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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就迅速被坦克的履带给碾压成了渣渣对付这帮人均只有半杆破枪的废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装甲兵们甚至连炮都不用开,直接东倒西歪地冲上去辗压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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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飘扬着镰刀锤子红旗的坦克,相继跃出了某座平凡无奇的宅院。
诸位最少喝了两斤二锅头的俄国毛子驾驶员,一边愉快地打着酒嗝儿,一边歪歪扭扭地开着坦克向前冲——反正眼下也不会有交jing来查他们的酒后驾车问题——车载机枪的子弹在青石板路面上溅起一串火星且不说那些中弹毙命的倒霉鬼,即便仅仅是迸飞的锋利碎石擦到,也足以让人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至于之前被拖出来的那一尊作为“克敌利器”的红衣大将军炮,则在下一刻就被坦克给撞飞到了路旁。
“嗝儿~~好无聊,似乎还可以再刺ji一点儿王秋同志,嗝儿~快奏起我们的乐曲!”
醉醺醺的索尼娅政委一边打着酒嗝,一边cāo纵着车载机枪打了一个点shè,用7。62毫米的子弹把一个国民党jing察给拦腰打成两截,然后满意地往嘴里又灌了一打口二锅头,随即抓起了无线电通话器,高声吼道。
坐在最后一辆坦克里的王秋同学,对此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启动了自己这辆坦克的扩音喇叭。
下一刻,苏维埃进行曲那充满暴力美学意味的磅礴曲调,便响彻在了这座国民党统治的城镇上空。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从bo罗的海直到太平洋。
十月的颂歌响彻大地,让敌人知道红sè巨熊来了!”
——气势澎湃的雄壮歌声中,五辆的坦克在昌化小镇最宽敞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沿路撞塌房屋无数,将整个镇子折腾得烟尘滚滚。不时有一连串子弹迎面扫来,把前方溃逃的敌人吓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
确实,也有某些士兵勇敢地举枪对着坦克shè击,甚至朝它们甩出了手榴弹。然而,如此贫弱的火力,甚至不能在坦克的装甲板表面留下几个凹坑这些勇敢者的最终命运,不是丢下枪械转身逃跑,就是被车载机枪的子弹打翻在地,然后在苏维埃进行曲的歌声中,被轧轧作响的履带碾成肉末。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从bo罗的海直到太平洋。
红sè的光芒照耀万丈,强大的苏维埃巨熊来了!”
——看到己方的反击犹如螳臂当车,听着耳畔“嗖嗖”穿梭的子弹呼啸,感受着坦克发动机传出的轰鸣,还有那dàng气回肠的赤sè歌曲,剩下的最后一小批国民党保安团壮丁,也全都jing神崩溃了。他们尖叫着丢下手中的“万国牌”步枪,肝胆俱裂地钻进街道两侧的小巷,几乎是一步一个跟头,哭着喊着想要回家。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我们的光耀无处不在。
对那些敢于侵犯我们的敌人,你们将卑微的屈服于我们!”
——碾压过那些装备粗劣、斗志薄弱,不堪一击的怯懦敌人,百无聊赖地隆隆地行进了三百多米路程,恶意制造了一连串交通事故之后,城管国际纵队的装甲兵们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值得开炮的目标——屋顶飘扬着青天白ri旗,门前堆着沙袋和拒马的国民党昌化县zhèngfu大院。
结果,在一阵高爆弹的反复摧残之下,可怜的昌化县zhèngfu大院,就如同被一个巨人用铁锤胡乱砸过似的,彻彻底底变成了一片碎砖烂瓦,到处都是腾起的烟尘和残垣断壁炽烈的炮火轻易撕碎了单薄的白墙青瓦,漫天迸洒的碎石和猛烈的冲击bo一齐让人在爆炸中七窍流血,然后奄奄待毙地埋葬在瓦砾之下。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我们的光耀无处不在。
对那些敢于侵犯我们的敌人,你们将屈服于最强大的苏维埃!!!”
——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隆隆震动,展天虹大少爷脸颊抽搐地躺倒在街道zhongyāng,绝望地看到坦克的履带迎面碾压过来他不是不想躲开,但在之前的亡命奔逃之中,他先是给一发流弹打断了右tui,然后大半个身子又被压在了一辆翻倒的大板车下面,此时已是完全动弹不得,甚至就连把自己挪到路边都办不到。
“老总!老总!行行好!快停下!我投降!红军不杀俘虏啊——”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展天虹大少爷整个人消失在了坦克的履带之下,全身的皮肤、肌肉、骨骼、内脏,都在一瞬间被无数的铁齿碾压成细碎的肉糜,然后不grén形地再一次铺展在街道上
次ri下午,一路追击红十军团刚刚抵达昌化附近的国民党补充1旅王耀武部,遇到一名疑似jing神病人的昌化县官员。此人声称昌化县已经被大批苏联铁甲车部队占据,请南京方面速速乞求美英列强干涉rs!。
三十九、我们红军有钞票!()
1934年11月29ri,浙江省西北部,昌化
一夜之间,这座位于国民党统治核心——江浙地区的小小县城,就被插上了镰刀锤子图案的鲜艳红旗。
镇上的富户乡绅们,从昨天一早开始,就各自畏畏缩缩地顶上了门板,心惊胆战地听着擂鼓般的爆炸和枪声响了小半天,也不知是土匪破城绑票,还是保安团闹饷哗变枪炮声暂歇之后,他们好不容易壮起胆子,派人趴着墙头往外一望,当即就被满街的红旗给吓了一个踉跄——原来是赤匪进城了!
一时之间,这票地主劣绅们当真是心灰意冷、惶惶不可终ri,觉得自家的祖产怕是要保不住了,就连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恐怕也有些悬乎结果只好纷纷咒骂保安团无能。可是等了半天,镇里依然一片宁静,新来的“西洋赤匪”似乎完全没有发动群众“斗地主、吃大户”,或者“打土豪、分田地”的意思。于是,就有几家士绅偷偷摸摸地试图溜到镇外,居然也没被这些“西洋赤匪”制止——于是,陆陆续续就有一些人成群结队地跑出镇子。不仅是土豪富户,就连一些贫民也跟着跑了尽管大家都知道,赤匪是穷人的队伍,但这西洋赤匪毕竟跟国产赤匪不是一路,大家都知道洋人不好惹,还是先避一避风头再说!
虽然逃跑的土豪劣绅很多,但倒是没人敢存着武力对抗的心思——实力太悬殊。没人敢找死——即使还有几个心怀不轨的死硬分子,最初还仗着家里藏的两三条枪,几个护院家丁。想要跟这帮“胆大包天的泥腿子赤匪”较量一番。可是出门一看到满街隆隆横行的铁甲车,还有金发碧眼的“西洋赤匪”,这班土鳖们一个个就全都被震住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洋人啊!谁敢乱动?动了之后能负得起责任吗?
自从晚清以来,那些红头发绿眼睛的洋人,在中国一向是横着走的头等特权阶级。“挑衅洋人”在中华大地上更是一等一的重罪,轻易就能撸掉一大堆官帽子。不管是再怎么凶悍嗜血的军阀大帅,也不敢轻易对他们有所冒犯。比如当年血洗南京的“辫帅”张勋。就因为在为祸南京的过程中,误杀了几个ri本商人,而不得不枪毙自己的士兵来赔罪——这还是次一等的东洋人呢。而眼前可是货真价实的西洋鬼子!
上海的小流氓见多识广,不那么怕洋人。但浙江昌化这种乡下地方,对洋人的恐惧程度就要高得多了。
嗯,虽然党国跟赤匪不共戴天。但西洋赤匪毕竟也是洋人。所以还是先回家看看情况再说!
总而言之。随着昌化县城的突然易帜,全县居民都感到了对世事变幻的彷徨、茫然、迷惑和无所适从。
与此同时,轻易占领了这座小县城的“西洋赤匪”,同样也陷入了对自身前途的一片迷茫之中。
——在歇斯底里地大肆暴走了一番,狠狠碾压蹂躏了一遍视野中能够找到的敌人,充分发泄了这阵子被通缉,被追捕,被枪击。不得不东躲xizàng的憋屈与苦闷之后,对于下一步究竟该何去何从。城管犬牙国际纵队辖下那两千多名武装到牙齿的乌合之众,却统统都是两眼一抹黑,暂时毫无头绪。
没办法,既然是一场发泄式的失控暴走,又哪里会有什么事先做好的计划呢?
于是,在一座刚刚被穿越者们占据的深宅大院里,众人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对着墙上一张高高悬挂的江浙战区地图,狂喷口水各抒己见,开始讨论起了己方下一步的战略决策。
——县zhèngfu早已被坦克炮夷为平地,保安团和jing察局的房子又太破,除了征用民宅,真是没别的办法。
至于这座宅院的主人,自然是在坦克的黑洞洞炮口面前,“笑容可掬”地“欢迎”诸位老总下榻,宣称能够招待“西洋红军”实在是让自家“蓬荜生辉”。不仅没敢要一分一厘的房钱,还献上若干美酒、腊肉、咸鱼“犒劳军士”同时自己赶紧带着全家老小外加仆妇长随,统统都避居到乡下的小庄子里去了。
当然,作为“军纪严明”的红军战士,本着不给我党抹黑的jing神,王秋还是塞给了他们一把钞票。
不过,参与这种最高层次讨论的成员,基本上只有几位中国同志。而在昨ri作战之中立下大功的俄国狼人们,如今不是喝多了二锅头、伏特加和威士忌,趴在后院的厢房里烂醉如泥;就是一脸亢奋地喷着酒气,继续在镇上东倒西歪地开着坦克“巡逻执勤”,充分享受“酒后醉驾”的快感这也是镇上居民迄今不敢出门的原因——若是一个不留神,就要被坦克撞上天,玩“七十码”了
“咳咳,不管怎么说,昌化县城已经被咱们给打下了,可是粟裕和方志敏的红军还不知在哪里嗯按照党史上的一般套路来说咱们作为红军的下一步任务,应该就是建立革命根据地!”
杨文理教授一边抽着“红塔山”香烟,一边翻着一本泛黄的书籍,对王秋等人如此商量道。
“建立一个‘浙西北革命根据地’?嗯,感觉似乎有那么点儿意思”王秋摸了摸下巴,“可是,一个革命根据地该怎么建立呢?这种筚路蓝缕的事情,咱们似乎都没有经验啊!”
“这个好办!关于如何团结与发动群众,建立革命根据地,我党有着无数的成熟范例可以遵循我这里就刚好看到一段红四方面军入川,建立川北革命根据地的官方史料现在我就给大家念一念”
杨教授在八仙桌边沿磕了磕烟灰。将手中的泛黄旧书翻到某一页,然后朗声念诵起来:
“红军新来乍到,要立脚生根。关键在于发动群众。红四方面军决定,抓紧时机,深入发动群众,开展革命斗争数千名干部、战士组成的无数工作组,不顾连续艰苦转战的疲劳,深入老百姓家里,帮助他们挑水、劈柴。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很快就打破了外地人同本地人、军人同老百姓之间的界限。
红军各部队组成的工作组,分片包干。分兵发动群众,很快就建立起了各级红sè政权和群众组织——赤卫队、儿童团、宣传队、俱乐部、洗衣队、缝纫队、运输队、代耕队、耕牛农具合作社等,如雨后笋般地建立起来,从县城到乡村。结成了一张纵横交织的巨网。把大多数的贫苦农民团结和组织到了一起。依靠这些组织,红军的粮食、兵员、服装、运输等问题,都较好地得到解决,少数地主武装的叛乱活动,也及时被粉碎”
“呃杨教授,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跟徐向前的红四方面军学习,也去帮老百姓挑水、劈柴?这个恐怕有些难办!”王秋同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地说。“首先,咱们这支队伍的成分。您也是晓得的,基本上都是觉悟很低的雇佣军,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实在是没几个;其次,我们麾下虽然有两千多名士兵,可是会说汉语的只有不到五十个人,而真正的中国人更是连三十个都不到。
更要命的是,即使是穿越者里面的中国人,也不见得有多少人会说浙西方言——这年头的中国可没有推广普通话,之前在上海我就看到过一个福建买办和一个江苏买办彼此无法沟通,最后居然只能用英文交流放到咱们身上,若是连语言都无法交流,又该如何发动群众?如何建立上述组织?”
“是啊,在绝大部分的穿越者眼里,这场革命战争就是打怪升级,而不是社区义务劳动”马彤学姐也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他们来这个时空是为了找刺激和赚大钱,可没有来学雷锋的觉悟!”
“呃,让一帮连汉语都不会说的外国人,到中国来学雷锋当义工,确实是有些太勉强了”杨教授沉默了片刻,这才脸sè不豫地点了点头,“既然徐向前同志在四川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