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闻言,落空的烟杆在空空顿了顿,担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草屋,轻哼了一声,缓缓的收回烟杆,拿到口中吧嗒吧嗒的抽起来,一撇身旁呆愣愣的儿子,骂道;
“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村中买几只老母鸡给小玲补补身体。小玲为我们老燕家接了香火,功劳可大了呢。”
“啊,是是我这就是去。”中年汉子捞了捞头,讪笑着看了看草屋的方向,转身快速跑出院子去。
中年人跑出院子,左右看了看,火急火燎的冲着旁边一处篱笆跑出,直接跳过矮矮的篱笆,跑到门口去,探头瞧瞧,正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在专心致志的牵着麻线。
中年人看见这妇女,裂开大嘴,笑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这妇人跟前,说道:“刘大姐,你家有没有母鸡啊。”
刘姓妇人被身后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手中的麻线都扯断了,急忙转头,看着笑嘻嘻的中年人,笑骂道:“燕小七,你找死是不,吓得老娘一跳,叫魂啊你。”
中年人名叫燕小七,见着刘姓妇人手中的断线,燕小七捞了捞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刘大姐,这不是着急吗?我媳妇生娃了,想找两只母鸡给他补补,一着急,就,就,。嘿嘿。”
刘姓妇人闻言,眉宇一挑,旋即露出欣喜之色,赶紧问道:“小玲生了?”
燕小七憨憨的笑着点点头。
“真的?”刘姓妇人一声大叫,将手中的断线一扔,急匆匆的向门口跑去,说道:“我去看看,怎么生孩子也不说一声。”
燕小七被刘姓妇人的动作惊住了,怎么感觉比自己还有高兴呢。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刘姓妇人已经踏出门外,顿时响起自己是来买母鸡的,就急忙喊道:“刘大姐,要看也得先把母鸡捉给我啊,还等着下锅呢,哎,刘大姐,刘大姐,”
“你自己去鸡笼里面捉吧。”远远的传来刘姓妇人的声音,同时传来一声咯吱的开门之声。此时,刘姓妇人已经踏出自己的院子。
燕小七愕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屋,顿了顿,赶紧走出门来,四下瞄了瞄,见到摆在院子屋檐下的鸡笼,兴冲冲的跑过去。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此时的燕虺,脑海一片空白,自己的身子被一层层厚厚的帆布包裹着,只露出肉嘟嘟的小脸蛋,隐约中可以看出燕虺以前的样子。
那个老妇人慈祥的看着自己,抱着自己左右摇晃,口中念叨着:“我的小孙子哎,你可让奶奶等得好苦呦。今天你终于出来了,看看,这小脸蛋,将来一定是个俊俏的小家伙,不会像你爹爹一样三十好几也讨不到老婆。”
老妇人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串,燕虺没有去听。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这是一个小茅屋,横躺着的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屋顶上垂下的茅草,四周都是简单的家具,一个蹋床,上面碎花的被子下躺着一个满头汗水的女子,几丝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粘在她清秀的面容上。
“这是哪里?”燕虺想要说话,但是让他愕然的是,自己感觉出口的话语,顿时变成哇哇的哭泣之声,连一个音节也发布出来。
“这是?”燕虺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层带着嫩乳气息的帆布包裹着。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变成一个婴儿。
“我变成一个婴儿,我怎么会是一个婴儿呢?嗯?婴儿是什么?”
燕虺想着,脑海中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记忆和认识的痕迹。整个脑海白茫茫的一片,除了老者和中年人的记忆,以及整个小屋内陈设和老妇人的面容之外,其他的一点东西也没有。
“乖孙儿,是不是饿了。来,奶奶给你找吃的去。”老妇人被那稚嫩的哭声自连绵不休的喃喃自语中惊醒过来,哦哦的抚慰几声,快步走到蹋床前,笑着燕虺说道;
“乖孙子,去你妈妈那里,吃饱了,好快快长大。呵呵。”老妇人说着,轻轻将燕虺递上蹋床去。
那个蹋床躺在的女子,微阖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疲惫之色,对着老妇人轻轻一笑,道:“婆婆,小家伙哭了?”说着,就要杯子里面动了动,伸出双手朝燕虺探来。
老妇人见状,急忙坐到蹋床上,说道:“小玲,你刚刚生完孩子,不要乱动,我抱着他给你就可以了。”说着,急忙将燕虺靠着被子,让女子能够看着燕虺那肉嘟嘟的小脸。
女子探出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落在床上,垂眼看着燕虺那胖胖的小脸,忍不住抬起手,在小脸上衬了衬,目露喜色。
“小玲,怎么样?我孙儿长得俊俏吧。”老妇人笑呵呵的说道,目光落在燕虺的小脸蛋上,一直没有移开,越看越开心。
小玲轻轻笑着目光慈爱的看着燕虺,道:“婆婆,给小家伙取了名字没有?”
老妇人将歪到一旁的被角拉正,轻轻拍了拍小玲下巴下的杯子,笑着道:“小玲啊,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公公早在之前已经到村东头的张夫子那里,求了名字了。”
“叫什么名字啊?”
“叫燕虺。”
老妇人说着,忽然轻叹道:“不知道张老夫子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名字。但是听你公公说,他爹爹是打猎的,取这个名字以后要厉害一点,比他爹爹还有厉害。不过那个字,看起来好奇怪啊。”
小玲没有在意,她笑了笑,轻抚着燕虺的小脸蛋,说道:“燕虺,这个名字很好听啊。以后小家伙读书的时候,就给他用这个学名吧。夫子取的名字,一定很好。”
老妇人笑着点点头,道:“这个名字不好叫,也不好喊。我看给他取个小名吧。嗯,就叫小牛。长得像牛一样壮,百病不生。怎么样?以后在家就叫这个名字。”
“婆婆,你拿主意就行了。”小玲说着,上下眼皮开始没有意识的闭合,看起来真的累了。老妇人见状,急忙道:“小玲,你先睡一会儿。养一养精神。看,小牛得到名字不哭了,呵呵。”
小玲欣慰的笑起来,看着自己婆婆乐呵呵的样子,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起来。缓缓的闭上。耳边徘徊在自己婆婆的声音,沉沉的睡下了。
“小牛啊,你妈妈睡着了,不着哭哦。”
“小牛啊,我是你奶奶,叫一声奶奶来听一听。嘿嘿。”
“小牛呦,我的乖孙子,你怎么撒尿了,都滴出来了。真不乖。”
“小牛啊”
燕虺脑海之中,一时间充斥着孜孜不倦的喋喋不休,什么奶奶,妈妈,爸爸,爷爷。听到最后,燕虺也感觉到自己的眼皮重起来,缓缓的闭上眼,沉沉的睡下来。
第195章 来个丫头()
沉沉睡下的燕虺,无欲无想,脑海中充斥着金黄色光芒,整个脑域世界,变成金黄色的世界。如同万流归海一样,蜂拥着向一个方向冲去,那金黄色奔流之处,远远的看不见尽头。
那个方向,仿佛有什么东西对金黄色光芒有致命的吸引一样,金黄色光芒涌动的速度令人望而生寒。整个金黄色光芒涌动的场景,犹如水天接天,浩瀚苍茫而神秘。
燕虺被这金黄色的光芒冲击,却没有任何痛感,反而感觉极为享受,冰冷的心迹中涌入一阵暖流。令他迷失在其中,嘴角露出安逸的笑容。
但是在金黄色冲击而过的瞬间,燕虺微妙的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消失。确切而言,是有什么东西在阵阵金黄色光芒冲击覆盖下,慢慢的被掩盖,思虑也是其中的一样。
但是这种小小的变化,与金黄色给予他心灵的畅快感觉相比,微不足道,以至于燕虺迷失在其中不能自拔。任由变化,沉入享受之中的燕虺,忘记了一切。
渐渐的,他灵魂也随着金黄色光芒流动,高低起伏,随波逐流。金黄色光芒在燕虺随之起伏中,一遍一遍的擦洗过他的灵魂,一阵回归自然的美妙感,随之而来,令他欲罢不能。恍惚中,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转眼间,时光如梭,岁月流逝,春去秋来,五年过去。
这一年春天,百花斗艳,细草微风,暖意袭人。简陋的小院子中,脱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应和着清风,荡起修长的枝条,槐树下盘庚错节的根须,几根凸起在土层上。
上面被长时间的摩擦,闪着亮光,褶皱的树皮掉在空中,随风荡漾。在一根巨大的根系凸起上,坐着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孩,仰头看着晃晃悠悠的槐树枝条,入了神。
小孩子扬起的小脸庞上,净白如玉,彷如一个瓷娃娃。略露剑形的眉目,微微皱起,彷如被什么问题困扰了一样。清明的眼神中,满是荡漾的枝条,随着黝黑的眼眸,起风晃动。
“小牛,你在干什么?还不去读书,是不是皮痒了?”一个慈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挣脱出思绪的他,抬眼望着不远处木凳上的老妇人。
不情愿的说道:“奶奶,我已经读过了,都已经读了一个早上了,眼睛都花了。”
老妇人轻哼一声,骂道:“你骗鬼去吧,我还不知道,你折了一个早上的纸鹤,别以为奶奶没有看到。赶紧给我去读书,要不你爷爷回来,就让他带你去蛇窟。”
“啊”那小孩一惊,面露难看之色,飞快的向茅屋中跑去,边跑边说道:“奶奶,不要告诉爷爷,我这就去读书。”
老妇人看着小家伙狼狈逃跑的身影,露出笑意,轻轻的拍了拍麻布衣裙,好似想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走到屋檐下,将放在那里的簸箕拿起来,簸箕里面晾着一些小草,看起来像似药材。
老妇人抬着簸箕,走到木桌旁放下来,仔细的拨弄着,寻找里面暗含的其他杂草,样子一丝不苟。
那小孩就是燕虺,他出生在这个村子,已经五年了,村子名为落平村,是只有二三十户的小村庄。村里大部分人都是种田为生。但是这落平村靠近一个巨大的山林,时常都有野猪老虎之类的凶兽关顾,所以老村长为村子的长远考虑,挑出几个长得精壮的小孩到城里的武馆学习武艺。以备保护村子。
这样的传统,一直持续了几百年。而燕虺的老爹燕小七,就在二十年前有幸被选中为其中的一人。当时燕虺的爷爷本打算让燕小七好好读书,考起功名。但是燕小七天生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整天不是和村头的老王家小子打架,就是和老李家小子偷隔壁村的果子,整个一个孩子王。
看着燕小七这个摸样,燕虺的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棍棒都打断了几根,可是燕小七还是老样子,该打架的打架,该偷人果子就偷人果子,一点也没有改过来的样子。而此时村长提起让燕小七进城习武的事情,燕虺的爷爷起初还有点不情愿。
他本来的想法是想燕小七能够做官,有个功名,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可是在后来村长的悉心劝导和燕小七的样子,再加上老村长给他扣上一定保护村长英雄的高帽,他还是答应了。
不过后来,燕虺的爷爷就后悔了,虽然燕小七习武归来,算是学有所成,但是也就是比普通人厉害几倍罢了,勉勉强强可以扛起保护村长的重任,但是与那些江湖上的武者比起来,那就是一个三脚猫。不过,吓一吓老虎和野猪之类的,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比较危险,所以没有人愿意将闺女嫁给他,害怕会守寡。所以燕小七三十多岁也没有讨到老婆。燕虺的爷爷急了,跑到老村长家理论,说是当初他悚然自己让燕小七去习武的,这才到现在也没有讨到婆娘。
起初老村长还悻悻的与他争论几句,但是燕虺的爷爷不罢休,三天两头的去老村长家骂东骂西的。老村长实在没有办法了,实在经受不起折腾,同意将自己的闺女小玲下嫁给燕小七。燕虺的爷爷一听乐了,赶紧将聘礼送进去。
请人看好日子,挑选礼服,杀猪宰羊等等,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仅仅两三天的时间,一切婚礼所需全部准备好了。这时候老村长才明白过来,敢情这老家伙是瞄上自己的闺女,这才喋喋不休的来自己家闹个不停。不是现在话已经放出去了,想收回也不可能,只能吃闷亏了。
有如此般嬉笑的因缘,这才有燕虺的出生。时光如梭,燕虺降临在落平村已经五年,不过现在的燕虺,就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关于以前的种种,一点记忆也没有,更没有出奇的地方,与其他同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燕虺总会在隔一段时间,在梦中会梦见自己在汹涌澎湃的金黄色光芒中畅游,一种如同母亲小玲怀抱自己的感觉满布全身。这样的梦境,不定时出现。燕虺记得,现在已经梦见过三次了。不过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低矮的茅屋内,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