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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鹤却道:“先生此言我不敢苟同,既然这些小喽罗暴露了,那么说明也有人已经掌控了他们的行踪,再往深处想,最近我们安排这些人做的事情,会不会连我们也已经被怀疑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将处于被动,这对我们今后行事将极为不利!”
路先生凝神沉思了会,道:“我们的人已经从腊秋帮中抽离出来,只留了个空壳子给了寸帮,这次也顺利地借皇上的刀,灭了寸帮,可我们却没有从中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给那个集勇帮可乘之机发展壮大了起来,不过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帮派势力倒不足为虑,收拾他们有很多机会,可我担心的还是那些暗处的暗探情报机构,我们既然能够拔出除一个探子据点,那么他们的其它据点必然不会只有一个!”
三皇子道:“可我们要迅速建立这探子机构,先生可有什么良策?”
路先生摇头道:“想要建立一个情报机构,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我们在没有投效三殿下前,在京城辛苦那么久,才搭建了一个外围的粗枝框架,可最终还是暴露了。
而现在虽然有三殿下支持,建立情报机构会容易一些,可这依然需要时间,而三殿下可知,您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皇上立储之心欲加强烈,如果你不能在此时一搏,将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三皇子道:“那既然这样,先生有什么好办法教我?”
忧鹤这时与路先生对视一眼,突然道:“三殿下,你手中不是就有一个很精良隐蔽的情报机构么,为何还要建立,我们以此为基础发展岂不更好?”
“夙瑶的探子机构原来效忠于我时就已经建立成型,一应事由都是由夙瑶打理,我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只需要分享她提供的情报,我也曾试过向她的探子机构渗透些人进去,可她们的管理很严密,很难得手!”三皇子摇头道。
忧鹤闻言,却吃吃一笑,道:“三殿下迟迟不肯动手,怕是已对美人情根深种,其实这并非很难得手,而是三殿下下不了这个狠心吧?”
被说中了心事,三皇子面色尴尬。
路先生道:“如此重要关头,三殿下切不可犹豫不决,既然想成就事业,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您既然已经开了头,有些事已经做了,那么就只能往前走,这是没有回头路的,那夙瑶既然效忠三殿下,就应该有效忠的觉悟,而三殿下迟迟没有将她和中的情报机构掌握到手中,那么说明此人并非是真正的效忠,若三殿下再犹豫,到时这鸭子飞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忧鹤见三皇子神色有意动之势,立即附和道:“小公爷在路上已经将想法告诉我们了,我倒觉得此计可行,到时三殿下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得到她手中的情报机构,说不定你要了她的身子,她从此对你死心踏地,这一举三得之美事,殿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想了想,三皇子最终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这才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凌厉光芒后,道:“那就依此计行事吧……”
……
北候府。
灵天阁中,云天河盘坐在屋中,头顶一丝丝如雾如幻的星辰之光聚集照射下来,就仿佛是一尊得成正果的佛陀。
此时他的身体,第一星宿之中的星窍全部亮了起来,而有些星窍在闪烁之际,居然也汇同那苍穹夜空中与之对应的星星一起在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如果细心人观察会发现,此时的夜晚,天空之某一处星河之中,有几十颗星星,比其它的星星更加光芒耀眼。
云天河每晚都在修炼引星决,如今他体内第一星域的第一星宿当中已经有二十五颗星能够引天地之桥,与苍穹之上的星辰对应。
而在今晚,云天河在第一星宿(区)循环运行引星决六个周天之后,终于成功地牵引了第二十六颗星辰与天上的星辰相呼应,也就是说,第一星宿中再有两颗星能够连通天地之桥,那么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冲窍点星,开启第二星宿(区)的修炼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异动,云天河睁开了眼睛,眼中星芒闪烁。
收了功站了起来后,此时涂七就走了进来禀报道:“少爷,名单之上的人,已经全部诛除,无一活口!”
云天河只是点点头,道:“杀了这些小喽罗,我就不信这些人能沉得住气,恐怕下一步,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收编夙瑶的情报机构为已用,你去通知苏雪,我再给她明天最后一天的期限,如果夙瑶再没有所表示,就让苏雪尽快带着她的人撤离京城,我会让情报营的人接管苏雪原有的所有据点布置,另作变动调整,彻底与夙瑶断绝任何的关联,让她好自为之吧!”
涂七领命出了门之后,云天河背着手望着天上的星星,道:“夙瑶啊夙瑶,希望你最好识实务,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零二章 施压()
第二零二章 施压
翌日。
皇帝最近似乎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对于昨晚发生的血案,今早皇帝的脸色却是十分平静,让群臣们均摸不着头脑。
大皇子禀报昨天之事的处理结果,皇帝听闻只是抓了几个带头的闹事者,现已经问罪进行了惩治,而后大皇子释放了盛雪楼之中的两人之后,百姓自动就散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处理结果,皇帝只是点点头,就问起了昨晚的命案,只是相关大臣的回答,却是各不相同。
因为这起命案处处留下了线索,但却处处都将凶犯隐蔽了起来,就拿那个赌场的赌徒来说,他与几个兄弟赌场赢了钱,赌场中许多人都知道,也能作证。
而此人出了门后,其它兄弟被杀,只有他一人去了青楼,还因追杀小偷大闹青楼,但青楼之中又发生了命案,此人也最终被灭了口。
而从青楼之中寻找线索,那里面的客人有一个是一位小官员家的少爷,当晚他在青楼相安无事,但他的家里人却遭到了杀害,他回家之后看到现场,却并没有及时报案,而是将尸体藏了起来,与其父的一名小妾私会通奸,结果被当场抓了个现形,只是在此人被带走的途中,却突然暴毙身亡。
而其它地方的死者,多少都牵连一些线索,但这些线索只能指明他们被杀的原因,大多不是为财,就是为色,可是一下子在一个晚上死这么多人,这是不符常理的,但凶犯事后隐蔽极深,他们根本无从入手巡查。
皇帝听了几位负责此事的大臣的说法,只是心中冷笑,有人想借这个机会给皇帝一个拔钉子的机会,皇帝怎么可能会错过。
于是皇帝限期让刑部和大理院在三日内破案抓到凶手,否则相关官员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撤职查办。
对于皇帝下的这个通碟,细想确实有些太过强硬无理,但是群臣们知道,皇帝这是在借近日来连续发生的案件来进行换血,前一阵子的工部员外郎与兵部侍郎等职,都由中立派官员们夺走,这次大理院革职的一部分,仍由中立派们一抢而空。
通过昨晚的事件,群臣们也总算看出些端倪来了,皇帝这是打算开始又要换刑部的血了,虽然侍郎、尚书等高官们牵连甚大,皇帝暂时不可能会换,但手底下的人被换了,他们就有了制肘。
虽然像莫百川与莫百史,以及萧远山这些高官们已经查觉到了皇帝的心思,心中即是恐慌,又是愤怒,但对于这种有理有据的事情,他们除了默默吞吃这个爆竹,根本就没有办法发作,一旦发作,皇帝则又有了理由继续对他们进行大换血,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极度憋屈的事情。
但许多大臣们都意识到了,那个在京城搞风搞雨的集勇帮,恐怕已经成了皇帝手中的一把剑,谁敢动,谁倒霉。
而在这些大臣们当中,却是有一个人心中咬牙切齿,愤怒到了极致,那就是在殿上默默不语的三皇子,他先失内务府的几个心腹,从而被皇帝换上了郑公公身边的心腹,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制肘,内务府将不再像以前那样如臂指使。
而后皇帝换了大理院的少卿与几个执事,还有督察院的一位御史和给事中,这无疑再一次对也进行了削弱,这一切现象都已经表明,皇帝想削弱皇子们的权利,以前他以为皇帝收了大皇子的西军大权,心中可能会对他颇有青睐,最近正得意,想好好争取表现。
可这样的一个结果,让三皇子心中推断,皇储之位极有可能与自己无缘了。
不过皇储位无缘,这并不代表帝位无缘,想到此处,三皇子心中更坚定了那个想法。
下了早朝之后,三皇子没有回行苑,直接出宫而去。
……
聚香楼轩雅阁。
夙瑶此时迈着小碎步,互挽自己的芊芊玉手,在屋中来回跺步,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之上,早已经被愁容替代。
而坐在一边桌前的苏雪,此时睫毛眨眨,眼波一直流转停留在夙瑶的身上,仿佛在等待着。
可是,夙瑶心中此时很乱,她还是无法做下决定。
苏雪眼见姐姐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也很是惊讶,姐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为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为难这么久,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终于,苏雪还是忍不住轻启檀口,道:“姐姐,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如果你再不做出决定,妹妹今日就必须得带着一部分族人离京,这是少主给我下的最后期限了,姐姐你应该明白,少主让我带着族人离京,这意味着什么!”
见夙瑶神色微微有些松动,苏雪又道:“姐姐常常教导我要以族人未来为重,以大局为重,不谈儿女私情,怎么到了这种关乎族人将来的大事到了姐姐身上,就如此优柔寡断,难道姐姐想眼睁睁看着你所带领着的那些族人身陷囵圄!”
说到这里,苏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有些异样,直直瞪着夙瑶道:“还是说,姐姐你心中,已经对那三皇子仍心存幻想,从而再三的拒绝少主的盛情厚意?”
闻言,夙瑶突然身体一颤,这句话就被是被刺入心头的一根刺,让她的心中一痛。
难道妹妹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我总是难以做下决定,不忍心背叛他而去,不忍伤害他,难道我真的心中对他还存有最后一丝幻想?
苏雪看到夙瑶一刹那的表情,心中就已经隐蔽有了答案,最终幽幽叹了口气,道:“姐姐经常如此教导妹妹,但自已却陷入其中,你让妹妹好生失望,既然姐姐不忍背他而去,那妹妹言尽于此,这便带着族人离京!”
说着,苏雪站起身,瞪着夙瑶道:“姐姐,你辜负了族人寄予我们的厚望,如果你仍认为三皇子能够帮我们解救出身在苦牢的族人们,那么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不要最终害了全族的人,还有少主,妹妹告辞!”
苏雪走到门口时,见茉儿慌忙跑了进来,脸上梨花带泪的,便问:“茉儿,什么事慌张?”
“姐姐,三皇子的人来堵住我问话,身后还跟着几个高手,豹儿还被打伤了,我出去他们不让,呜呜……”茉儿哭着说道。
苏雪转过脸,有些愠怒地瞪了夙瑶一眼后,道:“茉儿不哭了,我们这就离京,这里,以后也不用再来了,已经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姐姐,那少族长她?”茉儿听了苏雪的话,十分吃惊,张着小嘴半天没合扰,也忘了哭了。
苏雪拉着茉儿,边往外走,边道:“从今往后,或许另一位少族长,会是我们的敌人,会是族人们眼中的叛徒!”
“妹妹……”夙瑶听闻这诛心的话,娇躯猛地一颤,眼泪就扑簌簌掉落了下来。
苏雪转过身,眼神凌厉地看了夙瑶一眼,道:“在我带走一部分族人之前,我会寻问你手下的那一部分族人的意见,如若他们不愿意再跟着你,希望你最好不要让人阻拦,这是妹妹最后的一个要求,莫要让妹妹彻底对你失望!”
听了这话,此时就连夙瑶身边的两名侍女打扮的女孩,望着夙瑶的眼神之中,也带上了些许疑问,难道少族长真的要弃族人于不顾,而一意孤行了吗?
“妹妹,不要逼姐姐,姐姐有难言的苦衷,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夙瑶说着,但却已经见苏雪拉着茉儿出了门,她的泪眼,已经朦胧。
就在这时,一位衣装容貌艳丽的女子小跑了进来,脸色古怪地看了夙瑶一眼,道:“少族长,三皇子清走了楼中的所有客人,要单独见你,在别院花厅!”
风瑶闻言,身体再次一颤,擦了擦脸上的泪迹,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在桌上写了一封信交给那女子道:“夙玉,若我有什么不测,你将这封信交给妹妹,让她按照信上的内容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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