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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的褶裙;用她们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流风回雪。
真是美呆了……
连慕容予那种对舞蹈寡欲的人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一曲罢,大后大喜,“好,通通有赏!”
“谢太后,请让奴家给太后斟酒!”为首之女说道,她踩着小碎步走上去,裙衫撩摆,极为迷人。
斟酒?
官霓纤突地想到这词,猛地眼睛一亮!
那女子若要到太后那里,得经过她。
好办!
官霓纤拿着替慕容白倒的酒,而他却没有喝而已。她使了一个眼色给小瞳,小瞳立刻会意,拿起酒便走到那女子面前,”“请。”
“谢谢!”
小瞳只是个丫环打扮,众人只当她是个下人,并不会多想。
然而……这酒可是过了官霓纤的手。
那跳舞的女子走了几步,有太监来接,她不可能上得了高台!
就在两人接触的那瞬间,那女人突然往前一推,人当场倒在地上!衣服也在刹那间滑了下来,露出了胸前的春光!
“保护皇上,保护太后!”有太监叫道。
这一声叫喊还得了,众大臣立刻起来,虎视眈眈的瞅着那名女子。
而殿外的侍卫,也刹那间涌来,手持大刀!
被推倒的太监,酒一洒正好滴到地上,融入到地毯里,这么厚的地毯怕是瞬间吸去了水吧。
“好大的胆子,你是谁?”那太监叫道。
两兄弟倒是孝顺,把太后围在中间,保护得好着呢。不过太后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最先露出了一抹惊慌,这会儿已是安然泰之!
“太后,皇上……我没有……我只有……”那女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腿一软身子便倒了。
“拖下去,软了。”这是慕容予进来说的第一句话,那俊脸上毫无情绪波动,说这话时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不,皇上,太后……奴家不是有意的……皇上饶命!”
官霓纤搓搓手指,嗯,她现在可以上场了!
“小女子官霓纤叩见皇上,太皇千岁!”官霓纤上前走至那女子的前面,声音清润,恭敬有礼!
太后一见是她,和慕容白一起进来的女子。虽然小白没有承认,但是……既然能带到宫里来,怕关系也是不寻常。
“起来吧,你有何见解?”
这个太后够聪明的!
“太后,如此喜庆的日子,若是见血实为不好。不要坏了兴致。她只是见到太后凤颜,一时紧张罢了,何不饶她一命?”她依然跪着,没有起身,字字虔诚。
“哦?哀家可已经坏了兴致。”
“女子不才,这跳舞倒是会些皮毛。怒小的冒昧,不知太后您喜欢什么?”
太后见这女子长相不凡,且极为大胆!这些个大臣此时没一个敢上前解围的!更没有人敢当她的面,问她喜欢什么?
众臣见太后脸色缓和了,于是也就是放松的警惕。
那太监亦高兴起来,忙道,“咱们太后啊,最喜欢才气的人。”
关于这个才气嘛,分为很多种……
官霓纤想了想,“太后,小女子有一法惹能逗得您开心,你便放了这姑娘。惹不能,我愿意同这位姑娘一同受罚!”
慕容予拿着酒杯的手指猛地颤了颤……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倒是慕容白,很是平静呐,一杯酒接着一杯的喝着,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太后风眸微扬,唇边绽出一抹浅笑来,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已是倾了天下!
“小姑娘,你可知你站的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罚的是什么?”
“皇上刚刚已然说了!”斩!
太后眸里露出一抹赞赏来,“好,允了。”顺便挥手退子侍卫,那名舞女也被押到一边。
官霓纤要了一把琴,坐落在大殿大央。
朝着各大臣道,“我朝才子多,各位若有好的对子,小女子倒是极想见识一下。”这意思很明显了,说白了就是她一边弹琴,一边对对子呗!
好大的口气!
不过一个弱女子罢了!
“胡闹。”不知是谁低咒了一声,那声音却极像皇上。然而待众人看去时,那一幅慵懒的样子,紧抿的簿唇动作优雅的一口一口的呷着洒,像是什么都没说一样。
她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确为美女子,脂粉未施,浑然天成。
谈琴一直是她的强项,音色起,绕梁绝耳悠扬清澈,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
琴音在大殿徘徊,然而却没一个敢来出对!
“各位,请。”她道,手却未停。
太后倒也来了兴致,这琴弹得够艳,看来亦是常弹琴之人,那功力绝非一朝一夕练成的!
这么多年,宫里没有这样一个勾起她兴趣的人了……
“大家不必客气,有什么好点子就来试试。”
“既然太后下令,那下官就不客气了!”一位大约30左右的官员终于忍不住了,好猖狂的女子!
“请。”
“姑娘听好了,此乃叠字联,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官霓纤划下一个音来,绯唇轻启,“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官员皱了眉,如此快就想出来了?好,再来。
“扒扒扒,扒扒扒,扒扒扒,扒到龙门叁级浪。”
“唱唱唱,唱唱唱,唱唱唱,唱出仙姬七姐歌。”
“好。”有人赞叹着。
官霓纤笑而不语,别逗了,她活了两世,区区对联难得住她?
“在下佩服!”那官员由衷的道,一心二用岂非容易?而且她指下的琴,一点未停!
“承让。”这谦虚的话嘛,她还是会讲的。
太后亦赞赏的点点头……
“我来!”今年的文状元,自是不一般。
“半醉半醒过半夜。”
官霓纤迟疑了一会儿,“三更三点到三河。”
“孤山独庙,一将军横刀匹马。”
“两岸夹河,二渔叟对钓双钩”
文状元有些不服气似的,“碧天连水水连天,水天一色。”
“明月伴星星伴月,星月交辉。”官霓纤道。
状元看了她几眼,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鞠躬下去了。
官霓纤还在弹着曲子,琴音清脆,而她就一身绿衣落坐在些,眸光含笑,靓丽逼人!
这下子已有很多人很是佩服这名女子了,确实有才!文状元的才气大家是有目共睹,竟然都被她比了下去,自己也不用丢那个脸了。了
“还有人要上的么?”太后道。
群下没一人回答,只有琴音渺渺……
正在这时,慕容予突然起身,手里拿着一杯酒,那一向明黄慢慢的朝那翠绿走去,踩着慢不经心的步子,透着一丝严威。
“既然没人,那么都朕倒是有一幅对子,不知官姑娘可否对对?”他眸眼微眯,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那明黄衣衫张扬着高贵与至高无上的权势!
官霓纤微微颤了一下,“皇上折煞小女子了!”靠,你来掺合个屁!
慕容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声音醇厚,“持三字帖,见一品官,儒生妄敢称兄弟。”
啪!琴音猛地颤了下!
慕容予笑了……看着她,难得没有阴狠之味,看起来更加俊朗了。
不过须臾,官霓纤继续弹着,半响却没有回话!
大殿里又静了下来!
音色慢慢的变得缓慢,直到停止。琴罢,也就是说时间到了,她输了。
“怒小女子愚钝,这联对不出来。”
【恕我愚笨,不会对对子。所有对联均来自络】
一辈子不分开()
慕容予挑一挑眉,径自回到坐位上,眼里的那一抹笑却未曾减去。
“哦?难得官姑娘也会输。”
“太后过奖了!”只要你丫的不下令斩了她的脑袋就行了!
“不过哀家却是看过极为舒适,亦很久没见过如此聪明的人了,有赏!通通无罪!”太后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袖上的流苏跟着一同摇摆,绚丽极了。
“谢太后,谢皇上。”那跳舞女子身子一软,砰地一下跪到地上,跪拜。
官霓纤心下也心喜,只要博得了太后的喜欢或是欣赏,这便是第一步了!她走前两步,“太后,我不要嘉赏;我只要……”
忽地慕容白猛地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巴,神色有些慌张!
靠,干什么?
官霓纤怒瞪着他,王八蛋!
“白儿,你干什么?成何体统!”
慕容予眉眼一利,手不觉加紧了力道!
“母后,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怕她乱说话……粗野女子不懂宫里规矩。”
放你的屁!谁是粗野女子!
太后听后柔笑道,“白儿,放开你的手。哀家看这官姑娘进退有序,才气过人,且聪明怜利,说话倒也得体。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哪能如此说话!”
“是是,听母后的就是了。”慕容白松开她时,极小声的道,“我可告诉你,不准提说话,不准提七哥,否则我都保不了你!”
官霓纤终于能自由呼吸了,只是诧异,为何不能提七哥?难不成提了他,她就不能活了?
“看你这孩子,喜欢这姑娘也不用如此急?来说说,这姑娘家出何处,哀家就依了你!”
这意思就是要赐婚了!
这还了得!
她目前虽是被慕容七夜休了,没名没份,乃自由身。可是……和慕容白?别开玩笑了?就这小子的嘴,还不得把她给气死啊!
再者,她心系他人了!
“太后……”
“母后,我看不用,我的事不急。倒是二哥,身为一国之君,后宫竟空空如也,而且年纪比我大,这怕是……不妥吧。”
擦,算你聪明!
太后那冰蓝色的眸子,别有所意的看了眼慕容予。那笑依旧在,可是却不如刚才那般随和了,反而有种让人难以亲近的阴凉!
“八弟,你要是母后的心头肉,母后自然想看你娶妻生子!”慕容予对于太后的目光视而不见,依然一幅悠闲的样子。
“二哥,皇帝娶妻为我朝诞子下皇子,此乃理所当然……”
慕容予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八弟难道不知道,朕——不好女子么?”
什么?
一句话引起喧然大波!众臣难以相信,包括官霓纤。一国之君,慕容予不喜女子,莫非他?好龙阳之癖?
慕容白也怔住了……
“八弟不知,母后应该是知晓的。”慕容予瞅着太后,眸光含笑,却如……冬日凉风。
而太后脸色变了,却丝毫不减她的风韵!
“皇儿,此话日后莫在说,有失国体!”太后起身红裙拖地,一片风华。
“太后,回宫。”太监呵道。
群众恭送!这本就是太后的宫殿,许是下去休息去了吧。估计……又触动了凤怒。
慕容予随之而上,明黄带着压迫总算是走了。
而慕容白却被太后的贴身丫头请去了,估计是要来上母女详谈。
官霓纤与小瞳只好先行回客栈。
到京城第一天,什么消息也没捞到,慕容七夜更是杳无音讯!而他的名字更像是忌讳一样,不得再提。
她不懂为何?
睡在床上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太后……那个倾城妖娆的女人,和慕容七夜一样的蓝眸,风姿天下。
这些事啊,卷在脑子里找不着一个出路,像乱了一团的麻线,找不到出头。
慕容白定然是知道其中原由,可他又被太后请去了!
慕容七夜……如今没了武功,岂不是任人宰割!
不,不行。
她必须去找慕容七夜,不能坐以待痹!
她要夜探皇宫!
官霓纤收拾了一下,吹了油灯便破窗而出。
落在屋顶,可以俯视全局,灯光红瓦,各其千色!京城治安亦比较好一些,从宫里出来夜已深,这会儿已然没什么人。偶尔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在青砖石路上奔波着。
不远处的皇宫,似坐落在大片的丛林中,被这夜色迷蒙得只有了它原有的奢华。棱棱角角都在美轮美奂里。
官霓纤蒙着面一身黑衣,只露出两人剪水瞳仁来。
不一会儿,只见墓色里的一抹暗紫色的影子急驰而来,手持黄龙剑。
“官小姐,什么事?”
“他在哪儿?”
姚香道,“天牢。”
天牢……其实她亦预想到是这种结果。皇宫天牢岂是如此简单便能进去的。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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