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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花鬓白红颜殁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当泪干血盈眶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爱、恨、情、仇,本是那么虚无飘渺的东西,现在却是多么明显。
黄昏已然过去,黑夜即将来临,阴云密布的天空,也风声滚滚,雷声隆隆,初春乍临,又将来到多雨的季节。
武尘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在下山的落上,空洞的眼神,茫然的望着前方,心脏前鲜血汩汩直流,他却再没心思看一眼,苍白的脸色,悲痛的神情,若不是他体内的混沌真气自发护住,不断修复武尘的身体机能,可能武尘早已倒下了吧。
但是尽管如此,武尘的心却仿佛已经死了,除了悔恨什么也没有,爱与恨,竟然分各那么明显,但正因为这么明显,武尘的心才更痛。
水月山上,水月仙子已然恢复如初,甚至比之以前更加仙气充盈,但是她却没有任何高兴之情,因为她的徒弟,她最疼爱的视如己出的关门弟子芙蓉。
武尘走了,那两剑已经代表着武尘与芙蓉之间的一切关系都断了,或许,这对水月仙子来说是件好事,她认为芙蓉从此以后会安下心来修炼了吧,可是,看芙蓉呆滞失去神色的眼神,芙蓉的心也死了。
“芙蓉,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凡事想开点啊。”水月仙子劝道。
“可是,师傅,没有芙蓉,我的心真的好痛,我好爱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傻孩子,既然你爱他,刚才又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绝情啊,你那样子,会真正伤害一个人的心的。”
“但是,我真的很生气,我可以为了他四年里只对他朝思幕想,可是他却”
“唉。”水月仙子轻轻一叹道“这就是命啊,经过昨晚一战,相信你也看得出那几名女子的不同,她们肯定不是地球之人,而那个武尘也是实力超强,他这四年,肯定是有什么奇遇,达到远古仙人的境界,破开虚空去了异地。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几个女人同时爱上他呢,你也别伤心了,好好的在水月阁修炼,其它门派的好男儿虽然没武尘那么厉害,但相貌、人口、修为高的人也多不胜数。安下心来吧。”
“可是师傅,我心里只有武尘,以前是,以后也是,我真的”芙蓉欲言又止。
“芙蓉,你刚才真的太冲动了,我是长辈,我可以为了你的事和武尘大理论,但你不可以,知道吗?你伤了他的自尊心,让他彻底绝望,我想是很难再恢复从前了,除非”水月仙子说道此处,声音嘎然而止,不再说下去,满脸惊慌之色。
“除非什么?”芙蓉惊道,她不是不爱武尘,而是因为太爱武尘了,再伤他伤得那么深,如果有挽回的希望,她一定会努力争取。
“没,没什么,芙蓉,我们快些回山上吧,还有好多弟子的后事需要办理。”水月仙子说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水月仙子定是不想说什么话而转移话题,芙蓉因为武尘的事伤心欲绝,现在好不容易了有希望回转,她又如何肯放弃。
“师傅,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一定有办法挽回武尘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求求你师傅,告诉我啊!”
看芙蓉焦急的神情,水月仙子不由一叹,深深的道“芙蓉,不是为师不想告诉你,而是这种方法可能真的不适合你啊。”
“师傅,是什么方法,很危险吗?为了武尘,只要他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你这又何苦呢?既然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还要赶他,他虽然有几个妻子,但很明显,他最爱的人是你啊,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其它女子呢?”水月仙子道。
“接受其它女子?师傅,我等了他四年,整整四年,你也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四年对于一个女人是什么概念,可是他呢?他这四年却一直寻欢作乐,可能早就忘记我了。师傅,换做是你,你愿意接受别的女人与你共伺一夫吗?”芙蓉道。
“混帐!”水月仙子怒吼道,一个耳光打向芙蓉道“有你这样跟师傅说话的吗?他武尘是好,是优秀,但是是你自己不知道把握珍惜,你度量太小。而我这四年,每天对你尊尊教导,教你修真,教你管理之道,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为什么就那么偏激,往一个方向想呢?现在竟然还顶撞起我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这个师傅的吗?”
芙蓉大惊,突然跪下,泣道“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救我性命,还视为己出,还一心将我培养成下任掌门,师傅厚恩,我芙蓉一辈子也报答不了,可是师傅,我爱武尘,真的很爱他,没有他,我对其它任何事再没有欲望,师傅,弟子不孝,让您失望了,请重重责罚弟子吧。”芙蓉泣道。
“唉,芙蓉,你起来吧,你这样子,就像当年的我,为师也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只是后来咱们作为一个女人,就首先要替自己着想,男人三妻四妾,咱们可以出言劝说,但一定不能强行制止知道吗?芙蓉,你知道为什么水月阁从不收男性,而且对门内弟子选夫的要求也极其严格么?”水月仙子话锋一转,说道。
“师傅,水月阁首任掌门历尽人情冷暖,看遍滚滚红尘,才自立门户,招收失落女性弟子,建立咱们女人自己的乐园,为的就是不再受男人欺辱,自强自立。”芙蓉道。
“不错,但是后来,教规却加了一条,那就是本派弟子如有中意之人,只要其对象通过我们严格审核,就可与之交往,你知道为什么吗?”
芙蓉想了一会儿道“师傅,是人又怎么会没有爱呢,创教掌门虽然为咱们女人着想,但想法不免有些偏激,后来的掌门才加上这一条,这样既保护了派中弟子,又可以让真正相爱的人不失缘分。”
“不错,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说的完全在理,其实,大多数因爱受伤的女子或是男子,想法都有些许偏激,因为爱完全可以左右人的思想,那是不顾一切的。所以你对武尘这样做,不怪武尘,也不怪你。有一种方法,确实能让武尘回到你的怀抱,但是却非常毒辣,不到万不得一,是不能用的,唉,你自己考虑好吧,师傅不强迫你,用这种方法,直接点说,就是控制了武尘的心志,他的心里从此只有你,再无他人,包括他的父母,亲人,朋友。但却并不影响他的心智,他还是可以与以前一样思考,修炼。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来告诉我。”
水月仙子说完,大步离开。
“师傅,请等等?”芙蓉慌忙叫住。
“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具体方法是什么?”
水月仙子深深的看了芙蓉一眼,有些不舍,又有些无奈道“那其实是一种植物,叫情花,水月阁后山可采摘到,用此花熬成荡药给男人服下,再用自己的处子之血为引,与之交合,次日醒来,对方将只记得与他交合的女子,其它人都将忘记,芙蓉,为师再劝你一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用此方法,否则,到后来,痛苦的还是自己,懂吗?”水月仙子背对着芙蓉,说完便快速的离去。
“武尘情花武尘情花”几个字却一直在芙蓉脑海里徘徊,久久挥之不去。
武尘已经走出了山里,道路两旁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武尘走在路上,摇摇晃晃,满身的鲜血仍是不停流趟,虽然混沌真气自发的护主治愈,但是武尘却早没有求生的意识,混沌真气一快速消耗着,武尘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苍白的脸,死鱼一般的眼神,昭示着一个生命即将流失。
道路上的行人见了武尘,就像见了鬼似的,恐惧异常,远远的跑开,躲在某处,然后偷偷的观看,还不时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武尘见他们样子,竟然伸出手指,指着他们呵呵傻笑,然后又一摇一摇的往前走去,也不知道哪里是方向,哪里是目的地。
又挨了半日,已是第二天中午,太阳已然高高挂起,阴暗的天空始终沉闷异常,似乎在酝酿一场瓢泼大雨。
武尘也终于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之上,土瓦石墙,再没有??世纪现代化的影子,全然一付原始之景。
武尘仍是傻笑着走着,他已经忘记,这就是他与尹梦琪暂歇的小镇,也是离水月阁最近的一个小镇,短短一日,武尘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本来乌黑的头发已然变成了雪白,肮脏的身体,恐惧的血污,再加上他一直呵呵的傻笑,看上去竟然让人毛骨悚然。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武尘‘轰’的一声,倒在街道之上,伴随着他的倒下,天空突然一声炸雷响来,顿时乌云翻滚,天地色变,不多时,大颗大颗的雨点就径自砸了下来。
武尘呈‘大’字形躺在大之上,看着翻腾的天空,看着许多不停变大然后砸向自己的雨点,武尘笑了,笑得淡然,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不再是阴雨的天气,而是初春的早晨。
街道充忙跑着、躲着大雨的行人,看见武尘躺在街上,也只是一眼瞟过,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跑着,长长的街道,匆忙的路人,以及武尘躺在大街中央,肮脏无比,这一切,显得多么另类,多么凄凉。
第161章 心死()
“驾!”一声吆喝传来,就见一辆极大的马车从街道一头飞奔而来,看来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把人类打回了古代,短短一年,一切都变了,古时的交通工具也竟相登场。
车夫戴着斗笠,披着蓑衣,马缏不停的扬起又落下,重重的打在马背之上。雨急人也急,车夫在如此倾盆大雨中满脸的焦急,已显出了所载之人的不凡,要么是钱,要么是势。
可是,所谓达官贵人,都有官像,有富态。而这车中之人却完全是个另类。
车里坐了三个女人,一个慈眉善目,满脸欣喜关怀。另外两个国色天色,如世外仙人。
其中一女子指着一身穿火红的衣服的女子道“都怪你,不听婆婆的劝告,现在好了吧,下这么大的雨,菜都没买齐。还差点儿淋成落汤鸡。”说完,轻轻甩了甩头,揉着乌黑的秀发。
“什么,你怪我!”另一女子指着自己的小鼻子怒道“当然我说不带雨伞,你不也没反对吗?哼,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为讨婆婆欢喜,也不用诬陷我吧。”
“我什么时候诬陷你了,当时是你反对婆婆,我又没有。”
“你是没有,但是你”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争了,是我不对,没带雨伞,唉,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尘儿去水月山上没有,要是去了,全身淋湿了容易生病的。”中年女子叹道。
“婆婆,你放心吧,武尘那么厉害,他会生病才怪呢。”身穿火红衣服的女子道。
“唉,希望如此吧,有一年没见到尘儿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三人,显然就是武尘的母亲向芳以及火舞、飘渺三人了,火舞等几人早一步将他们接了下来,因知道武尘也会前去,于是就在离水月阁最近的地方歇脚等武尘,正好又遇上了一直在这里住宿的尹梦琪,于是大家一起在这里等武尘。
这日,他们算到武尘就算去水月阁也应该回来了,才一起上街来买些好吃的,不料碰上这当子事,大雨倾盆而下,才不得不立马赶回去。
向芳坐在马车之内,马车两旁的车窗布帘偶尔被风掀起,向芳看着外面匆忙的行人,心中满是担心自己的孩儿。
“让一让,让一让”车夫大声吼叫着,催促着大街上匆忙的行人。
人影迅速闪开,让出一条道来,车夫急急撞撞,突然看见街道前方躺着一个人,肮脏的身体已有一半淹没在街道沉积的雨水之中。
“快让开,快让开。”车夫大叫道,可是看那躺着之人没有半点反应,马车又在急行之中,车夫顿时有直接压过去的想法,这已经不再是法治社会,压死一个人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而且像是这种一看就是饿死的乞丐模样之人。
“车夫,快停下,快停下。”向芳见车夫没有丝毫停车的意思,而前面路上又躺着一人,显然是想直接压过去,善良的向芳才出声阻止。
可是向芳毕竟是普通人,反应甚慢,马车离那躺着之人仅有几米的时候才出声叫止,又哪里来得急。
车夫虽然极力收住马缰,让马停下来,可是因为速度太快,马儿一声撕鸣,突的高高扬起前蹄,正在那躺着之人的上空,那打有马蹄铁的马蹄踏下。不偏不斜,正中躺着之人的胸膛。
“噗!”那躺着之人因为胸口突然的重压,头、脚竟自主上扬,胸口下陷,喷出一大口鲜血。再次倒在地上,已是昏迷不醒。
向芳再不顾瓢泼大雨,出了马车,急切的向那躺在地上之人走去,因为就在刚才,在马蹄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