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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一望几乎全是这样,当初我清晰记得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们这些条状植物明显变长了,只是当时我们都围在一起盘坐着讨论事情,视线不在脑袋上面,所以几乎都是一片漆黑,而它们竟然在这点时间里竟然变长了,看起来好像在接近我们一样。
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个回事,虽然诡异,但是看不出需要我们警惕的地方。严辉他们都站了起身,纳闷地看着头顶上这些条状植物。帕奇那个大高个更是连头都伸进了那些条状物之间,显得这些植物伸长的事情更为明显。
“这他妈怎么回事,撞鬼了吗?”杨明四处看了看,的确如他所看到的那样诡异。
严辉也是很不敢相信:“这才过了几分钟吧?怎么就长那么长了?不可思议啊!”
“这些东西肯定有问题。”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但实际上就是看不出它的问题所在,当我们直直地站在这里看着这些条状植物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它们有所动弹,按它们之前的位置和现在的位置来看,它们起码要用一种肉眼可见的匀速才能伸长。
我不相信它们是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快速生长,绝对是伸长的。而且还是在我们来了之后才特意伸长的,其意图是什么还暂时不知道。
“大家小心点,它们可能有危险。”帕奇提醒道,他现在都是弯着身子,不敢直起来,在这些不知名的植物周围,很有可能会出事的。
我看了看这些条状物的根部,也就是壁顶的地方,发现没有什么异状,就是看起来许多根茎生长在岩石上面,根都往石头缝隙里驻扎,吸收泥里边的营养,这才导致了它们往下生长。
我说过这些植物是条状的,这时抬头仔细看,发现这些条状植物的边缘,有着一片绿色的小小锯齿,因为太过细小,而且紧密,颜色与本体相同,所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当我看见这一点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些植物要不就是带有攻击性的,要不就是碰不得的自卫型植物。从它们主动靠近我们这点,我更相信它们是属于前者的,不然我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它或许是想将我们驱赶出去,或者说,杀死我们?
“这里不宜久留,快走。”我深深明白越不熟悉的东西极有可能越危险,所以还是赶紧走的好。在这里待久了,总是能判别什么东西是有危险性的,这些植物给我带来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仅仅是它们在靠近我们,从一开始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不要碰到它们,弯下身子跑。”虽然不了解它们,但是不去触碰不知名的东西,是避免危险的通用做法。这样最起码可以让我们的安全保障更高一些。
我们四人围在一起,弯着腰向前跑,我心想这应该不会有事的时候,意外却又再次来临。
我在奔跑的时候,余光看见附近的那些条状植物开始疯狂伸长,绝对是伸长而不是生长,而且正向我们这里接近。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怎么可能当我们一跑它们就开始追逐我们,就像野兽一样。
但实际上还真的如此,我回头看去,在我们身后的那些条状植物都在试图靠近我们,一条条状植物可以分裂成四五根细条的样子,就像长着“血盆大口”的植物一样,那些细条开始像触手一样向我们背后靠近。
还有身边的那些条状植物也是如此,它们好像能掌握到我们的行踪一样,准确地在我们的身边,分裂开来,用那些细条想来抓住我们。
我们见到这样的场景,顿时都吓了一跳,谁曾想这些植物竟然这么汹涌地向我们追来,完全就像是有智慧的生物一样,在我们不注意到时候靠近我们,又在我们发现它们之后安然无事地装着没有危险的植物,此刻当我们想跑了,就开始对我们追击。这是我们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开枪打它们!”严辉停下脚步,用手枪对那些植物开枪,打算用对付怪物的那一套对付它们。我见状暗叫不好,这些植物是打不得的,我们能做的就是马不停蹄地跑,不让它们抓住我们。
因为单靠手枪,即使是四个人,也无法把这些的条状物给清除干净,相反严辉停下脚步还会成为一个固定靶子,这些条状物会从四面八方向严辉涌去,它们是植物不会有畏惧的心理,更不会因为子弹造成半点后退,所以严辉的做法是很不理智的。
我们明明可以跑掉,但是因为严辉不得不反身去救他。此刻严辉如我所料,正深陷困境,那些条状物分裂成许多根的样子,让严辉看得眼花缭乱,打也不知道该往哪边打,顾前没法顾后,那些没被打中的植物便趁虚而入,一根一根地缠绕在严辉的身上。
即使是我们想去救严辉,也得解决掉我们身边正在缠绕我们的条状物。就这样,严辉在我们的眼前被那些植物紧紧的缠绕,然后痛喊着,被那些植物给吊着,慢慢地往上拉,就连严辉手中的枪也失手掉了下去。
严辉这次真的是要把自己给害死了。
我刚想举枪帮严辉把那些条状物给打断,就被其他的条状物给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极大,将我的手往上抬,让我没法瞄准,而且这条状物上边的小锯齿磨合着我的肉,就好像许多根刺在扎着我的手臂一样,它越是蠕动,我的伤口就越疼。
此刻我们四人都分别被这些条状物给控制住,一时难以脱身。
第两百九十二章纠缠不休()
就算是帕奇那种力大的,也没法挣脱,因为越是挣扎那锯齿状的刺就越是深入肉里,不仅如此,这些条状物控制住我们的四肢后,开始缠绕我们的身躯,让我们没有逃脱的余地,还把我们给往上拉,带离地面,好像想把我们带到空中活活绞死。
这些条状物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我是又急又慌,我们四个人都被吊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挣扎又成了最无力的事情。
想要用枪,可它们控制住我的手,我根本没法瞄准,而且就算是有力气我也不敢开枪,生怕打中自己的身体部位。此时我觉得只有小刀或许可以救我一命,这些条状物看起来并不是很坚韧,更不是打不烂的东西。
我咬牙撑着疼痛,扔掉手中的手枪,右手向腰后靠近,想要抓住小刀,但同时也会拉扯着那些条状物,使它们的锯齿深陷进我的肉里,我甚至能感觉到有血从我的手臂上划过,这就像是一场力量的角逐,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我也是认了,没有办法,只能吃痛去抽出小刀。我想着那么多痛苦我都撑过来了,难道这点皮肉之痛我就受不了了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一点一点地移动着我的手,即使那条状物好像知道我想干什么,将我的手用力往上扯,我最终还是摸索到了小刀的位置,将它取了出来,但是我的两只手分得很开,右手没办法解脱,小刀根本就切不了。
我想得先帮我的右手解开束缚我才可以用小刀将这些条状物给切掉,此刻的我只能选择用牙齿去咬断右手手腕上的那些条状物,虽然我没咬过,不知道能不能咬掉,但是现在总得一试,否则真的没辙了。
所幸是我右手靠我的头很近,我昂一下头就可以咬中手腕这个地方,上面的锯齿状尖刺让我有些难以下口,生怕把我的舌头给割破,我还是卷起舌头,尽量只用牙齿咬住那条状物,然后撕扯着,脑袋不断晃动,看看能不能将它给咬下来。
这些条状物是有生命的,或许没有什么畏惧的心理,但是肯定会有痛感存在,疼痛起来下意识就会松开,我甚至还没能咬断,只是咬残了几根细条,那条状物就开始缓缓松开,抽动了几下想要退去。
我见状赶紧将手用力甩了甩,抽了出来。片刻也不停留,直接用小刀切我左手手臂上的那些条状物,没想到竟然那么好切,两三刀的事情那条状物就被割断了,期间还有不少的条状物想要再次伸过来抓住我,随后我赶紧再把我脚上的,还有腰上的都割掉。
在其他条状物还没能抓牢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掉了下去,我迅速起身捡起手枪放好,弯腰带着小刀去到帕奇的身边,帕奇此刻也在和我一样,想去拿小刀挣扎一番,我刚想用小刀帮他切断这些条状物,省得他麻烦的时候,帕奇阻拦我道:“先别救我,帮我把小刀抽出来给我就行,你先去救他们。”
“行。”我见帕奇能自己救自己,便把他的小刀抽出来放在他右手里,同时一刀切下去,切掉那些条状物,帮他的右手解脱,这样他逃脱起来更容易一些。
“杨明就交给你了帕奇,我去救严辉。”严辉是最先被抓住的,此刻应该也是伤势最严重的一个,而且他还不会怎么去救自己,只知道挣扎痛喊,我不得不先去把他给救下来。
幸好严辉没有被那些条状物吊得有多高,否则我就要够不着了。
严辉面色通红,就连手臂也一样,情况看起来很危急,因为那些条状物非常用力地在捆绑着严辉的身体,严辉全身血流不通,同时造成伤口就会大量出血,因为那些血液都流转不了,滞留着,一旦破了洞就会大量涌出。
此刻严辉的手臂几乎都是鲜血了,可能再几分钟他就要失血而死了。
这些条状物就像沼泽一样,挣扎是最无用的事情,需要外物或者外力的救援才可以得以解救,否则就只能慢慢地被这些条状物给放血放死,十分恐怖,有时候这些植物就是这么残忍,它对你的肉不感兴趣,但是就是不允许你们去冒犯它,否则它将是一种致命的杀人工具。
我想正是因为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闯入了它们的地盘,这些条状物才想清除掉我们。
“严辉,你别怕,也别挣扎,尽量放松,我来帮你把这些东西弄掉。”我不知道严辉此刻能不能听进我的话,他双眼布满了血丝,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看起来让人很心疼。
因为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要先帮他把手上腿上的都给切掉。就在这时附近的那些条状物又开始向我伸来,伸长的速度很快,目标方向也很明确,它们要阻拦我,不让我救严辉。
此刻我无处躲闪,躲避只会让严辉继续被缠绕上,那样得不偿失,我只能拼命地切着严辉身上的那些条状物,可是这也他妈的太多了吧,可能是严辉一开始被抓的原因,大部分的条状物都没有目标了,都纷纷往他身上缠绕,不然严辉他也不会那么快就成了这幅模样。
那些条状物纷纷从我的后背缠绕,我用力甩开它们,它们又会从别的方向袭击而来,让人心烦又困扰,难以下手。就在这时,帕奇带着他救下的杨明过来,他们两人见到我还没能把严辉救下来,就知道我这边出问题了。
看起来杨明也没有什么大碍,这里最严重的就是严辉了。
此刻帕奇他俩手里带着两把空枪壳,跑到我的身后替我驱赶那些条状物,我见状总算是得救了,严辉那里也清除得差不多,还差身体上的一些条状物死死不放,我一刀猛然挥去,将它们“拦腰截断”。
不过有不少的条状物残体还留在严辉的伤口上,因为锯齿状的突刺已经深陷进肉里,所以剩下的一些残体就像黏在伤口一样,我还得把它给拔掉,否则严辉的伤口会破坏的更严重,流血也流个不停。
严辉躺在地上,身体仿佛被掏空了力气,两双眼睛布满血丝,没有一点神气的样子,看起来严辉已经快要虚脱了,我不得不扛着他走,我对帕奇他们喊道:“快,弯下身子,尽可能贴着地面跑。”
帕奇喊道:“你先带严辉走,我们帮你掩护,不然你俩要是被缠住了那可就麻烦了!”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得先把严辉给带出去。我将小刀和热能望远镜暂时放好,这样方便扛着严辉,我弯下身子像一个佝偻的老头扛着一个喝醉酒的小伙,只能尽量脚上加快速度,躲闪着上头伸展下来的那些条状物们。
我留意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拐角,那里的入口开始收缩,条状物们也都没有生长在上面的壁顶,看起来它们也就只有在这一片洞穴里的壁顶生长着,过了前面那个拐角,里边或许是一个隧道,我想那样的空间是不会有这些条状物了。
身后那些条状物穷追不舍,我不知道它们到底能伸展多长,竟然能一直追着我。如果说我是一个人的话,这些条状物伸展的速度铁定是跟不上我的,可是现在扛着一个将近一百三十斤的严辉,而且还是弯着腰跑的,怎么可能跑的快。
附近的那些条状物几乎前后左右都向我夹击,帕奇和杨明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