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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来清墓完成后,苟先生开始向上头申请将这份简策带回去研究,之后就在家里日夜对着这份简策,一边研究着秦汉时期的文字,一边解读着这记载着古药材的简策,过了好多天以后,苟先生才大概读懂了大部分的草药,但他也从这简策中感到了很多震惊。
因为这简策中的草药,有一些是很多古代草药方都有记载的,而有一些又是灭绝已久的,甚至还有一些是目前从未被大众发现过的,只有这份简策的原作者见过的草药,那凝胶花就是其中一种。
在解读中,苟先生知道了这凝胶花的长相,首先我是肯定没办法把这简策上的古文给说出来的,我只能将大概的意思通俗的说出来。
凝胶花,花瓣为赤红,带有一果,其色如墨,生长自千年老树之中。
它吸食老树的精华,所孕育而生,是这棵千年老树的所有精华,可以说是千年难遇。而且这凝胶花还有特别的功效,据说让吃了的人延长寿命,驱除百灾,酿成甘露百里飘香,十分特别。
但是听闻这种凝胶花的香味会吸引许多的动物过来吞食,所以这种凝胶花在地面上都无法生存长久,即便能找到,也得到地底下寻找了,但是这个可能十分渺小,因此从来没有人能说自己见到过这种特别的花。
综合以上的特征,以及断耳想要吃掉这鲜花的举动,我已经可以认为这就是传闻中的凝胶花了。
虽然说这东西带有很多神秘感,不能保证是真正存在的药草,但是从这本简策上作者的医学以及药学丰富知识来说,苟先生很难想象作者会在里面添加幻想的成份,更何况大部分的药草方都是正确的,所以苟先生没有理由不相信。
之所谓对凝胶花执着,是因为苟先生也曾在后来时期里别的古书上看见过这种花的记载。在诸多的野史上,这凝胶花也是大有来头,被喻为“万物生”,是各代帝皇都梦寐以求的东西,甚至很多西域蛮荒的统治者都在寻找这类花朵。
虽然很多正史都没有明面上说过,但是那些所谓追求长生的皇帝里,都有寻找过凝胶花的踪迹,虽然这都是苟先生在各正史和野史中整理得出的,但是我也相信苟先生所说的。
而且显然这诸侯在死后将那本简策给带了进去,就是觉得这份简策十分重要,不愿意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给别人发现了,说不定那份简策连皇帝也不曾有目共赏呢。
就像按苟先生说的,如果这真的是凝胶花就发大财了,这可是帝皇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啊。
经过这一番的思索,我更加认定这就是传闻中的“凝胶花”。它花蕾上的那颗果实,应该就是真正能让人延长寿命的“凝胶果”了。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我也不信,但是一定是有奇效的东西,这趟下来能带一株稀世珍宝回去也是值了,起码在我可能回到国内的时候,还能将这株凝胶花给苟先生看看。
按苟先生说的,这凝胶花只要不把花蕾中的凝胶果给拔掉,就不会死亡,即使是拔根而起,也不会发生任何问题,不会随着时间而变得枯萎和腐化,是真正的“长生之花”。
我此时此刻异常的兴奋,没想到如此珍贵的东西会被我所发现,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洞口里,轻轻地将这株凝胶花的根部泥土给挖松,我希望能完善好它的根部,说不定它能放在泥土里还能够重新生长起来。
最后轻轻地将这株已经松动了的凝胶花连根拔起,发现这凝胶花的根部异常的长,我把它捧在手上静静地欣赏着,仍然沉醉在不敢相信的感觉,历史上皇帝也得不到的东西竟然在我的手上。
我试探性地碰了碰凝胶花上的果实,很有弹性,这也证明了这就是凝胶花的特点。
凝胶花之所以被称为凝胶花,就是因为它花蕾上的那颗凝胶果,凝胶果就像是一颗摸起来像塑料果实,光滑,又不容易破烂,需要一定的力度才可能将它挤爆。
听苟先生说这凝胶花的吞食方法,是要晒干,然后研磨成粉末状,用于酿酒,存于地窖长达十余年便可出窖,百里飘香,光是闻那香味便能醉人,只有闻过的人才能明白这简简单单的药草酿造的酒有多么的香醇,甚至可以说是琼浆玉露啊。
虽然我没有闻过,但是我闻着现今的这些飘香四溢的气味,我就能脑补那是何等的芳香醉人了。
我将包里存放棉签的塑料盒清空,将那根飘散着醉人香味的凝胶花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然后盖住放进背包之中。
既然这个山洞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也就没有必要再作停留了,这里没有别的路口,我需要原路返回到岸边然后一直向前走,毕竟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
但就在我背起背包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却听到了我身后响起一声嘶嘶的声音。
那种声音,让我猛然警惕起来,那好像是蛇吐着蛇信的声音。
我猛然一扭头,结果果然发现了在那棵老树的树枝之上,伸出了一颗蛇头,在蛇头之后延伸着弯曲的身体,缠绕在这棵老树的树枝之间。
第六十五章重回原路()
眼前这条蛇全身都是黄色,带有褐色的斑纹,体型并不算大,但看起来比较长,因为大部分都藏在树叶里,没法分辨身形到底有多长,但从它的尖型蛇头来看,我就知道它是有毒的,绝不是蟒蛇。
我感叹道我怎么就总是遇到这些缠人的大蛇啊,这条毒蛇偏偏在我把凝胶花给拔掉后才出来,这不是给我搞事情嘛。
毒蛇瞪着一双尖利的蛇目,直勾勾地看着我,蛇芯在它的嘴间来回伸缩,我一边与它对视的同时,给霰弹枪上膛,防止这大毒蛇对我发起进攻。
这些毒蛇和蟒蛇的攻击方式大为不同,蟒蛇牙齿没有毒,全靠蛮力来征服猎物,用自己粗大的身躯碾压它们。而这些毒蛇呢,喜欢给人背后放黑枪,只要被咬中,基本都会出点事情,毕竟蛇毒可不是开玩笑的,最弱的蛇毒也能致命。
尤其是在正面交锋的时候,毒蛇的身体也算很灵活,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瞬间咬你一口又缩回来,到时候仅是咬了这一口它就可以不用费力参与战斗了,它存在你体内的毒素就可以在无声息中将你由内打败,而这时你对于它来说就只是待宰的猎物罢了。
所以在这样僵持的面前,更不能丝毫放松,也不能随便逃跑,不管是毒蛇出其不意的进攻,还是在这种地形的追捕能力,都是它占着优势,所以还是只能伺机而动。
我肩上的断耳也不甘示弱,在我的肩头上龇牙咧嘴地看向那条毒蛇,仿佛对这些蛇类有莫名的憎恨感。
我想这条大毒蛇应该也是被那株凝胶花给吸引过来的,在看到我将它喜爱的凝胶花拔掉后,可能感到了愤怒,于是这时出面想要对我发起进攻。
不过也有可能这条毒蛇一直都生活在这里,毕竟蛇这种东西是很狡猾的,它很可能明白这株凝胶花会吸引各种动物过来,所以一直生活在这棵树上,利用这株凝胶花作诱捕工具。
之后只要一旦发现有东西靠近,就会趁时机发起进攻,吞食掉猎物,在另一方面上算得了是凝胶花的守护者,与这株凝胶花达成了双赢的局面,不然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花一直没有被其他怪物吃掉的原因,毕竟这地下的世界并不缺奇珍异怪。
这毒蛇虽然也很可能会被这凝胶花吸引,但是一定不会吃凝胶花,所以一直在利用这朵凝胶花,如今见我过来拔走了它赖以生活的“吃饭工具”,不免得挺身而出。
我见这条毒蛇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身躯一直僵持在半空中,就这么瞪着我,于是我也就架着枪对准那条毒蛇,缓慢地往后退着,只要它不要轻举妄动,我还是不愿意和它作战的,但如果它硬是要上,那么我的子弹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幸的是到最后我退出这山洞,这条毒蛇也不敢上前对我做些什么,显然是有所顾忌,不过这样也好,能避免发生争斗就尽量避免好了。
成功脱险的我当然有多快就跑多块,直接从一直往前跑,跑到这路的尽头时,发现眼前的有一条窄道。
看到这里时我心里就有些不安了,我该不会真的走错了地方吧?我咬咬牙,没办法了,还是走下去去看看吧,接着从这窄道进去,穿行了几分钟后来到的地方果然如我所料。
我竟然又绕回来了!
我又回到了之前为了寻找严辉他们所进的窄道里,原本我是选择一直前走的这一条路,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结果又发现绕回来了?!这让我很是无语,内心错综发杂,结果还是要走这窄道的另一个方向才是正确的。
这时候再去想当时严辉的逃跑思路肯定是觉得那些怪物都只会一味的向前冲,所以选择了拐一个弯跑进别的地方,没想到却让我会错了意,真是失策啊,希望严辉他们如今还安好吧。
接而我赶紧从另一条窄道进去,最后进入了一个溶洞里,我在洞里架着霰弹枪,一边扫视着周围一边防止这附近有怪物的出现。
但我刚进去不久,我就见到了远处的巨石后,有一束光,在黑暗中特别显眼。
我一见,一边跑去一边喊道:“严辉,是你们吗?”
当我跑过去的时候,我看得吓呆了,那竟然是严芸独自躺在了地上,身上还受了不少的伤,显然是发生了争斗。
我不知道严芸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赶紧蹲下身子摇着她,焦急地喊道:“严芸,我是覃珂,你怎么了?别吓我!”
严芸一时间也没有摇醒,我将食指放在她的鼻下,感觉到了还有很微弱的呼吸,看来严芸并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可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严辉和帕奇人呢?
我站起身扫视着周围,也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地上就只有严芸一个人,还有一根严辉用的长木叉留在了这里,我根本毫无头绪。
严芸的身上有多处抓伤,但都不是致命伤,单从受伤样子和程度上看,应该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怪物,难道是那些人形怪物吗?但是既然严芸都被弄晕了,却没有怪物对它下狠手,而且一向保护自己妹妹的严辉竟然会失踪,这一切太可疑了。
如今还是先把严芸给救醒要紧。
我喊了喊严芸的名字,轻轻的拍着她的脸,但是没有什么反应,如果是浅度昏迷的话,我可以试图掐着她的人中,让她清醒过来,果不其然,她过了一会后,就迷迷糊糊醒来,两眼朦胧地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我。
严芸在看到我后,就像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后,顿时哭了出来,抱住我的脖子哭喊道:“覃珂,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傻瓜,怎么会呢。”我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随后正色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这么多伤,严辉和帕奇呢?”
“我哥。。。。。。”严芸在我提及到她哥的时候,好像才想起了些什么,松开我看了看四周,大眼瞪得浑圆,不敢相信地说道:“我哥呢?覃珂我哥不见了!”
严芸的一系列举动让我觉得有些神经大条,也完全没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连自己哥哥在不在了都不知道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焦急地问道。
“哥,你不要吓我!”严芸咬咬牙,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在周围走着,边走边喊着她哥,“哥你在哪里呀!”随后又开始哭了起来,我赶紧跑过去安慰道:“别哭,你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严芸一哭我整个心都乱了,内心的困惑就纠缠成一团,就差严芸给我缕一缕了。
之后严芸才跟我说起在我离开后发生的整个过程到现在。
她跟我说,在我离开追着那只偷了我霰弹枪的吸血猴子后,帕奇不放心我一个人,担心我会被那狡猾的吸血猴子给戏耍了,带到更多怪物的地方,于是在杀了几只吸血猴子后,对严辉说要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当时其余的吸血猴子对于严辉来说已经不是威胁了,而且他也担心着我,便让帕奇去找我回来。然后严辉和严芸就待着原地,等着我和帕奇的归来。
原本严辉和严芸两个人在山洞里,仅剩的两三只吸血猴子根本已经不敢对抗他们了,原以为就能这样避开怪物的威胁时,没想到在我们来的那条路上,那些被我杀死了女王的人形怪物们为了复仇而追了上来。
听到这里果然如我所料,我杀了它们种族里的核心,它们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据严芸说,当时来到山洞里的人形怪物就有近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