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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这地图上也有一条河流,不知是不是牂牁江?”九天说。
三个人都凑过去看着,听九天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要等到了黔地,我才能决定夜郎具体在什么位置。”九天看着地图说道。
地图上画的条条杠杠,看起来很复杂,不过能大概的看出夜郎的范围是比较大的,而且还是在山林中。尸管蠛托在的地方颜色更是加重了许多。
到了黔地,大肚子就帮他们打听牂牁江所在处。当地人就和他们说了牂牁江的路线,就在他们在的地方的附近,不远。
他们也清楚怎么走了,就谢过大肚子让他回去了。
当地的这个人是个摆摊的伙计,卖狗皮膏药的。他就说牂牁江地处六盘水地带,山势险峻,况且昨天憋了一天的雪天估计今天要爆发了。
龙丘日一路上就看了很多次天,灰蒙蒙的一点生机都没,衣服穿得再多,马车里总觉得有风吹进来,冻得自己直发抖。
九天想了想,既然牂牁江周围这么险峻,不如再找当地人带路。可是龙丘日不同意,他说:“我们有地图,找路肯定行,但是带上外人恐怕有所不妥,一来容易暴漏身份,二来连累他人。”
四哥和劲秋同意龙丘日的说法。劲秋说:“对!我们来又不是真的做生意的,这行业可不是什么光荣事?”
“谁说的?我倒认为摸宝是在调天下风水,比地理先生骗人钱要实在多了,我们又不是发平民百姓的冢,一般帝王将相都把咱们天朝的风水宝地给占光了,许多至关重要的龙脉发国之处都被用来做了墓地,既耽误了地方的发展又影响了国家的风水走势,导致很多煞气四聚,你说我们这一行还光荣不光荣?”九天说了一堆。
龙丘日听在了心里,想想也是这样的。
说话间,天上竟掉起了银豆豆,一颗颗不规则的小豆豆落到地上就没入了厚厚的灰尘中,有些银豆豆打在墙上就弹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们都骂着天躲进了一家茶馆,这个小镇的街上人本就不多,这么一搞,就看不到人了。摆狗皮膏药的伙计也收拾摊子进到了茶馆门口。
这伙计看到他们一伙人,就说:“敢问几位兄台,去牂牁江所为何事?莫非又是来倒卖古董的?”
九天起了疑问,就说:“你们这有倒卖贩子?”
“咋没吆!多得很,去年听说六盘水附近出了个大墓,好多人都去发财,盗墓贼古董贩子一批批的来,我们还去凑过热闹,鞑子都蠢得很,竟然不管!哼哼!”
龙丘日心里一紧,望望九天。几个人走进茶馆要了四杯茶。龙丘日说:“我们要立马走才是,万一尸管蠛托被人摸走了怎么办?”
九天点头说:“对!雪不是雨,没关系的,这里又是北方,岂会封山?”
四哥说好,就被这大包袱走人。
卖狗皮膏药的笑笑说:“各位留步!这山里可是兽多蛇多,要不要带上点膏药?”
四哥虽带的有蛇药,但是还是从这伙计手中买了些蛇药,伤寒药。
他们按照伙计讲的路,往北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其中西边那条路的旁边确有一座庙。太上的银豆豆越下越大,他们都打起了伞。
走过庙就是上山的路了,听那伙计讲,以前这里确实是夜郎古腹,可是没人知道它在哪?山路颇多是这里的特点,除了这个小镇外,其余地区都是山地。所以,路就会变得难走得多。
平坦的大路和山路之间有座破绽的小桥,下面是很深的峡谷,不知道有没有水流。
上了山没多久,银豆豆就不下了,改下雪了。一朵朵大雪花就像纸屑片一样往下直落,山上的树木都凋谢了,树叶没了,他们不时地要抖掉伞上的雪花。
山上的路是要绕的,而且牂牁江还在后面第三个山下。
雪比银豆豆来的还猛,越下越带劲,漫山遍野的枯树枯草,上面都飘满了雪,地上渐渐就全白了。等他们到了第二个山头,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了。
四哥抖了下伞,说:“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来,我们还要一边砍草一边走。看着路上的枯草,为我们省了不少劲了。”
“说是这么说,上山下山都累人呀!”劲秋说。
“歇歇!歇歇!唉吆!”龙丘日一屁股坐在雪上。
四哥也坐倒了。
龙丘日说:“要是逮只兔子就好了。”
九天又把地图掏了出来,说:“奥!这座山,不对!”
他们仨一听都凑过去。
“你们看,我们现在的这山在这个位置,能看出来吗?卖狗皮膏药的讲牂牁江在第三个山头,可是这上面画的却在第三座山的西边,而且还有些距离。”
龙丘日一想,就笑了,说:“九天!你想多了,牂牁江又不是夜郎,你听说的是在牂牁江附近,这地图画的不正好吗?说不定,等到了牂牁江,直接下游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
九天想想也是,又不是藏宝图应该不会搞得那么神秘难寻。他说:“就算是找不到,四哥凭他看家本领,也能观山寻墓。”
四哥在一旁说:“对!九天的风水还是跟我学的,在客栈我都没说了,你小子竟唬得掌柜的一愣一愣的。”
九天说:“我可没唬!这点本事还不是你教的?”
四哥说:“你们看!底下是沟涧,二山相连之处就有分水线,看这山的转向,从东南转向西北,要是龙脉从北发展下来,到此处就断了,要是从南发展来的,到这就会急剧加速,所以山脉从这里就开始顺气,这里也是个落棺做墓的好地方。”
劲秋连声赞叹,又对九天说:“九天!你也拿出些看家本事来呀!”
“我的在这可拿不出来,但是你给我件器物,我一闻就出来是哪朝哪代的东西。”
劲秋摸了摸身上,发现没有,但是他想起那个《兰亭集序》,可是又考虑到这件东西的珍贵便没说出来。他说:“我还真没什么好东西能拿出手,你就拿鼻子闻闻这土,看能不能闻出什么?”
九天抓起一把雪就往劲秋身上砸,说:“你当我狗呀!”
龙丘日和四哥都在一旁“嗤嗤”地笑。
第四十四章 牂牁古腹(二)()
雪似乎没有停的迹象,他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霜前冷,雪后寒。趁着天还不冷,他们拍拍屁股上的雪,都站起来,继续走。
再走一截,就是下山路了。可是大雪真的封了山,积雪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原有的小山路盖的严严实实,完全找不到路。
第二座山与第三座山之间没有峡谷而是直接连接在一起,这怕就是四哥说的分水线了。这山与山就是连在一起了,用我们的话说就是“一座座连绵不断的山”,这就是最有龙脉气象的山体。
雪封了路,想找路走肯定是不行了,人眼在这么缭乱的白色世界里过不了多久就会失去辨别方向的能力,弄不好还会掉进雪窟窿里。
不过,四哥说:“这就要看我的本事了!”
天下山分十八路,路路九曲十八弯。这就是四哥拿捏路线的依据。
四哥让他们跟着自己。几个人都拜年边扶着树,边在雪里面走,一脚一个窝。在有些地方还能看见这里赶冬荒上山炸狐狸的打猎人留下的火罐子,就埋在树底下。
四哥在山上的一个地方突然拐弯,结果走在最后面的九天没注意到,一下掉雪窝里了,这是一个人挖的洞,里面还有只死兔子。九天看看躺在自己脚下的兔子,对上面说:“四哥你转弯怎么一声不吭呢?”
等他们把他拉上来,就见它手中还抓只兔子。
“看!下去了上来了还给你们带着兔子。”
兔子是冻死的,所以尸体还没有腐化。
九天把兔子装起来。
四哥说:“这山上说没路其实哪都是路,但是说有路又哪都没路,就算在平时乱走也会迷了方向,更何况是下雪天,野鸡见了雪都怂,我们又不熟悉路,所以一个错叉就会走错路。你们要跟紧我才是。”
好不容易摸到了第三座山,站在山头往下看,底下就是一条穿山江奔驰而过。
“这就是牂牁江?!”劲秋说。
雪虽大,但是水照流,没有丝毫的倦意。
山上树木很多,所以从山头看底下的江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看出来牂牁江的周围有好多平地。
九天边下山边看着地图,鞋里进去了雪弄得脚凉凉的。地图上画的尸管蠛托所在处就在牂牁江的西北边。
下了山,来到江边,这里有个落脚的地方。站在江边,可以看见对面的山的右边便没有山体,而是一片平地。
脚下全是雪,也看不出来这里的风景特色。九天拿着地图对大伙说:“我们要越过这条江,然后从前面的那个空地上岸,然后往西北方向走,只是···只是···奇怪的是这个地图好像是认为做出来的,这上面一条一杠都画得十分清楚。”
江面宽度百余步,没船没桥的。
劲秋望望两边,发现前面的这条江是从西边拐弯来的,又从东边拐着弯去的。他说往两边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桥过去。
九天说:“雪这么深,没四哥找山线都下不来,别乱走走掉水去了,再说这个鸟地方哪来的桥,碰不到大虫都是好事了。”
四哥摇摇头说:“不对!卖狗皮膏药的讲经常有人来这附近发财,估计这里应该会有船。还有,下了山,你们就可以不要我带了,只要走的时候带根棍子探探雪深别掉洞就行了。”
劲秋从树上扳下一根树枝,扳掉树枝上的分叉,留中间光秃秃的长棍。他找到一处雪隆起很高的地段,他以为是什么陷阱,就用棍子捣掉雪,结果发现是个小船,但是坐四个人还是行的。
其他人凑过去,清理掉覆盖在上面的雪,发现船还好好的,看来四哥说的对了。
九天掏出装在包里的兔子,拿出小藏刀,说:“待我清理好这只兔子,晚上我们吃烤兔子。”
他把兔子挂在上,用刀在兔子的头上划了一个口子,然后从头顶整个把兔子皮给剥了。然后,找个地势低的地方把兔子洗干净。
劲秋站在一旁给他打伞,说:“我们还是先过去,万一晚上江面冻住了咋办?”
九天一边忙着拽兔子的肠子什么的,一边说:“冻住岂不是更好,我们可以直接走过去,免得撑船了。”
“说的好听,你以为这江上能结那么厚的冰吗,那要多冷?”劲秋说。
四哥是在砍树枝,做船桨。龙丘日问四哥:“马上走?”
“当然!天很快就会黑,到那边空地上怎么说也安全点。”
没等九天洗好,四哥就要来把船推下水。可是船仿佛冻住了,推不动,劲秋就走过去抬帮着推。船下水了,四哥事先试了下船,说安全,可以划。
九天把洗好的兔子放到船上,把双手靠到嘴边呼着热气说:“冻死了,冻死了,为了你们,我手都冻成这样了。”
劲秋缩着手说:“我都给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伞了,我也冷!”
四哥耸了一下肩膀,也感到十分的寒意,特别是伸在外面的拿着树枝的双手。
百步江,只片刻,他们就过去了。四哥把树枝一扔,双手再也不愿拿出来。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地,九天上了岸后就看到个好地方,斜出的山体挡住了下面,只有少量的雪吹到这个地方。九天在四周拾了些柴,都是些湿柴,架起兔子,四哥从包里拿出了带火药的火折子,点燃了柴堆。
兔子肉在柴火的熏陶下,散发出参杂着树叶焦糊味的烧烤味道,香。
吃了兔子肉,人整个就精神多了,可是,夜色已近,行不得路,只得在此作息。
“我们晚上怕要在过夜,睡醒点,别给东西吃了都不知道。”四哥说。
可是,整夜无事,就是天气冷了点,盖在身上的厚棉被似乎不起作用。
龙丘日在次日一大早就醒了,肚子冻疼了。
早上,雪停了,山里静悄悄的。天空的颜色好看多了,蓝一块,白一块,旁边的江面没有结起冰,水在两山间还是老样子流着。不是春天,这里的景色不太美,但是白色的雪的确是盖住了太多的枯死,让整座山成了白色的天堂。
九天按照地图上路线带领这他们往西北方向走去,前面有很多山,都挤在了一起。望山跑死马,他们走了许多长的时间才来到了山脚下。九天望着眼前的这一座座山,说:“尸管蠛托就在这些山里。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夜郎国的东西,为什么要埋在这里。”
龙丘日问:“会不会是座大墓,像天子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