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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流苏却偏偏想不到这个人是谁。
脚步声响起。这个声音很是轻巧,不应该是男子所为。因为空旷的石室,让流苏非常清楚的听见那女子踱步所制造出来的声音,很轻柔。但是脚底帮高。人本身应该不高。
但蒙着面,流苏依旧没有任何办法,猜测出这个女人的面容。
女子。。。。。。
根本不能够排除些什么。
她踱步很悠闲,看来已经料准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现在流苏可以肯定,她并没有与这个女人有深仇大恨。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绑着她?
“流苏姑娘,很久不见。”
声音很好听,但是流苏确定她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个声音。至少印象里是没有的。属于树皮样的触感,慢慢抚摸到流苏的脸上,但是这个女人并没有挪动步子。要么是她手里拿的树枝,要么这本就是属于她身体的一部分。但是来这么幽深的石室之下,谁会没事找事,还要拿根树枝过来呢?
“你是谁?”
流苏的声音冷静,她的这种安静,很明显让女人诧异。
但,女人嘴角微微浮现出笑容。“看来你并不惊慌。”
“如果惊慌有用的话,我不介意。”
流苏的态度接近冷漠,甚至有点小小的绝情。不过这正是女人喜欢的味道,让她觉得,似乎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永远充斥着这种味道。
可惜,再好的东西,闻的久了。也会不耐烦的。
“流苏姑娘,我劝你心里最好不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你是不可能自己走出石室,除非我愿意放你走。”
“我跟你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恨。”
“不,我跟你之间当然有仇恨。你既然能够接近玉宸大人,说明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树妖,怎么,是不是心里的第一念头,就是想要收服我为灵兽?”
树妖捏着流苏的下巴,她的话让流苏很是诧异。玉宸从来就没有对她说什么树妖的事,或许说过。但流苏肯定没记在心里,但既然是玉宸公子身边的人,不应该是朋友的么?
“我痛恨天底下所有的辅助系修仙者。他们贪得无厌,只要我们无用了,便吃掉我们的兽丹,吞掉我们的兽魂。喝掉血,吃了肉。最后连渣都不放过,你们这些畜生,根本就是丧尽天良!”
流苏的下颚被女人捏的痛了,挣扎了下。女人的力气很大,流苏不是她的对手,索性不去挣扎。
“那你想要怎么样?杀了我?”
不应该,流苏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杀气。不应该是来杀她的,但是为什么却说出这样的话,让人觉得奇怪?
树妖似乎感应到了流苏的情绪,原本光润的手,慢慢伸长指甲,变成树枝的形状,抚摸这流苏的脸。这张脸很美,很嫩。很容易激起人去毁掉它的欲望。
只要她这么轻轻的一划。。。。。。
“流苏姑娘。虽然不知道主人因为什么一定要待在你身边。但是你还记得么,十年前,家族被灭的时候,血腥的场面,血流成河。你的亲人,你所有的认识的人,都死在了那场屠杀中。。。。。。没有人活着。。。。。。”
流苏的手突然攥紧。手腕部发力,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手铐,手腕处的红色印子越来越鲜明。却如困兽,只能低吼。
血海,又是血海。
流苏仿佛看到了血色的亭台楼阁,穿着血红色衣服的女人温柔的捧着她手心里的梦魇花,那梦魇花看不到完整的形态。但是所有的细胞与感官都叫嚣着它很美,靠近它,靠近它,靠近它。。。。。。身体不由自主。
那血色衣服的女人,额上奇异的血色花纹,妖媚。高贵。容不得半点侵犯,然而这么高贵的一个人,却小心翼翼的捧着手心里的这朵梦魇花。它已经成功的堕落成魔。这是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然而,女人发现了流苏的存在。
冷哼一声。流苏被逼离了血海。同时树妖也猛吐了口鲜血。流苏清醒着,她还没有从那个血色衣服女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女人。。。。。。流苏似乎见过?
头好痛,为什么感觉脑袋就像是被一张纸的距离给遮盖住了?她想要的答案就在对面,却怎么都够不着。。。。。。
“树妖,你没事吧?”
“你少跟我假惺惺!”似乎是感知到什么,树妖恶狠狠的吐了口气,她愤怒的看着面前这个被她绑缚任人宰割的女子,却不能动。这份憋屈,她必然记在心里!
下刻,这里早就没了树妖的影子,石室又恢复了冷清。甚至是死寂,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朦胧中,她被人解开了手铐。
“流苏!死丫头你给我醒醒!”听这语气便是那只死狐狸的,很累。流苏放心的头一偏昏睡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客栈,而流苏便睡在了客栈的床上。脑袋还是很昏沉,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觉得她像是死过一回似的。
好饿啊。从乾坤袋里摸出果腹石,放入嘴中,纯粹的能量尽数被吸收如体内。流苏便坐着盘息,将果腹石的纯粹灵气尽数吸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这才睁开眼。
筑基六阶的力量刚刚稳固。想来,她应该是万丘山所有修仙者中,速度最快的那个吧?应该没有人真正的修炼时间,只有这么短短的几个月。
爬下床,童璞早就在窗户外面等着了,没把流苏狠狠的吓了一跳。
“我去,死狐狸。你没事爬窗口干什么啊。。。。。。吓死个人!”
童璞从窗户外面爬进来,“那掌柜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所以我不想从大门进。”
真嚣张,不想从大门进,就要爬窗?跟别人说那么几句话会死啊,流苏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跟床铺。“那你们查到什么线索没?”
“没有,没任何打斗痕迹,那百里家的姑娘,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笑话,哪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跟别人走?要是这个人是流苏,流苏就肯定不会。根本不认识的人,谁会跟别人走。不纯粹是傻子么?
但是对于自己失踪的事情。流苏却避而不谈,流苏不谈,但不代表童璞会放过去,当做自己没看到!“那个树妖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又惹怒了个树妖?”
她怎么知道,整件事她才是最不清楚的那个。。。。。。“哎呀,我不知道。你们最后不是找到了我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那树妖?”
“是玉宸带我来的。”
之后便没有之后了。反正那个树妖也没有伤害她,所以她也不想谈论树妖这件事。但是有一点,树妖的目的应该是通过她去见那个流苏一直梦到的女人。
那朵花真是奇葩,她并不知道花叫什么名字。但是从花的气味来看,曾经应该是纯净过,但现在就。。。。。。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既然有血色衣服的女人守护着。那花多半。。。。。。也不是啥好花。
“玉宸公子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儿?”
“他天生会追人。只要他想找,没有他找不到的。”
好吧,看来还是流苏孤陋寡闻了。收拾完东西,流苏站直了身体。手插着腰,恶狠狠的看着童璞。“你老实交代吧,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还要让掌柜的把我守着?”
切,别装蒜了。守着你还不是让你给跑了。“所以说嘛,让你好好的呆着,你不。你看,如果是其他心怀不轨的。你现在有没有全尸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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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南宫鬼镜()
流苏冷哼,要不是这两个家伙自作聪明的要自己跑,她也不至于被人敲晕然后捆住手脚。
晌午过后,人群鼎沸。玉宸公子姗姗来迟,流苏也没有像太多。估计是他一个人在后面找线索查的晚。对于自愿过来帮忙收集鬼玺碎片的无需付劳动费用者,流苏绝对保持欢迎的态度。将他们的使用率调制最大。
下了楼。瞧着周围人来人往的陌生面孔,不怕生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十年的无尽峰生活,流苏早就习惯了安静。当然,有时候也会因为*静以至于会偶尔发疯,摧毁六师兄的丹炉为乐。
童璞走的时候被人撞倒,那个弱不禁风的模样。让流苏感慨万分。“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只是虚胖,而不是死壮。。。。。。”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被童璞听到。童璞:“你麻痹啊。。。。。。”
玉宸公子翩翩入座,那单纯的少年模样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不过更多人感慨的是,童璞妖异而濯莲的外表。白皙的皮肤如同画中走出来般,顿时不少人便开始嫉妒与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还毫不知资源共享的流苏。
“玉宸公子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没有发现鬼玺碎片的影子?”
玉宸摇头,“我在这几家少女失踪的屋子里看了看。除了梳妆镜台被人动过之后,便没有其他的变化。但是我敢肯定,一定跟镜子有关。”
镜子?流苏疑惑不解。
“而且当天晚上。并没有人从外面进来,地板并无他人脚印痕迹。”
这么说来,被人强制带走的可能性不大。没有外来人的痕迹,而房间里仅仅只有那姑娘一个人的脚印么?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姑娘并没有离开那个房间。”
玉宸说出这话的时候,流苏简直就惊呆了。而童璞完全没有表情,就好像是早就知道般。流苏顿时满肚子的火气。死狐狸,你丫的又骗我!
房间里只有姑娘的痕迹,但是姑娘却没有离开那间屋子。说明姑娘就是因为最后一次的梳妆打扮而被某种力量带走的。而且听这里的人说。百里家的天之骄女,似乎从小就没有梳妆打扮的习惯。更别说突然某同一天,从街上带回胭脂水粉,然后半夜起来装扮了。
这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而且据他们家的人说,这几天百里萨卜变得非常奇怪。常常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每次吃饭都要人备两份。”
。。。。。。听着都幕牛钦饷此担倮锶吠蝗患涞昧朔浅Q现氐囊芟胫ⅲ陨裰静磺濉I踔粱孟胱抛约荷肀哂姓饷锤鋈舜嬖冢�
但是如果仅仅是百里萨卜一个人,那还说得通,但是现在已经不见了四家姑娘了。如果她们失踪前,也同样是这样的情况话,说明事实并非想象的这么简单。
“上一次是不知道什么妖作怪。这次难道是镜妖?但是即便是镜妖,为什么会跟血魔宗扯上关系?”
流苏适时插了句嘴。很明显,她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镜妖做怪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借用了镜子。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最最最重要的问题是,南宫国广,百里勾匡这句话,这么扯上血魔宗的。
如果他们还不查出这个问题的话,那么下一个要遭罪的人,就应该是城中三十里之外的勾家。而且血魔宗作案时间大大缩减。说明他们对女子身体的需求量将会越来越大。
“不如,我们守在勾家。或者由我做勾家的姑娘,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
“不行。”
前一句话是玉宸说的,后一句是童璞说的。流苏瞧着他们,嘻嘻笑了起来。“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可靠。更何况,血魔宗下一次出手,血洗谁。我们都不知道。只有失踪的姑娘有规律可循。”
流苏说的没错,童璞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但是童璞怎么都不可能答应。
“不行,上次的事情你难道忘了?这次如果再犯险,你没被鬼玺杀死,就要被自己给害死了。”
“。。。。。。不嘛。。。。。。”
“这事没得商量。”
流苏憋起嘴巴,气呼呼的在旁边坐着。玉宸给自己倒了杯酒,笑着看童璞。“我们三个中,唯有一个人,亦雌亦雄。”
流苏随着玉宸的目光看向童璞。
童璞:“。。。。。。”
巴蜀的闹市,有一半的作坊都是布绸和定制衣服的。流苏和玉宸在某家作坊逗留良久,不停的打量好看的衣服,让与他们随行而来的姑娘装扮。而老板娘却不断的夸赞,姑娘穿这件,不仅把路边上的那些单身汉馋的口水直流,连她这个老板娘都有些忍不住了。
笑得流苏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根本停不下来。
童璞的脸上的黑色素以指数的方程式直线上升。玉宸公子翩翩如玉,也觉得童璞身上的衣服。和属于女子的装扮,与童璞浑身的气质很是配合。
当然了,这只是玉宸公子和流苏的一厢情愿。
“也不知道这样到底能不能够骗得过那些人的眼睛。”流苏惊叹于童璞现在的美貌,反正勾家的那姑娘,从小足不出户,没有人看过那姑娘的真正面容。所以他们成功的几率应该非常大。再说,童璞的实力很高。虽然不知道是否高过长华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