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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那家伙的所在的地方,我俩各挤一边,对着它就是一顿扫射,它就好像知道我们要开枪一样,上一刻就一跳跳走了,它的跳跃力惊人,直接从墙壁上能跳到壁顶,如此灵活,怪不得让人摸不着踪影。
紧接着,那只小东西趁我们手忙脚乱,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忽然间又从我的头顶处跳了下来,直接到我后颈处,我吓得赶紧背靠着墙,我宁愿头撞墙都不能让这家伙咬到我的脖子,毕竟它在脖子处,这是很危险的事情。要是真的被它咬到了大动脉,我估计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了。
庆幸的是那家伙看到我有所动作后,来不及下口,就又踩着我的肩跃到石壁上,然后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这样的怪物给了我很大的心理压力,因为这里对它太有优势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抓住这家伙。
这样耗下去,被它咬到是迟早的事情了。
我努力想着该怎么办,同时又和严辉瞄向这四周附近,该死的东西,它现在又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什么样的地方窜出来咬上我们一口。
窜出来?我忽然想到这三个字后,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计划。既然这家伙这么喜欢跳我们身上,我们就让它跳,来个瓮中捉鳖!
“严辉,你帮我守着,我要弄点东西。”我要抓住这家伙,得花点手段,得先让严辉帮我守住,别让那家伙给偷袭我。首先我就把我的背包给卸掉,然后把外套给脱了下来,再将步枪重新挂在我的背包侧,然后背起背包。
我需要的就仅仅只是一件外套。
而且在这里,枪一把就够了,我担当的才是这计划最重要的部分。
严辉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茫然,不理解我的行为,问我:“你怎么把枪给收起来了?这样怎么把那只怪物给打死?”
我对严辉认真地说:“两把枪也不一定能把那东西给打死的,现在我心里有一套计划,那家伙竟然这么喜欢跳在我的身上,感觉就跟我们玩游戏一样,我敢保证它还会再跳在我或者你的身上,等到时候我就拿着外套盖住,只要给我抓住一次,它就死定了。”
严辉听我的计划好像很有道理,实际上没有实践过也没有保障,但是现在能有一个看起来靠谱的办法已经算好了,起码不会那么被动就是了。
目前严辉是帮我打掩护的,我们现在就等着那怪物跳我们身上,让我们把被动转为主动,这样子才有可能对付那灵活的小东西。毕竟不困住它,还真不行。
过了好一会了,我想那东西也快要对我们下手了,我眼睛急速地转动着,观着上下左右,这时我在我前方右上角的一个位置上,发现了那个正看着我的小东西,它的毛发颜色就适合待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进行伪装。
我假装不去理会这东西的动静,也让严辉不要轻举妄动,这样它才能放肆地跳在我的身上,虽然我的心里很忐忑,不能保证马上抓住这只小东西,但是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了,要是第一次不成功,恐怕第二次它就会有警惕性,到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慢慢地撑开我手上的外套,这上边还残留着一股呛鼻的气味,但是和土味中和了,就没有那么浓烈。我想这要是抓住了,我一定把这小东西给活活闷死,让它享受一下那种呛鼻的感觉。
我现在外套已经敞开了,就等那家伙从我视野中跳下来,严辉则是帮我控制着局面的变化,以防万一。
就在此时,那只在墙上角落待着的小东西,终于是按耐不住,开始无声地沿着墙角爬过来,打算找一个离我又近,又出其不意的点向我跳。
我假装着不去看它,但是余光一直集中在它身上,只要它一跳下来,我就立即将外套迎上去,它在空中绝对无法再控制方向,等到它落尽我的“天罗地网”中,它就不可能再逃出去了!
我想得正得意,那只小东西忽然间向我这边跳了下来,我还没好好反应过来,不过幸好的是我意识里已经把这个动作的情景种下了,所以我几乎是本能性地向前敞开外套,让它准确落入我的外套里。
那只小东西看见了我的向它冲去的外套后,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在空中挥舞着手脚,却无能为力,直直地落在了我外套的中心,然后它还想立刻从里面逃窜出去,可没我迅速,我直接就将外套给抓成了包裹,揉成了球,就算这怪物在衣服里面想要咬我,也都是隔着厚厚的外套,根本对我毫无威胁。
我看着这小东西落入我的陷进之中,洋洋得意,两手紧紧的摁压着衣服保持球形,不让这家伙有机可乘,严辉看到我的计划还真的能成功了,也不免欣喜起来,对我赞叹道:“可以啊覃珂,第一次抓就抓到了!”
我嘿嘿一笑,谁让这小家伙给我发现了,还从我正前方跳呢,它以为它在戏虐着我,殊不知我在埋伏着它,这一切呀都只是套路,就看谁比谁深,但是这一只小东西怎么可能还能跟人类的心机比呢。
“这东西打算怎么处置?”严辉对我讲道。
我想了想,决不能随便放过它。对它的仁慈就是对我们残忍。
我们现在还得继续往前看,任务都还没有完成,暂时先把它带到外面再决定怎么处置。严辉同意我的说法,不过他也有些担心前面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小东西在?这样的话,到时候或许会更麻烦,毕竟方法不是每一次都有用的。
严辉说的对,但是我想现在不走,就算到时候回去,还不是得往这条路走。但到时候的情形就不一样了,四个人在窄道里对付这些东西,很容易走火误伤到自己人的,这种代价承受不来,这样还不如两个人。
说实话这小东西虽然灵活,但若不是占据了地形优势,根本就不足为惧,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我敢去赌一次,这条路上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怪物。
严辉点点头,既然我都这么说了,也就只能继续走了,大不了就再对付一次而已。
我看着手中这个在外套里动静越来越弱的小东西,有些疑惑,这东西该不会在诈尸吧?就这一小会就不行了吗?
“先往前走吧,别管这东西了,反正最后它都是要死的,管它现在干什么。”严辉第一个往前走去,现在鞋子都湿了,他也没什么计较的,直接就踩在细流上走着。
严辉说的也是,我也就没管那么多,直接跟在他后面一直走了。
期间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这附近,走得特别缓慢,头顶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先过上一眼再走,最后我们两人是看完了整条窄缝,毫无意外的走到了尽头。
尽头口都能听到涓涓细流在石头间穿梭流动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分外好听。这尽头口倒是有些小了,人能出得来,但这背包有些卡住了,费了好大一股劲才把背包给拖了出来,这到时候回去还得硬塞。
出来了之后,我们看了看这支流的两边,看起来的确是有左右边可以走的,这样的话我想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深入,帕奇他们也该担心我们了,打完水之后,就是时候得回去了。
“那这里面的小东西怎么处置呢?”我举起外套捆成的球,问向严辉。
第两百一十九章诈尸还是被吃()
严辉皱了下眉头,也有些犹豫,看了下那脚下的涓涓细流,想了想道:“别浪费子弹,直接把它摁溪流里淹死吧?”
我们对于虐待动物上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任何经验。可能严辉这样风轻云淡地说起来,这好像有些残忍,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意味着把机会让给自己的对手,让对手来对自己这样做。
生命之间可以彼此尊重,但是在关乎到自己生命的敌对关系上,人还是得为了自己的安全,做出最万无一失的准备。
就是它不死,那就我死的决心。
我也同意严辉的意见,那就把这东西给摁在水里淹死吧,比起其他死法,这还算是好的了。到现在为止,在我手上的外套里,里面的小东西它已经没有任何的动静了,即使我用力地挤压它,它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它是诈尸了,还是真的在里边闷死了。
我看了看严辉,示意他这里边没动静了,严辉也和我一样担心那小东西诈尸,自然界里的动物很多都有这种本事,当它的敌人以为它已经死了,并且掉以轻心的时候,它便以早早准备好逃脱的姿态一溜烟跑掉了。
我们决定先把外套一点点地解开,从两个打结的袖子开始,当衣服里一旦传来动静,两个在旁边蹲着的我们就会立即把它摁住,严辉都已经把小刀给拿出来了,就看这家伙敢不敢反抗。
但是一直到我们把这外套完全地打开,我们始终都没有见到那小东西动过一下,它闭着眼安详地躺在我的外套上,好像睡着了一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从它嘴角的血迹上来看,就已经判断它死掉了。
看起来并不是诈尸,也不管我怎么动弹它,它也不再动了。
没想到这家伙的生命这么脆弱?明明对阵我们的时候凶得要死,却在我的外套里活不了五分钟?我也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看起来都是假凶猛啊。当然这也不排除厚实的外套环境里没有多少氧气的原因,可能这小家伙肺活量小,撑不了几分钟就奄奄一息了。
不过吧,这样也省去了我们自己动手的麻烦,也没有污染到水源,直接把它给扔到一边就行了。我给自己水壶里装满水后,就把外套给擦了擦,毕竟包裹过一只死动物,多少有些晦气,而且这上面还有一阵呛鼻的味道。
这种味道配合着土味,还有那小东西身上的毛骚味,简直觉得我这件外套就是一件“大杂烩”,什么味道都有,我都能跟街巷乞丐臭味相投了。
就连严辉都开始取笑和嫌弃我,我叹了口气,也没啥话好讲的,事实的确如此,没什么机会换衣服,只能先将就着了。从一开始到现在,都那么久了,没换衣服都习惯了,每天都是脏兮兮的,哪里管的了什么干净不干净,只要穿的舒适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邋遢了,可能是因为这里不允许干净吧,所以再怎么要求干净也只是给自己徒增劳累。每天都没法刷牙洗澡换衣服,有洁癖的人这样生活估计都得疯了吧?
严辉水壶的水也打好了,就等我了。我把衣服捡起来抖了抖,感觉还是清除不掉那上面的顽固呛鼻味,也就只好认命了,因为这地下时常会变温,不得不穿外套啊。
穿上外套后,我取下步枪,先把背包给塞进了那窄缝口里,然后再进去把背包背上。接着我和严辉又像之前来一样,一前一后地走在这条窄缝之中,最后出了窄缝,然后走回到了帕奇他们的身边。
帕奇见到我们平安回来,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我们又会像以往那样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过我们跟帕奇说我们还真的遇到了怪物,并且发生了搏斗,把我们这一路上的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帕奇无奈地苦笑:“你们俩啊,怎么去哪里都能遇到怪物啊,那下次探路还是我和杨明去好了。”
说到杨明,我开口慰问他的情况,杨明现在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但是喉咙感觉还是很难受,说不上为什么,而且两只眼睛还是很红,大概是受那些气味影响太深了,还需要缓一阵时间才行。
我调侃着杨明说:“怎么老是受伤最多的是你啊?”
杨明无奈地摊开手说:“倒霉呗,还能怎么,就当我这一路上帮你们背霉运了吧,这样我起码还不会觉得我的牺牲不值得。”
听着杨明的大义凛然的回答,还真是觉得特别好笑,不过也对,这整个队伍总得有人挨刀,反正不是我就基本是杨明了。
“你现在能继续走不?”严辉担心杨明没法走,特意问他。杨明点了点头,虽然神色之间像是患了重病的人,但是他又硬是说自己能够继续走。不过我看他应该问题不大,毕竟没必要死撑下去,既然能走的话,那就差不多该赶路了。
之前的路都探过,走起来就没有这么费劲了,只是我还在想着,其实那窄缝到底会不会有日本人往里边进过,要是到时候我没发现在溪流附近有日军留下的标记,又该怎么办呢?在之前好不容易寻对了日军的路线,这样一来等同于重新寻找,真的很不甘心。
唉,反正现在也决定要走了,还是见步走步吧。
我们四人进入了窄缝之中,帕奇和杨明两个人没看过的,就在这里脑补着我和严辉跟那只小东西对抗时的画面,感叹着怎么这么小的地方你们都能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