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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动作快啊。”
由于已经没多少水元素,流苏只能够通过周围大量的金属元素聚集在一起。在空中成细微的小粉粒在空中飘荡。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道阵法并没有所谓的相反向。它本身就是两个方向的阵法紧紧闭合。所以刚才的那个办法已经行不通了。
阵眼,阵眼到底是什么。现在流苏不得不仔细的看着这上面的阵法,说实在能够做出这个阵法的必然是个高手。流苏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整体能够同时拥有两面并且融合这么完美的阵法。但是这类阵法流苏在师父的书籍中看到过,虽然上面并没有解释如何破解此类阵法。
世间万物必然有相通之理。做阵法的人既然能够做的出来,必然可解。
但是流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书籍上并没有说出该怎么破解这种阵法。试探性的,流苏拿在周围漂浮的金属元素碰触。但是很快就被这层阵法吸收进去。而且被完美的融合。竟然能够融合?这绝对有吞噬的临界点,毕竟这又不是星空虫洞神马的,只是个小小的阵法。想到这里,流苏加大了对周围金属元素的吸收,但很快,阵法就吸收不了更多的金属元素。
流苏并不理睬它能不能够吸收,而是将自己全部的念力都附着到这阵法之上。堵住所有容易泄露的点。将之闭合。金属元素只能够通过这个点,迅速的被挤压,爆破。
在阵法要破掉的瞬间,流苏迅速撤去念力。
随着‘啪噗’两声巨响,流苏首当其冲直接被打到地上,而地面又是铜质物,下面的热气砰砰往上冒。把流苏整个背烧得直接看到了里面的骨头。童璞在抵挡巨大的冲击力的同时,赶紧把流苏给拉起来。
“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流苏痛的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任由童璞摆弄,浑身丝毫的力气都没有。而现在过去这么久,流苏才只破了两层阵法。
在高高的软榻上,翔雀半躺着身子。黑色皮夹克将她的身体完美无缺的紧紧包裹着,黑色的唇,黑色的皮靴,将她整个人都显现出冷硬、俊酷的气质。但是此刻,她脸上全是怒色。竟然靠那种低下的手段破了她的阵法?两个阵法都没有找她的阵眼,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就破除了?
还是说,在死亡的逼近下。那个蝼蚁根本没时间好好研究?哼,要是好好研究的话,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走出那座地牢。
“瑞丰。”
黑暗中,穿皮夹克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翔雀面前。“你还有什么办法杀掉他们?”
瑞丰低下脑袋,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期望在地牢的人不出来。否则现在想要增加阵法的难度,必然要打开地牢。这无疑是帮助了他们。瑞丰只能够摇摇头。
“废物!”翔雀怒气升腾,对着瑞丰就是狠骂。但瑞丰好像是已经惯了样,对于翔雀的责骂毫无反应。“收集血灵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罗刹众教众已经在抓紧办理。上次成功活下的三位弟子,被秘密的送往总部,等候安排。”
听到这个消息,翔雀这才舒展了下神色。各个客卿之间,都是相互比较的。要是因为那三个五万年之后的人,耽误了她的大事,必然让他们不得好死。不过其他两个人的实力,似乎有点威胁。“地牢的火不用烧了。你去铜墙铁壁之外,做好防御。最好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要出来。”
“是。”
听到这话,瑞丰神色凝重。
流苏的手被童璞抓着,她的衣服早就紧紧的贴在皮肉上,都不知道怎么弄下来。只要动一动,流苏就疼的面红耳赤。
“。。。。。。疼。”嘴里冒出这个字,流苏觉得自己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来说这个字了。疼痛片刻不息,风吹都疼。皇甫褚栾鼻子里的气息弄在她背上很是异样。但现在去没有半点办法。
温蒂似乎降下去了。但地牢是封闭着的,就算不需要火力,里面的温度也能居高不下。但现在好在没有那么炕人的气温了。
“我必须把沾到你肉上的衣服扯下来。否则无法使用治愈术。你忍着点吧。”
什么?听着就疼。流苏赶紧往后退,“不要,疼。。。。。。”
除了说疼,流苏都没有别的话能够说出来了。她现在没力气,没水喝,背就算不动胳膊都疼。更何况要取下烧焦的衣服?百分之百的感官模拟就是这点最不划算。受了伤疼的跟死了师父似的。
看着死狐狸竟然不管她疼不疼的,直接上手,流苏赶紧往后退。“别别别别。。。。。。等下!”
“你又怎么了?”
听着童璞的话,流苏的整张脸都萎缩成了包子。“你能不能轻点。我真的怕疼。往后退,往后退。。。。。。”
她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怎么会让狐狸动手?她刚刚凭借精神力查看了下自己背后的伤势,那烧的是血肉模糊。哪还有半点衣服碎片的影子?她倒是想问,死狐狸怎么扯下她与皮肉黏着的衣服?
就在此时,皇甫褚栾趁着流苏不注意,以自己的精神力迅速刮去所有焦黑的部位,只剩下鲜红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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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出去做肉盾()
“嘶。。。。。。”流苏直接痛的蜷缩身子,倒到童璞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拽着死狐狸的衣服。背后的疼痛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抱着整个人倒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她身体的轻微颤动,让他清楚的体会到小丫头有多疼。
狐狸把自己的衣角扯下,递给流苏。“来,咬着。”
流苏心里是无语的,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抗议。死狐狸简直是脑子有包。
狐狸的右手放到流苏的背上,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迅速的愈合。随之减轻的更是流苏的疼痛。
“伤好了,丫头,起来。”
流苏却半点音讯都没有,吓得童璞赶紧把流苏的脑袋抬起来。她闭着眼睛,面色很苍白,估计已经不能够再去破除接下来的两道阵法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牢中已经没刚才那么炕人的温度,童璞将流苏放到地上,悬浮空中。让丫头好好的睡一觉吧。刚才的动静,不仅仅消耗完流苏体内的灵气,还受了那么大的创伤。要是刚刚阵法涨破的时候,能够迅速的拉住她。丫头也不用受那么大的疼痛。
“我说你,丫头都说了不要撕,你怎么还去撕?”想了想,童璞补了句,“你丫还不是用撕的,是用刮的。”
皇甫褚栾翻了翻白眼,这种事情都是越拖越危险的好吗?要是任凭流苏跟童璞拖延时间,不仅他们谁都出不去,地窖里还要死上个人。
“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就说我这么做对不对。”
呿,童璞表露出自己对他满满的嫌弃。什么鬼人,虽然他对皇甫褚栾的做法不得不报以肯定。但丫头醒了后,质问这个问题,他肯定是要站在丫头这边的。
“说实话,前面两个阵法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没想到长华上仙的徒弟还有点本事,竟然用这种办法解开了。不过要是破阵眼来解阵法的话,那丫头绝对解不开。”皇甫褚栾看着横在他们面前的两道阵法。这两道阵法上面的灵气依旧在不停的运转。虽然上面附着的灵力并没有前面两道阵法纯粹,但是这对他们来说还是个不小的难题。
只要解开这道阵法,就到了关键时刻。
童璞再次白了皇甫褚栾,“我告诉你,凭借我对丫头的了解,等她醒了,你肯定完了。”
呵呵哒,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已经出去了。有多远他跑多远。大不了等到流苏气消了,再回来不就是了。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瞧着面前的阵法,这道阵法肯定不能够再凭借之前破解的办法来破解。他们能够想到的只是规规矩矩的破,没有流苏那么多的歪点子。所以这道阵法被破之时,外面已经过去了两天。
还有最后道阵法了,就是因为这道阵法的存在。所以他们体内的灵气才会被压制。童璞身体里本来就有道封印,而皇甫褚栾修炼的功法显然在血魔宗限制之内。所以他也无法脱离这道阵法的控制,而蛮力强行破除阵法。这几个阵法放到外面,根本无需皇甫褚栾费多少力就能够出去。
流苏醒来后,发现她竟然还在地牢中。
仔细瞧了瞧地牢的摆设。周围铜墙铁壁上镌刻着繁复的团花纹。上面镌刻的东西让人感到压制和难受,铜雕刻的花纹,铜铸的妖兽,按照规定的方位摆放到地牢中。揉揉疼痛的脑袋。流苏看着这里的环境,阴暗冷森。瞧着周围的温度,流苏能够判断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尼玛,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出去。在干什么呢?
她几乎睁开眼睛的那瞬间,童璞就知道她醒了。但是他和皇甫褚栾还在破阵法,最后那道阵法已经被破除掉,所以现在流苏并不知道童璞和皇甫褚栾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你们在干嘛呢?怎么还在这里破阵法?”
然而这两个人都没理她,流苏现在的精神力很低弱,所以并不能够发现在铜墙铁壁的外面还有阵法。
但是这两个人玩的不可开交的样子,流苏都说不出什么了。哎,叹了口气,瞧着这两人。童璞她还知道是狐狸,但是皇甫褚栾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这人又不像罗镗容易打发,就像是粘着狗皮膏药的糖,甩都甩不掉。流苏撑着脑袋瞧着两个家伙,无奈的叹气。
终于等到他们休息的空当,犀利的眼神盯着皇甫褚栾。她睡过去之前记得非常清楚,在她之前的人是童璞,那么狐狸是肯定没有这个闲工夫去刮她背后伤口的。那么这个人想都不用想,是皇甫褚栾必须的。
哼,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没有通过我同意下,擅自把我背后烧焦的衣服撕下来的后果!
“姓皇甫的!你给我过来!”
皇甫褚栾顿时后背发凉,不过现在他们身上的压制已经消除了。所以没必要怕只有元婴三阶的流苏。但是小丫头的眼神非常吓人,像他们是摆在桌子面前的肉,而流苏就是那个要吃掉他们的人。流苏愤愤的瞧着皇甫褚栾。扑到他身上,对着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一顿狂咬。
皇甫褚栾顿时哭笑不得。“喂,你咬人的对象是不是错了。有洁癖的是那只骚狐狸,不是我!”
流苏顿时抬起脑袋,“呵呵哒,别装了,像你这么计较你跟师父到底谁帅的问题,不在意体表是不可能的!”
说完,继续低下头狂咬。童璞躲在旁边,捋了捋心口,幸亏流苏要咬的人不是他!但是随即满心的嫉妒,死丫头是只能够靠在他胸膛里的!怎么能够躲在别人的怀里!把流苏拉出来,“死丫头,对付骚货有的是办法,你别咬碎了你的牙齿。”
皇甫褚栾顿时眯起眼睛,这只骚狐狸,还挺会骂人的啊?骂了他骚货,又骂他壳硬是不是?以为他是千年老乌龟啊?这骚狐狸,他今天不狠狠的把童璞教训顿,皇甫这两个字他倒着写!
流苏瞧着他们两人之间噼里啪啦的火光,斜着眼睛,“呵呵哒,我就只有一个问题,我睡了多长时间?”
“四天,亲爱的。”皇甫褚栾抢先答。
流苏顿时他妈就不淡定了,四天?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在地牢里?翔雀那女人是不是要把他们困死在里面才心甘情愿啊?
“没时间了!两个,距离灵石争夺战都差不多过去半个月了。快点呀!”
“别催嘛,铜墙铁壁外面还有好几个禁制,不破解没办法出去。”
听到这话,流苏抱着脑袋表示自己要疯了。“其实还有更好地办法,你们想不想知道?”流苏瞧着童璞跟皇甫褚栾,但是他们两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流苏的话根本无动于衷。流苏表示自己很‘伤心’,很‘伤心’。
“这个办法就是,你们两个其中一个做肉盾,直接进入禁制。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前提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不死。”
童璞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瞧着在旁边的皇甫褚栾。眼睛里表露出来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这种好事情不该你做,还该谁做?这么说的话,皇甫褚栾表示不乐意了。这是几个意思?这三个人中,骚狐狸跟自己的实力应该是差不多的。怎么这件事就得他去当肉盾了呢?就算他承认自己是千年乌龟,壳也没这么硬吧?
皇甫褚栾表示自己不可以,于是看着流苏,表示自己绝对不想这么做。“为什么要去当肉盾?不去不行?”
“那是肯定不行的。我昏迷之前解阵法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外面有阵法。所以外面肯定有人在不断地设置阵法,只要我们解开阵法的速度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