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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群居动物,尤其是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同伴比一切都重要,一个人是无法孤单的在这个岛屿里面活下去的。
就当我揉揉眼睛,洗了个脸,正当想去收拾东西时,我突然才注意到,在我身边呆了一夜的那颗巨大的果实,竟然完全变了样?!
我这时才注意到这颗果实的模样变化,令我惊了呆,我看见那颗果实竟然好像枯萎了一样,从原本绿色坚硬的外壳,变成了深褐色,柔软的外壳。按上去就像一颗发了霉的水果一样。
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这颗巨大的果实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就好像忽然有人从中把我的果实给掉了包似的,但是我可以断定,这就是我带来的那个故事,因为这东西独一无二。
我开始在想,难道是我之前把这个果实给砸出了一个洞,果实里的组织和汁液都流走之后,这颗果实缺失营养,所以才在一夜之间枯萎了起来吗?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然我真的无法解释这颗果实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这个果实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它的根部切断,一旦切断了,它的营养停止的补给,或者说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所以至今为止,也是在消耗着他的生命。
可是现在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颗果实已经死掉了,他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力的迹象了,即便是当我的手去按在这果实的外壳上的时候,我也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生命力的迹象,更别说能治愈我手上的伤痕,所以我已经可以断定,这果实已经死掉了,失去了任何的效用。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我辛辛苦苦与那只巨大的人形怪物打了一架,换来的却是如此的结果,这岂不是让我白忙一场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向高阳交代?难道我要带这个枯萎的东西?难道到他的面前告诉他,这就是你要的那颗果实吗?
显然高阳看到我手上这颗枯萎的果实,是不会轻易买账的,如果陈国强因我而死,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旦陈国强彻底失去了可以治愈的希望高阳也没有了什么能够活下去的乐趣,自然也不会对我们之前的承诺守信用。
这让我十分的头疼,我甚至开始感到了慌张,这颗果实等同于严辉和帕奇的两条人命,现在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好像隐隐的预示着严辉和帕奇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就是死。
我两手抱着头,痛苦的懊恼着,始终无法接受这一个事实,我将那颗果实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果实的缺口上,再也不能从里面流出任何的东西啊,这颗神奇的果实,就连死去也如此的神奇,丝毫不剩,神圣的不容任何人惦记。
也不给我留任何一丝退路。它甚至是给我留那么一点点汁液也好啊,我起码还有理由去说服高阳去试一试,或许这个汁液能够解掉陈国强身上的毒性呢,可是现在这个果实除了外部的结构之外,内部已经在一夜之间仿佛蒸发了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营地附近来回踱步,思考着任何的办法,到底该怎么去根高阳说这件事情很理性的来看,挽救这个果实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不应该再去想该怎么样让这个果实回复他的效用。
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生物的死亡无法使他死而复生,就连植物也一样,但是现在还有一个不能确定的事情就是我们还不知道这颗果实的外部结构还能否食用。
说不定就柔软的外壳依然还有着解毒的药效,所以我不能就这么气馁,要把这个东西带到高阳的面前,至少高阳认得出,这就是他当初见到的那个果实,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现在得想的是,我该用什么说辞告诉高阳,让他相信这颗果实并不是我所导致成这样的,否则他恼羞成怒的话,甚至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一颗果实,到时候面临的就是严辉和帕奇的死去了。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五百零八章失败的战利品()
我想了想,或许我应该实话实说,高阳那家伙不是什么愚笨的人,我要是编个理由的话,若是太牵强了,他要是不相信,反而显得我这个人虚伪,到时候他就更不愿意相信这是自然导致的,肯定会一口认定是我的原因。
虽然现在我还不确定,这到底是我的原因还是果实从一开始就不能被拔,反正一定会有我的间接原因。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得试一试才知道,我叹了口气,心想现在可真是倒霉,要是严辉和帕奇看到我带回来这样的一个东西,肯定心都凉了吧。
可是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谁知道这个果实这么的宝贵,也这么的娇嫩,既然连摔一下都摔不得。
看来我昨晚的祷告并没有实现,今天肯定要出点岔子了。朝阳的家伙,即使是听信了我的建议,将这剩下的果实将就用给陈国强内服,也肯定要把我们三个人留到陈国强好了之后,才肯放我们走。
否则等到陈国强最后还是不治身亡,我们几个人还是无法逃脱与高阳殊死一搏的战斗。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感到头疼了,看来接下来的事情注定会十分多变,我必须要准备好应对才行了。将帐篷什么的收拾完毕,我右手拿着步枪,左手抱着那颗枯萎了的果实,心情沉重,艰难的朝着高阳的营地走去。
这个果实枯萎了之后,比昨天小了一圈,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让人懊恼。不过这可能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情,从一开始,这颗果实就遇到了这样的命运,即便是我在身边看着他,也无法阻止他逐渐走向衰亡。
现在的我手里拿着的已经不是战胜归来的胜利品,而是一个用来赌博的赌注,其实我这个人并不喜欢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是偏偏这是无可奈何,我不得不去面对。
沿途走了很久,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情况,我很平静的走到了高阳的营地范围内,在这里我已经不用担心有别的怪物回来阻止我,所以我也能十分安心的往前走去,不得不说,高阳对营地这一块的保护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越是慢慢靠近高阳所在的地方,我的心里就越沉重,因为我能想象到,不光是高阳,还有严辉和帕奇他们看到这一幕失望的表情,如果他们俩已经被高阳治愈好的话,相信他们也一定知道我这趟探险是为了什么。
我不忍心看到严辉和帕奇失望的表情,也不想见到高阳那副审视我的嘴脸。我在布满了蘑菇的树林里,缓了好几口气,仔仔细细的想好了说辞,才鼓起勇气朝这藤条网后的高阳营地去。
我慢慢的接近啊,高阳所在的木楼,严辉和帕奇两个人早已经跪在高高的木屋外,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们两人正清醒着,以跪着的姿态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这是高阳为了防止他俩在清醒时逃跑特意增加的手段,看来高阳应允了我们之间的承诺,疗好了他俩的伤,至少没对他们继续施暴。
严辉和帕奇远远的看见我朝他们这边过来,顿时高兴了起来,对我高声喊道:“覃珂,你回来啦?你没事吧?”
看到严辉和帕奇他俩没什么事的样子,我很高兴,但是此刻的我却是笑不起来了,因为一想到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出现的失望表情,让我十分感到自责为什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的严辉和帕奇看到了我回来,应该是怀抱着希望,以及对我的信任的,可我却把事情做成这个样子。
我来到了这木楼之下,对着木楼上的高阳高声呼喊道:“高阳,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带来了,现在你该出来看看,说说我们的承诺了。”
我不想一开始就说出这个果实为什么变成了如此枯黄的样子,是因为我心里还天真的留了一丝侥幸,若是高阳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或许可以就此把这东西交给他。
过了一会儿,像当初那样,木屋上高阳推门而出,有些意外,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早就可以回来了,脸上洋溢着笑意,看来他对治愈陈国强的事情还是十分的重视以及期待。
高阳打量了一会儿,好像想要看看,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我是什么样落魄的模样,但是在发现我身上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伤势的时候,显然有些落寞了,看来他不想看到我如此精神的样子,再者就是把视线转到了我单手抱住的果实上。
我紧紧的盯着高阳脸上的表情,看着他从一开始洋溢着的笑意,开始变得迷惑,皱起眉头,复而变得有些生气,指着我手里的那颗枯黄果实问我:“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当我没看过那果实的样子吗?根本就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我知道,终于还是躲不过高阳的眼睛,果然他没有那么好糊弄,我最后还是得向他坦明事实。
我对高阳说:“这的确就是你让我进入山洞里找到的那个果实,只是原本它的样子并不是这样的,这个果实在我刚用小刀把它切除之后,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开始慢慢的发黄,最后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相信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颗果实他到底是不是你之前见过的那颗。”
为了严辉和帕奇,我不得不说谎。
我将那颗枯黄了的果实高高举起,让高阳能够仔细看清,他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那颗果实,看了好一会儿后,忽然好像有了熟悉的感觉,至少在体型上肯定是错不了多少的,因为纵使是找了整个岛屿也估计找不出像篮球般大小的果实。
虽然我手里抱着的这颗果实小了点,但是高阳心想,我根本没有理由去骗他,因为这关乎到我两个同伴的性命问题,而且我也知道他曾经看到过这个果实,所以这根本就没有办法糊弄。
但是高阳并不在意这个事情的过程,而是在意这个事情的结果,说好了当初是一手换人,一手换果实,但是如今果实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样高阳也没有办法,就这么把严辉和帕奇还给我。
高阳果不其然的,对我这件任务的结果并不买账,他对我指责道:“这颗果实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啊,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效用,你现在拿回来,等于给我一个废弃的果实,有什么不一样?你难道还想要拿这颗烂果实来换你两个同伴的性命吗!”
也会和帕奇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原本以为只要我回来了,他俩就得救了,但是如今这一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了。
在严辉和帕奇两人不知所措的眼神之中,高阳生气的将自己手上的步枪上膛,抵着严辉的脑袋,作势要开枪打死他。
高阳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用枪抵着严辉的头,却恶狠狠的跟我说:“我拜托你的事情完成不了,那你就别怪我自己不守信用了!”
“等等!”我急忙喝止住高阳,千万不能让他扣动板机,现在的高阳已经像个疯子一般,如果我在不说出别的能让他信服的事情,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将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杀掉。
我焦急的对高阳说到:“你不是还想要救陈国强吗?你现在就算是杀了严辉和帕奇也于事无补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一下这颗果实呢?即便是他现在已经枯黄掉了,但是说不定他还有解除毒性的价值,当初我也试过了这颗果实,他的确是有着特别神奇的治愈伤口的能力,所以我相信,即便是这外壳也足以让陈国强得救。”
其实我对于这枯萎了的果实,十分的不相信,我这么说,只不过是延缓之计,说不定高阳那家伙能够稍微听得进去,也能试着赌一把,至少我能拖延时间,让严辉和帕奇两个都活着,之后要是不行了,我再想办法用我手上的步枪把高阳给解决掉。
“你他妈怎么解决?你知道那个果实只有活着才有真正的效用吗?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已经无疑失去了任何的作用,别给我耍什么小心思,你不比我聪明!”高阳十分地愤怒,他觉得我想耍什么花样。
“我并没有耍花样,我只想让你知道,这是你唯一就陈国强的办法,如果你真的想让陈国强活下去的话,你最好听我这个建议去试一下,至少在陈国强好起来之前,你手上依然有着严辉和帕奇这两个人质,我想要耍什么花样也瞒不过你,难道不是吗?”我对高阳耐着性子说道。
高阳恶狠狠的看向我,但是却没有说话,我明白,他是在开始犹豫了,毕竟陈国强对于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我也是针对了这一点,不然的话,面对这疯子,我还真的拿捏不好,该怎么去对付他。
所以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