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乖,这还真是个值钱的宝贝。”
苍莽大山的物产,给泽东城换来大笔的金钱。运出这些物产,就靠苍莽山前的左岭镇。左岭镇,坐落在苍岭莽山峡谷的入口。苍岭的白石和莽山的金枝木,都要经由左岭镇装运大车,运入其它城邦。镇上,住着苍岭开采石料的矿主,莽山伐木制材的工头,加上采伐的工人运输的贩夫,热闹非凡。也算是泽东城属下的大市镇了。
苍岭莽山的物产,能给泽东城换来大笔金钱,泽东城主自然格外看中。所以无论是去苍岭采石还是去莽山伐木,都需要向城主缴纳税捐,得到允许才能开工。
每隔两年,城主会组织苍莽山下的大小矿主工头,竞价拍卖苍岭白石和莽山金枝的经营权。出价最高者获得片区经营权。拥有采伐权的人,才有权招募工人进山采石伐木。偷采私伐,一经发现财产充公罚判苦役;数量巨大的,处以极刑。
铜牙看着寇巴,瞥着嘴问道:
“这些道道,都是你给想出来的吧?”
寇巴笑了笑。
“我受雇泽东城主,管理经营这里,自当殚精竭虑,凡事认真『操』办。”
“那,这些年你也跟着捞到不少好处吧?”
寇巴看着铜牙。
“我要是说我家徒四壁,你肯定不相信。只能说,居有定所食有三餐,强过城下那些普通百姓。”
织衣婆看着寇巴,突然开口问道:
“寇巴大人有家室了吗?”
寇巴望着织衣婆,似乎在思索织衣婆的问出这句话的用意。半晌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种族,就。。。。。。”
织衣婆随即答道:
“大地精吗。大陆腹地可能少见,但也并不稀奇。”
寇巴看着织衣婆,半晌点了下头。
很多人会把寇巴当成个头尺寸大一号的小地怪。两者虽然同属一族,但其实还是有分别。
铜牙带着一脸的兴奋问道:
“这么说起来,泽东城这些年真是赚了不少钱。快说说,那个死鬼城主留下多少金币给我?”
寇巴看着铜牙,却没出声。
“你咋不说?想要独吞?门都没有!快说!”
“总额,十几万吧。”
铜牙看着寇巴,嘀咕道:
“才十几万?金币还是银币?”
寇巴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
“十几万金币。但是外债。”
铜牙蹭地跳起来。
“你刚才那么个说法,泽东城简直坐在金山银山上,还有个大有名堂的大总管寇巴大人帮忙谋划经营。一共留下十几万的金币,我已经觉得很可怜了。你还告诉我是外债?钱哪?都哪去了?被你们一把一把嚼碎吃掉啦!”
原以为,来到这泽东城就坐上了金山银山从此吃香喝辣。没想到,却直落下个没堵上的大窟窿!
寇巴默默地看着铜牙,餐桌旁的几个人全都看着寇巴。
看到铜牙气呼呼地坐回到凳子上,寇巴说道:
“采伐权竞价出售,价高者得。是我出的主意。每两年也都在按章举行竞拍。只是,最终的中标者,却一直都是城中的两个大户。这些年,苍莽石木的开采一直被这两大富户所把控。赚到的利益全都进了人家的腰包。”
铜牙砰地一拍桌子问道:
“谁啊?这么大的势力,竟敢从城主的碗里捞油水。”
红月嗤地笑起来。
“我猜到了。”
寇巴转过头看着红月,红月问道:
“是城主老婆的家里人,对吧?”
寇巴冲着红月点着头,接着说道:
“城主的大老婆,年纪远比城主还大几岁。家境殷实,是泽东城几代的富户。那桩婚姻原本也是结姻置利。当时城主刚刚子承父业,泽东城钱库空虚,需要这门亲事兑换些现金使用。莽山采出能换钱的白石,开采权自然也就旁落了。
城主二老婆的家里人,照样学样。只是家里没有适合的女子,就出去买了一个嫁给城主,拿到了苍岭的伐木权。
而去年,城主大人用自己的女儿去跟戕人头领结姻,光是送去的金币就有几十万。那也是泽东城最后的一笔积蓄了。”
寇巴说着看着铜牙,眼神中明明带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味道。
“那欠下的外债又是为何?”
铜牙问道。寇巴叹了口气。
“年初,城主筹划发兵合江城,于是开始采购兵器。又向戕人头领借调兵马。这都都要花钱。”
铜牙看着寇巴,一脸的不相信。
“他不是把女儿嫁给戕人了?借几个兵还要花钱?”
寇巴哼地笑起来。
“结姻,只是换取戕人不犯境的承诺。并不包括替城主打仗。”
冷刃突然问道:
“泽东城主三个老婆,两户人家都捞到好处,第三个老婆家,又得到了什么?”
一丝惊慌在寇巴的眼神中一闪而过。寇巴笑起来,看着冷刃。
“第三个老婆的家里人,得到了一笔烂账。”
第138章 人多欺负人少()
深渊里那个巨无霸袭来时,木椟和有菜根本来不及躲避也无处躲避,直接被巨无霸吞进了嘴里。
“幸亏那家伙没牙。”
木椟说道,心有余悸地摇着头。
“我和有菜,就拽着它嘴里的须子,就在嘴边上。”
木椟一边说一边比量着。
“我们不能让它把我们咽下去,那样我们可就完蛋了。”
木瓜帮着木椟和有菜擦洗干净身体。两个人的脸上手上『露』出许多细小的伤口。奥满给两个人端来新煮的饭食,有菜伸手接了过去。
“后来。”
木椟接着说道:
“那家伙可能是觉得太难受了,就把我们两个吐出来了。”
有菜头不抬眼不睁,一个劲地往嘴里扒拉着奥满大师端来的饭菜。
“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路爬,从悬崖上爬上来。”
木椟说着问有菜:
“我们爬了多久?”
有菜呜呜地应着点着头,根本没听清木椟在说什么。
“中间我们还掉下去过一次。又从头往上爬。反正,就那么一直爬。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木椟说完,长长地出了口气。奥满大师看了看有菜,冲着木椟问道:
“你们,怎么掉进深渊了?”
有菜抬起头,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说道:
“我们是被。。。。。。”
“我们是在吊桥上,绳子断了,我们就掉下去了。”
木椟抢过有菜的话说道。
是安德国王想要木椟和有菜的命。但是木椟并不想说出来。不想说出因为他不愿留下触怒了国王,更不愿说出为了让他留下,安德国王甚至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一个男人对令一个男人,那种事,木椟实在说不出口。
奥满大师看着木椟,半晌点下头,嘀咕道:
“那些桥,是应该修一修了。”
木椟看着木瓜和小妖问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
木瓜摇了下头,正要开口。奥满大师的房子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吼叫声。听到声音,奥满大师和木瓜都显得很意外。
“她怎么醒了?”
奥满大师冲着木瓜问道,木瓜摇着头。
“奥满,你在外面吗?”
房子里的声音向着房门移动过来。木瓜显得很紧张,冲着木椟和有菜说道:
“一定要称赞她年轻漂亮,一定要称赞。”
有菜酒足饭饱地抬起头,一边抹着嘴一边拍了拍自己。像是在说,这事交给我没问题。
哄女孩子开心,一直都是有菜的强项。
“奥满,我听到声音,我们是不是有客人了?”
随着声音,奥满大师的母亲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奥满大师母亲的一瞬间,小妖跌落到木椟的肩头,把脸紧紧地贴在了木椟的脸上。阿弟也偷偷躲进了有菜巨大的身影里,背过身体不敢再多看一眼。
奥满大师的母亲,从身材上绝对是小地怪中的大块头。虽然已经年迈,佝偻的身体依然要比奥满大师高出一大截。
木椟用力在脸上挤出些笑容,冲着站在门口的,奥满大师的母亲挥了下手。有菜却呆呆地愣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瞪着那个老太婆。
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又经历了怎样的岁月沧桑,才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那些皱纹,脸上的那些皱纹,是那么的深,深深地,镌刻在脸上,仿佛要将整张脸狠狠地切碎一样。每一道深刻的皱纹,又会带出很多细小的皱纹,如发丝般纤细蚁足般轻盈,爬满在脸上。爬满在一道道沟壑般深刻的皱纹两边。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又是经历过怎样的岁月流转,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样子。那双眼睛,浑浊得如同雨天过后翻起泥沙的小水坑,白茫茫一双眼睛只有偶尔,在瞳孔深处闪现出一些灵动的眼神,才显示出那个人,那颗心,依然活跃,充满奇异的想象。
奥满大师的母亲穿着一件半短的花裙,『露』出的上半身粗糙黯淡的皮肤,和松弛的皮肤下面,一根根骨头历历可见。
不知道是因为要迎接客人刻意打扮了,还是老太婆平时就这样,在她的头上别着一朵盛开的红『色』假花,显得格外显眼。
木瓜紧张地看着有菜,希望有菜能说点什么。哪怕,就像木椟一样笑一笑挥下手,而不是这么一直盯着看。
有菜张着一张嘴,冲着奥满大师的母亲不停地噏动着,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来。奥满的母亲站在门口,也看着有菜。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有菜的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盯着奥满大师的母亲,有菜喃喃说道。
听到有菜一连说出三个“太吓人了”,站在房门口的老太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直直地盯着有菜走过来。
“你怎么能是,能是奥满的母亲?”
有菜犹自盯着迎面走来的老太婆,喃喃自语。
“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怎么能是奥满的母亲?他都是,都是一个老头子了。”
有菜的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奥满大师的母亲,自言自语一般地继续说道:
“你肯定有什么法术,还是秘诀,能够让自己青春永驻,能够让自己美丽长存。你美得,美得。。。。。。天哪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我能,我能抱抱你吗?”
奥满大师的母亲站定在有菜的面前,定定地盯着有菜。有菜的表情,有菜的眼神,都绝不是在骗人。眼前这个胖乎乎的人类,是真的被自己的美丽所折服。
奥满大师的母亲突然咧开嘴笑起来。
“过来,快过来我的小心肝。快让我抱抱你。”
奥满大师的母亲冲着有菜张开双臂,有菜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涨红,激动地抱紧了面前的老太婆。
木瓜转动着眼神瞥着木椟,木椟呆呆地看着有菜,看着有菜满脸的激动和兴奋,看着有菜怀里的老太婆,满脸的幸福和满足。
“我喜欢你。”
老太婆抬起头冲着有菜说道,接着转过头冲着一旁的奥满大师说道:
“我喜欢这个年轻人。”
奥满大师冲着母亲『露』出笑容。看到奥满大师的表情,老太婆不屑地挥了下手说道:
“得了吧,我当然知道他来自地面,是个人类。”
奥满大师的母亲说着转回头看着有菜,接着向奥满大师说道:
“给我们准备一顿大餐,我要款待我们的客人。”
“当然。”
奥满大师大声应道。
“别忘了准备酒。”
奥满大师的母亲说着,拉起有菜的手。
“你要是再来早几年,就有机会追求我了。冲你这张懂得甜言蜜语的小嘴,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毫无来由的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奥满大师更是忍不住剧烈地咳起来。
老太婆瞥了一眼奥满大师,摇着头说道:
“奥满要去给国王当一个什么官,我也不能太为所欲为,做出让他难堪的事情。”
老太婆说着冲有菜招着手,凑到有菜耳边低声说什么,然后两个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开怀大笑起来。
“走吧,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说悄悄话去。”
奥满大师的母亲说道,挽起有菜。走了两步,似乎觉得不过瘾,又拉起有菜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小鸟依人一样靠进有菜的怀里。两个人沿着一路有说有笑地向前走去。
奥满大师看着有菜和母亲的身影,禁不住问道:
“他是,怎么做到的?”
木椟看了一眼奥满大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