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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严辉有股倔强,嘟囔着要是有块这样子形状的东西,就能塞进去试试看了。
严辉这句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这时弯下身子想要认真地看清这凹槽内部的样子,心里觉得我背包里面倒好像真的有一样东西和它很像。
就是当初我在迷宫宝藏里,得到的那个红木盒子里边的金条一样。虽然说是金条,但是它那个样子,以及存放的位置都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个重要的东西。而且联想到这个钥匙孔,我这时心里一沉,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赶紧将背包里那个放置已久的红木盒子给拿了出来。
杨明看到我的举动后捧腹大笑:“怎么?你也要当开锁匠吗?哈哈!”
我没理会杨明的调侃,自顾自将红木盒子打开,拿出那一条“金条”,这时严辉看着都羡慕道:“行啊,覃珂,你什么时候拿到金块啊?还装在这么精致的盒子里?”说完严辉拿走我的红木盒子看了看。
杨明问我:“覃珂你不是打算把这金条当钥匙吧?”
我摸索着这条金条,不管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十分合适这四个凹槽,于是点点头说:“我们可以试一试!”说完我打算找一个凹槽的位置给它塞进去,这时杨明又笑道:“你要能塞进去我就把它吞了。”
我找了左上这个位置的凹槽,尝试着一点点地将金条给它推进了进去,一开始十分地难进,杨明在一旁嘿嘿地笑着,想看我出糗,但这时让我们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这金条在插进去头部后,竟然非常顺利地将整条金条都塞了进去!
杨明看得眼珠子都瞪大了,我们都是满脸不敢相信,原先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却没想到还真插进去了,而且毫无缝隙,简直就是为这凹槽量身打造的钥匙一般,这条金条在插进去后就只留下了一个尾部的头而已。
“这凑巧的吧,你这东西哪来的啊”杨明不敢相信地说,随后又想起自己刚刚的玩笑,顿时吞了吞口水说:“我可不会吃这金条。”
我白了杨明一眼:“去你的,想吃完我还不给呢。”然后才解释道:“这是我在一个迷宫宝藏里找来的,当时你不在所以你不知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真能进去,这时我还真不敢确定这是凑巧还是真的是钥匙。
这时候严辉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置放宝藏那里拿的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当时我看这东西挺特别的,而且也不笨重,就顺手拿了,没想到在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杨明喃喃道:“覃珂你真是走了狗屎运。。。。。。”
严辉却皱着眉,将那根插进凹槽里的金条慢慢地抽了出来,说道:“不过就算这把就是钥匙,那这里还有三个凹槽,怎么解释呢?”
杨明这时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这不是钥匙,就是形状大小刚好合适而已。”
我这时也不敢确定,只能摇摇头。这时帕奇出声问我:“你当时还记得这盒子附近有没有其他相同的盒子吗?”
“帕奇说的对啊,如果你当时身边还有其余的三个盒子,那就说明了这就是钥匙啊!”严辉附和道。
我仔细想了想,记得那天好像只在那里发现了这么一个盒子,但是那里东西太多了,琳琅满目的,谁能说自己看的就是全部呢,所以我也只得摇摇头苦笑道:“我也不好说,反正我只发现了这么一个盒子。”
“好吧。”严辉叹了口气说道,“即使这把是钥匙也没用了,也不可能回去迷宫那里找钥匙了。”说完,将手中的金条钥匙交给了我。
我将金条钥匙放回红木盒子里,又想了想,不甘地猜疑道:“说不定那些日本人把其他的给藏别的地方去了?反正来日方长,我们就一边找人,一边留意吧,这门后面我们也不是非进不可。”
大家都赞同地点点头,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出去了,这多年来让我着迷的ks82基因研究小队的未解之谜,也是暂时告一段乱了,虽然比起一开始来的时候我想象的样子落差很大,但毕竟这就是现实,起码我也看到了很多过去的样子。
我也遗憾我的其余伙伴们来到这里,现在还下落不明,至今也未能看见这ks82基因研究小队实验室的原貌,比起他们来说,我还算是幸运的了。
现在我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严芸了,只要找回她,然后再找回我们的同伴们,我们就可以寻找道路回家了。
我们四人出到了地面后,往当时军事基地里的枪械弹药库走了一趟,在走道上还用牌子,在上面用日语写上了禁止入内。我们进去后发现有许多的木箱子被枯黄的草给覆盖着,上面还用红漆喷出来一个禁止触摸到图案。
木箱子被用钉子钉死了,打不开,我将那木箱重重地摇晃了一下,随后听到了里边枪械碰撞的声音,可以确定里面是未用过的枪械,但是还能不能使用就不能保证了!
我们很是兴奋,急忙用铁锹把那密封的木箱给撬开,啪的一声,木板断裂,露出了层层稻草。这些枪支都藏在这些稻草下面,用来防潮。
我们将这些枪支都给取了出来,上面还有用油纸包裹一层,将它揭开发现这都是一些步枪,需要拉栓的那种老式,不过这种威力比帕奇带来的霰弹枪威力大得多了去了,而且一次性可以打十几发。
对付一些皮脆的怪物,简直可以横扫。
而且我们发现这些枪支被保存的十分完整,没有任何的受潮,拉栓也十分的顺畅,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时间的影响,令我很是惊讶。同时很兴奋的是,我们每人都可以配枪了,不至于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大家。
帕奇检查了一番,说这枪没有故障,应该是可以开的。
而且这时我们在最底下还找到了大量的步枪子弹,足以让我们使用很久,帕奇为了试验一下这枪的威力,便给这枪装上了子弹,解开保险,然后拉栓上膛,出去外面对着地面不停地横扫。
我们走了出去看帕奇的试验,在我们耳边顿时响着一连串嘟嘟嘟的射击声,看来这些枪的确没有问题,而且这种现场听的枪声,比那种电视上听得要渗人,我听惯了霰弹枪的声音,这时候换了把步枪倒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这时杨明有了自己的配枪,觉得很是兴奋,学着帕奇的样子装上子弹后,急忙让帕奇教他怎么开枪,于是帕奇给我们示范了一遍正确的开枪方式。
接着我们三人都尝试着在外面的空地上开枪试射,一开始掌握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的,毕竟这玩意太危险了,但是我慢慢掌控了这枪的后坐力以及感觉后,开始觉得有些适手了。
杨明和严辉没开过多少枪,这下开着步枪比我还放肆,扫个不停,直呼很是过瘾,我见他们这样浪费子弹不好,便提醒他们不要玩得太过分了。
教会我们开这步枪后,帕奇又回到枪库里看其他的都有些什么枪械,发现有一些是手枪,有一些是烟雾弹,手雷,还有闪光弹,其余的都是步枪。虽然种类多,但是份量算不得很多,可能是觉得这里只是做实验的地方,没有什么敌人,用不上大量的枪械,所以只在这些枪械库里安放了足够人手的备份。
我们绝不可能在这个岛上停留太长的时间,所以眼前的这些枪械也足够我们自保的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惊人的历史()
这时候杨明摸着自己的枪,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说道:“你说这些日本人怎么不把枪都带走?”
严辉想了想,应道:“大概是当时被遣送回国时,很多地方战乱已经结束了,要运送这么一大批枪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容易被外国当作外来的间谍之类的,加上这里的枪械还是很多的,没法一次性带走,所以应该就索性丢弃在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杨明听着嘿嘿地笑起来,“这下就便宜我们了,再也不怕怪物来袭击了!”
我看着杨明这个无厘头的样子很不放心,叮嘱道:“你第一次拿枪你可要明白这枪有多危险,不开的时候就把保险给拉上,免得开枪误伤自己人啊!”
杨明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傻瓜,我当然知道。”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见现在我们也拿到了保命用的枪支,便把剩下这些枪支都给保存好,等着下一次更换的时候作备用,还顺便一人拿了一把手枪和更换用的弹夹放进背包里,以往装随身物品的腰包就改用来装步枪子弹,方便随时更换。
今天我们探索这个军事基地收获还是蛮大的,虽然在ks82基因研究小队上有着不满足,但是我身上还有一本教授的笔记本,记录着惊人的历史,但是我还没有看完,如今天色已晚了,打算在晚上的时候再跟他们说起,然后一起看这本笔记。
我们去了一趟仓库带了三盏油灯,然后将放在地上晒了一天的那些太阳能物品都给带回了军兵宿舍里各自放好进背包里,这时我看见背包里,拿起背包里那颗仍然散发着荧光的冰泉石,然后对着严辉他们说:“你看咱们放点水进去,把这颗石头泡着看看怎么样?”
杨明瞥了一眼冰泉石笑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还以为这石头已经没用了呢。”
严辉点点头说:“当然泡啊,不泡怎么行,这颗石头可是我用小命拿回来的。”
想起那天严辉的样子,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断耳在我肩上看着这么亮的石头被吸引到了,不停的用爪子去抠着这石头的表面。
我摸着断耳毛茸茸的头,轻声说道:“这可不是给你的玩具,这是宝贝。”说完我将冰泉石放在了床上,用水壶里的水给全倒在旧桶上,虽然水不多,但是我想也足够了,然后将冰泉石给放进水里,水位将这石头淹过一半。
杨明走过来瞄了一眼看,嘲讽道:“要是没用的话你俩会不会被气死,看起来这东西也不会将这水染色啊。”
我没有理会杨明,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水里的冰泉石,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石头没有用,这样我们可就亏了,毕竟是我和严辉拿生命换来的东西啊,而且一旦有用,将来可是会成为一种疗伤奇物,对我们帮助绝对会很大的。
严辉坐在床上解着绷带,给伤口涂抹药膏,对我说道:“你就别盼着了,我们上次那水潭起码放置了十几年,这石头要是真有用也不可能一下子见效啊,等明天再看看吧。”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是我有些心急了,便将这放了冰泉石的桶放置到宿舍的角落处,等明天再看看有没有变化。
我见天色入夜了,将油灯点亮,放在角落处,然后站在他们面前,将口袋里的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对他们说:“你们猜这个是什么?”
严辉他们都抬起头看着我,见到我手中拿着一本很旧的笔记本,虽然不起眼,但是他们知道我不会拿一些无聊的事开玩笑,便起了好奇心,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见状也不想拐弯抹角,便直接了当地跟他们说,这是我在ks82基因研究小队的主实验室里找到的一本笔记本。
我说道:“我原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但是我却在里面发现了汉字!”
“汉字?!”严辉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严辉皱眉道:“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嘿嘿笑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想卖个关子。”
接着我又正色道:“这里面是一名叫陈学斌的中国教授写的,还记得当初日本邀请了几位不知名的中国教授去做那一次试验吗?”
严辉和杨明都点点头,对于网上传闻过的各种版本,都已经听到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杨明就追问我道:“那个什么陈学斌就是什么中国的教授吗?”
严辉也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别问那么多了,拿来看看,不就知道这上面都写了什么吗。”
见他们都那么着急,于是我将这本小本子递给了严辉,我们四人就坐在木板床边,开始翻阅起第一页。
这本笔记大概是进来这座岛上不久后写的,全文是那种日记式记事,我们发现他的日记并不是每一天的,而是只记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才把它写了上去。
我们看了前几篇,都是以一种民族罪人的愧疚感,以及带着深深的畏惧去写的,我们可以从他的这本日记里感受到当时被压迫的感觉。因为印象很是深刻,我能模糊地记起他写的一些事情,所以只能用自己的原话来概括他的日记。
日期什么的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当时他在第一篇写的是:
上岛已有二十余天,这几日来,我日夜受着良心的抨击,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