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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河回礼后,硌罗录就让卡扬接过那古巫镯子来尝试。
唤醒这镯子里的镯灵,看来也跟功力的浑厚有些关系,卡扬在念叨着硌罗录教他的那些言语,并且注入巫力时,看起来显得很吃力,有点难以为继的感觉。
不过卡扬还是坚持了下来,也顺便的唤醒了镯灵,那是在一股赤色的光泽之中,缓缓升腾而起的一块方中套圆的石头。
古巫族的镯灵被唤醒之后,是造化之石!
开启后,卡扬有些坚持不下去,硌罗录便让他停止收功,不过能够开启镯灵,他还是很欣慰,虽然那镯子也没有自动卡到卡扬的手腕上。
在三件镯子的镯灵均被开启之后,云天河这时才转向鬼皇,道:“这三族开启的镯灵分别是造化之石,造化之木和造化之兽,那前辈是否曾开启,那人族的镯灵是什么?”
鬼皇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口一张,深深呼了口气,肚腹一缩,一股力量在他体内徘徊之际,随即就见一件镯子便从他口中缓缓飘浮了出来。
取下镯子之后,鬼皇便用一种古怪的音节念了几句,然后注入力量进入镯子之中,就见那镯子顿时亮起了一阵淡蓝色的光泽,在那光泽之中,云天河隐隐见到一股水雾开始凝聚起来,最终就变成了一个水珠。
是造化之水。
见云天河沉思,鬼皇将将镯灵收了起来后,这才道:“这四个镯子之中所蕴藏的镯灵,是木、石、水、兽,所代表的都是这天地之中最原始的东西,也是生命在不断进化过程中的一些主要元素,但我总觉得,他好像还缺少些最主要的东西,或许就在那两枚造化戒当中!”
姬长空道:“会缺什么?”
“造化之气!”鬼皇道。
听到这话,云天河脑海之中不由想到了一点前世所知道的一些东西,突然抬起头道:“各位前辈,可不可以带我去那鬼谷出口所在的地方看一看?”
鬼皇突然看着云天河道:“你看什么?”
“感受一下那里的环境!”云天河道。
鬼皇恍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顿时眼睛一亮,道:“这造化之镯里的镯灵被开启,他们表现出来的特征,或许并不被这天地力量规则所约束,说不定这几件器物,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助我们重新打开那出口,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说着,鬼皇的神色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便先一步出了议事厅。
其它人一听,也显得有些振奋,随即跟上。
……
鬼谷的位置,在至高点处来看,就像是位于群山环绕之间。
但事实上,这些景致的形成,也只是鬼谷当初落于这里后,将那里的地形环境映射在其中的,他即是存在的,但对于外界而言,却又是不存在的。
云天河走在路上,对这鬼谷最大的感受就在于此,周围的景致确实是真实的,可对于外界而言,他们只是存于一个神奇空间当中,却又是外界的一个投影。
也就相当于,这里的人,生活在外界投影进来的这么一个地方,同样的地方,外界与这鬼谷之中,表现出来的形势,却截然不同。
简单比喻,就好比外面有一颗树,这鬼谷中也有一颗树,两颗树都在生长同一个位置上,但由于这个神秘空间的作用,他们就变成了两颗树,可事实上,他们是一颗树。
鬼谷中唯一的那处被封堵的的出口在另一个最边缘的位置,不过当众人越往那个方向走的时候,就会感到周围越黑暗,并且越往里走,那股阴腐之气也越加的浓厚。
一直来到尽头的时候,需要点起火把才能看清周围的景致。
云天河点了根火把,在周围考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地理环境有些特别,那出口附近有一座小湖,旁边还有一些稀松的树木,背面就是一面看不到尽头的山壁。
云天河将火把在那树周围晃了晃,在视觉感应上,发现前方小湖旁边有一种错觉的层次感,于是便向那里走了过去。
鬼皇先一步走到了那个位置后,便向云天河解释道:“这里就是出口,进去后,周围迷漫着一股神秘能量,层次感也很强烈,人要进去后,就会凭空消失,但当退回时,又现身在谷中,我们每次在里面开辟,都是寻找层次感较弱的位置,只要那种层次感暂时消失,我们便能往前一段距离,但越往外,那压力就会越大,一般人根本撑不住!”
云天河沿着鬼皇所去的那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就是前面已经没有了路,但他依然继续往前,在心神感应的那层次感在旁边有一种挤压的感时,他这时的身体便消失在了谷中众人的眼前。
而他在进入一个神秘的通道之中后,在视觉上,云天河发现进入这个通道里,一切事实看起来都是真的,但却摸不着,够不到,仿佛永远都没有止境,而向左右两边走,就会感觉到一些障碍。
这样就只能进或后退,继续前进,就会感受到一股层次的障碍,还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作用,让他感觉有些不适。
而当他转过身,向谷中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他都能够看得很清晰仔细,仿佛就在跟前,但走几步时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还是有一段,于是云天河继续往回走,走了上百步后,等感觉到周边的那股挤压的感觉消失后,才发现出来的位置,距离谷中几人的位置,就根本没有发生过变化。
确实是个诡异的空间出口。
冥思苦想一阵,一时也有点摸不清头绪,又用现代的一些三维空间视角再来研究观察了下这个出口,还是理不出头绪。
旁边的姬长空道:“我们以前在这里为疏通出口,都是几位长老在外面附近联合布置一个阵式,用自身力量稳固住那出口通道里面的那股力量波动,然后在由两位长老在通道中还是以自身的力量来攻击那层次感较强的壁障,这些都是靠摸索来进行,所以有时很谨慎小心,要对力量控制的绝对精确,要保证那层次感只是暂时性消失,不会崩溃,如果崩溃的话,就会被一股力量给弹出来,以前做的努力,就白费了,还得从头来过!”
云天河听了,不由古怪地说道:“照此说来,这倒是个练习控制力量的最佳之处!”
姬长空道:“你说的没错,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们最后的希望被毁之后,大家对打开出口脱困的心思也都淡了,直到现在,出不出去,已经无所谓了,所以一些小辈们,会经常在这里借助这里的那股神奇的力量进行修炼!”
云天河心中一动,道:“姬长老,既然这出口一时半会也没个头绪,那我今后可不可以住在这附近,好作观察?”
“这里阴腐之气太重,时间过久,会得一些皮肤坏死的病症,如果你想要时常来这里观察研究,那就在东道口那处半崖坡后的空地处盖几间房子居住吧!”鬼皇这时从那通道闪现了出来,说道。
姬长空听了,有些迟疑,道:“老祖宗,半崖坡后,是您平时修炼之所,你又平时不喜人打扰,而且那里过几个梯街,就紧靠枯心洞,蓝长老与那几个家伙性情都极为暴躁,如果少盟主住在那里,偶尔有点动静吵闹,会不会……”
赤摩都听了这话,这时走了过来,道:“大不了让那几个老家伙搬离就是,想必他们不会有任何怨言,此事我和硌罗录亲自去跟蓝罗幽他们去说,老硌,你意下如何?”
硌罗录点头,却转眼看了艾雅娜看了一眼,艾雅娜会意,便道:“还是我与你们一起去吧,有些事说开一些还是好,免得误会!”
鬼皇这时一锤定音,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一应事宜长空亲自主持吧!”
说着鬼皇遣散了所有人都先回去,就留云天河在这里,来到小湖边,鬼皇背着手望着小湖,说道:“孩子,我想跟你谈谈你这位妻子的事情,你不要见怪!”
云天河闻言,却愣住了。
第四六七章 实验()
第四六七章 实验
鬼谷之中没有寒暑,白昼与黑夜总比外界要长好几个时辰,而且人们总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在姬长空的主持下,谷中的人们很热心,尤其是那些蛮族的大个子们,奔前走后,扛石背木,在忙活着帮云天河盖房子的时候,脸上总挂着那一如往常般的傻呵呵的憨厚笑容。
经过一阵子的忙活,后崖坡处的一所简单朴素,够一家四口人生活的房舍很快就盖好了,屋中的一应器具和生活用度,姬长空也安排的十分周到。
当黑暗来临的时候,人依然感受不到困意。
天空上方看不到一丝星辰之光,好像星星与月亮的光华,都被鬼谷这个神秘的空间所屏蔽,到了晚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云天河还是第一次在这鬼谷之中渡过那没有星辰光华,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的黑夜。
新盖的屋舍,经过灵族的几位巧匠的处理,并没有湿气,屋中安置了一块跟鬼皇殿中一样的那种能发出光亮的奇怪的石头,并不需要油灯,也能让屋中显得比较亮堂。
屋中的摆设都是姬长空从自己家中拿来送给他们的,还有其它一些是各位长老们送来的鬼谷中的人自己种植的粮食,一应俱全,确实很像个家的样子。
有了家,唐灵莎在入驻进来后,就一直欢天喜地地忙前忙后,拾掇整理,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在云天河烧好水,自己作了些餐具和碗具,还有餐桌、厨柜等一些具有现代风格的一些小家具后,唐灵莎收拾整理好屋子后,又将云天河制作的那些小家具摆放好,这才松了口气。
看到云天河坐在一边发呆,唐灵莎铺好床后,坐在他身边,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天河,屋子收拾整理好了,我们天亮以后就去把两位姐姐接回来住吧?”
云天河回过神,揽住她的肩膀,望向屋外的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低声道:“灵莎,你喜欢现在这样,稳定下来的生活吗?”
唐灵莎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前,道:“无论在哪里生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满足了!”
“来到这鬼谷,我看到这里的人生活的很和谐安定,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种族歧视,就像一个大家庭,他们也有追求,他们想摆脱这里的阴暗,沐浴到星光、月光和温暖的阳光,然而这些,我们在外面的世界时根本不会去在意的东西,在这里,却成了一种奢望,一种简单的理想,为了这个理想,这里的人千年来传承了一代又一代,依然保持着那份质朴!”
唐灵莎抬起头,凝神着他,道:“天河,你在想什么?”
云天河道:“我在想,我总不相信命运的安排,总想自己的命运由自己的掌握,但有许多时候,一些事情已经不再是我能够自己掌握时,我才发现,自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其实这些都是命运已经安排好了的,比如我们北国与雪域之行,还有来到这鬼谷的经历,让我在这些经历之中,越来越多的发现并认识到自己的存在,好像是为了完成某些历史使命而存在,而我原来的那些追求,就变成了一种奢望和理想!”
“天河,人总要有理想,为之奋斗,不管中途有多少辛酸和坎坷,只要经历过,努力过,能否实现,结果已经不再重要了,你曾经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论结果怎样,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
云天河揽紧了她,又道:“灵莎,你执意要我接纳寻月和梦璃,难道是因为你不能生育,不能为我延续血脉而做出的补偿吗,如果是你心底的歉疚,那你这样做,何尝不是让我对你心怀愧疚?”
唐灵莎这时突然挣脱了他,道:“天河,我自小生在王室之家,见多了那些妻妾成群的高官显贵,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为了延续家族血脉而纳妾,并没有情感,而女子们有了归属,依然会依靠他们渐渐有了感情,而有一些,则是因为有了感情,才会在一起,女子们同样依靠他们,而我所见过的强者身边,不乏有好多红颜知己,他们在一起,都很幸福。
而也有像雪翁先生那样专一痴情的,但最终结果如何,他自己活得痛苦,同样也给爱他的人带去痛苦,你知道吗,我的母亲当初是那么喜欢他,而他却为了他的妻子,毅然将母亲推向别人的怀抱,这种痛苦,虽然母亲并不会挂在脸上,也从未在人前显露过什么,但她的心底,却一直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说到这里,唐灵莎凝视着云天河,又道:“而在你身边发生过的事情呢,那位伤情而病逝的呼延樱允,我觉得她好可怜,自她的事之后,我又想起了神花朵朵,她自回去之后,一直就过的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