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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多想了吧?路锦溪摇摇头,走进公司。
果然如秦一川所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大使馆被炸的消息已经扩散了开来,国人的悲痛,愤怒,以及个别煽风点火,一时间各种舆论如势不可挡的潮水淹没了整个网络。
“哎!”叹一口气,路锦溪关掉电脑页面,人有祸福旦夕,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唯有拥有的时候尽量珍惜,不要待到失去之后再追悔莫及,而她庆幸,庆幸此生能有秦一川在见,不仅在见而且还能再续未了的情缘,不让人生,留有遗憾。
想起秦一川,想起他今天早上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的承诺,路锦溪心头溢满感动和幸福,她想,她一定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叫“秦一川”的毒。
第57章 人妖殷墨()
秦一川回到办公室,刚放下车钥匙,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手机,目光触及到屏幕上的号码,凝视了片刻,指腹轻轻一划,他接通了电话。
通话持续了一分钟不到的时候,秦一川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滨城,漆黑的鹰眸之中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寒芒。
“咚咚咚咚!”向东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问:“大哥,你找我?”
“向东,我们又有事情做了!”冷冽的声音裹着一股阴寒。
向东握紧的拳头骨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他的眼中涌出嗜血的杀戮之光,阴森,可怕。
“什么时候走?”
“不急,你去联系南宫翊和皇北月,让他们下午四点之前赶到滨城”!
“那殷墨呢?”
秦一川眉毛微微往上一挑,“他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是!”
向东身子一正,对秦一川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转身离开
秦一川,国家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代号“雷霆”,执行国家最机密最危险的反恐任务。
窗外绚烂的日光照在他异常冷峻的脸上,他薄唇紧抿,眼神凛冽。
……
滨城机场,一抹嚣张的红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极为抢眼,显少有男人会穿如此艳丽的红色,而能将红色驾驭的如此之好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殷墨便是其中一人。
嚣张,是他的风格,抢眼,是他的目的,他就喜欢这种被众人崇拜的感觉。
看到众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不由微微一笑,“啊”!身边响起无数惊呼,妖孽,绝对的妖孽,简直颠倒众生。
殷墨极为享受的接受众人的瞻仰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乐悠悠的朝着出口处走去。
机场正门口,林若男将一张百元大钞直接甩给出租车司机,说了句“师傅,不用找了!”便拎着行李火急火燎的朝机场内一路狂奔冲过去。一个没注意,她一头撞上了刚好走出来的殷墨。
赶时间的林若男只是稍稍抬头瞄了对方一眼,便急急忙忙的道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小姐?原本荡漾着春风般笑意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殷墨这辈子,最讨厌被别人当做女人,这女人是眼瞎了吗?一缕怨毒之光从殷墨的眼中升起,一侧身,他挡住了林若男的去路,张口就说:“我说这位大婶,你长的丑也就算了,眼神也不好使吗?站在你面前的明明就是一个七尺男儿,你却当成是姑娘,你眼瞎啊?眼瞎就该去医院看看啊!不过看你男女都分不清了,想来是病的不轻!”
大婶?长得丑?还病的不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人妖”奚落,林若男瞬间火大,不屑的冷笑一声,“死人妖!”
死……人……妖?
殷墨瞬间五雷轰顶,恼羞成怒,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瞪的浑圆,伸手就想拽住这个女人,可这女人竟向泥鳅一般从他手掌一滑,如迅猛的兔子,撒腿就跑。
之前仰视殷墨的那些人眼神有了变化,殷墨的脸色简直黑到极点,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他带上墨镜飞快的离开,那个臭女人,若是有人给他逮到,非要剥了她一层皮不可,竟骂他是人妖,哥的性别取向正常的狠好不好?
殷墨心里恨恨的发誓……
第58章 不想结婚()
路锦溪一直等到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才离开,远远看到停在路边上的黑色别克,忍不住的扬了扬嘴角,加快步伐。
秦一川被墨镜掩去的视线看着路锦溪出现的方向,眼底的凝重一点一点的融化,夕阳橙色的余晖盈着他眼底斑斓的眸色。
打开车门,路锦溪坐上副驾驶,“秦”!
她张开嘴巴正准备说话,秦一川倾身俯了过来,一缕碎发无意间垂了下来,他线条分明的轮廓被映着一层模糊的光晕,而从她位置的这个方向只要稍稍低头,便能看到被t…shirt紧紧包裹着的胸腔曲线。
心脏没来由的骤然跳动,静逸的空间,能轻易的听到一声声急促而又有力的“砰砰,砰砰!”
深沉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极浅的笑意,秦一川拉过保险带,“啪嗒”一声落锁之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路锦溪竟忍不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她隐藏极好,不过还是被秦一川捕捉到了,黑色瞳孔之中笑意加深。
“七天之约,要延期了!”秦一川淡淡的说。
路锦溪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脱口就问:“什么?”
秦一川脸上浅浅的勾起一抹好看至极的弧度:“你说什么?”
那眼神的温度,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的要在路锦溪的欣赏烙下永不消退的痕迹。
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充盈的极满。
会意秦一川所指的是什么,路锦溪忍不住脸色发烫,“没个正经!”
“呵!”秦一川轻笑一声。“路锦溪,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就你一人这样说我”!
说话的口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溺,透出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尤其是他那灼热的气息痒痒的从对面吹过来,路锦溪只觉得浑身酥麻无力,心里又如同那三月的微风拂过湖面,轻柔无限,却又荡漾起阵阵涟漪。
这男人就是有那魅力,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竟扰的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车内冷气明明已经开到最大,她却没来由的觉得燥热,打开窗户想要吹吹风,热浪却是迎面袭来,害的路锦溪又不得不立即关上了窗户,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在幸灾乐祸的笑着。
过了一会儿,秦一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极其认真的对路锦溪说:“我要出国一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刚好用这段时间把乔伟宸那个碍眼的家伙给处理了,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行了,我知道了,等董事长康复出国了,我就跟董事长提这件事情!”
“不过暂时”!路锦溪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继续说道:“不过暂时,我不打算和你结婚!”
前方正巧红灯,秦一川听完路锦溪这不过后面一句,猛地踩下刹车,路锦溪身体一下往前巨倾,幸好车速不快,不然她的脑袋准会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什么?”秦一川挑眉,墨色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路锦溪。
窗外的道路两盘,香樟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散着淡淡香气,在秦一川的目光注视下,路锦溪竟不由生出紧张,不自觉的用手去绾了绾耳根的发,缓缓道:“有一件事情,我希望能在结婚之前办成!”
第59章 妻奴形象()
后面传来了催促的喇叭声,绿灯已经亮了好大一会儿,秦一川蓦地回神踩下油门,两道剑眉狠狠皱起,路锦溪试探性的问了句:“秦一川,你生气了?”
秦一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沉稳的回了句:“没事”!他侧目,对上她略带自责的目光,“你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我一定会祝你一臂之力的”!
几缕绚丽的华彩染进路锦溪的眸,慢慢的,她将头靠上秦一川的肩膀,轻轻的说了一句:“秦一川,谢谢你!”
秦一川浅浅地笑了笑,低低的冒出一句:“以身相许,便是最好的感谢!”
路锦溪一愣,立马坐直身体,这家伙有必要时时刻刻都将话题将结婚上引吗?
“秦一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吗?”
秦一川脸上的笑容扩大,漾至眉梢,他嗓音清冽,幽深的眸光定定的看着路锦溪,无比认真的说了句:“是的,我难等又一个十年!”
路锦溪靠在座椅上的身体轻晃了一下,整个人都迷失在秦一川的话中。
此刻,他们刚好经过滨江乐园,大片的霓虹华彩,绚丽夺目。
车子驶进别墅,路锦溪看到向东从屋内走出来,脸色,似乎不太好。
狐疑的看了一眼秦一川,他什么也没说,只牵着她的走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火红的身影,乍一看,路锦溪以为是女人。
直到对方发出声音,路锦溪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
这天下,竟有这般好看的男人,颠倒众生的妖孽!他的头发比一般男人的短发略微长一点,而且极为柔顺,就好像做过离子烫一般,几缕在耳边倾泻下来,很是风情,把他那张俊脸衬托的白皙如玉,此时,他那一双秋水凤目落在路锦溪的身上,亮光一片,似乎湖中荡起的一层涟漪。
被他这双眼睛盯着,有一种坠入情人怀中的感觉,心中晖荡漾起一阵酥酥麻麻。
路锦溪在看着殷墨,殷墨也同样看着她,他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他心目中的那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长相,一般般,没有皇北月好看!
身材,一般般,没有皇北月丰满!
很普通!不知道皇北月看到这女人,会作何感想呢?
一想到皇北月那女暴龙被气的吐血,殷墨便心中大叫痛快,脸上忍不住浮出绚烂夺目的笑容。
一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笑的比朵花还要灿烂,路锦溪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画面诡异,这人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投过去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同情!
“你好,我是殷墨”!殷墨一副笑的一副颠倒红尘的样子。
“你好,我是”!路锦溪大大方方的伸手。
不过殷墨并没有握到路锦溪的手,秦一川直接伸手过来,将他悬在空中的手推开。
“老大,你这心眼?”殷墨刚想开口抱怨,秦一川一道狠戾眼神射过来,吓的他硬生生的将后半句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秦一川牵着路锦溪让她坐到沙发上,宠溺的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削个水果?”
……
殷墨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是他威武不凡,不苟言笑,手段狠戾,让那些恐怖份子闻风丧胆的“雷霆之光”吗?
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妻奴形象啊!
也是,连一大早打电话跟他讨论痛经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眼前端茶倒水这一幕又何必惊讶呢?
这世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第60章 生一个足球队()
殷墨摇摇头,他真该庆幸,流连花丛,逍遥自在,不受爱欲折磨!
收回心神,殷墨走到路锦溪面前坐下,秋水潋滟般的凤眸眨巴眨巴的看着路锦溪,“大嫂,听说您长期被痛经所困扰,本人不才,刚好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让我给你把个脉,如何?”
路锦溪的脖子上飞快的泛起红晕,关于痛经这种话题,非要当着三个大男人的面来讨论吗?
长的有模有样,倾国倾城的男人,他什么不好研究,偏偏研究女人痛经?
“秦一川,这是你朋友吗?”路锦溪压低着声音,不确定的问秦一川。
秦一川瞟了一眼殷墨,“不是!”
简洁,直接,是他一贯的风格。
路锦溪伸手在秦一川腰际重重捏了一下,以示惩罚。“不是你朋友,你将那么私密的事情告诉他?”
殷墨咬咬牙,瞪着面前低眉浅语又在使小动作的两人眼神哀怨,“两位,我和你们距离不过两米,你们确定当着我的面,这样咬牙秀恩爱,合适吗?合适吗?”
……
“既然他颇有研究,就让他试试,若是治不好,改天就去摘了他的招牌,在给他扣一定招摇撞骗的帽子!”
声音轻轻浅浅,裹着温柔的调子。
既然秦一川开口这样说了,路锦溪只好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腕,她这痛经可是顽固性,大大小小的医院看了无数,至今都不能彻底根除,
手搭在路锦溪脉象之上,殷墨闭上眼睛,风流顽劣的笑容被敛去,表情无比认真。
客厅内一下子归于宁静,路锦溪屏住呼吸,片刻之后,殷墨睁开眼睛,秦一川极为敏锐的捕捉到他眼神那刹那一刻之间的变化
勾唇一笑,殷墨问:“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