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与楚墨成亲这么长时间,楚墨除了新婚夜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他陪她睡的几晚都是规规矩矩,她靠在他的怀里,他只推说有些累。
这中间的种种意味着什么,云嫣心里很清楚,心里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偏生那些恐惧还不能说穿,只能猜想着,承受着。
也因为明白这中间的道理,她知道若是没有云府为她支撑,她在楚墨的面前怕是什么都不是。
而这中间,云浅又是一个很关健的所在。
云嫣知道,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她恨云浅入骨,也只能将这分恨意埋在心里,不能多说半个字。只是今日里牵涉到了苏巧慧的事情,她终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的眼眶红得更加厉害,眼见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身体上剧烈的痛消淡了一点心里的恨,于是她将泪水又逼了回去。
她轻声道:“奶奶说得甚是,是嫣儿考虑不周。”
云浅听到云嫣这句话时眸光深了些,云嫣此时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她的意料之外。
老夫人也有些意外,却轻轻点了一下头道:“嫣儿果真是个识大体的。”
云嫣却又扭过头看着莫愁道:“三姨娘,你当真是我母亲的亲妹妹吗?”
莫愁听云嫣口气平淡,却知她此时指不定恨她入骨,却也无比淡定地道:“我是五岁的时候你外公将我带回苏府的,当时苏府里的人并没有人知晓我的身份,后来有一次,你外婆和你外公吵了一架,当时我和母亲就在外面听着,便听到了这件事情。因为你外婆的原因,你外公便一直没有对外承认我的身份,所以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云嫣看着云浅道:“舅舅竟在临死前告诉了世子妃这件事情,想来对世子妃很是信任。”
云浅只当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冷意,当下缓缓地道:“他也是我的舅舅。”
她这一句话便将云嫣心里还积压的一大堆的话全堵了回去,云嫣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不紧不慢地道:“舅舅行事一向妥当,想来是知道母亲病重,心里不放心母亲,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舅舅当真是用心良苦。”
她说到这里,终是忍不住擦了一下眼睛,她的心里原本觉得苦,原只是想装模做样的擦一擦,不想这一擦眼泪竟再也止不住,如断线珍珠一般往下滚,这般一落泪,她又觉得心里更加的苦了。
第1115章 事情缘由()
老夫人看到云嫣这副样子,心里也觉得有些难受,当下在旁劝道:“我知你为你母亲和舅舅的事情伤心,只是今日是大年初二,这般哭起来终究不好。”
云嫣轻轻擦了擦眼睛,轻声道:“奶奶说得甚是,是嫣儿考虑不周,今日合家团圆在一起,实是大喜的日子。”
自此,她没有再开口说莫愁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唤莫愁一声母亲,只叫她三姨娘,莫愁也从未想过让云嫣唤她娘亲,是以也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和云浅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里都如明镜,却都没有说话。
而这一顿话,对云嫣而言实是难以下咽,她吃了几口之后便推说饱了,很快就离了席。
她这样做虽然有些不合规矩,老夫人也知她心里不是滋味,是以也不拦她,由得她离开。
云浅莫愁两人都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莫愁得了当家主母的位置而有一分得意。
老夫人看到莫愁的样子,心里倒又多了一分喜欢,后院里女人的这些争斗,老夫人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争斗之中,成与败很多时候决定了很多的事情。
在云府的这一场后院的争斗中,到目前为止,云浅和莫愁是最大的赢家。
用完午膳之后,云浅送老夫人回房,伺候她午睡之后便去了莫愁那里,母女两人坐定之后,云浅问道:“娘亲,父亲怎么突然就抬了你的份位?”
莫愁淡淡地道:“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我之前也有些想不明白,只是把这些事情兜兜转转想一番之后便能明白了。”
云浅的眼里满是不解,莫愁将衣服撩开,云浅见她的手臂上一片红肿,惊道:“怎么回事?”
莫愁缓缓地道:“大少爷大年三十喝多了闯进我的屋子里来,又打又骂,若不是舒月护着,我只怕都得被他打死。老爷闻讯赶来很是生气,第二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交待说我就是新任的当家主母。其实他这样做是怕再出事,说白了也只是给你一个交待罢了。”
云浅闻言面色微寒,这才发现莫愁屋子里的东西都新换过了,她冷冷地道:“看来,云楚终究是不能留的。”
莫愁听到她这句话时微微一愕,轻声道:“浅儿”
云浅回看了莫愁一眼,轻声道:“娘亲虽然被抬了份位,如今在云府里怕也不好做,做得好在他们看来是应该的,做得不好,就是娘亲的不是。只是这些事情在我看来娘亲是能处理得好的,有些祸很多时候未必是祸,有些福也未必是福,福祸相倚,往后娘亲行事得加倍的小心了。”
莫愁轻轻点了一下头,云浅又轻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娘亲如今也是云府里正牌的女主人,日后也不用再被人当下人使,我心里终究是安心不少。”
她的话说完之后,心里终究还是有几分担心,只是那些担心如今也不好对莫愁说,她的行事一直都和莫愁不一样。
第1116章 不争不夺()
云浅每次回云府看见莫愁在席前伺候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极度不是滋味,这中间的种种,偏偏又有几分无能为力,在封建的礼教面前,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弱小。
莫愁朝云浅轻轻一笑道:“浅儿就莫要为我担心了,这些年来,云府里的事情我哪样没有见过?以前是逆来顺受,觉得那就是我的命,后来是因为捡回来了一条命,让我觉得我终究得为你想想,所以才会奋力去争。事到如今,见你好好的,我觉得不管云府里有怎样的波澜我都不怕。”
云浅的眼睛有些湿润,莫愁却又缓缓地道:“苏巧慧虽然不是我们杀的,但是细细算来终究是有些关系的,云楚恨我也属正常,所以浅儿也不必与他太过计较。”
云浅闻言眸光幽幽,莫愁的身上有这个时代女性特有的温柔和温顺,虽然为了她有些改变,也有了些手段,行事却依旧温婉。
她觉得莫愁的性子太温和了些,却也不能说莫愁就是错的,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娘亲的心思我知晓了,若他自此收敛也便罢了,若是再为难娘亲或者再想法害我们的话,我自容不下他。”
莫愁轻轻点了一下头,轻轻拉着云浅的手道:“我这一生前半生也算是历经坎坷,九死一生,到这年岁,原本就不是那种善于与人相争之人,对很多事情都看得淡了,也无所谓了,只要你过得好好的,我这个做娘的就心满意足了。”
云浅闻言轻轻趴进她的怀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抚着云浅的背道:“云府里的这些事情,就由得去了,我不太在乎。”
云浅陡然明白这才是莫愁的本性,这段日子争云府的当家主母之位,不过是莫愁知道云浅在乎这些,觉得云浅每次回云府时,云嫣对她的为难让云浅觉得很难过,所以她才要争一争。
如今也有了主母的位置,莫愁便觉得足够了。
云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娘亲,一家的当家主母其实并不好做,你若是心里不想要这个位置,真的不必为我去争这个位置。”
莫愁的眸子里满是温和,轻声道:“我不能让世人看轻了我的浅儿。”
云浅的心里满是感动,低低地道:“娘亲如今已是云府的主母,日后怕再不能像做姨娘时那么省心了,你是用真心待那些人,只怕那些人未必会真心待你。先不说云嫣和云楚会如何对付你,光是云府里的那几个姨娘就没有几个是好心的,大姨娘和二姨娘都不是省油的灯,四姨娘面上不争,你又怎知她是没有想法的?所以娘亲往后还是小心一些。”
“嗯。”莫愁轻声应道:“我不会让我的浅儿为我操心的。”
云浅轻笑道:“是我以后再不让娘亲为我操心才对。”
莫愁的眼里满是笑意,温婉娴雅,云浅这般靠在莫愁的怀里,心里也觉得无比温暖。
这世上不会有比母爱更伟大的东西了,也不会有比母爱更让人觉得温暖。
ps:新秀之光开始选拔了,请亲们投本文一票,帮偶顶上去,多谢!网址::topic。qq。zt2014star201312im
第1117章 无可奈何()
依着规矩,家中主母新丧之后的女儿第一次回娘家,是要在这里宿一晚的,是谓守孝,是以今夜云浅、云嫣和云筝都要宿在云府之中。
到黄昏的时候,天又下起雪来了,云浅坐在庭前看着雪从天边洒了下来,心里却还在想莫愁的事情,不知为何,她想起下午莫愁对她说的话以及莫愁那副温婉的样子,她的心里总有几分不安。
只是她如今已出嫁,莫愁也当上了云府的当家主母,很多事情已非她能力之所及,念及此,她只得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多的担心也无用。
悠扬的笛声响起,云浅微微一愕,记得那笛声在她穿越初来的时候曾听云筝吹起过,她想起云筝的事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她缓缓起身,带着浣玉去找云筝,书秀在半个时辰前被老夫人叫到房里去说话,现在还没有回来。
云筝一袭雪白的大麾站在庭前,手里执着一枚玉笛,正缓缓吹着,那笛子里满是相思之意,透着几分淡淡的哀伤。
一曲终罢,她听到身后传来了掌声,她扭头见是云浅站在她的身后,她淡淡一笑,云浅轻轻地道:“二姐近来心事重重啊!这支曲子里包含了太多的心事。”
云筝闻言笑意淡了些,她脸上大红的印记此时衬着茫茫白雪,显得更加的红艳和狰狞,生生将她的半张脸给毁了。
她缓缓走到云浅的面前道:“五妹说我有心事,你不也一样有心事?”
云浅闻言笑了笑道:“至少我不会为情所困。”
她想起上次在茶馆里见到的那个男子,再看到云筝这副样子,她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对云筝说起他的事情。
云筝缓缓地道:“人活着太过苦闷了些,总归要有地方寄相思。”
云浅闻言微愕,云筝却又道:“只是那些相思不管寄到何处,却注定了会无疾而终。”
云浅见她比上次见面时又清减了些,有些心疼,心念微动,突然问道:“二姐是不是想去见他呢?”
云筝愣了一下,心里明白云浅嘴里的他指的是何人,当下轻轻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云浅便当做是默认。
云浅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口气道:“二姐何必如此执着,他未必就是你的良人。”
“是不是已不再重要。”云筝幽幽地道:“我说了要将他放下,可是真正去做的时候,却发现说永远要比做容易得多。”
云浅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地道:“夜无尘知道吗?”
“他从不过问我的事情,知不知道都不重要,知道了他也不会介意。”云筝淡淡地道:“我也从来不会过问他的事情。”
云浅觉得有些头痛,当下微微有些恼道:“你该不会真的要将什么都放下,和那个人私奔吧!”
“我是想,但是只怕他并没有那样的胆子。”云筝缓缓地道:“他不是那种很有气魄的男子。”这件事情是云筝的痛,却又承载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第1118章 心思欲寄()
云浅闻言倒松了一口气,雪花飘入庭前,落在云筝的发上,云筝低低地道:“五妹,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云浅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倒也不好回答,只淡淡地道:“忘记也许是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却也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只是看心里是否放下。情之字,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参得透?”
云筝闻言却笑了:“我从未想过要参透,只是在夜府里的时光,除了看看书种种花草之外,我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做,只当做是一分念想罢了。有这分念想,不过是曾经的一个梦,也许等到哪天梦醒了,我也就醒了。”
云浅听她这么一说,知她心里是清楚的,什么事情都是想透的,却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这种感觉云浅都替她难受,却也不能多言。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四姐是否又来找过二姐?”
云筝轻轻点了一下头,云浅原本不想再多说什么,此时终究是忍不住又说了句:“二姐不要太由着四姐去,那件事情你根本就做不了主。夜无尘虽然无耻了些,却未必不适合你。”
她这句话说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