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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屋子,外面就听到有人喊道:“刚才烧水的人给老娘死哪里去了,上面传话下来了要开水,在等着了,还不快点烧好送去!”
妇人立即应道:“呃,柴火快没有了,我来找人去砍柴!”说着,妇人又领着云天河与另一人出了门。
出门后,云天河就见一位妇人站在院门口,穿着一层厚厚的棉衣,冷得直打哆嗦,看到三人出了门,便颐指气使地道:“都给我利索点,办好这差有赏钱,办不好,小心你们的脑袋,快去!”
云天河跟着内应在府中后院绕了半截,就来到了厨房,就见厨房中此时火炉上正架着口大锅,锅中的水已经快烧开了,只是柴火已经烧完了。
他与另一人不得不当起苦力,速度砍了些柴拿了进去将那炉火旺了起来,烧水的功夫,云天河问:“上面让我问你们,有没有打探到那新娘的底细?”
接应男道:“那新娘身边始终有两个侍女,寸步不离,而且那新娘一路上也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周围的护卫很严密,而且那些人都是高手,所以很难调查到这新娘的到底,我们只是偶尔听人说起,这新娘子好像是什么郡主!”
“真是灵莎么?”
云天河心中总觉得有些古怪,要说两国联姻和亲,一方是皇太子,那么另一方至少是位公主才能与之匹配,要是郡主的话,这大唐国的郡主只有一位,那就是唐灵莎。
可不管皇帝要将公主或郡主嫁给那罗兰皇太子,这么大的事件,必然要诏告天下的,但京城中并没有传来这些消息。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就是,这迎亲的队伍回归的时间好像不符大唐国皇家礼仪婚嫁的传统,时间有些太仓促了,并且在这一路竟封锁了关于新娘底细的任何消息,显然是有意隐瞒,让人始终处在一种朦胧的臆想之中,蹊跷就在这里。
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云天河思忖的片刻功夫,水便烧开了,接应妇人拿来水壶,盛好开水后,便对接应男和云天河道:“一会我想办法引开那郡主身边的两个侍女,还有外面的几个护卫,你们行动必须要快,在第一时间冲进房中虏了新娘,具体的位置……”
接应妇人详细交待了一番后,就提着壶去了,云天河与接应男点点头后,按妇人指点的从厨房到那新娘卧房的线路,很快就到了那新娘卧室所在的后窗位置。
竟有如此顺利地就接近了新娘的卧室,那罗兰的高手都去了哪里,云天河心中的疑云更浓,与接应男在窗外等候。
云天河听觉灵敏,很快便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他便听到好像的水杯倒掉的响声,还有女人的惊叫声,还有门被推开的声音,顿时显得有些嘈杂。
“不要让他跑了,这个该死的狗奴才!”一个侍女气极大叫,让外面的护卫捉人。
云天河与接应男见两名护卫被引开,接应男朝云天河点头,道:“我引开剩余的护卫,你即刻行动!”说着,便迅速地蹿了出去,立即便引起了剩余护卫的注意力。
在那接应男将护卫引开后,云天河这时也迅速地从后面蹿了出来,身影犹如黑夜之中的幽灵一般,在一名侍女正要关门之际,云天河一手刀砍在那侍女脖子上,那侍女便软软倒地昏迷,借这个机会,便冲进了房中。
冲进房中的一刹那,云天河的心也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真希望卧房中的人会是唐灵莎,他顺水推舟将她救走,远走天涯,但又希望不是,如果这是个圈套,他得到证实后,还是顺水推舟地将人劫走,进行他自己的计划。
房中的另一个侍女见冲进来一位蒙面的陌生人后,正要大叫刺客,但云天河的手比她的嘴快,在侍女还没有喊叫出声时,就将侍女击晕过去,直接闯进了卧房之中。
卧室之中,青纱床帐前,此时半躺着一位身穿睡服,但头上仍戴着面纱的女子,她长发披肩,火烛的光华映射,发出幽幽光泽,外露的半边粉腮,肌肤晶莹玉润,从侧脸来看,这也是一位清美女子。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闯入她的卧房之中,只是青纱帐,香闺迷蒙,唯独有女子不能安寝时所发出的一声叹息。
云天河渐渐地接近床帐边的时候,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在终于靠近的时候,可能是被那女子察觉了,转过头来看到有黑衣蒙面人闯进来,她的眼中惊骇,便欲喊叫。
但云天河此时却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捂住那女子的嘴,使她没有喊叫出声来。
当看到这女子转过头来时的眼神的那刹那间,云天河的心跳就平静了,因为这不是唐灵莎,只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让他心中即有些失落,但又有点庆幸。
“有什么冒犯之处,请姑娘见谅,请姑娘不要叫,跟我走便是,否则,我不介意辣手杀人灭口!”
说完,云天河见那女子点头,眼神之中的惊骇很快平静,于是便放开了她,她果然没有喊叫,云天河就拿来几件厚棉衣给那女子穿上后,就带着她出了房间。
但是才出房间,此时门外院子里数十名罗兰护卫这时就齐齐‘唰’地一声拔出了兵器戒备起来,这里已经被包围了。
一名侍卫统领这时从中走了出来,冷峻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云天河,用一种阴森低沉的声音道:“小子,马上放开郡主殿下,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云天河打量了下这个统领,是个九级武师,浑身有一股极浓的煞气绽放,看来是位沙场悍将。
不过也没有理会,云天河将那女子揽了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也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嗓音对那些侍卫头领道:“当我傻子么,马上让开路,否则我不介意先杀了你们的郡主,我数三声,一!”
所有的侍卫此时紧紧握着手中武器,在云天河向前走了半截时,他们也跟着退了半截。
“二……”
云天河又数了一声之后,这时手上的力道加大,那女子这时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起来,却突然出声用一种古怪语言道:“阿赤统领,退下!”
那侍卫头领听闻这女子说话了,双眼赤红,紧握着拳头大吼道:“全部让开!”
呼啦啦!
一声令下之后,罗兰护卫们全部让开了一条道,云天河松开了那女子的脖子,便卷着他缓缓地从那里走过,而那边护卫们均死死瞪着他,紧咬在后面,但却仍不敢轻举妄动。
在出了这个院子之后,此时有更多的侍卫也纷纷围了上来,在这些人群当中,云天河注意到那位所谓的新郎官,还有唐灵城均从房中出来,只不过他们看到云天河劫持了人出来后,神色却很平静,好像这是在玩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或者是说,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导演的一场戏,云天河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你是什么人,放了郡主,本王可免你一死,否则必死无疑!”
‘呼延长空’看了唐灵城一眼后,便对着云天河说道,不过那语气,更让云天河怀疑,这哪里是一个杀伐果决,常年征战沙场的罗兰皇太子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分明就是冒充的。
而且,云天河在这个时候,仔细感应了下,他上次青龙山下在感应到了这罗兰使团之中有两位先天高手,还有一位更强大的宗师级的大高手,今晚似乎都并不在其列,这伙人去了哪里,真正的罗兰皇太子去了哪里?
这果然是一个不知道针对谁的圈套。
第二九五章 你到底是谁!()
第二九五章 你到底是谁!
心念一闪过后,云天河决定将计就计。
掐住那位女子道:“少废话,快让开,如果你们不介意这位郡主殿下与我一起死!”
那冒充的呼延长空这时没了主意,看了旁边的唐灵城一眼,唐灵城这才喝道:“全部让开,放他们走!”
云天河眼神朝那个也所谓是大唐国二皇子唐灵城扫视了一眼,心中却是在冷笑。
没想到连这大唐国的二皇子唐灵城都是冒充的,云天河与二皇子打过几次交道,怎么会认不出来,这里面有一部分大唐侍卫军都是假的,只有那些罗兰侍卫军们才是真的。
而云天河现在劫持的这个罗兰国女子,云天河倒是有点开始相信,她有可能是真的罗兰国的郡主,否则那些罗兰侍卫们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况且这个女子只是在开始自己闯入时偶见之时所产生的惊吓,随即恢复平静,神色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惊吓。
如果是一般女人,恐怕早就被这种场面吓坏了,而这个女子却表现得很冷静,这就更让云天河心中怀疑,这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罗兰郡主,没有见过大场面,没有这些阅历的女子,是不会有如此镇定自若的表现。
云天河劫持这女子此时一直走到了府邸的门口,虽然被始终围成一个圈,但是那些罗兰步甲军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那位侍卫统领此时眼神几乎在喷火,牙都快被他咬烂了,滔天的怒意绽放出来,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奔腾扑来的那种血腥般的厮杀场景扑至而来,这恐怕才是罗兰皇子手下的一员真正的悍将。
只是云天河心中觉得可笑,这位统领会有如此愤怒的表情,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场有阴谋的前场戏,只是这场戏连他也骗了。
就当云天河劫持着那女子出了府邸之后,就在这时,一个长长的口哨声响起,那些围着云天河的侍卫们立即戒备了起来。
紧接着就见几道黑影从四处蹿了出来,一来就直接杀进人群当中,有一人对云天河道:“带着人先走,到我们事先指定的地点,快走!”
云天河观察了下,这几个接应他的人,实力都是**级的武师,那边罗兰侍卫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普遍实力都在六级左右,最多一些小军官也只是七级的实力,除了那位叫阿赤的侍卫头领能与之匹敌之外,其它实力不强的侍卫与之才一交手,两三个回合也没有撑过,就被击毙。
而那冒充的呼延长空与唐灵城,此时更是躲在侍卫军的后面,象征性地发布着命令,又有更多的侍卫扑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云天河冷笑一声后,便带着那女子迅速地沿着他们一早商定的线路朝城外而去。
走在路上,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终于开口道:“你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你是谁!”
云天河有些诧异,也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迅速出了城城,就见城门口有一匹备好在那里的马,但云天河并没有骑那匹马,而中打了一声口哨。
嘶律律~~!
不一会儿,云奔一声嘶鸣之后,便飞快地从远处像一道利箭一般飞奔到云天河的面前,用马脸亲昵地摩蹭着云天河。
云天河上了马之后,一提那女子的肩膀,那女子被带上了马背后,身体与云天河紧贴在一起,似乎很不自然,红着脸道:“我不会逃跑的,你能不能让我骑那另一匹马,男女有别!”
“你要有做俘虏的觉悟,这不是一场游戏!”
云天河冷漠地回了一句后,也没有理她,就直接一夹马腹,云奔嘶叫一声,如脱弦利箭一般驶向那茫茫草原。
云奔在飞速行驶之中,云天河用包袱里的绳子将女子的手脚绑了起来,女子挣扎道:“我没有反抗,你为什么还要绑我?”
“因为待会会有一场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所以为了怕你逃跑,还是绑起来的好一些!”云天河将这女子手脚绑起来后,她的脚被绑到云奔身上,手也不能动,就只能仰躺在云天河怀里,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杀人!”云天河淡淡吐出两个字后,就不再开口,只有奔行在草原之上的马蹄声。
……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功夫,云奔飞驰在黑暗的草原之上约有数十里地时,云天河从那不远处看到了点点光亮,在草原上是那么的醒目。
那里就是接应他的人临时搭建的几顶帐蓬,当云天河快马驶到那里时,此时那帐蓬之中立即有四人鱼贯而出。
通过黑暗下的星光,云天河打量了下这四人,其中两人是他之前见到的那客栈之中被清场后被他跟踪的疤痕青年,还有那位妖媚女子,另外二人,一个是那富绅宅子里的山贼头领,另一个就是云天河在青龙山看到的那位山贼中年人。
不过此时这些人并没有再戴着掩饰样貌的头巾,云天河再仔细看了一眼那疤痕青年后,也终于猜测出此人的一些端倪来,心中冷笑。
那几人见云天河劫持了一位女子奔马过来,神色都有些振奋,那位山贼头领先行一步迎了上来,大笑道:“好兄弟,干的漂亮,你的功劳记下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