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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权把长刀扔给我,他手上凶刀做了一个翻转帅气的接刀动作,眼神一凛道:“人在做,天再看,我家老太爷说过,老天爷偶尔也有打盹的时候,所以仰仗老天爷,还不如仰仗自己,这个世界能成就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救别人无法胜造七级浮屠,杀挡在路上的几个人也不会下十八层地狱,都来陪爷爷好好玩玩,只要爷不死,谁都别想动我哥们。”
看着方权熟悉的拿刀姿势,车王飞饶有兴趣的观摩着方权还有拿着长刀插在地面上的我,乐道:“你们这种小屁孩还会玩刀?”
我把日本刀举起,面对前面一大群亡命之徒道:“会玩一点,杀几只鸡没问题。”
“好大的口气,不过倒是挺有胆识,也有魄力,难怪能把燕云飞那些老一代给整的服服帖帖的,做事情该谨慎的地方小心翼翼,该放肆的时候一点都不收敛,狗王钟子强下落不明也是你干的吧?倒也值得我大半夜带着十一个精英来堵你,真要干掉你了,以后也有吹嘘的资本,就是有点可惜了,如果不是敌对面,我们倒是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车王飞矫情的唏嘘,然后撇过头打量了身后一大群他所谓的精英,转过头猫哭耗子假慈悲道:“龙城这地方不能玩枪,主要是我也不喜欢,多没劲的,男人嘛,就应该互相的碰撞才有意义,一枪爆了头,没了过程,实在不算血性也不痛快,陈让,我身后这群兄弟都是各省各地的,哪个手上不背几条人命,能够在龙城战稳脚跟,靠的就是一个狠字,是绝对实打实的刀匪,两个对十二个,你今晚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百分之两百要躺进我的后备箱里了,不过你安心的去,仇家那女人还有燕家的侄女我都会帮你照顾的好好的,逢年过节,也会在你的墓碑前跟她们一人来一炮,让你在黄泉之下也能打一次爽快的飞机。”
“废话真多。”方权白了一眼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下一秒立马撒脚狂奔,目标是车王飞,这家伙没有亲自上,而是往后退了一步,挥了挥手,身后的十一个刀匪就同一时间冲了过来,面对十一个凶神恶煞的刀匪,我不退反进,刚一碰面,一记凌空高踢腿就踹在一人脸上,同时手中的长刀往右横出,一刀了结了一个刚好距离我最近的倒霉鬼喉咙上,落地时候,鲜血狂洒空中,染红了大地与月亮。
我这一手,顿时就掀开了战局,落地之后,刀同时往下,横着挥出一刀就是一圈,要不说方权给的刀就是好刀,锋利的很好,虽然不少人都机智的闪开,不过也有躲闪不及的,右脚被我整齐切割了下来,紧接着冲进人群就是手起刀落,杀个痛快。
方权骂了句操,举起手中的凶刀也加入战局了,凶刀一出必见血,方权是从小就跟着方老太爷没少把大山里畜生扒皮抽筋的猛人,这会刀在手,砍人就跟砍白菜一样,我跟方权很有默契的一人一边,分散对方的战力,一人对付六个人,车王飞身为领袖,见形势不对,也立马加入战局。
我一刀刺退一人,刚好迎面就对上了车王飞的关公刀,关公刀刀柄很长,擅长远距离战,所以在挡住他的一击后,我左脚踏出,找到空隙见缝插针,刀拖着地面,随着我身体而动,在昏暗的夜晚拖出了一道耀眼的火光,人往下压,刀便双手握住往上挥,一挑高,车王飞不得不回防,这时候有人过来帮忙,我只能暂停对车王飞的穷追猛打,转而对付另外一个前来缠斗的人。
车王飞心有余悸,碰面没一会,刚刚那一刀就足够要了他的命,他眼里有错愕,似乎搞明白了我会怎么自信的原因,长刀在空中翻了一个圈,我反手握刀,一记漂亮的回刀,便将眼前的人开膛破肚,那人带着惊恐的眼神倒地之后,我纵身而起,手中的刀舞动着,在黑夜里如同一头豹子,快速的冲锋和厮杀,与前方的方权会合。
我们两人电光火石的擦肩而过,我右手刀锋刺出,刺穿了一个的腹部,方权更是简单暴力,一刀将那追着我的人连带手臂都给砍了下来,有信得过的哥们,才能把后背放心的交给对方。
酣斗至今,原本数量占优的车王飞一众,似乎有了被我们反压制势头,但我和方权体力有限,始终贯彻着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们两个也没有癫狂到真打算两个人挑翻所有人,先前的交手早就看出这些人都是经验老道的刀手,虽说单打独斗任何一个我和方权都不虚,但十多个扎堆在一起,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明了的算术题了,对方的默契十足,一开始可能讶异我和方权的实力强悍,但久而久之团队协作就出现了,车轮战就是最怕对方有这样的意识。
三分钟后,先前还能够占据主动我和方权,就开始出现颓势的被动,两人背靠背,除了倒下的那五个人外,其余六个人虽然有不同程度的轻伤,但总体来说比我和方权要好太多了,更别说一直在暗处偷袭出手的车王飞,凶险的程度比一开始要大得多。
六个人一拥而上,我和方权疲于应对,一道寒光闪过,我的长刀便在对手身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刻血槽,一击得手后我没有死缠不放,一开始清楚目标是谁,调转方向追上车王飞,但追击自然要付出代价,在方权分心的时候,我只觉得后背生疼,一把砍刀活脱脱的拉扯出一道伤口,我一咬牙,转身给了那人一刀,但瞬间就被其余人给包围住,眼前的砍刀眼花缭乱,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对付包围我的三四个刀匪。
几个回合之后,虽然用尽全力放倒了一个,但身上又贴加了三个新刀伤,最轻的是肩膀,最重的是后背,一张脸不用看都已经知道被鲜血模糊了,连我都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对方的血。
方权比我也好不到哪去,这个狼崽子简直杀红了眼,但他会发疯别人也会发疯,身上中的刀比我多得多,主要是这玩意擅长的就是贴身肉搏,信奉的是你砍我一刀我也砍你一刀那种最原始的厮杀,也是那家伙身体素质好,不然谁能扛得住。
就在这时,方权被人砍中了脚,重心不稳倒地,一个刀手举起刀就要了结他,我赶紧冲过去,但无奈距离太远,我心里凉了半截,方权挣扎的想要举起刀挡住,但太晚了。
然后四周的空气被凝固,只听到“嗖”的一声一把长刀划破夜空,霸道至极凶悍无匹地将那个想要弄死方权的刀匪给穿了一个通透,长刀插入地面,还发出后阵阵的轰鸣声,一刀洞穿,惊世骇俗的一击。
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奶油小生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下不急不缓的走到场中,身后还尾随这一个气质与外貌截然不同的壮汉,他轻轻的拨出尸体不远处的长刀,长刀尚且沾有温度的血液,奶油小生擦去血迹,他森冷的撇了一眼车王飞,嘴角上扬道:“让,我来晚了,那头大鱼能不能留给我?”
鬼刀伊文华,黑瞎子福根,难得一见的组合。
264背后一刀()
鬼刀伊文华,这是近段时间江湖上给伊文华起的外号,这小子自从进入江湖后,从底层混起,没两周就得到了江雨菲的青睐,更牛逼的是已经在云门打下了自己的名声,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丫的刀耍得怎么好,似乎是进入江湖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长处或是遇到了某位世外高人吧,反正这样的这一个多月都神神秘秘的,一把刀一个人帮江雨菲解决了不少麻烦,偶尔跟江雨菲通话,她都对伊文华赞不绝口。
今晚方权知道有人跟踪之后,我让他不要打草惊蛇,然后让他致电给伊文华还有福根带好了人,偷偷跟着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其实不高明,但往往没有几个肯像我这样不要命的自己作饵,要不是能拖住那关键的几分钟,今晚的赢家还是车王飞。
但现在局势就完全变了,鬼刀伊文华和福根的出现,以及身后赶过来的王华等人,都已经说明了车王飞成为瓮中之鳖,他带来的那一批精英,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两三个是绝对保护不了车王飞的周全的,更比说我们有怎么多人,福根扶起了方权,嘴角上挂起森然的笑容道:“权,福根哥会帮你报仇。”
王华则是扶起我道:“让哥,大马还有毛毛加上二十多个兄弟都在山下等着呢,随时可以上来,我们几个打前锋,你休息一下。”
我摆了摆手,看向了开始有点慌乱的车文飞,伊文华刚刚的询问我还没回答,所以我吐了一口唾沫后才回答道:“文华,交给你了,大卸八块。”
车王飞本能的后退,看着对他来说惨不忍睹的战场,摇了摇头道:“陈让,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我可是苏兰区的负责人,我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操你大爷,我这是自保,加上我手上的录音,我说我失手不小心弄死你,我看谁都敢来找我麻烦,车王飞你暗杀同门,我就不信谁会站在你那边。”我咬牙切齿道。
车王飞呆滞了,他大致猜到这是我给他下的圈套,先是利用自己作为诱饵来引他出来,接着收取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然后再将他一锅端,由于这一次车王飞带的人少,这荒山野岭的就算他是负责人也不可能短时间从苏兰区调来大军,他大意了,以为对手是我这样十六岁的小屁孩,所以忘了谨慎这一点,离开自己地盘来暗杀我,这下终于欲哭无泪,最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名正言顺可以弄死车王飞的借口,而且事后没有多大的手尾要处理,车王飞再傻也明白,义天有一半以上的负责人跟我家死鬼老爸有渊源,帮亲不帮理,还真有可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他车王飞的人缘一直都不怎么好,巴不得他死的人没有三位数都有两位数了,他很清楚,死后绝对不会有人帮他报仇,就连周墨跟黄战天这种合作伙伴都不可能,而那些剩余的老油条们估计拍手称快都来不及呢,那会管他的死活。
就在车王飞心乱如麻的时候,他便看到了伊文华几乎一刀一个瞬间就砍翻了剩下还站着的人,车王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有太多的棋子还有资源没有动用,就这样阴沟里翻了船死在我手上,他怎么甘心,他怎么舍得死。
他不想死,但眼前的局面是非死不可了,别说他不相信我会放过我,就连我也不相信自己会放过一个已经动了杀心的仇人,伊文华一步步逼向车王飞,两人是有恩怨的,再加上伊文华是江雨菲的手下,能派他来,足已经说明了至少江雨菲是站在我这边,按照江雨菲的本事和在义天声望,搞定一个新一代的车王飞有多难。
扑通。
走投无路的车王飞终于腿一软跪了下来,哪有先前那般得意忘形的样子,他望向我乞求道:“让哥,不,让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鬼迷心窍了,只要你放我一马,以后我就是你的马前卒,我对天发誓,我要再敢对付你,就不得好死。”
没有骨气的求饶,我望着眼前只能用混乱来形容的画面,陷入了沉思,我不是燕青青那种可以挥霍人生和金钱的女人,我只是一个在底层挣扎起来的投机者小人物而已,看着伊文华手拿长刀到了车王飞面前,只要他手起刀落,大名鼎鼎的十二负责人之中就又有一个死在我手上了,先安内后攘外,一直都是我的行为准则,我掏出了一根,王华帮我点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喊道:“文华,先别动手。”
伊文华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我,我看着王华道:“今晚有多少人知道是来弄车王飞的?”
王华胸有成竹道:“除了我们这一批人知道外,大马我虽然已经通风过,不过我出发前已经说过了,不要跟手下的人说去砍谁,毛毛那些人是一点都不知情,只是被我们叫来凑人头了,让哥,现在最重要是看你要怎么处置这个车王飞,是杀是放你决定了就行,杀有杀的处理方式,放有放的处理方式,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了点头,走向了车王飞,蹲下来抽着烟,问道:“车仔,你真不想死对吧?”
车王飞拼命的点头,我乐道:“可以,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是谁通知你来的,我他妈去高城这件事那么保密,不可能走露风声到你那,要是没人通知你,那才有鬼呢。”
“仇家的人。”车王飞这下知无不言道:“你离开尚阳区去高城这件事龙城的道上确实没几个知道,但你走后的第二天,仇家的人找到我,说给我一笔钱,让我顺便在你返程的时候收拾你,我跟你本来有有仇,又加上人家平白无故上来当冤大头,我就一口气答应了下来,那边下了死命令,玩废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