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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枪响,霰弹枪的枪管中射出子弹,打中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猩猩,径直打在了它厚重的前身,那大猩猩痛苦地嚎叫了几番,在原地转了几个弯,十分痛苦难耐。
但是这家伙死活也不肯将手中的长木叉扔掉,一直紧紧地握着,在我抛壳上膛的过程中,这大猩猩大概是缓过劲来了,怒吼一声,仿佛很生气我刚刚对它发起的攻击,握着那只长木叉气冲冲地向我奔驰而来,帕奇在一旁想帮却又很为难的样子,我只能将这家伙引开,然后对帕奇说:“帕奇!去看着严辉!”
我当然也不是这大猩猩的对手,虽然在追逐过程中,我还开了一枪给这大猩猩,但是这大猩猩真的聪明,大概是见到我之前是用这根管子来伤害它的,在我停下来对他指出这根管子,也就是霰弹枪的时候,它竟然懂得闪过一边,不敢贸然上前。
但这大猩猩再聪明也玩不过我们人类的心机,那一枪也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它,不过显然没有太大的阻碍,虽然大猩猩仍然是很痛苦的样子,但是仍然不见威猛,反而更加地愤怒向我追来,那样子仿佛杀不掉我就死不罢休。
就在我在这空旷又鲜有障碍物的山洞中跟这大猩猩进行游走,我刚抛壳上膛完成,刚准备转身再补发一枪的时候,愕然发现那大猩猩的脸就在我的面前,下一刻我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给摁在地上,瞬间我就开始无法呼吸,我相信我的脸已经红得不得了。
眼前这只大猩猩仅仅是一只手将我压在地上,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碎了一样,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配上大猩猩狰狞可怖的嘴脸,低沉的怒吼,我感觉到自己已经绝望了。
那大猩猩大概是太过气愤,没遇到过我这个能给它那么大伤害的人,它将手中那只长木叉愤然扔去,虽然对我张大了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那泛黄的牙齿和唇舌之间都散发一股腐臭的气味,这让原本就难以呼吸的我更加难受。
最后这大猩猩想要给我一个了断,在展示完它无可披靡的战斗力后,它稍稍昂起了头,嘴巴更张大了点,我知道它这是要活活把我咬死。我伸出手指,艰难地将霰弹枪扳机扣住,虽然它的手将我扣住,但我的手还是有余地可以使劲的。
就在这大猩猩猛然对我下嘴的一刻,我想起我还得救我的严芸,低沉地怒吼一声,单手提起手中的霰弹枪,顺着大猩猩下咬的嘴,一把塞进它的嘴里,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猛烈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随后那大猩猩原本用力的手开始没了力气,头颅被我的霰弹枪强大的冲击力打穿了脑壳,露出不少肉沫,血液和红白色的脑浆以及一些恶心的液体。但是这单手操作的霰弹枪,控制不住猛烈的后坐力,那枪托直接砸在我的肩膀处,瞬间疼得我啊啊大叫。
眼前这大猩猩虽然被我打死,但身体还僵硬着半空中,随后我忍着疼痛的眼泪看见远处跑来拿着长木叉的帕奇,他猛然冲上前,大概是怕这大猩猩还没死,直接用长木叉插进这大猩猩的喉咙。
哧的一声,褐色的长木叉插进大猩猩的喉咙,直接从喉结处穿出一大截染了血液的木叉,随后血液从那发黑的血孔处流出,沾染了我一身。帕奇两手握住那长木叉,用力将大猩猩弄倒在一边,噗哧一声,从那死去的大猩猩喉间猛然拔出那根长木叉。
帕奇走过来,气喘吁吁地问我:“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说完他伸出手让我将他拉住。
我握住帕奇伸出的手,帕奇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我捂住右肩被自己枪托打到的伤口说:“没什么要事。”随后我又看向严辉,对帕奇问道:“严辉怎么样了?”
帕奇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是有很大部分的瘀青,现在他被撞得迷迷糊糊的,还不是很清醒。”
“好吧。”我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说完我又看了看地上那只看起来如此残酷的大猩猩,心想自己也是幸运,能逃过这样的横祸。
我走去严辉那里,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严辉,还行吗?”
“嗯。。。。。。嗯。。。。。。”严辉艰难地回应两声,像是难以喘过气来。在这种时候,也只能靠严辉顽强的生命力去支撑了。
“帕奇。”我看向身后的帕奇,说:“我去看下那只怪物,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严辉吧?我怕待会又出现什么东西。”
帕奇点点头应道:“你去吧。”
我拿上霰弹枪,用衣角擦拭掉枪口的污秽,然后抛壳装弹,在这不大不小的洞穴先巡视了一圈,在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后,我才放心地走去那只死去的大猩猩处。
眼前这地上死去的大猩猩,看起来真的很震撼,你能想象到一个跟姚明差不多高的大猩猩吗?我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这只大猩猩黑色的胸部和腹部上有不少血孔,但是这些上面还能看见不少弹珠,说明之前霰弹枪打在这黑猩猩身上的时候,并不是打不穿,但是也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以至于很多弹丸都留在外面,无法深入。
看来这大猩猩在体型变大后攻击和防御都变大了很多。其实我来看着和大猩猩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了解这里动物变异的原因,毕竟我们深入敌营,却对敌人毫不知情,只是最容易失败的原因。
虽然我不是严辉那样的生物学研究生,但这些怪物和普通的生物之间的区别我想我还是能辨别出来的。首先的一点最直观的就是这些怪物体型,攻击,或者防御上,大大地增加了,至于智力这种东西就不得而知,但是眼前这只大猩猩我认为就已经很聪明了,但也不排除本身猩猩大脑就接近于人的原因。
还有的一点更明显的是,这些动物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变化,这些变化仿佛就是为了杀戮而进化的一样。因为之前严辉也曾说过,一个动物的进化,最直接影响的是生活环境。
比如说最开始的鲸鱼是陆地生物,可是后来随着栖息海洋一带,慢慢就退化了脚,进化出了适应海底生活的器官。
第四十五章洞中的女孩()
有些人会说,怎么去定义什么是进化和退化呢?
其实在生物上说,很少生物在岁月流长的日子里是退化着的。进化的定义应该是生物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就该退化掉一些不必要的地方和进化能适应这种环境的地方。
比如说我们人类,我们在体能上远不如大自然的动物们,在哺乳类一层里,我们顶多算中等强大的动物。比起远古,我们更不适应在野外生存。但这并不是退化,因为这是我们的选择性进化,人类选择了吃熟食,所以开始脱落毛发,学会使用火,使用工具,开发了创造了智力,所以选择了建造文明社会。
那么在唯一能适应文明社会的人类模样,我们已经进化出来了,我们有比所有动物都有聪慧的大脑,同时拥有世界最复杂的心。
如此,这就是进化的定义。
眼前的这只大猩猩怪物,从它的多处陈年老伤上看,可以判断和其他生物发生了多种战斗,甚至在自己的种族群里争夺配偶权之类的,那么在这样的所有动物都异常厉害的自然环境里,只有更厉害的动物,才能脱颖而出,所以这种肉食动物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地进化。
那么它在这种野外的生存中,就有了强大的体魄,尖利的牙齿和爪子,以及更加嗜血的性格。而且面目狰狞,外表也变得特别凶猛。
不难想象,这地方一定还会有更加强大和庞大的怪物,每种生物之间形成生物链,同时制衡着这里的生态环境。眼前的这只能轻易杀死我们的大猩猩,或许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罢了。
我这样想着,把这只大猩猩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但是在看到它的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蹲下身子,打量着这大猩猩粗糙的大脚,这脚的尺寸看起来就像是我当初在进这山洞前,在洞口处看到的那个追逐严芸的脚印。如果说这大猩猩就是那追逐严芸的怪物,那么严芸呢?它在这里但严芸却不在的话,会不会是严芸真的没被它抓到呢?那它岂不是从昨天一直守在这里了?
我这么想着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虽然我知道这附近我都看过了,但是我还是不甘愿放弃任何希望,只要之前这大猩猩的确没有抓到严芸,那么现在这大猩猩死了,我们找寻严芸也就更有望了。
我相信严芸不会走进这太深入的地方,只要找到严芸藏匿的地方就行了。这山洞内我也四处看过了,只有前面有条可以前行的路,其他的地方连洞口都没有,这就让我们不用再走错路。
我回到严辉和帕奇那边,严辉也已经好了很多,就是还有些胸闷,我看着也是难为他了,虽然我也受了伤,但是比起他应该好了很多。本身严辉就比较赢弱,而且之前严辉也受过不少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让严辉的身体肯定很吃不消。
我把刚刚在大猩猩发现的线索告诉给严辉和帕奇,严辉也相信我的话,顿时安心了很多,勉强笑着说道:“那就好,我们快去找她吧。”
我点点头,虽然我也很想早点找到她,但是现在严辉这样的状况去往未知危险的地方,只会有害无利,所以我建议我们在原地休息一会,处理下伤口。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用活络油给严辉和我擦了擦瘀青的地方,又吃了些干粮,让严辉小睡一会,毕竟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睡过。
帕奇走去一旁把那根大猩猩甩掉的长木叉放到严辉的身旁,我正坐在地上给霰弹枪作些保洁工作,这么久以来都是它在保护我们,当然不能让它出现什么故障,我又看了看子弹袋里的子弹,真不知道还能用到什么时候。
“覃珂。。。。。。”
这时我忽然听见严辉的声音,抬起头看严辉,问道:“嗯?怎么了吗?”
“没什么。”严辉闭着眼,轻声笑了笑,“我真幸运我能遇到你们这么一群伙伴,能一起冒险一起面对困难,虽然现在都分崩离散,陆烨他也。。。。。。唉,其实你有怪我吗?”
“怪什么?”
严辉看向我说:“怪我当初把你拉走。”
我不知道严辉怎么会忽然说这些事情,可能是刚刚那次痛击给他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他忽然回想起这些点点滴滴吧,但是说起这些问心里也很不好受,便摇头说:“这有什么怪不怪的,你也是为了大局为重,我知道你也很内疚,我不怪你。”
严辉看着我微微一笑,我也笑了笑看向他,希望他不要想那么多,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还是得度过很多。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中的霰弹枪,斗志激昂的说:“我们该出发了!干掉那些阻碍我们的怪物,救出严芸!”
接下来我们再次整装待发,走出了这干掉大猩猩的山洞,前往另外一个地方。
现在我们正走的地方,地面有着许多巨石,高低不平,碎石也很多,不少的小昆虫以及些青蛙蛤蟆在到处走。
到了这里大部分都是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再往前进入一段后,我们好像又进入了一个比较大的山洞里。
我们三束光线照射着这里周遭,最后视线都被这洞正中盘踞的一棵巨大的老树给吸引了。
我和严辉互望一眼,看来他也想起了当初那棵把陆烨吊起来的那棵巨树。但那次的那棵老树树跟这棵老树比起来小得多,我们眼前的这棵巨树,有点像那种百年老榕树,但是树枝上挂满了不少藤条,一直缠绕在树身上,这棵老树大概有好几十米了,因为环境原因,无法看得太仔细,应该也生长了几十年以上,可是在山体的内部竟然会有这么巨大的树,毕竟这里可是没有阳光。
简直匪夷所思。
“严辉,你怎么看?”我看向严辉,问道。
严辉摇摇头说:“太奇怪了,我们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找到严芸尽早原路返回吧。”
我点点头,觉得严辉说得对,毕竟这里的奇怪现象我们都无法说清,还是不要搅和的好。
就在我们打算找找出口的时候,这洞中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女人哭声,让我很是熟悉,我第一反应是严芸,但是我随后又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会模仿女人哭泣的怪物。
我们三人都被这断断续续的轻微哭声给震撼住,严辉以为是严芸在哭,刚想开口叫严芸的名字,被我一把捂住嘴,他惊愕地看向我,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先让我们静观其变。
严辉楞着点了点头。我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