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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条件?”我问道。
高阳一双严肃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要你去帮我拿一个东西回来。”
高阳的这一句话给了我很多信息。他要我去拿一个东西回来?是什么样的东西,居然想到让我去拿,而且像他这么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去,所以选择了交给我。
也就是说明了这次我要去的地方会很危险,或者我要拿着这个东西有风险性,是个极其危险的东西。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样子。所谓的死亡游戏,最后变成了一项拿东西的任务听起来好像并不困难,但是高阳那家伙绝对不会给我什么简单的任务,这一趟绝对是与死神同伴。
我再一次问高阳是什么样的东西需要我去拿。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拿。
高阳认真地对我说:“想要来到我的营地,只有一个路口可以进来,你之前是怎么走进来的,一会你就怎么走出去,走到头上有鱼线的地方,那里是你刚接触到我营地的地方,在那个位置大概东南的方向一直往前走,你会发现那附近有一个山洞,我要你去山洞里帮我拿一颗果实。”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捋着高阳给我的线索,高阳所说那个头上有鱼线的地方,我想我知道,就是那个凶悍大鸟被鱼线切成两半的那个位置。
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疑问,他说在那个位置的东南方向,也就是我此刻转身一直往回走,走到头上有鱼线的地方,然后看向我的东南方向,应该就是如此。
最后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东南方向一直往前行,在那里的附近会有发现一个山洞,然后还要去山洞里面找一颗果实?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去山洞里面找一颗果实,那颗果实有什么作用?虽然我不明白,但是看起来,高阳知道它的作用,并且还不是普通的东西,不然也不值得他现在做的这一切。
还有让我不解的是,他怎么知道那里有个山洞,要是说他曾经走过那个方向,发现了也就罢了,难道他还往里面走过,他一个人竟也敢往山洞里面走,还真是不怕死。
以我的发现,每个山洞几乎都会有怪物,所以贸然进入山洞里面是极其不理智的事情,况且当时的高阳应该还是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进去的,能活着出来,还真算是这狗崽子命大。
他应该是进入了山洞之后,发现了里面有一颗特殊的果实,至于他怎么知道果实的作用,我就不得而知了,就好像之前他也发现了特殊蘑菇身上的蘑菇粉末可以迷晕别人一样。他好像总有一些办法,能够知道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既然他想让我代替他进入山洞里,拿那颗果实,那么想必他之前的遭遇是极其危险的,我大概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他。
高阳在不知何种原因下,进入了那个山洞,在里面发现了一颗极其珍贵的果实,然后且受到怪物的追赶,不得不放弃,逃了出来,现在恋恋不舍,极其想要找一个人代替他,能够把那果实拿出来。
而如今,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因为我曾经跟怪物战斗过许多次,高阳也很明白,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于这个人选来说,我是最合适的,不管我死没死,对他都有好处。
我若是死了的话,他可以顺手把严辉和帕奇也铲除掉,要是没死的话就是我成功的把那果实带了出来,无论怎么样对他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不得不说,高阳这家伙算盘打的是真精啊,很精通借刀杀人这一方面的谋略。
所以我这趟任务将会十分艰辛,因为我深知山洞里面有多么的危险,就连此刻手里有枪的高阳也不敢贸然进去,说明了一个人是难以面对山洞里面的挑战的,而我一个人的话,显得更不可能了。
不过这也是我唯一能解救严辉和帕奇的办法了,目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高阳那家伙,除了现在这个想法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想法了。
所以我这趟是必去无疑。
只不过我对于那个山洞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好奇。我索性直接对高阳问道:“那个果实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想要我去替你把它带出来。而且那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我想这些东西你也不必对我隐瞒了,不危险的话你也不会让我去吧?”
高阳犹豫了一会儿,我见状,只好又说道:“如果你不能把信息交代清楚,我成功的几率也没有多大,如果你让我去,仅仅是想让我死的话,那么你大可不说。”
我想高阳比起我们三个人的生死,好像更看重那个山洞里的果实,不然他也不会兴师动众做到这个地步,所以我才有把握跟他说这些话。
第四百九十八章秘密()
果然,高阳听到我的话,有所动摇了,笑了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个家伙心思细腻,刚刚从我的话里已经得出了很多信息了吧?”
接着高阳又说道:“其实也不妨告诉你吧,那个山洞里的确很危险,但是至于有什么东西,我现在无法告诉你,因为连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既然你选择了想要救严辉和帕奇,就必须得冒点风险,那里的确是很危险,如果你想要放弃他们的话,也可以选择不去。”
高阳在使用激将法,他知道既然我走到了这一步,不会为了这点事情而放弃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退缩。
高阳继续说道:“关于那颗果实到底有什么作用,你也不必知道,因为你的任务只是负责把那颗果实带到我的面前,而我负责把严辉和这个泰国佬还给你,从此我们一笔勾销,谁也别想着来骚扰谁,还有,我要提醒你们,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
说着高阳摆弄了一下他手上的步枪:“你们要明白,你们和我之间的差距,否则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听高阳这么说,好像在威胁我们,但是从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能感觉,只要我把果实带到他面前,他真的可以将严辉和帕奇放走,起码也得这样我才能放心的去完成这份任务。
不过我还有很不明白的一点,也是我一直以来对高阳这个人身上很多的困惑。我想光靠我一个人是无法从旁侧面去了解高阳这个人的经历的。
所以我很直截了当的问高阳这段时间里,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如今这些他身边的东西都是他自己一手弄的吗?
高阳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愣了愣,随后对我轻蔑的笑道:“我经历了什么?呵呵,事到如今了,你是想要跟我打感情牌吗,你要是真的退缩了,现在就可以转身走,只不过你这两个同伴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从高阳的言语里,他一直把严辉和帕奇当做是我的同伴,与我们区分的很开,他内心的恨意,使我越来越迷惑,一个人要经历过怎样的绝望,才能到达如此的地步。
我摇了摇头,很坦荡的跟高阳说:“不,我只是想了解我和你的差距在哪里。”
高阳听了我的话,眼神里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望了我很久,这期间好像一直在想着什么,或许在回忆着什么。
我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给我的回应,或许只有了解高阳的过去,我才能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我并不想因为他的过去,而原谅他一个人,错了就是错了,无论他曾经是被伤害过,可他现在反过来伤害别人,而且还是我的同伴,我也没有办法去原谅他。
但是我真切地想要知道,这段期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阳在屋外坐了下来,垂下两条腿,慢悠悠的跟我说着:“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像个弱者一样将我的伤疤公之于众,我只需要自己知道我受过怎样的屈辱,这便足够了。”
“而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经历的,一定比你们所要经历的都沉重得多,虽然我也并不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但是从你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还有活下去的希望,而我只有想着怎么尽快的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
“我并不是一个悲哀的人,我甚至之前也有很乐观的想要活下去,但是我已经麻木了,觉得一切都于事无补的,能够勉强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所谓召集所有的同伴,并且离开这座岛屿,已经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了,而怎么去在这座岛屿里面度过自己的余生才是最实际的事情。”
高阳的这番话里,没有透露过关于他过去的一点一滴,但是我可以深深的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绝望和麻木。仿佛一个即将老死在异乡的老人一样,对着故乡的向往,但是却又饱含一种无法回去的绝望。
不过我不怜悯高阳的这种想法,自暴自弃,永远不是我想要选择的,即便希望真的很渺茫,我也宁愿撑着活下去,因为我知道,不愿意挣扎,那就真的没办法挣扎了。
高阳和我就像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我是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看起来高阳也好像是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但是想要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我们两个人的想法也是截然不同。
对于高阳的这番自以为很有道理的话,我只能嗤之以鼻,并不能多说什么,也不想去改变他的这种想法,因为他永远是我的敌人。
既然高阳并不想透露关于她的一点一滴,我也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现在想该怎么去把高阳给我的这项挑战任务完成了,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这时,高阳却又开口说:“听说你们一直在寻找同伴是吧,我劝你们尽早收手吧。你要想想你们四个人,每个人都有枪,才能勉强活到现在,而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他们能活多久?”
“当你们还在逃避凶兽的追击时,他们也在逃避,而且他们比你更惨烈,因为他们没有武器,还很有可能孤身一人,如我这般。你们却想着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去拯救他们,殊不知他们早已经死在各个地方了,或许连尸首都没有了,都在怪物的肚子里面,我想问你们,怎么去拯救他们?”
虽然高阳说的话很不好听,但是无可否认,的确是如此,高阳比起我们,更能体会那些失散了的同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这么幸运,手里能拿到枪支,而且在面对那些枪械无法对抗的怪物时,我们身上还有着天外陨石的能力能够帮助我们。
如此看来,高阳说的话基本是对的,我们要想完全的把剩下的人都救了,几乎是天方夜谭,现在还能否有人活着,已经是个未知数了。
虽然我们一直保持着乐观,无论怎么样也想要把剩下的人找到,哪怕只有一两个。
但是有时候理智的想想,这真的是很自欺欺人的事情,只不过我们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放弃,而高阳就好像是一个负面的我们,很真实,也理智的可怕。
如果当初我们从一开始放弃了寻找宝藏钥匙,一路搜寻剩余同伴,或许现在已经多多少少能改变一个命运,可惜,也没有如果了。
这时高阳忽然又对我说出一个让我很震惊的事情,高阳拍了拍他身下的木板,对我说:“你不是想知道这些东西我都是怎么建造出来的吗?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建造的,而是我跟陈国强一起建造的。”
“或许你不太清楚陈国强是谁,也并不了解他,但是我想你知道他是我和严辉的同学,而这里是我跟他的营地。”
听到高阳的话,我感到十分的震惊,原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吗?我努力回想陈国强这个名字,回想起他的样子,好像是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老实人,在这段期间里,我的脑海里已经快没有了他的印象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他的名字。
可是那个陈国强,他现在又在哪里呢?为什么并没有见到他?
难道他也站在了高阳这边,和他联合起来,绑架了严辉和帕奇吗?这并不是没有可能,或许来到这里,受过苦受过难的人,他们都会恨着严辉,或者恨着我。
“陈国强在哪里?”我这样问着高阳。高阳笑了笑,指着他的身后说:“他现在就在木屋里面,只不过他行动不便,被奇怪的东西给感染了。”
“说到这里也跟你坦白了吧,其实我要你去拿的那个果实,不过是为了给陈国强治病,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你就不必管了,总之我找那个果实是为了救人的。”
我问高阳,陈国强被什么怪物感染了?高阳这时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一遍,他出奇的耐心,就好像这段时间里,从没有人能跟他说说话,说说那些一直埋藏在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