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戕人头领拎着孩子走到尸堆前蹲下来,拉过孩子的母亲,几下扯开她的衣服。
“别哭,吃『奶』!”
戕人头领说着,把孩子的一张脸死死地按到了母亲的胸前。
孩子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母亲渐渐冰冷的身体上挣脱出来。戕人的头领拉起孩子看着,又猛地把孩子按回到孩子母亲的胸前。
围在周围的戕族战士饶有兴致地看着,有说有笑。
孩子并未停止哭闹,戕人头领也没停止尝试。拎着孩子用力地撞向孩子母亲的胸前。巨大的力道撞烂了皮肉,撞断了骨头,直到孩子的脸,和母亲的胸,血肉模糊地黏在一起。
戕人头领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冲着他的战士大声吼着,带动着戕族战士发出更加亢奋的吼叫。戕人头领转过身,『露』出脸上一只带着伤疤的瞎眼。
战场的画面刚刚消失,红月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随即又落进了戕人之王极尽奢华的帐篷内。
康加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着一个部落的头人颤抖着,把一枚枚金币摞放到一只秤盘上。秤杆的另一头,悬着一把钢刀。
部落的头人掏出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拽下腰带上铁质的带扣,却还是不能压起秤杆另一头的钢刀。
部落头人绝望地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乞求戕人之王放他一条生路。康加一脸冷漠地说了句:
“杀了他。”
两个战士冲上来踹倒了部落的头人。
帐篷外,头人的老婆和女儿哭喊着冲进帐篷。扑倒在康加的面前,哭喊着乞求仁慈的戕人之王能放过他们这一次。康加打量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咧开嘴笑起来。
部落的头人跪倒在地,脖子上架着钢刀。头人的老婆和女儿,浑身被剥得精光,趴倒在部落头人的面前,失声痛哭着,忍受着康加的****。
发泄了欲望的康加,心满意足地坐回到王座上,冲着帐篷里的士兵挥着手。钢刀错动,被割开喉咙喷出鲜血,喷到女人的脸上,溅到女人的身上。两个女人凄厉地哭嚎着,还没等爬起身,一旁的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老人站在红月面前,平静地看着红月。红月剧烈地喘息着,绷紧的一张脸带着愤怒。
“你还想,把戕人之王的位置让给他们吗?”
老人问道。
红月喘息着,脸上的愤怒渐渐消退了。看向老人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些冷漠。
“你觉得,这些都是戕人自己的事情,跟你这个外族人没有关系。”
老人的一句话,说中了红月的内心所想。
红月并不想看到无辜戕人遭受疤眼的虐杀,不想看到他们被康加****。可是,疤眼和康加并不是因为我才存在,在我来到戕境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为非作歹了。
况且,戕境又有多少个疤眼,多少个康加?少了他们两个,戕境真的就能变成人间的天境吗!
老人看得出红月心中的所想。看着红月,老人说道:
“戕人愚昧,野蛮凶悍,所以才需要一个人王,来领导来教化。否则他们永远都是不开化的野蛮人。”
“可是开明的人又不是我一个,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不放?”
“这倒也是。”
老人点着头,伸手搭在红月的肩头,再一次把红月带进了战场。
燃着火焰羽箭划破夜空,飞向高高的泽东城头。
一个被『射』中的士兵惨叫着,拼命扑打着身上的火焰。禁不住烈焰烧灼带来的痛苦,翻身跳下了高高的城墙。
城墙上,弹尽粮绝的守城士兵,丢下武器开启城门,举手投降。
对着城门的巨大房车里,老城主家的小少爷,半靠在卧床上。一个年轻的戕族少女跪在一旁,给他捶着腿。
“渴了。”
小少爷说道。
躺在小少爷身侧的妙龄少女爬起身,端起镶着宝石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凑到小少爷面前,把含在嘴里的酒『液』送进了小少爷的嘴里。
房车外,一个戕人队长大声向小少爷报告着投降士兵的数目,小少爷侧过头,亲着妙龄少女的耳垂,把手伸进了妙龄少女的大腿中间。
妙龄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小少爷抽出的手里攥着一把乌黑的『毛』发。妙龄少女疼得皱着眉,却根本不敢发作。小少爷推倒妙龄少女,把手里纤细弯曲的『毛』发放在少女细滑的肚皮上一根根数清楚,冲着房车外的戕族队长说道:
“挑出十七个人,砍下脑袋。其余的通通送进奴隶营。”
妙龄少女像是被肚皮上的『毛』发痒到,咯咯笑着。小少爷拉起一旁的戕族少女,推到妙龄少女的身上。
两个女孩子充满温情地对望着,亲吻着。小少爷端着酒杯啜着酒『液』,饶有兴致地看着。
房车外,又一个戕人队长大声报告着。小少爷扔下酒杯推开房车的门。房车下,几个奴隶匍匐在地上。小少爷走出放出,踩在奴隶的身上。
城门里,押出了一个矮人。身上的战伤汩汩地流着血。小少爷打量着矮人,带着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强调说道:
“跪下,向我求饶,也许我会饶了你。”
矮人迟疑着,屈下双膝跪到了地上。小少爷带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笑起来,说道:
“死矮子,算你识时务。我就让你跟你的同伴团聚。”
小少爷说着挥了下手。
一个浑身****的戕人,上身被铁链牢牢地捆着,走过来。
戕人是疤眼。拖在身后的铁链上拖着三个人,三个人光秃秃的躯干被齐根截去了双臂。两条大腿,被结实的皮条缝在了一起。一路的拖行,磨烂了三个人身上的皮肉。
三个人依旧活着。从相貌上,能看出就是冷刃、织衣婆、和红月。
红月看着,看着重新被铁链拴住的自己,看着因为自己变得无处求生、无法求死的冷刃和织衣婆,紧咬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
小少爷歪着头看着拖在地上的红月,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这都要感谢你,不是吗。让我达成愿望坐上戕人之王。
小少爷说道。
又或者,是老人替小少爷说道。
老人看着红月,看着红月咬紧着牙关,伸出手递出了小木盒。
第234章 通天之路()
老人没说他是谁。不过听得出来,老人曾经经历了祖神的考验,问鼎戕人之王。最终,却因为一枚金币,错失了八通之光,错失了王位。
拿到八通之光,拿到凌冽的宝剑,就能当上戕人之王。而这两样,都在神殿之内。
康加绝没有胆量做什么。
老人虽然一把年纪,老得身体都佝偻了。但是周围还立着十几个殷魔。康加知道,十个自己也挡不住一个殷魔。
康加不敢做,不等于别人不敢做。
而且康加还很希望鼓动别人去做。
康加瞄着疤眼,转动着眼神,示意疤眼看王座人像拄在手里的长剑,和老人伸出递向红月的木盒。
凌冽之剑,和八通之光。
疤眼也知道这两样东西意味着什么。拿到它们,就能成为戕人之王。
戕人之王,坐拥整个戕境。戕境内所有戕人,无论是部落头领还是身份卑微的奴隶,都要跪倒在戕人之王的战靴前。
跟伟大的戕人之王比起来,一个小小的部落头领又算得了什么?
疤眼瞟着周围的殷魔。十几个殷魔全都不错眼珠地看着老人看着红月,像是在等待红月接受老人手里的小木盒,受领八通之光。
神殿里的几个人,疤眼通通都没放在眼里。包括那个老人。
那个老家伙,老得都快走不动路。疤眼不相信他还有什么本事能阻止自己。
让疤眼害怕的是殷魔。
一个殷魔,自己都挡不住。何况十几个。
只是,眼前的机会千载难逢。抢到了,自己就是戕人之王;错失了,恐怕连黑密部落的首领都当不成了。
疤眼转动眼神,飞快地扫了一遍神殿里的几个人。
在戕人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抢的。牲畜牧场、女人毡房、金银财宝、部落头领。只要你有本事,抢到手就是你的了。
既然部落头领都能抢来做,戕人之王同样可以。
疤眼鼓足勇气,突然冲出身体扑向凌冽的王座,一脚踢开王座人像拄在手里的长剑,抓到了手里。
神殿周围的殷魔随即发出怒吼猛扑上来。疤眼挥舞着长剑威吓着殷魔。红月身前,老人转过身,看着疤眼问道:
“你干什么?”
“盒子,给我。八通之光。”
疤眼说着,扬起下巴指着老人手里的盒子。
老人转过头看着红月。
红月瞄了一眼老人手里的小木盒,看着疤眼。
疤眼凶悍残忍,在戕人当中恶名昭彰。但红月并不憎恨疤眼,甚至不厌恶。
小少爷一直叫戕人是野人,说他们是野兽。想要在一群野兽当中活下去不被吃掉,就只能把自己变成野兽,做一个野人。
只是,野兽一样的疤眼,只能当一个野兽,做不了部落头领更做不了戕人之王。
红月伸手从老人手里拿起小木盒,冲着疤眼冷冷说道:
“你来拿。”
疤眼愣住了。
老人也愣住了。自己几次三番的送出小木盒,这个姑娘都拒而不收。想不到因为一个疤眼,她就接过去了。
听到红月说出“你来拿”,康加慢慢向后退着,让出空间。小少爷看到也跟着向后退着,看着康加的眼神里流『露』出敬佩。
康加向疤眼使出眼『色』时,小少爷看到了。小少爷瞬间就明白了康加的用意。
神殿里的三个人,为了争夺黑密部落的头领,共同经历了祖神的考验。三个人里面,疤眼最难对付。就算康加和小少爷绑在一起,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想要坐上部落头领的位置,就要除掉疤眼。
红月同样经历了考验。只不过红月经历的考验,却是戕人之王的考验。
小少爷不知道红月都经历了什么,但是看到红月的手脚,还有那张布满皮皴裂口的脸,小少爷能猜到红月经历过非人的折磨。
红月不但活了下来,回到了祖神神殿,王座后走出的老人,还一定要红月受领八通之光,接受戕人之王的王位。
现在的红月,绝不是一个疤眼能对付的。
康加唆使疤眼挑战红月,就是要借红月的手杀了疤眼。康加深知自己做不上戕人之王,所以不想让部落头领的位置再落到别人的手里。
红月手里举着小木盒,冲着疤眼说你来拿。
老人挥着手,驱赶着殷魔退到了一边。一身银白的殷魔,喉咙里发出深沉的低吼,其余的殷魔向后退着,让出疤眼。
疤眼看着红月,看着红月举在手里的小木盒,挥动长剑猛扑上去。红月侧身退步,身体滑向一边,手里依然举着小木盒。
疤眼第一次见到红月时,红月被小少爷捆住手脚,如同一个奴隶。
所以在疤眼眼里,红月只是一个奴隶,是小少爷用来发泄****的奴隶。这样的奴隶,疤眼有几十个。
只是疤眼不知道,红月非但不是奴隶,红月还有冷刃铜牙这样的佣兵做师父。红月的战斗技能,并不比疤眼低。
红月侧身避过疤眼的劈砍,疤眼转动剑锋返身回扫过来。红月身体转动着,已经转到疤眼的身侧。左手拍向疤眼,随即在疤眼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疤眼惨叫着跳到一边,看着手臂上喷涌着鲜血的伤口,看到红月左手里攥着一颗寸长的獠牙。
那是银雪的门牙,是老人走出祖神王座时抛还给红月的。红月身上,就只有这颗獠牙可以当做武器。
远处,一身银白的殷魔银雪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喉音,就像是它自己已经尝到了疤眼胳膊上的血腥一样。
疤眼瞪着红月。红月轻轻摇了下头说道:
“你打不过我。扔掉长剑,我会饶你不死。”
红月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疤眼举着长剑看着红月,『露』出了犹豫。
疤眼没有康加的心机,但疤眼能看着一个人的身手高低。红月刚刚那一下,完全可以刺中他的脖子,一击就要了他的命。
疤眼犹豫着。一声深深的叹息突然响起,带出一股彻骨的寒意。袭上身体的寒意,让神殿内的人都禁不住打出寒颤。
红月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高坐在王座里上的人像。
王座上的人像,一直手拄长剑前倾身体,带着一种俯瞰下方的威压。疤眼一脚踢开了人像手中的长剑,只留下人像拄剑的两只手还端在那里。
发出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