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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修斩仙法,同修八荒宝典,他们谁会更强?
一念至此,陈升体内的血液却逐渐的升温,战意高昂。
能够跟这样的一批强者,以同境之力一战,是他以往可望而不可求的时候。
也是对他有着巨大好处的事情。
这样的任何一战,对他的成长,都将起到巨大的好处。
这就跟当初神星文渴望跟陈升一战,陈升也不介意在订婚之时跟神星文一战是一样的。
不管是击打弱者,还是越阶而战,其实最终都不会有真正的同阶一战,所能够为修者带来的好处最大。
试想,只有当彼此的修为境界都相差无几的时候,战斗的根基才会是相对公平的。
大家的灵力相差无几,大家的修为相差无几,大家对于道则的感悟相差无几,一切的一切,既然是可以放手一战的,那就都相差无几,谁也不会比谁差上几分。
这样的放手一战之中,就需要考验修者很多其他的能力了。
战斗的经验如何?
战斗的胆量如何?
战斗的心态如何?
学得的法技如何?参悟的法技程度又是如何?
炼化的器物如何,对敌或者是保命的底牌又如何?
这样的一战,修者想要打败敌人,就需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潜力来,一百二十分的精力来。
大家会就彼此这些年来的修炼所得,全部都进行一次比试,直到最终决出胜负来。
这,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也是一次可以最好的,最佳的考验修者每一个方面是否做的足够好,是否还需要改进的战斗。
是在肉身力量上吃了亏,还是在战斗技巧上吃了亏,又或者是在灵识之力的精纯程度上,灵力的操控精准上,乃至是虚无缥缈的运气机缘上,弱了对手一头。
这不仅可以让自己的潜力全面爆发出来,还可以自查,让自己看清未来的路,可以矫正自己前进的方向,让自己走的更稳,更快,更高。
故而,跟这祖星碑上前十生灵的同阶一战,任何一场战斗,都是陈升所期待的。
这样的机会,恐怕这一生,也只会有一次吧?
这可是古往今来,历史长河中最强的十名至尊强者!
跟他们放开手脚的一战,所能获得的收益,只怕会比往后的无数场生死战还要来的多,来的大。
这远比他得到七星玄龙术,要让陈升更加的期待,激动,兴奋。
然而!
让陈升失望的是,他一直往上升去的过程之中,都没有再遇到任何一名生灵。
直到他来到祖星碑的最上方。
直到祖星碑牵引着他的手掌,再度落向祖星碑。
他都没有迎来他所期待的任何一战。
迎来只怕他人会吓破胆,他却无比期待的,跟那些最强的生灵的一战。
这让陈升感到无奈,却也无法选择。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陈升只好深吸口气,将手掌向着祖星碑上,落了过去。
他,会在这祖星碑上,有着怎样的一个名次?
他开始好奇,也开始期待。
第两千零三十五章 轮回至尊在打骨折!()
“嘶。”
陈升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手掌如同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跟第一次将手掌放在祖星碑上感受到的温凉舒适感不同,这一次当陈升将手掌放上去的时候,一种夸张的刺痛感全面的从他的手掌之上展开。
不仅是陈升的目光落在这祖星碑上,想要看到自己的名次,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老龟以及小白虎,也都正在仰头仔细看着,生怕错过半点细节。
陈升能够感受到,在自己的面前,那祖星碑上有自己的气息正在涌动着,起伏着。
只是奇怪的是,迟迟都没有属于他的名字,出现在这祖星碑上。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祖星碑包裹着陈升的力量消失,陈升从那祖星碑上坠落下来,他也没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祖星碑上。
落地那一刻,小白虎和老龟就双双看了过来,它们的目中也有疑惑。
“多少名?我没看到你的名字。”
小白虎直白的问道,它以为是自己没能看清。
“没有名次,也没有名字。”陈升皱了皱眉,这一点他也很是不理解。
不管如何,他起码都已经在前十之中,跟四神兽打过一场,也没有落于下风。
再怎样,一个名次还是应该会有的。
再不济,也不可能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来。
“你看。”这时,老龟在一旁开口。
陈升和小白虎循着它指的地方看去。
那是祖星碑的最下方,祖星碑的最底部。
“这”小白虎狐疑的看了几眼,大眼睛里也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怎么会这样?”
陈升盯着那最底部的名字,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
那不是他的名字。
那是原来位于第两千九百九十九名,然后被小白虎挤到第三千名的名字。
就在刚刚小白虎碰触祖星碑的时候,这一切的变化是陈升直接观察到的,所以他对这个名字,也还算是熟悉。
也正因为熟悉,陈升方才越发不解。
如果只是他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
但是这最后一个名字还在的话,岂不就是说这祖星碑上并没有他的名字,他不仅连前十名都没入,而且连祖星碑三千生灵,都没能击败一个吗?
这和陈升之前在祖星碑上的表现,是相驳的,也是违背的。
不合常理,无法解释。
“前辈,这是什么情况?”陈升看向老龟,问道。
他知道老龟曾在祖星碑中观望自己,自己在祖星碑中是否有资格留下姓名,老龟应该也很清楚。
这一切,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老龟是祖星碑的器灵,总该知道一些。
“我也不知道。”老龟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跟你们一起,在这找寻你的名字了。”
“但是我能感受到,这祖星碑跟你之间是有联系的,这种联系也只有在祖星碑上留下姓名的人,才能够建立。”老龟补充道。
“砰。”
说时迟那时快,当他们在这里言语讨论的时候,那一旁的久久没有动静的大红色棺材忽然砰一下,炸了开来。
是包括棺材本体和棺盖,全都炸开。
红色的木头在空中飞舞,齐刷刷的全都没入了那不远处的河水之中。
隐约可以看到,水中有邪尸游动,争抢着这些棺材的碎木。
在一阵尘土之中,天蛮老祖苏醒,站了起来。
“这”
见到对方,陈升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表情更严肃了。
天蛮老祖的脸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纹路。
这些纹路很难看,特别的难看。
就像是一条条蜈蚣在其面目和脖子等位置游走,然后镶嵌在其中一样,看起来无比的狰狞和可怕。
天蛮老祖抬起头,衣袖褪下,只见他的手掌之上,也是这样的情况。
“是了,这就是我天蛮部以前,那些化虚境的修者们,会遇到的情况,他们的身体上会出现这种类似蜈蚣的图案,直到全身弥漫开来,就会彻底的疯癫,不久之后就会经受不住折磨,自杀而亡。”
天蛮老祖看着自己的双手,目中也是罕见的有了惊惧之色。
显然,他对这些表现,很熟悉。
而他身上的情况,不用看也知道,只怕距离全身弥漫开这种蜈蚣图案,也没多久了。
看来,若非老龟提醒,只怕天蛮老祖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间迎来这种诡异力量的爆发,就此疯癫,没有半分的喘息余地。
“果然是这种力量。”
当陈升和天蛮老祖的眉头紧锁的时候,老龟却在一旁很是淡然的道了一句。
随着他这一句的出口,陈升和天蛮老祖的眼睛都齐刷刷的亮了起来。
不管这种力量好不好消除,好不好对付。
若是老龟知道这种力量的来源,那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知道了,总归就能找办法尝试消除!
“什么表情?”老龟看了二人一眼,“我若是不是心中有了些猜测,会让他直接将体内的力量引出来,就此更快的死去?”
陈升讪讪一笑,“前辈自然不是这样的性格,是我们轻视了前辈,莫怪,莫怪。”
“你这是为了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娃,才这么求我的吧?”老龟看了他一眼,拆穿了陈升的内心想法。
似乎随着陈升在祖星碑上的一次经历之后,老龟对待陈升也多少变得热情和亲切了一些。
这也很是正常。
像老龟这样作为祖星碑的器灵,不知道活了多少漫长的岁月,见过了多少的天才强者,若是每一个人它都热情接触,那只怕早就将热情磨灭了个干净。
不能在最终拥有跟其平等身份的,它也着实没必要,跟对方过于热情和亲切。
现实,也合理。
“这种力量如果你们天蛮部的传承隔断的还不是太狠的话,应该是多少听说过一些的,毕竟这可是你们蛮族之中部分蛮族,最擅长的抒情。”
老龟看向天蛮老祖,道,“只是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要如此对付你们天蛮部,而且还是世世代代的天蛮部族人。”
“这份仇怨之深,让人心惊。”
第两千零三十六章 解咒(加更!)()
“前辈是说,”天蛮老祖低吟一声,目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来,“这种力量,是诅咒之力?”
老龟看了他一眼,“你们天蛮部的人怎会如此之蠢?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早就想的透彻了?”
“除了这种力量,还有什么力量,可以让你们天蛮部世世代代皆如此?”
“哦,最多也就是一个边荒天道的变化,加重了你们的诅咒之力,或者是误导了你们将这个原因联想到边荒天道上去了吧?”
老龟毫不留情的骂了天蛮老祖一顿,显然这种事情对于它来说,天蛮部是不应该反应这么迟钝的。
天蛮老祖眉头紧锁,“或许,不是我天蛮部的先人们不知道,而是他们知道,却明白无法更改,为了担心引起恐慌,这才没有说出来。”
天蛮部被封印在那葬王之地中,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十年百年,连千年万年这样的数字,都没有办法用来形容他们在那葬王之地中待的时间。
那是横跨了几个时代的事情。
恐怕如果不是陈升突然带着煤球进去了,就连天蛮老祖和安灵等人,也都已经不会再去想,如果他们可以离开葬王之地会怎样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天蛮部的先人们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这种力量是诅咒之力,又能怎样?
又能如何?
被困在那儿,也只能承受着,而无解吧。
既然无解,那么将诅咒之力这种可怕的事情传遍天蛮部,除了引起天蛮部族人的恐慌之外,似乎也本就毫无意义可言。
甚至于,如果这种恐慌导致天蛮部整体失控了呢?
当第一个天蛮部的化虚境强者别说,第一代的天蛮部族人不说,一代代传下去,天蛮老祖他们会直接潜意识的将这种力量和诅咒之力分割开来去联想,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诅咒之力,是一种流传在蛮族之中的特殊手段,特殊力量。
通过一些事物,或者是实物,血脉等的联系,施咒者会对对方降下一种诅咒,这种诅咒大多都极为古怪,也特别难缠。
比如世世代代都只能活到三十岁,比如世代残疾等等,不一而足,近乎等同于随心所欲,随意诅咒。
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的限制,只是这些限制相比较于诅咒手段的毒辣和狠戾,就已经不值得太过深思和考虑了。
故而,诅咒之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所有的蛮族人,最不想,最担心沾染上的一种力量。
大部分的蛮族人,对此都是避之如蛇蝎。
剩下的,自然就是那些懂得施咒手法者,他们是诅咒之力的传承者,和让人恐慌的源头。
其实,在人族这边,也有一种类似于诅咒之力的力量,只不过这种力量相对而言,要真实一些,要实际一些,没有那么的虚无缥缈。
这种力量,就是蛊。
当初废在陈升手中的李修平,就是东圣城外蛊门的大师兄。
蛊门的人自然不仅仅只是可以动用蛊虫来杀人,也可以动用蛊虫来控人。
而将一只蛊虫放置在一个人的身上,或者是让其不经意的误服下去,也没有那么难。
你不可能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高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