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辉让我别过于自责,这种事情也不是你想的,只能怪我们不巧刚好遇到了那只老鹰,而且我们现在出了这片森林也说不定还会遇到那只老鹰,还不如在这里躲躲,让它彻底死心远离后,我们才出去。
此时也将近中午,眼看这附近是没有什么东西能捕猎的了,只能将就着再吃点干粮和昨天在树林里采摘的小红果。我此刻就只能安心地休息养伤,尽快地让身体开始恢复,再开始出发,不能拖大家都后腿。
我就这么想着,忽然闻到一股很甜的香味,闻着闻着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太过疼痛了,只有睡眠才能够把自己给麻醉,然后这么迷迷糊糊了不知道多久才醒来。
我睁开的眼睛朦朦胧胧,才反应到自己原来已经睡着了,但是抬眼看天色并没有变化太多,显然没有睡很久。这时我闭着眼松了松骨头,却意外发现身上很多地方都没有那么疼痛了,此时动了一动后,除了开头有点刺痛的感觉,接着就觉得浑身舒畅。
没想到睡完一觉竟然好了这么多,我看了看我身旁的严辉他们,想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了他们竟然睡着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假如说严辉和杨明他们都太累睡着了,也情有可原,可帕奇这么一个警惕的人,竟然也睡着了,连断耳都在我的身边呼呼大睡起来。
在这种完全不熟的地带,我们四个人都睡着了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虽然说我们附近好像并没有其他凶悍的动物了,可也不能因此疏忽,这幸好我醒来的早,否则到了晚上我们或许就醒不来了!
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起身去摇醒严辉,但还很难摇醒,在我反复地摇晃下,严辉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两眼朦胧地看着我,好像个白痴一样,嘴里嘟囔着:“嗯。。。。。。你干嘛?”
我很不明白严辉怎么忽然这么不理智了,即使是睡着了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对严辉问道:“你们怎么都睡着了?万一有怪物来了怎么办?”
“什么?睡着了。。。。。。我头好晕,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睡着了。”严辉紧闭着眼,晃着头,看来他目前很不清醒,这不是一个睡醒的人的样子,我觉得这有些蹊跷了,毕竟我的确相信严辉帕奇他们不会放松警惕,如果说连帕奇都睡了那就真有些不对劲了。
肯定是这树林里有什么问题!
严辉还在自说自话,脑子很不清醒,我见状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先去把帕奇和严辉给摇醒,但他们都跟严辉一开始一样,睡得很死,不是我剧烈的摇动他们根本醒不来,这下午就更加断定他们是出现了集体的问题,但这问题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帕奇是他们三个醒来后,算是最清醒的一个,擦了擦眼睛看着我,愣了一会后问道:“覃珂?这。。。。。。这怎么了?”帕奇说完,又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的杨明和严辉。
我此时正在把沉睡中的断耳给弄醒,见帕奇问道我便把我看到的事情都给他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们都睡着了,你们是怎么了吗?”
“睡着了?”帕奇迷惑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睡着了,我记得我好像不困啊。”
这时我才觉得这问题有点大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了我们都睡着了,但我醒来却没事,反而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呢?虽然我想不明白,但我觉得就是这林子里出的毛病,不然不可能会这样,现在的我只有先帮这三个还迷糊不醒的人更弄清醒再说。
我把我水壶的水,都沾在手上,往他们脸上拍着,让他们清醒一点,严辉这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模糊,终于缓了过来,摇摇头看我,问道:“覃珂,你的伤没事了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过后就觉得好很多了。”
“那我们是怎么睡着的?”这时严辉却又反问我,我耸耸肩表示一片茫然,应道:“我一点也不知道啊,我是最先睡去的。”
严辉挠挠头,怎么也想不起,很是困扰,这时帕奇却说:“我记得好像我闻到了一股幽香,这种香味有种让我很放松的感觉。”帕奇想了想,有些坚定的说:“会不会就是这股香味有催眠的效果?”
听帕奇说起香味这事,我也想起来我当初睡着前不久,就是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很特别,有一种可以媲美凝胶花的香味,但气味完全不一样。
这时严辉也恍然大悟道:“对,我记得好像是有闻到这些味道,我说怎么我无缘无故会睡去了,看来是有东西在作祟啊?”
既然严辉都说了他闻到了这种香味,那想必杨明也闻到了,只是他现在还迷迷糊糊的,那么令我们变成这个样子的,肯定就是这种香味了,只是不知道这些香味从什么地方扩散出来的,竟然能扩散到树林的边缘。
而且说来也怪,现在倒没闻到什么香味了,感觉这树林此刻毫无问题。
帕奇点点头说:“看来这附近有什么东西,散发着香味,而且这种香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点点头赞同道,我怀里的断耳此时虽然也是醒来了,但是站在地上也还会摇摇晃晃的,说明这香味的力量真的不容小看。
不久那杨明也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环视了附近一圈,看见我们都在盯着他后,不解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样看着我是干什么?”
我说:“你睡着了你知道吗?”
杨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睡着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心思逗他,便跟他说我醒来后看到的事情,以及我们得出的结论。这时杨明才惊讶起来,拍拍胸脯庆幸道:“这还真是走运,万一在我们睡着的时候来个什么怪兽,我们四个准没命了!”
我点点头,这的确如此,所以幸好我醒来的早,这附近也始终没有怪物靠近的痕迹。
严辉这时候问我:“那我们还要进去看看吗?”
我想了想,这片松树林好像是必经之路,不过树林这么大,咱们不一定这么巧就碰上了那什么奇怪的香味,所以我想还是没什么害怕的吧,便如实说道:“嗯,我们必须得穿过这里。”
严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在担心着什么,我便说道:“不用太过担心,既然这香味只是让人有想睡的欲望,那我想只要我们四个人都在清醒的状况下,应该能够避免,只要这香味的来源不是什么怪兽就好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树林中的迷魂花()
严辉点点头,也下定决心,既然严辉他们已经清醒了,我身上的伤也不知不觉地好了很多,于是我们便开始收拾好我们的东西,开始往树林的深处前进着。
这里最初在我看来也只是普通的松树林而已,尽管我们在深入,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可后来我们在走的过程中,总会似有若无的闻到那一股香味。
那股香味飘忽不定,而且时不时才传来,让人摸不着具体的位置,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片树林很大,怎么也走不出,虽然说我们并没有去刻意找那香味的来源,可就是找不到这松树林的出口,反而是一种困在里面的感觉。
“不行,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摇摇头,这片森林走得我很是头晕。
严辉他们也有所感觉,但说不上是什么问题,这片到处都是一样的树林,夹杂那种摄人心魄的香味,让人有种错乱的感觉。
“我们都已经走了很久了,前面总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松树林,这是怎么回事?”严辉皱了皱眉头。
杨明也是走得心头一阵不爽,骂道:“这他妈是施了法吧?”
“这样吧,我们一根一根树木扶着走,看能不能走出去吧。”这时帕奇提议道。
我一听觉得还不错,这样或许能保证少一点绕弯子的路,严辉他们觉得也是,加上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奏效,便按帕奇所说的,每个人都扶着最前面一个人扶过的树木前进,就像自己给自己做标记一样。
我们按照这样的行走,又走了几分钟后,感觉的确是和之前感觉不一样了,走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只不过还在这树林之中而已,这时我肩上的断耳好像察觉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眺望着远处。
我一开始也没有以为它怎么了,没想到它下一刻竟然跳落地上,然后往前头跑去,我愣了愣喊道:“断耳!你去哪里?!”
看着断耳远去,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虽然说怕这个时候会脱离原本行走的轨迹,但还是不能不管断耳,只能追上去看看。
断耳跑得很快,我们都是拼命地追着,视野里才能看见它,我不懂为什么它会跑那么快,一边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一边跑,可断耳就是不回应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猎物一般,这种情况我只在当时发现了凝胶花的时候看见过。
难不成这家伙又被类似凝胶花的东西给吸引了?毕竟我认为这股香味是挺吸引人的,但它绝不是凝胶花的味道,这一点我可以断定,而且生长的位置也大相径庭。
在追到后面的时候,发现了此时断耳不见了,我们心里很是焦急,不停地在附近找了好久,才在树林其他地方发现了断耳。
我们看到不远处的断耳此时正在一朵巨型鲜花的旁边,我们看到断耳后安心了下来,但随后看到这么大的一朵鲜花免不了惊讶起来,我立即反应到,难道这就是那股香味的由来吗?
“你们仔细闻一下,这是不是那种香味?”严辉出声问道。
我们听后都仔细闻了闻,发现这真的还是那股香味,只不过此时的香味比较淡而已,于是我点点头道:“是的,就是这种味道。”
杨明和帕奇也都点了点头,断耳此时正好奇地看着那朵鲜花,不停地在鲜花旁转悠着,我们没想到断耳竟然会对这东西产生了这样的痴迷,不知道这花是不是也有着吸引其他怪物的能力,但是从附近静谧的环境看来,却不太像。
我们走向断耳身边,我将断耳抱了起来,防止它受伤,毕竟这种来历不明的鲜花还是得注意为好,这里太多东西都带有攻击性了,即便是温和的植物也都是一样,都被那种辐射给变得更加的富有攻击性,所以得多加小心。
在我们靠近了这花朵后,清晰闻到了它身上的香味,这时这股花忽然间喷涌出一股更强烈的香味,弥漫在我们的身边,导致我们在这香味之中,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我们不得不感觉退让出来。
此时刮过了一阵微风,将这朵巨型花散发的香味给吹散了,但仍然是十分的浓烈,我看到这阵风吹起这股香味,导致它们弥漫在森林各处时,我才明白为什么这股香味似有若无,每次都是一阵一阵的出现。
看来这朵花生长在了一个好的位置,正是一个风口,而且这花偶尔性地喷涌出一股香雾,然后随着这一阵微风,弥漫在了树林的各个角落里,怪不得我们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可能就是因为这股香风作祟,大部分的动物都没法在这正常的生存。
虽然不知道这花的香味为什么会有催眠眩晕的效果,但光从外貌上看就知道它很特别,个头起码有个小孩大小,花瓣宽长,全身都是粉嫩的颜色,花蕊间染了鲜红,十分地漂亮,但是这大小不讨好人,太过庞大,反而有种食人花的直视感。
这么大的一朵鲜花生长在这里,不得不让人怀疑它的由来,我们四人看着这朵花议论纷纷。
“看来这花就是把我们弄晕的源头。”我喃喃道。
严辉皱了皱眉头,猜疑道:“你说这花会不会有咬人的习性啊?”
“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货。在野外一般不都是越漂亮的东西越毒吗?”杨明哼了一声,没给这花好脸色看,“按我说,就应该把它给拔除掉,不然我们走不出这树林里。”
杨明说得没错,我们之前走不出这树林,很关键的一部分应该是在于这朵花。原本这松树林就是一片内部环境之间十分相似的地方,而且这里的地势平坦,没有鲜明的区别,很容易让人转圈迷路,找不到真正的出路。
再加上这花迷乱人的心智,导致我们没法从一条直线的轨迹上穿行这片树林,会慢慢让我们不知不觉的偏离轨迹,陷入兜兜转转的循环,甚至还会因为吸入这种香味里的花粉过多,从而晕倒在这里。
综合这以上的弊端,这朵巨型的花朵不管危不危险都必须除掉。
帕奇问我:“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我思虑了一下,想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