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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过去的那些事儿4()
第111章 过去的那些事儿4
萧劲刚跳下山崖,张梵音就赶到了,我不想去深想他的速度为何这么快,一个人坐在雪山顶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他很诧异我竟然也在这里,他也亲眼看到了萧劲和水盈秀跳下山崖。张梵音以为我还是那个躲在魔教暗室中避难的伏天,对着我狠狠的说道:‘萧劲身上的离剑剑法是不是在你这里?’
我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埋下头。也许是他看着我脸上身上的图腾认出了五毒功,也就识趣儿的离开了玉雪山。那一天,我一个人在玉雪山顶坐到了第二天天明。”
亦然听着伏天的叙述,忽然就想起了那本藏在玉雪山山崖下石室里的水盈秀的手记,那上面所写的与水盈秀所记载的差不多,没多大出入。可是后来,父亲是如何去世的呢?按理说,父亲萧劲的武功并不算低,在江湖上又鲜有敌手,那玄天老怪真的武功如此之高,便好奇的问道:“我爹是如何死的,玄天老怪到底是什么呢?”
伏天似乎有些不满亦然打算她的思绪,轻飘飘的看了亦然一眼,亦然忙撇开眼去,生怕她一恼怒便不再讲下去了。伏天叹了口气,“这事儿还要慢慢说起。”
“我和张梵音是亲眼看到萧劲和水盈秀跳下山崖的,那玉雪山高不可测,山腰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山崖底下的情景,我以为他们这一跳下去就真的会死无全尸。可是张梵音却有些不服气,他并不在乎萧劲是不是死了,他在乎的只是那本离剑剑法。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再次以魔教为借口,闯入了萧家。江湖上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明里说萧家勾结魔教,暗里却是觊觎着离剑剑法。
那时候的我以为萧劲死了,死者已矣,何必再去打扰生者,于是,我便火速赶到了萧家,我想要阻止张梵音,这样,也算对得起萧劲了。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张梵音已经带着众多江湖人士和萧家的人打了起来。萧劲他爹,也就是你爷爷年纪已经大了,抵挡不住,很快便败下阵来,眼看张梵音的风寒掌已经出了手,你爷爷退无可退。不过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莫剑飞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堪堪替挡你爷爷挡下了张梵音哪一掌,你爷爷才幸免于难。就这样,莫剑飞再加上我,张梵音也奈何不了我们,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亦然有些吃惊,原来莫剑飞并不是萧家的仇人,而是恩人,“可是,离剑剑法怎么会在莫剑飞身上呢?”他想起小朵所说的,离剑剑法上半部是爷爷赠与莫剑飞的。
伏天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事很是意外,半晌才答道:“听说离剑剑法不仅是本高深的武学经典,也是一本疗伤圣经,许是你爷爷觉得愧疚,把离剑剑法赠与莫剑飞让他自行逼毒疗伤吧。不过说这赠与委实有些牵强了些,离剑剑法本就属于你们萧家,若那莫剑飞有些良知,伤愈之后便会归还的。不过张梵音的风寒掌可不是一般的厉害,除了他自己能解此寒毒之外,就算靠离剑剑法只怕也要恢复个七八年甚至十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亦然有些吃惊,“这么厉害的章法?”
伏天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小看了张梵音,若不是我练成了五毒功,再加上这几年他的妄念越来越重,我们很难对付他。你以为昆仑派的武功是浪得虚名吗?”
亦然略加思索,“那后来呢,后来我爹是怎么死的?”
只听伏天继续说道:“后来,没过多久,你爹就回来了。当时我站在萧府内简直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真的回来了,活生生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居然无恙,我有些吃惊。萧劲担忧的看着他的父亲,见他父亲完好无损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萧劲的父亲你的爷爷并不知道我和萧劲的事,便热情说是我和莫剑飞打退了张梵音等人,这才保住了萧家。萧劲尴尬的冲我笑笑,眼神中却充满了感激。
我心里一颤,我要的哪是感激,我要的他却给不了。当晚我和莫剑飞便住在了萧家,萧劲轻轻的敲开我的房门,我疑惑他这时候来找我到底是为何。后来发生的事却让我大吃一惊。他进了门,轻轻把门关上,然后跪在我面前。
我有些吃惊也有些愤怒,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是为何,他见不得我所爱的男人匍匐在我的脚下,那时候的我如此骄傲。我恼怒的指着他,‘你这是为何?’
他紧抿这唇,半晌之后才抬头看我,淡淡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爹,救了萧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仍然希望你能成全我,成全我和盈秀。’
我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的成全,他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跪在我的面前,我心里何其不甘,‘你可知道你们的结合天理不容,她是昆仑圣女本就不能谈情,何况你还是她的主人。’我希望能用世俗的眼光来唤回他。
果然,我成功的看到他眸光一黯,我还是猜对了,他毕竟是萧劲,不是别人,那世人不允许的不合礼法的爱恋仍然是他心里的痛,我知道他想逃,逃出这红尘是非,逃出世俗的目光,可是他怎么能逃出他的心呢,他逃不掉,因为他是萧劲。
他思索了好久,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不管怎么样,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他的话语仿佛一个惊雷落地,我有些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说什么,他说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了。想我伏天为他付出了多少,一路上为他披星斩月,一路上和他同甘共苦,甚至还为了他老父亲的安慰巴巴的跑来萧家解困。可是他呢,他说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了。萧劲啊萧劲,我要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我要你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后悔一辈子。
我没有离开萧府,倒是莫剑飞没过几日便走离开了。有一天萧府来了个女子,听说是萧劲的远方表妹,而且听说这远方表妹和萧劲从小便订了娃娃亲,这次来萧府也是因为这女子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想来两家就要想着办喜事了。我暗暗觉得有些好笑,萧劲,你不是自诩钟情于水盈秀,如今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找上门来了,我看你如何去面对水盈秀,又如何面对这个未婚妻子。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依萧劲的性格,肯定是断然拒绝。这让萧劲的父亲很是生气,雷霆大怒,一定要萧劲娶了这个女子。这女子倒是表现得温婉贤淑,沉默着不说话,可背地里却被我发现偷偷的在哭。
我对那女子说,‘我能帮你。’那女子疑惑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原来她也是很美丽的,那种美丽安静而温馨。我对给了那女子一瓶,这是我们魔教最厉害的,一旦入了口,不论多正人君子都会立马原形毕露。那时候我常常问自己,怎么要帮那个女子而不是帮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内心深处一直期望一段纯净的感情,不含一丝杂质,那些靠性与**维系的感情又能走到哪里。
第112章 执着()
第112章 执着
一切都很顺利,第二天,我站在萧劲的房间门外看着他愤怒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双眸中盛满了怒火和羞愧。啪的一声,我的左脸颊一阵疼痛,原来是他赏了我一个耳光。我没有恼怒,也没有委屈,我就这样看着他,用我觉得最无辜的眼神,可是他回应我的却是无尽的冰冷,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他们无论怎么说你,说你心狠手辣也好,不折手段也罢,人人唾弃也无所谓,我只认识我认识的伏天,那个心软善良的伏天,也许偶尔你会任性一些,也没什么,可是,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真是悔不当初,不该相信你。’
然后他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脸颊上一阵痛过一阵,可是那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我亲手把他推上了绝境,推到了我看不到触不到的地方。一切都结束了。 后来,他便和那个女子成了亲,那个女子就是你的母亲。”
伏天说完这些大大的舒了口气,即使这些事过去了十几年,却仿佛如昨日发生的一半,每每提起,心里也会隐隐作痛。亦然听得有些恍惚,原来父亲和母亲竟然是因为这样才结合的,而父亲所爱的人并不是母亲,而是水盈秀。可是父亲又为何会死呢,伏天也没说到,还有玄天老怪到底是何人。
“你还没说我爹是如何死的,玄天老怪是何人?”亦然淡淡的问道,内心却是如波涛般汹涌澎湃。
伏天摇摇头,“玄天老怪是个奇怪的人,生性孤僻而傲慢,而且杀人不眨眼。却对武学典籍极为热衷,听说他为了寻访各大名家名派的武学典籍杀了不少人。少林,武当,峨眉,甚至落剑山庄他也去过,不为别的,只为借阅这些名家典籍。张梵音曝光了离剑剑法,这引起了玄天老怪的注意,玄天老怪便是冲着这离剑剑法而来的。”
亦然眉头一皱,“这玄天老怪的武功很高?爹也打不过他吗?”
伏天也有些疑惑,“照理说,以你爹的武功就算不能打赢,也决计不会败在玄天老怪的手上。不过当年听说有不少人看到你爹满身鲜血被玄天老怪追杀,而且俨然已经半条命了。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不过这么多人,也决计不会看错。”
亦然更是有些疑惑,玄天老怪是为了离剑剑法而来,当时父亲身上应该是没有离剑剑法,上半部在莫剑飞那里,下半部在水盈秀那里。可是既然没有找到离剑剑法,玄天老怪为何要赶尽杀绝呢,父亲萧劲又为何会连连溃败,难道当中另有隐情?
亦然带着重重谜团回到小朵的房间,进房之后才发现小朵已经睡着了,脸色虽然不像中毒的时候那样苍白得如一张白纸,但也显得憔悴和虚弱。亦然叹了口气,怜惜的抚上小朵的脸颊。从伏天口中得知的那些事让亦然诧异到不行,原来父亲当年还有这一段跌宕起伏的感情。可是如今自己的感情呢,亦然有些茫然,想着从见到小朵开始,她便有些冷冷淡淡的,她还喜欢自己吗?自己这些年来所坚持的到底还存在吗?
“她虽然余毒清了,可人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梦妍的声音从亦然背后传来。亦然没有回头,淡淡的答道:“我知道。”
梦妍绕过亦然来到小朵床前,查看了小朵的病情,仔细的大量起小朵的眉眼。莫小朵,两年不见,你越发的美丽了,眼睛张开了些,长长的睫毛如羽扇般浓密漆黑。嘴唇饱满而微嘟,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皮肤比以前黑了些,却还是光滑而富有弹性。这样一个冰雕玉琢出的人儿,难怪眼前这根木头对你念念不忘呢。
“如今你打算怎么做,是答应师父去争夺武林盟主的位置?”梦妍越看小朵心里越是难受,只好转了个话题问亦然道。
亦然没有说话,似乎也有些为难,眉头微皱,面色也凝重了一些,半晌,他看着小朵的目光没有挪开,这才缓缓道:“也许吧,不过这要等朵儿身体好些了再说。她这样虚弱我粉不开心神去做其他事。”
梦妍低着头掩去心中的酸涩,再抬头时,脸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也是,她身体不好,可不能就这样跟着你东奔西走的。你们就先在这里放心住下,等朵儿身体好了再说其他的不迟。”
梦妍一惊,“你要离开?”亦然沉默,对梦妍的疑问没有否认。梦妍心里一急,连忙说道:“你不必如此着急,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的。”梦妍多想亦然能留下来,这样即使他总是冷冷冰冰的,可总能时常看到他,这样也就可以了。
亦然摇摇头,“我身为昆仑掌门,长期住在魔教也不是个办法。而且此次我们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诛杀魔教,若是我一直住在魔教的消息传了出去,我的名声是小,昆仑的百年基业是大。”魔教其实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地方,可是江湖中人怎么想,亦然不想做这个昆仑掌门,更不想因为自己是昆仑掌门而为昆仑派惹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梦妍暗暗苦笑,原来他顾及的是这个呀。原来在他心里,魔教终究只是邪门歪道。而自己永远也入不了他的眼。“那好吧,你爱如何便如何。”还能说什么,说再多也是徒劳,不如不说。梦妍独自走出房间,忽然想到一些事,回头对亦然说道:“刚刚师父说的那些要你娶我之内的话,你不必担心,我从没这样想过。”从没想过,自己相信自己吗?亦然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