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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有事,所以酒席的时候我没有喝多少酒,大部分的酒都是江达给我挡下来的,不得不说,这丫的为人处世做得不错,肯为我分忧,而且很照顾我也很尊重我,酒一喝多后,就开始说胡话,不过基本都是感谢我,其中也不乏一些掏心窝的话,他还借着酒劲给我提让李玲珑回到他们这个团队,我没有立马答应,李玲珑是李丹青开除了,要让人回来也得经过她的同意,再说了,按照那丫头的千金小姐大脾气估计也丢不起这个脸回来,不过江达现在是我的下属,他要是真能搞定李玲珑这个李家大小姐,对我们公司以后的发展有帮助,就算江达跳槽了,也有这份人情在,毕竟始终在城北,李家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点分量。
我按了按脑袋,点了一根烟道:“去柴龙区的香格里拉,刚好去会会那个小姐,叫你打听的情报打听了吗?”
“打听了,这柴龙区以前是咱们义天太子的地盘,不过当时的龙头也就是你爸得罪了中/央,是竹子帮的杜飞帮忙搞定这件事的,作为回报柴龙区和景石区就划分给了他们,也就是说现在是竹子帮的地盘,在那一带混的比较开的是黄川,是个老油条,在柴龙区混了十多年,名声挺响的,两个身份,一个是柴龙区的明面上的负责人,另外一个身份则是竹子帮八大堂主之一螳螂堂的堂主。”方权汇报道。
竹子帮的地盘啊,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我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方权又说道:“让,文华最近跟竹子帮那边闹得挺凶的,怕不怕这黄川给同门出气,见我们义天的人跑去他的地盘,他会埋伏我们?”
我吸了一口烟道:“不至于,就像周墨跟东兴的人有矛盾,东兴的人到我们场子玩难道我们会无缘无故的挑事吗?这是一个道理,帮派都这样,平时都是各自为政,谁管的了那么闲事,再说了那家伙是个老油条,年轻人我还信,但老油条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方权点头道;“说得也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安排了六辆车跟着,福根带队,一共有20多人,车里都藏着家伙,还有两把手枪,足够应付各种突然变动了。”
我对方权的安排很满意,乐了乐道:“你还真是谨慎。
“不都跟你学的。”方权也乐了。
“其实像我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赴会的,不过那娘们太嚣张了,况且偶尔冒下险就当做丰富一下人生的阅历,有你跟福根跟着我也放心点,好奇心害死猫,牡丹花下死,我都占了这两样,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发生点有趣的事。”我说道。
方权嘀咕道:“让,你有点不像你平时的自己,以往你做事都是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几率才敢去做,今晚怎么改性了,你最近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方权一语中的,因为许安然这个星期没给我发短信,导致我的心态有点崩了,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而这个小姐的出现,自然就成最好的人选,人被一样东西吸引,除了好玩之外还有一点未知数,这样的人和东西才有魅力。
当然我也不会承认,只是望着窗外道:“上次去仇家哪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成功几率,孙子兵法也说了有百分之五十就能打了,再说了,一直按照一套模式活着多无聊啊,偶尔也要做出一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壮举,反正人生是借来的,早晚要还,走这一遭,要是不干点乐呵乐呵的事不就白来了。”
方权笑道:“是这个理。”
开了半个小时,到了香格里拉酒店门口,方权让后面的人埋伏后,然后我就拨打了小姐的电话,没一会就接通了,我开门见山道:“我到了,你在哪。”
“我也刚下了出租车。”电话里的声音依旧那么动听,但却比平时多了一点雀跃,似乎对方跟我一样兴奋。
我抬头望去,确实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香格里拉的门,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带着鸭舌帽,大墨镜,身材确实如同她短信里形容的那样腿长屁股翘,脸蛋水灵,以我挑剔的眼光来看待,即使看不到脸,光是这身材就值回票价了,仅仅只是穿着朴素的衣服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生出最原始的征服欲,深陷不可自拔,她要是真如她自己所说是生意揭不开锅的小姐,那我觉得自己就是生意火爆到没日没夜的天字号大牛郎了。
事出反差即是妖。
方权也是一脸匪夷所思道:“她?”
我也傻了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电话还是没挂,小姐径直的走入酒店,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先去开房,怎么样,看到老娘的身材是不是在留口水了,还要带着怎么多人来,真怕我吞了你啊?”
“你看到我了?”我口干舌燥道。
“没有,只是随便测试一下就试出来了。”小姐得意道:“让你的人不要跟着,如果你不答应,我立马退房。”
“我一个人上去。”说完这话后,我就跟方权接着道:“让人都盯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通知我。”
“用不用我陪你上去,我怕隔壁房间有人埋伏。”方权显然是不相信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小姐,有点担忧道。
我摇了摇头道:“没必要,显得我多怕她一样,你们就在这等着吧,我去会会。”
我下了车,走向了酒店,坐了电梯,来到了233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没一会门就打开了,已经摘了墨镜和鸭舌帽的小姐开了门,咋一看,惊为天人,起初我还以为只是个身材好脸蛋不行的货色,结果怎么一看心里不由得震惊了一把,这张脸实在是太可爱,但与许安然不同,这种可爱并不纯洁,相反还带着一丝狡诈,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国际范的小姐,只是越看越眼熟,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努力的翻了翻记忆,这丫不就是国民偶像任晓思吗?
“陈让?”女人露出小虎牙柔声笑道,不紧张也不彷徨。
“任晓思?”我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她没有答应,只是伸出一只手,如同最上等象牙雕琢而成,她笑容妩媚,想必在古代,九尾狐狸妲己也是这般对昏君商纣王伸出手,连手都透着妩媚,这个女人真是水做的,难怪能把那些宅男给迷得死去活来。
“啊?”我愣了。
“一万块。”她微笑道。
我乐了乐,掏出一叠钱放在她手上,她没有数,拿过钱后便转身回房间了,我跟了进去,顺便把门给关上了,进了房间之后我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藏什么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似乎瞧出我的谨慎,坐在落地窗面前的小姐微笑道:“怎么,怕我仙人跳?”
我转身朝着女人笑道:“你该不会是职业杀手吧,做明星偶像只是兼职?”
“小姐也是兼职。”她笑道,笑起来的时候很真诚,其实就算她说得是假话,也有男人乐意相信是天下最悦耳的真话。
我恢复了本色,笑眯眯道:“你真是任晓思,那个偶像明星?我有不少朋友都是你忠实的粉丝呢,你找我要是为了上次黄龙凤的事,那就太晚了,我现在没空陪你演戏,也没兴趣当明星,以前有,我也给过黄龙凤机会,可你迟了大半年,那就真对不住了。”
我想起了以前黄龙凤的事,这段时间黄龙凤也有打电话约我出来,不过都被我各种理由给推脱了,开玩笑,我怎么忙,那有空去演什么偶像剧啊,赚钱才是王道。
“凤姐说得没错,真骄傲啊,连我亲自出马都请不动你。”她很委屈很受伤的楚楚可怜道。
不过很快她就露出笑脸道:“不过收了你的钱,还是得办事。”
“算了,我怕你有什么见不得的阴谋,待会我一提裤子你就逼着我签卖身契咋办。”我苦笑道。
“今晚没有任晓思,只有小姐。”她有点坚持。
我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敢,我从来不相信天下又掉馅饼的事,而且你这姿色,退一万步说,真是小姐还怕接不到生意,只能说明你有啥见不得人的毛病,我胆子不小,但今天真不敢碰。”
“你们男人不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她微微歪着脑袋,天真无邪。
我打着哈哈道:“那是骗人的,起码我不是那种男人,以前有个女人教过我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管不了裤裆里玩意的男人不会有大出息。”
“我很漂亮?”她问道。
我点了点头,她就又乐道:“真不后悔?”
“不知道。”我很严肃的看着她说道:“目前还在激烈斗争中。”
她微笑着,忽然露出在电视上那副青春活力的模样,露出小虎牙道:“我真是小姐。”
偶像与小姐,眼前的女人可以完美的转变这两种角色,果然专业的演员就是不一样啊。
“这次还信你我就真是傻逼了。”我乐呵呵道,不管怎么说,能撞见个怎么有趣的娘们,今晚怎么折腾也算赚到。
“信不信你都是傻逼,我人都在这了,收了你的钱,还承认我是小姐,你不干你不后悔?”她眨了眨眼睛。
“会后悔一辈子。”我欢乐道。
接着一把拉起她的手,察觉到她有刹那犹豫和轻微颤抖,这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明显感觉到,但我不在乎,近乎粗暴的将她给按在床上,然后用男性身体的优势由上而下的压着她,看着那种迷死万千男人的脸蛋,凑近冷笑道:“钱都交了,不上白不上,不上我是二百五,任晓思,你自己作的,今晚爷就兑现承诺,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让你知道,有些男人是不能玩的,会玩出火。”
300有客到2()
被压在床上的任晓思表情猛地神经质起来,反悔一般大挣扎着,却没有尖叫,我其实抱她的时候还没有决心冒这样天大的险,可当她开始疯狂的抵触,开始死命的抗拒,我瞧见了她眼里的情绪,那是一种有点害怕却又期待的表情,就好像一个想要去蹦极前的那种表情变换。
我终于能够确定之前的猜测了,所以故意装出一副猴急的样子,就好像从监狱里刚爬出来好几年没见过女人的一样,嘴上不干净道:“婊/子还要立牌坊,想得美,不是想要勾/引老子吗?来啊,老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自己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你喊啊,叫啊,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反正人来之前咱们早就完事了。”
我粗暴的按住了她,饿虎扑羊,她依然在无声地挣扎反抗,那双非常适合弹钢琴还有吉他得到手很做作的推搡着我,那张原本挺妩媚的脸蛋开始露出单纯的恐惧,但眼神却非常清澈,不是冷漠的明亮,而是一抹心颤的娇柔,她的愤怒和恼羞点到即止。
我狰狞的笑道:“装得这么清高,你给谁看呢,别以为长得大家闺秀,又是啥国际偶像老子今天就不敢动你,上的就是你这种在电视屏幕上装清高骨子里比谁都低级的货色。”
听着我的辱骂,任晓思的动作越加的激烈,这种装出单纯的象征性反抗对于任何男人来说就是一桶春/药,谁能忍得了,就算道行再高的苦行僧遇上了这妞,也非得破戒。
没一会,我就成功的扯下她的外套,很蛮横的脱掉了里面的体恤,露出一件让人炫目的黑色蕾丝内衣,我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用暴力让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握住她那白皙的手腕,双腿压住她两条紧绷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一巴掌打了上去,任晓思终于发出一点哼叫声,我开骂道:“你声音不是很好听吗?听说除了演戏之外还出过专辑呢,到时候给我叫得大声点,让我欣赏一下学过唱歌的女人叫声怎么样。”
任晓思紧咬着嘴唇,她的身体呈现一层醉人的绯红色,当我把她最后的防线扯下来的时候,背对着他也不知她是在喘气还是哽咽,我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她很瘦,估计只有九十斤左右,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拉扯下床,来到窗前,推开窗帘,把她给抵在落地窗上,我和她身体几乎是紧密的贴在一起,而她被玻璃压得愈发迷人。
那真是一具超乎想象的酮/体,即使是燕青青和李丹青这两妞都比不上的完美身材,我咬着她的耳朵,低沉道:“我知道你这种大明星就喜欢这个调调,受万人追捧,钱赚够了,然后就觉得日子无聊,想要出来找点刺激,我这是满足你,是不是很新鲜很刺激,你睁开眼睛看着玻璃上你的脸,你会发现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玩弄。”
话音刚落,我就想要长驱直入,已经这样了,对我来说特别容易,但任晓思的一句话,却让我提不起一点干劲,她望着玻璃里的自己道:“你温柔点,我还是处。”
就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