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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姬黛兰的误导之下,她们似乎是把保持全裸姿态当成了乘坐“神车”的基本礼仪了。
鉴于这副臀波ru浪、肉光孜孜的香艳场景实在是很养眼,王秋觉得没必要指出这个“美丽的误会”。
其中,坐在左侧的迪丽雅,是从遥远北方贩卖过来的高加索女奴,虽然手臂纤细柔弱,但同样雪白的大腿却充满了肉感。她有着蔚蓝sè的明亮眼睛、稚气未脱的圆脸和浑圆的臀瓣;一身雪白的肌肤细腻光洁,如同鲜nǎi油一样诱人;蓬松的金sè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沉甸甸的坚挺**洁白如玉,宛如新鲜出炉的nǎi酪布丁一样,随着车辆的颠簸而上下颤抖着;而顶端那粉红sè的樱桃,更是可爱得让人想要扑上去吮吸。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体之物,仅仅是贴在ru晕上的一对黄金镂空浮雕圆片而已,被少女勃起的粉嫩樱桃固定在了**的顶端,与其说是在遮羞,倒不如说是在装饰这一对美ru。
——金sè的头发、金sè的ru饰,这华贵而耀眼的颜sè,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愈发白皙而又柔嫩。
而坐在右侧的辛西娅,则是另一种风格的美人,虽然脸型依然是欧洲人,但她的身上似乎混入了一些亚洲和非洲血统,肤sè要深得多。那健美有力的身躯、丰腴坚挺的**和古铜sè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有着一头披散着直落腰际的鲜艳红发,看起来像是熟透了的大红苹果,又像是腾飞的火焰,而神秘三角地带的绒毛,同样也像火焰般鲜红,还jing心修剪成了水滴的形状。
与外貌柔弱的迪丽雅不同。辛西娅的身材既象舞蹈家一样的流畅;又象格斗家一样强劲有韧xing,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满满的活力,宛如蓄势待扑的雌豹,乍一看就给人以一种野xing和好斗的感觉——野蛮而又美丽!
此时此刻,三位不着寸缕的少女。正亲密地互相拥抱着。小声地窃窃私语。不时还将嫣红的娇艳嘴唇亲吻在一起,啧啧有声地交换着口中的香唾,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王秋很清楚,这样的热情湿吻。并不是因为雪姬黛兰被开发出了百合xing癖,而是因为雪姬黛兰既不懂埃及语也不懂希腊语,所以只能用法术来“通晓语言”。但这一法术的施行前提,就是必须跟对方进行“体液交换”,而且时效非常短暂
可是。这么诱人的场面就发生在自己背后,自己却只能看不能动这可真是一种美妙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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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些毫无羞耻心的古代姑娘们比起来,如今穿着汗背心和短裤的王秋同学,都已经算是衣冠端正了。
——不着寸缕的**少女,上下晃荡的饱满胸脯,还有弥漫在车厢内的女体芳香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但对于需要专心开车的他来说,身边这些sè无边的甜美诱惑,却实在是很要命的一大干扰因素。
带着一群全裸妹子开车兜风确实很爽,如果可以把某只妹子推倒了啪啪啪玩车。震自然更爽。
但问题是。他如今并不是在轻松潇洒地郊游,而是正在前往危机四伏的战场,并且在路上就随时有可能遭遇战斗,实在是分不出这等闲情逸致。
更何况,古埃及的道路条件实在坑爹。即使是托勒密王朝在尼罗河三角洲修筑的“御道”,也是非常不平整的砂石路,汽车开上去那真是颠簸得蛋疼无比,稍稍一个不当心。就有陷进坑里或翻到沟里的危险。
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努力把jing力集中到道路上,但还是不时透过后视镜窥视几眼后座上的美景。
“喵呼呼!怎么样?对我的这两个侍女还中意吧!眼馋得都要流口水了吧!”似乎是注意到了王秋的眼神打飘,还有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克里奥佩特拉女王坏笑着用胳膊顶了顶他的胸膛,“她们可都是我jing挑细选出来的上等美人,有没有兴趣跟她们来一发?只要有我的命令,她们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辛西娅还是女角斗士出身,体力好得出奇,就是跟你做上一夜也不会疲倦的哟!”
“女角斗士?”王秋挑了挑眉毛,“我还以为角斗是肌肉男的专利呢!把这么漂亮的美人随意杀了取乐,岂不是有些太过于可惜?就是打得一身伤痕,也会很不好看啊。”
“这事情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啦!这个时代的女角斗士嗯,至少亚历山大港的女角斗士,其实不过是一种比较特殊的ji女罢了,角斗仅仅是她们秀身材的一个卖艺项目,跟唱歌跳舞之类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她们在角斗中彼此都有默契,虽然很好看,但几乎都是假打,有时候厮杀半天也能毫发无伤。她们的主要训练项目是如何避免击伤对手,而不是如何击倒对手。至于那种真正玩生死格斗的女角斗士”
克里奥佩特拉女王接下了话头解释说,“罗马那边可能有,但埃及这边暂时还没有。”
“我明白了,就跟现代那些抹橄榄油的健美运动员差不多,只不过顺便还作皮肉生意。”
王秋手里握着方向盘,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再次瞟了一眼后视镜,却发现雪姬黛兰突然把辛西娅横放着搂在怀里,一手抓住她右侧的ru。房,抚摸揉捏着这团柔嫩的美肉,另一手则在她的**之下比比划划,然后作出一个抓取的手势。而一旁的迪丽雅脸上,竟然露出了既害怕又有些期盼的表情?
“雪姬黛兰,你这是在干什么?”王秋好奇地问道,然后得到了一个颇为雷人的回答。
“我正在向这两位大姐姐介绍特诺奇蒂特兰城的风俗,就是怎么炮制活人祭品啦!”
雪姬黛兰一脸纯真地说出了异常恐怖的话语,“首先是从肋骨下面挖心脏,还有接下来应该怎么砍头、剥皮,以及如何烹饪活人祭品的肉,哪个部位的人肉滋味最好,应该用什么东西调味”
王秋听得都快绝倒了,“你怎么可以跟她们说这么恐怖的话题啊?恐怕她们已经吓坏了吧!”
“没有啊!两位姐姐都听得很认真,还说以后要亲自抓几个仇人来,让我cāo刀给你们献祭呢!然后由她们负责烹饪人肉,让你尝尝她们的厨艺”身为杀人鬼和食人族的阿兹特克女祭司如此答道。
“噢噢噢!拜托你千万不要这么做!就算你不把吃人当一回事,我可不是食人族啊!!!”
王秋忍不住悲鸣起来——想象着后面这两位各具风韵的美人,带着一脸妩媚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向自己献上一盘刚挖出来的活人心脏和一锅jing心烹饪的人肉炖汤他就忍不住有种jing神崩坏的感觉。
而在副驾驶座上,克里奥佩特拉女王则早已是笑得枝乱颤,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就在这些毫无下限的调侃和笑闹之间,女王的军队终于进入了战场,在诺克拉提斯城与敌人遭遇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九、诺克拉提斯战役()
炎炎烈ri之下,一支蜿蜒漫长的军队开出了亚历山大港,准备前赴东方迎击敌人。
——托勒密十三世法老自从登基以来第一次御驾亲征,前去讨伐他的“姐姐老婆”克里奥佩特拉七世。
王室夫妻之间的家庭矛盾,一直弄到需要通过打仗来解决,这在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既然是埃及法老出征,那么势必要隆重其事,再加上又是托勒密十三世的“初阵”,虽然作战目标是很可悲的“解决家庭矛盾”,这位少年法老还是把排场摆得十足。
在这支出征队伍的zhong yāng,是一长溜装饰豪华的轿子,每一顶轿子都由六个或八个长相及身材差不多的男人抬着,轿子上面载着各式各样的宫廷显贵——在国王的老师泰奥多图斯的建议下,几乎整个王朝宫廷的重臣们都为此倾巢而出,以防有人留在后方作乱,给克里奥佩特拉女王当内应。
托勒密十三世乘坐的御用轿子镀着黄金,用宝石嵌成神秘而奇特的古埃及风格图案,帘子上装饰着毛茸茸的紫sè羽毛,甚是华贵。轿子下面由八名皮肤黝黑、体格健壮的奴隶抬着,他们身着金光闪闪的袍子,脖子佩戴着蓝sè珐琅和红、黄宝石组成的宽阔项圈,光着大脚走在亚历山大港的街道上,一脸的意气昂昂。而在御用轿子的四周,则拱卫着一队服饰华丽、器宇轩昂的御前骑士,他们个个骑在配着紫sè马鞍的雪白骏马上,显得趾高气扬。即使是那些地位最低下的埃及人步兵,身上也穿着价格不菲的白亚麻长袍。
总的来说,这是一支非常奢华的军队,以至于不像是能打仗的样子,倒更像是炫耀气派的仪仗队。
出征之时,埃及法老托勒密十三世被奴隶们用胳膊从宫殿中抬到广场,然后将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金碧辉煌的轿子里。他的右手持着君王的节杖,左手握着奥里西斯的神鞭。脚上穿着镂空的黄金凉鞋,每一根手指和脚趾上都载满了硕大的戒指,一个宽阔的宝石项圈围在他的脖子上,仿佛是一只会走路的大钱包。
此时的法老还是一个刚到青期的少年,皮肤白皙、长相不错。但脸sè似乎不怎么好。估计是酒sè过度的缘故。而他在出征前的演讲也同样乏味——这位托勒密家族的法老似乎没有遗传到希腊演说家的血统,开口时的语调十分生硬,似乎是在死记硬背,而且从始至终。他的眼睛都盯着自己的老师泰奥多图斯。
但是,在王家卫队的刀剑威慑之下,围观的民众和预备出发的士兵,还是应景地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总之,在埃及的烈ri下。这些闪耀着珠光宝气的轿子,被打着雪白鸵鸟毛护伞的侍者们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向着东方的战场行进。每到一地,都能引来无数围观的闲人,也让很少出行的托勒密十三世法老甚是得意但由于轿子的移动速度实在是非常缓慢,而之前弹压亚历山大港市区内的sāo乱也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早在托勒密十三世法老抵达战场之前,战斗就已经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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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三角洲前线,阿基琉斯将军盘着腿坐在棕榈树下。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一边躺在属下给他铺的芦苇席子上纳凉,一边眯眼打量着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的麦田,同时在心中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真是没想到啊!才过去了这么短短几天,整个德尔塔地区都陷落了。孟菲斯的祭司们估计也会很快起兵,再加上随时有可能出现在埃及海岸的罗马人留给我军从容击败女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军,阿基琉斯深知兵贵神速的重要xing。因此在惊闻佩卢西姆城陷落,尼罗河三角洲门户敞开的噩耗之后。他没有磨磨蹭蹭地等待娇生惯养的托勒密十三世法老一起出征,而是仓促召集了八千名士兵。第二天就乘船从亚历山大港开拔,企图把女王阻隔在尼罗河三角洲腹地之外。
然而,当他抵达三角洲中部港口诺克拉提斯城的时候,却骇然得知三角洲东部以佩卢西姆城为中心的整个德尔塔地区,在短短几天之内已经尽数陷落,而女王军的前锋还在向亚历山大港急速挺进!
而在如此剧烈的政治变动之下,埃及国内也是暗流涌动,一片风雨yu来之势。
在女王军通过的沿途各地,驻防部队和地方贵族不是倒戈投降就是保持中立,没有人愿意为托勒密十三世法老死战到底,倒是有不少小贵族和祭司组织了民兵主动投奔女王,希望能够趁机搏一个富贵。
——内战和外战的最大差异,就是内战之中的任何一支军队,通常都能比较容易地从新的占领区内获得资源,招募更多的军队,而下级贵族和平民百姓不会对此有太大的反感,甚至还会主动投奔以图上进。
迄今为止,克里奥佩特拉七世依然是名正言顺的埃及女王,而她的支持者在地方上也依然拥有不小的势力,只要她能够打进埃及腹地,显示出自己的实力,那么就不愁没有人箪食壶浆、群起相应。
具体来说,当克里奥佩特拉女王被困在边境的时候,托勒密十三世还是整个埃及的君主,可以从容调动整个埃及的资源来对付自己的姐姐。可一旦克里奥佩特拉女王成功杀进了尼罗河三角洲腹地,竖起王旗招兵买马,那么整个埃及马上就要叛乱烽火四起,连首都亚历山大港都要变得不稳了。
幸好,克里奥佩特拉女王的“本土化”政策,打破了马其顿人和希腊人对政治权力的绝对垄断,从而导致她失去了大部分马其顿和希腊后裔高级贵族的支持。而她的铁杆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