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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向来害怕近战的美军指挥官怎么能沉得住气。不等士兵反应过来,就撕心裂肺地大叫,还拉响了警报。这也给杨根思他们提了一个醒,先下手为强哦。
“打——”杨根思忽然从装甲车里站了起来,紧扣着重机枪扳机,对着围成一团的美军就狂扫出去,“哒哒哒——”“哒哒哒——”各个装甲车和卡车的上面都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打得那些美军炮兵目瞪口呆地不断倒地,成片成片地倒下,血流成河啊。很多美国人当时脑子全懵了,全吓傻了,一动不动地魂游太虚。
那些站在卡车上的湘西兵掀掉了篷布,用手中的各种自动火器向着面前的美军猛打狂扫,打得美军顷刻间就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痛快啊,这种送上门来的买卖啥时才有一次啊?中国人哈哈大笑,带着对美国人无尽的嘲弄,尽情滴猎杀着美军。
所谓的猎杀是活着的美国人都变成了滚地的王八,满地打滚,他们的火炮阵地是建在朝鲜人的坟墓上的。美国人为此铲平了朝鲜人的坟墓群,白骨露於野,头颅和四肢都散开着,还有好多未腐烂完全的尸体散发着无尽的臭味。
美国人做事太缺德了,打仗竟然刨别人的祖坟。现在美军为了躲避志愿军的枪弹,竟然钻进了挖开的坟墓中。有的为了装死,竟然和未腐烂完全的死尸并排卧着,提前进入死亡状态。连中国人都不忍下手了,他们不愿意在死尸上再添上几个窟窿,而且他们的目标不是人,而是火炮。
隔着很远,杨根思就指挥着装甲车队对着火炮后面的弹药堆射击,打得那些炮弹殉爆了,阵地上火光不断,炸得那些高高扬着炮管的火炮耷拉下身管,炸得那些炮轱辘到处乱飞,炸得那些守候在火炮前的美军踪迹皆无,硝烟中只看到钢盔满天乱飞。
爆炸时如此的猛烈,以至于装甲车队离得挺远,还有一辆装甲车被冲击波从地上掀翻了过来,一连翻个几个跟斗,里面的湘西兵就是本事再大,也跟着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还是战士们从车上跳下来,不顾危险地将他们从严重变形的装甲车内拽出来。有几个已经牺牲了,剩下的两个一个双腿被压断了,另一个左臂齐肩斩断,肩头露出了白骨,鲜血汩汩地涌出,半边身子都红了,眼看就活不了了。
杨根思热泪盈眶,跳下车来,抱着这两个战士,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向来爱兵如子,对这些土匪出身的兵痞没有丝毫的歧视,而是情同手足。这也是为何湘西兵不习惯他的作战模式,却对他是绝对的服从,人心换人心哪。
一个战士嘴里涌出了鲜血,紧紧握住杨根思的手说道:“营长,我活不了了,你们走吧,留下我们,让我们和美国人的火炮阵地同归于尽吧。”
像这样身负重伤的战士如何与敌人同归于尽呢?谁都没明白,大家都以为他在说胡话,杨根思安慰着他:“没事的,我们胜利了,我们一起回到三八线以北去,那里你会康复的。”他示意几个战士将这两个战士扶起来,送进车厢。
这时有战士向杨根思报告:“营长,你快看,敌人的增援部队来了——”
杨根思扭头观望,他看到了一支美军正向着他们像狂蜂般蜂拥而来,人数足有三四百人,超出了杨根思他们几倍。这些美军是乘着卡车和摩托车来的,行动非常快,不是排成一条长龙,而是散开成一排巨浪,席卷而来。
这是附近的美军警戒部队听到了火炮阵地上的警报声,看到了这里冲上云霄的硝烟和不断迸现的火光,他们是来支援的。但他们毕竟晚来了一步,只能是亡羊补牢,只希望消灭这些突袭火炮阵地的中国人。
谁想,那个断了左臂的战士就在靠近卡车的车门时,忽然一脚踢倒了扶着他的战士,闪电般用那只完好的胳膊拉开了车门,拽下来法国司机,自己跳上了驾驶位置。
谁也想不到如此重伤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有这么灵活的身手,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关上了车门。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发动了卡车。卡车的马达本就是一直转着,他一踩油门,就像野马一样奔驰出去。
众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跌得脸皮磕破,浑身是土的法国司机却在跳起来指手画脚,蹦跳着呜里哇啦地大叫,谁也听不懂。忽然他换成了朝鲜话,说得很不流利,就像是初学者,但大家还能猜出一些。杨根思一听就愣住了。
第394章多国的策反()
“不好——他开的是弹药车——”杨根思大叫着,望着远去的卡车,坚强的杨根思和他周围的战士都流下了眼泪。
他们看着这辆孤零零直扑而来的卡车,莫名其妙,以一辆车想要对付这么多的美军,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说他是来投降的还差不多,冲在最前面的美军摩托车上机枪猛烈地射击着,打碎了卡车的窗玻璃,打漏了水箱。果然这辆卡车停在他们的前面熄火了,他们团团围住了这辆卡车。
美国人围住了驾驶室,拉开车门,从里面拉出了浑身是血的中国人,但那中国人全无惧色,反而站在踏板上仰天大笑。美国人忽然发出了恐怖的惊呼声,拉着中国人的美国士兵仰面朝天摔倒在战士的脚下,他们看到车厢里冒出了白烟。
美国人扭身就想要跑,但他们却跑不了了,“轰——”的一声,在几吨炸药的强烈爆炸下,几百个美军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同那辆卡车和那英勇的战士,都看不到了。那里升起了蘑菇云,猛烈地爆炸再次把杨根思他们震得趴在地上,他们带着泪水仰望着那里,那里已是焦土一片。
历史上杨根思抱着一个十多斤重的烈性炸药包,就把五十多个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全送上了天,几吨重的炸药一起爆炸,那是何等的威力?几百米开外都会涤荡得干干净净,这些美军连同他们的车队就像是被龙卷风扫荡过一样,到处是一片狼藉,但连一件完整的武器都找不到了。更见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那些美国人都变成了朝鲜国土上的泥土了。
杨根思眼含热泪低下了头,抓下了头顶的帽子,战士们都难过的低下头,但这里是战场,他们没有时间哀悼死者。杨根思狠狠地把钢盔戴在了头上,大吼一声:“兄弟们,扫荡敌人的残余火炮,和团长他们会和!”
到这个时候,阵地上美国人活着的早就逃之夭夭,杨根思有机械化车队,很想缴获几门火炮,但是炮弹不是被殉爆了,就是打光了,剩下的火炮没有用,还会成为美军空中火力的靶子,只得放弃。他狠下心来,命令将剩余的美军火炮全部炸毁。
听着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杨根思的心在滴血,何时我们的军队也会变得这么强大,就是死也含着笑啊,也能瞑目了。他想不到到了耄耋之年,终于能看到中国军队的火炮以雄踞世界第一,连美俄的军队都比不上。那时,他又是多么的感慨,老泪纵横。
与此同时,正排着集团进攻阵型的美军等着英国人的“百人队长”配合他们,忽然听到了火炮阵地上发出的天崩地裂的爆炸声,远远地看到那支队伍正像虎趟羊群般地屠杀着他们的炮兵,他们都懵了。这怎么会是敌人呢?
开始他们还看到坐在“百人队长”坦克上面的两个英军士兵正对着他们充满了悲哀的眼神,心里还在犯嘀咕。英国人在朝鲜战场上从来是被当做开路先锋或是断后的炮灰,何时会对美国人报以好感,更不会同情,这两个英军似乎感情太丰富了。
火炮阵地毁灭的时候,他们从迷茫中猛醒,却发现那两个美国人不知何时钻进了炮塔,正操纵着机枪就朝着他们横扫过来。先前的悲哀的眼神似乎在为他们祈祷,现在是屠杀。杀一个是死,杀一百个也是死。
更可怕的是“百人队长”坦克连同一些轻型坦克忽然对着人群碾压过来。排的那么密集的美军阵型尚未展开,中间的想要转身都难,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被坦克包围了。前后左右都是坦克的庞大身躯和飞滚的履带。美军惊骇的失声乱叫,声音都变调了,却不知朝何处跑。
“唰——”一辆“百人队长”坦克飞驰过去,地上就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殷红的血迹,泥土都变成红的了,上面是五颜六色,像是开了染料铺,人的五脏六腑都被碾压之后,再被履带卷着拖出来,变成了大地的彩绘。美军变成了地毯上的图案了。
成列成列的美军被卷倒在地。履带下惨绝人寰的嘶喊声、哭泣声不绝于耳,“平平碰碰”响个不停,那是人的脑袋和肚子被碾爆了,履带所过之处,卷起了泥土和带血的脑浆,让人惨不忍睹。
美国人很难逃出这场屠杀,没想到同盟军会骤然变成下山的猛虎,而他们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有的美国人被逼急了,竟然拔出了手雷,不是想要炸毁坦克,这不可能,而是把自己解决掉。“轰——”地一声,周围的美军都跟着倒下。
有的美军试图逃跑,但他们却逃不过坦克的并列机枪和高射机枪,那些坦克肆无忌惮地扫射着,一梭子子弹就打出了一条血胡同,一扫就是一大片的。有的美国人对着越来越近的坦克,狂喊着端着冲锋枪扫射着,打得坦克火星直冒,反弹回来的子弹又打死了不少自己人。
有的美军奋力跳上了一辆坦克,因为心慌,又顺着坦克光滑的装甲滑下来,被履带卷进去,扬起一片血雾。有的美军逃过了当面的坦克,却被后面的一辆撞得飞了起来,不等爬起来,坦克就从他的身上一掠而过。战场上血雨飞扬,鬼哭狼嚎,鬼神皆惊。
这时候,跳出战壕的范天恩和警卫员都看呆了,谁见过这场景啊,太惨了,也太解恨了!近十辆坦克来回奔驰着,扫射着,对着正准备进攻的美军疯狂滴碾压碰撞,美国人想炸了群的肥羊,哀鸣着不知往何处跑。成排成排地消失在坦克下面,就是打了几十年仗的范天恩都看的毛骨悚然。
“他妈的,这是咱们哪个兔崽子想出来的主意,太狠了,不过老子喜欢!”范天恩叉着腰站着,哈哈大笑。他不知道这是林飞的手下,但却从心里喜欢这心狠手辣的同志。
他身边的警卫员跟着他南征北战,也见过了不少世面,开始时,还在欢呼雀跃,后来个个瞠目结舌,面色苍白,他们从没想过战斗还可以这么打的,以至于个个汗流满面。
杨毅气喘吁吁像头病牛,指着战场颤声说道:“团长,咱们的人有这么横的吗?我看的头晕啊,心跳加速,都快蹦出来了。太欺负人了,这是如入无人之境哪。我看像是朝鲜人民军干的,他们对美国人恨之入骨。”
“瞧你那点出息,如果我手里有这重家伙,又有这天时地利,我也敢干的,不就是给美国人来个集体埋葬嘛。有啥心惊肉跳的?我如果有美国人的凝固汽油弹也会给他们来个集体火葬的。啧啧,武器好胜过了多少的精兵强将啊。我们将来也会给美国人来个火炮齐射,遍地开花的。”范天恩就是牛啊,杨毅听得不住地淌汗。
“林飞,快住手吧,我们优待俘虏。”杨柳青在坦克里通过潜望镜看得真切,女人总是心软的,她向着林飞请求道:“敌人也是人,不要赶尽杀绝吧,让他们投降吧,这些美国人到朝鲜来,只是炮灰,他们很可怜的。”
林飞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作为后世老师的他早就被战火锤炼的心硬无比,但看着小姑娘哀求的目光,但他不是轻易改变的人,“这种时候,我们无法受降还可能遭到敌人的杀伤,你让我很难办。”
这是在敌人大举反扑的时候,你接受这些美国人的投降,很快他们就会得到救援的,美国人会竭尽全力把他们营救出去的,会从其他方向调兵前来,自己就会陷入重围,自己的装甲车队如果遭遇空中打击,形同摆设,毫无还手余力。
林飞想着是彻底消灭这些美军,然后用坦克和装甲车掩护部队强行渡江,这些重武器都将在最后被遗弃,失去了重武器,就会被敌人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既然如此,不如重创美军的这方向上的兵力,带着战俘是不可能跑得快的,就地释放也不行。
还有一点,林飞不想说,那就是不能带着战俘行军,那会暴露行军路线的。像这种混杂着多国部队的队伍很容易引起敌人的怀疑,事实已经证明了很危险。
“林飞,”杨柳青竟然不叫“团长”,而直呼其名,这让林飞很惊讶,军队里是不允许部下直呼上级性命的,听着这小姑娘的哀求倒像是恋人之间的轻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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