟是个老狐狸了……她冷笑着:“来人,去给哀家看看,这湖里是否有人!”
立刻有巡卫前来,“是。”
慕容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某人,抿了抿唇又别开了视线!
正在这时慕容白却道:“母后,还是儿臣去吧。”
堤拉泽迟疑了两秒,“好。白儿小心!纵是真的有人,切记不可让自己受伤!”那蓝眸里笑得似黑夜里的烛光,尽显母爱!然而这样迷离的夜色,那冰蓝色的眸子也被刻上了一层朦胧,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意思。
没有注意到慕容予唇边那一闪而逝的讥笑……
而官霓纤听到堤拉泽这话时,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胸口,有些顺不过来气。脑子里蓦然想起了小瞳对她说过的话,慕容白好像必须呆在宫里,好像是太后有什么约定。
又联想到今晚看到慕容白时,他的淡漠……
不知怎滴,全身颤了一下!
堤拉泽刚刚那话不是关心,而是——威胁!
她在威胁慕容白!
想通了此理,她在抬头看堤拉泽,那蓝眸子霍然有一种释然以及笃定!
她也突然明白了……慕容白就算是知道湖里有人,也绝不会说出来。
堂堂一个八王爷,有太后和皇上在场,又亲自查看,文武百官哪个敢不信!若慕容白真会如此说,那么她……必然会被落得个砍头的下场!
不仅有她还有何沁阳……
官霓纤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人,蓝色衣摆刷过跪着的腿,带着陌生的疏离。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那一日……她,小瞳还有他一起进宫时,在羽化里遇到慕容予,她要跪而慕容予都没有出声,反倒是慕容白扶起她来说,自家人跪下什么。
而如今……
这是怎么了?
慕容白和堤拉泽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堤拉泽一直是极宠爱慕容白的……
官霓纤剑下心神,坐直身子看着堤拉泽道:“太后,湖下有人以防事情有变,民女愿赔同王爷前往查探。”
堤拉泽蓝眸微变了下,却是说道:“好,准!”眉心里有一抹阴戾!
正在这时何沁阳却也同时请命,“太后,这人是我与这位穆姑娘发现的,臣女也愿一同!”
何谦一皱眉,她倒什么乱……何谦是有些了解太后的,女儿虽刁蛮,但不说谎。更不说在这种地方,说错一个字那就是杀头的大罪。他相信湖里有人,无论是谁去看!
他是不懂那位穆姓女子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若是在了他有个什么意外,他也绝不会放过她,无论她有多美!
他更不希望女儿去趟这混水!
太后狠起来,可以六亲不认!
他的担忧还没有付出行动,堤拉泽便已经下令,准!
官霓纤没想到何沁阳会来,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若慕容白一口咬定湖里没人,无论她说什么她都是死罪。这样必定牵扯到何沁阳……她不是那般残忍之人,并不想牵扯到一个无辜的生命!
慕容白走在前面,手负于身后,那一抹蓝影在这样的夜色下,就似雪霜里的梅,冷傲,光芒万丈!有着不容人靠近的冷漠!她们两人走在他的身后,后面跟着侍卫。
官霓纤碰了下何沁阳的手胳膊,用眼神示意她,你来干什么?
何沁阳以警告的眼神回了她一眼……然后脸转向一边。
官霓纤吧了吧嘴,不理她算了……
前面的人停了,已然站在了湖边,这湖真大一眼望去,像是与那灯火了连结到了一起,朦朦胧胧,红白相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来。莲清白素雅而长在这皇宫里,生生给人一种高贵感!
慕容白是王爷,他不行动不发号令,余下人自然也不敢动!
而慕容白偏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白儿……”身后堤拉泽那清润的声音传来,崔促着他!
慕容白停了一会儿,突然从身侧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来,刀光掠影!他的影像印在刀背上,官霓纤清楚的看到了他冷冽的眸子!
顿时,心里一惊……
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慕容白的脸上!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哪怕是下一秒,他这把刀刺在她的体内,他也毫不犹豫!
而慕容白只是往前走了走,却并未动半分!
众臣本有些意见,但看着八王爷站在最前却也不敢说话。这年头,保命要紧,哪管得了其它!若湖里真藏有人,必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还不得明哲保身,想着一会儿怎么逃命吧。
但是………如今看八王爷站在那儿良久,且湖下如此平静,只怕是没人。
毕竟是两个女子,只是拿剑往水里试了试,不免碰到一些东西,怎能辨别是人呢?
想着于是也就放下心来了……
“启禀太后皇上,这风平浪静的必然是没人了!如今我国繁荣昌盛,盛世齐天!君臣一心,谁敢哪些放肆在太后的寿宴上设下埋伏!”丞相立马上前道,他看了眼何谦,牙呁得紧紧的!
接着又道:“必然是这两名女子……从中作梗!”
何谦心下一沉,他就知道这丞相会从中挑拨,“太后明鉴,老臣也信没人!但湖下茎多,而两名女子又未从下水,判断错误也属正常!还望太后赎罪!”这种未罚先请罪的戏码是最好不过了……就算是有事,那么太后也必然会从轻发落。
他深知一个道理,态度决定一切。
慕容予望着那湖面,深隧的眸子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他缓道:“两位爱卿急什么?八王爷不是没来报么?若是湖里真有人,太后有个什么闪失……”他特意停顿了一下,又慢不经心的道:“丞相大人,你负责么?”
堤拉泽顿时脸色一变,侧身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指在袖口里握得更紧了!
这话似乎也只有堤拉泽懂,摆明了就是说,湖里的人是她堤拉泽一手安排的!若真的被慕容白指正出来,太后必然会惩治一两个人,否则怎可下得了台!
这同时也说明,她的一切行动,都被慕容予收在眼中!一清二楚!
而且慕容予向来不管堤拉泽的事,只要不影响到国威,随她折腾去。但是……这个问题他竟插了嘴,而且在她的前面。
堤拉泽顿时胸口一抽,慕容予在保护一个人,他在保谁?
若是事情照着她预想的发展下去,那么要首先要被砍头的就是那位穆纤儿,其次是何沁阳。但是何沁阳毕竟是朝中大臣之女,而且尚得她的欢心!
何沁阳也无需一个皇帝保……
那么必然是……皇帝保的是穆纤儿!
穆纤儿……
堤拉泽看着穆纤儿的背影,那身子………突然脸色一变,怎滴和官霓纤如此相像?
官霓纤,穆纤儿……莫非真是她?
那迷人的蓝眸顿时杀意窜起,若真是官霓纤……那么今日必然让她葬于此处!胆敢混进宫里来,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果真是活腻了!
“皇上说的是,老臣造次了!”丞相身子一颤,不敢多言,跪安退后不敢再说话。暗暗擦着额头的汗迹,刚刚皇上那番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后怕,这个皇帝不敢小瞧。
“八王爷,不知您想怎么看?”官霓纤看着他迟迟不动,这才上前说道。
慕容白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或者说是,带着点阴冷!
官霓纤微愣……
然而慕容白此时却突然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速度之快,只觉得一道剑影,她便已经受制于人!
“把她抓起来,太后寿宴胆敢妖方惑众!”慕容白冷冷一声,人七手八脚的便已经围住了她!
官霓纤早该想到是这样的……从一开始慕容白就没打算说出实话。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连看也没看是否有人,便已经定了她的罪!想当然的何沁阳也逃不掉。
“哼,早知道没好事!”何沁阳低咒一句。
官霓纤讽刺一笑,“看来咱俩……要命丧于此了。”
“你不是聪明么?敢来这一招,你就应该想到你会被刀架在脖子上。赶紧想办法,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官霓纤头一扭,“我没办法。”
打不过,逃不掉,她能咋办?
见两人被转起来,众臣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