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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放窗口被打开,两名空军人员推着两个大炸药包来到投放口,工兵站在投放口旁准备拉弦,万事俱备,只欠标注的投放区域!
4分钟到了,王以名说道:“投放机群已经到达投放区域,请陆军兄弟表明投放区域!”
郭云山拿起话筒喊道:“全军注意,点火吧!”
从岭南山庄至蕴藻浜一线,然后至西六房,再接着就是苏州河北岸一线,有郭云山部官兵的区域立刻燃起了一枚枚火把,王以名看得很清楚,那是个巨大的包围圈!
王以名笑了笑,回答道:“开始投放!”
“呜呜呜。。。。。。。。。。。。。。。。。。。”
成串的炸弹投了下去,引起的爆炸声惊天动地,24架轰炸机,每架轰炸机10枚炸弹,不用10分钟投的精光,在日军阵地上响起了巨大的声浪,将日军炸得血肉横飞,损失惨重;很多士兵猫着腰来回的躲闪,还有的直接趴在地上抱着脑袋不住地嘟囔着什么,可是这些人很快就被一些乱跑的人活活的踩死,日军有点乱了套了!
轰炸机投放完毕之后,运输机才慢吞吞的飞了过来,飞得极低,也没法飞高,装的东西太沉!
进入了投放区域,第一架飞机的工兵一拉导火索,喊道:“放!”
空军士兵立刻将烫手的炸药包。。。。。。哦不,应该说是炸药球推了出去,“嗖”的一声,开始自由坠落,到了距离地面还有20米左右的时候,轰隆一声,发出了巨大的爆炸,飞机上的士兵被震得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娘的,威力太大了,还不知道干死多少日军,自己先受了重伤,飞行员立刻将飞行高度从150米提到了180米,而此时工兵们找出了备用的,长一点的导火索,说道:“用这个,要不我们都得玩完,飞机立刻继续上升到了250米,炸药球继续投放!
王以名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只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径超过了30米,亮光一闪,看到数千日军“嗖”的一下,不省人事,他吐了吐舌头,嘟囔道:“他娘的,老大这也太狠了。。。。。。。。。。。。。。。”
继续投放,每一声爆炸都是一声巨响,犹如巨雷响彻在耳边,处在一线拿着火把的士兵有很多人的火把都被震灭了,有的士兵更是被震得口吐鲜血,不得不换人举着火把,宋桥的骑兵部队现在也很不好过,很多马匹都惊了,没办法,这玩意就是个大杀器,伤了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得受点内伤!
轰隆、轰隆、轰隆之声络绎不绝,12架运输机投放完之后,飞机上负责投放的三名士兵已经昏倒在地,也就是说12架运输机上的36名投放员全部昏迷,飞行员更惨,俩人对望,五官都震出来鲜血,互相笑了笑,犹如魔鬼一般!
一拉机头,转了大圈,向嘉兴机场方向飞了回去,郭云山此时也是鼻口穿血,嘟囔道:“妈的!威力有点太大了!”
张景林抹了一把鼻子,说道:“老大,还要不要上去看看?”
郭云山回答道:“你说什么?”
张景林大声喊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郭云山一愣:“出击?嗯!马上出击!”
张景林翻了翻白眼,拿起电话,喊道:“出击!”
第一百0四章 两万诱饵()
第一百0四章两万诱饵
马鞍群岛,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部;28日晚九时;
松井石根这两天也是彻夜不眠,看着指挥部里面的沙盘不由得身体晃了晃,被饭沼守连忙扶住,松井石根用手捶了捶腰部,嘟囔道:“人老啦!不服老不行啊!”''
饭沼守笑呵呵地说道:“中国有句俗话,叫人生七十古来稀,将军今年才59岁,离70岁还早着呐!”
松井石根出生于1878年,37年正好是59周岁,已经是奔六十的人了,听到了这句恭维话还是很高兴的,摆了摆手,问道:“援兵的问题如何了?”
饭沼守回答道:“军部针对淞沪的战事做了如下调整,首先是补充淞沪前线的作战飞机,其次是在三天内调集五千兵力在川沙口进行登陆作战,牵制郭云山部的一部分兵力,然后调集第16、第18、第6、第114师团和步兵第九旅团,也就是国崎支队来沪组建第十军,他们在什么地方登陆,要尊重你的意见,司令官阁下,你看。。。。。。。。。。。。。。”
松井石根低下头向沙盘看去,说道:“参谋长,你来看,郭云山的部队目前想要团掉我的15万人,他的包围圈成了一字长蛇阵,舌头在太仓,蛇尾在上海北站,要消灭这样的一字长蛇阵你有什么好办法?”
饭沼守想了一下,回答道:“先前我们说过用五千官兵直奔他的蛇腹而来,将他的大部人马定在目前的位置上,然后派出一个师团攻击太仓,沾其蛇头,然后再选一地斩其蛇尾,最后全部兵力集中一部突破郭云山的包围,到时郭云山的部队自然是兵败如山倒,司令官阁下,你看。。。。。。。。。。。。。。。。。。”
松井石根拍了拍他的肩膀,褒奖般的夸道:“要不是听你当面诉说,我真滴以为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哈哈哈。。。。。。。。。。。。。。。”
饭沼守啪的来了个立正,低头回答道:“能做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墙上的钟声渐渐地伴随着爽朗的大笑声奔向了晚上22点,饭沼守说道:“将军阁下,你滴去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的!”
松井石根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嘟囔道:“年岁大了,不及时休息真累呀!”
说完,他走向了自己专门的休息室,和衣而睡,迷糊了不到半小时,就听到“轰隆”一声像是打雷,紧接着“轰隆”又一声又在打雷,紧接着咣当一声,门被饭沼守撞开了,尖叫道:“司令官阁下,这种声音好像是400mm口径重炮轰击爆炸的声音,我军没有,肯定是郭云山部队装备的!”
“纳尼(什么)?”
饭沼守冷汗直地回答道:”司令官阁下,我可以确定这是大口径战防炮轰击产生的爆炸,一枚炮弹爆炸,方圆一公里之内的的官兵都有生命危险,司令官官阁下,我们怎么办?”
松井石根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带好帽子,说道:“不要慌张,先去指挥部!”
俩人匆匆地走进了指挥部,只听见脸面参谋们脸色郑重,都看向了松井石根,松井石根一摆手,说道:“马上联系长谷川清司令官,问问怎么回事!”
长谷川清立刻回电:“支那飞机参与了行动,并不是大口径战防炮炮击产生的爆炸,不过情况很不乐观,蕴藻浜南岸的日军数量急剧减少,兵力已经不足三万人!”
松井石根站在那里,怔怔地向着上海方向望去,目光深邃而执着,就这么看着,轰隆隆的爆炸声一声响似一声,他的牙关紧咬,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鲜血,这时候,饭沼守拿着一飞电报说道:“司令官阁下,长谷司令官有来电了,说是我军在蕴藻浜南岸的兵力已经不足两万,这。。。。这郭云山也太狠了。。。。。。。。。。。呜呜。。。。。。。。。。。。。。。”
上海派遣军的参谋长竟然哭了,被郭云山的大杀招给炸哭了!
“噗。。。。。。。。。。。。。。。。”
一口血,从松井石根的嘴里喷了出来,他的身子晃了晃,然后斩钉截铁的喊道:“郭云山,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部队吗?我两万也不要了,我要跟你鱼死网破!命令南岸的两万士兵通通地往公共租借里面冲,要是冲不进租界,就告诉长谷川清,这两万我也不要了,让他的舰炮通通地解决掉,我要用两万部队做诱饵,看看你郭云山这只大鱼上不上勾!”
说完,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闭眼睛之前,拽了一下饭沼守的衣襟,微弱的说道:“执行命令!”
。。。。。。。。。。。。。。。。。。。。。。。。。。。。。。。。。。。。。。。。。。。。。。。。。
郭云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绢擦了擦眼角和嘴角,擦完一看,嘴里骂道:“妈的!全是血,差点给自己害死,张景林,张景林。。。。。。。。。。。。。。”
张景林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说道:“老大,你先洗洗吧!”
郭云山点了点头,洗了洗,边擦脸便问道:“日军现在动静如何?”
我军前沿的日军已经后撤,姚杰、方楠他们面前的日军也都后撤了,可能撤到了这!”
郭云山顺着张景林手纸沙盘的方向看了看,嘟囔道:“冷南山庄?”
张景林点头道:“是这个方向,邢德刚的压力很大呀!”
郭云山看了看,命令道:“命令姚杰率部马上增援邢德刚部!”
。。。。。。。。。。。。。。。。。。。。。。。。。。。。。。。。。。。。。。。。。。。。。。。。。。。。。。。。。。。。。。。。。。。。。。。
姚杰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命令自己手下两万部队接管了原先松江一线邢德刚部的阵地,然后通过工兵假设的浮桥,快速通过松江进入虹口花园,向岭南山庄挺近!
此时,被围日军突然像是发了疯的向邢德刚部发起了决死攻击,前线日军身上抱着炸药包向着邢德刚部的阵地冲了过来,机关枪、迫击炮、狙击手拼命的射杀,已经杀得日军层层叠起,机枪手的两臂已经麻木,眼睛一通红,枪管打得已经通红通红,现在连换枪管的机会都没有,弹药手纷纷站了起来,脱下裤子撒尿,嘶嘶的声音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臊味。。。。。。。。。。。。。
邢德刚拿着望远镜看着日军如波浪般的进攻,嘟囔道:“小鬼子,如此进攻是不是看中老子了?以死相逼,就想叫老子屈服吗?”
“来人!给老子来个反冲锋,将鬼子的气势给老子压下去!”
“是!”
“突突!”两发信号弹腾空而起,两个团的兵力手拿着大刀向着日军就冲了上去,黑暗中也看不清人,中国士兵没有带钢盔,只要上手一摸脑袋有钢盔的,上去就是一刀,噗噗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利用这个时间,一线阵地的机枪手,立刻更换枪管,可是刚刚换完枪管,就听见无数的爆炸声响起,上去的两个团一下子被日军敢死队炸掉了大半,日军疯了,两个团的残余士兵一下子呆了一下,忽然有人喊道:“为弟兄们报仇!”
将大刀往地下一插,卸下了手榴弹袋,拧开盖,掏出拉线,一拉,吼叫着冲进了日军人群。。。。。。。。。。。。。。。。。
第一0五章 老大,永别啦()
第一0五章老大,永别啦
邢德刚看着两个团的兵力就这么消耗殆尽,左手紧握,喀吧喀吧,关节直响,命令道:“将所有的轻机枪给老子组成突击队,跟老子上去!”
一名参谋回答道:“是!”下通知去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参谋长左宇拦住了他,说道:“老罗,你要冷静!”
邢德刚一手就将左宇扒了到一边去了,骂道:“滚一边去!邱华死了,老子就冷静不下来了,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操死小日本,谁拦我就已叛国罪论处!”
左宇一摊手,嘟囔道:“这哪跟哪呀!”
邢德刚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了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看到前线的轻机枪手不断地从阵地上撤下来,他很满意,看着集合的100多人,说道:“小鬼子现在很嚣张,不断地发起冲锋来动摇我们的阵地,弟兄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打死那些狗日的!”
“干死他们!”
“把他们的士气给压下去,头,你说怎么干吧?大家跟你一起干啦!”
邢德刚端着轻机枪往天空中射了一梭子,队伍立刻静了下来,集合的差不多了,一共有300多挺轻机枪手和300多弹药手站在了他的对面,邢德刚说道:“跟老子走,不断的扫射,将小日本的嚣张气焰,给老子压下去,出发!”
三百多人,人人端着机枪,形成了一个散兵线,后面还有大量的弹药手跟随,他们是必要的补充,机枪手受伤了,他们立刻接过机枪继续射击,人歇枪不歇,就是往前突,什么时候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压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撤下来!
日军的进攻更加猛烈了,不时的,日军的迫击炮和邢德刚部的迫击炮部队互相射击着,黑灯瞎火的,互相凭着感觉乒乒乓乓地炸个不听!
所有轻机枪手进了一线阵地,邢德刚向左右看看,喊道:“全体停止射击,我们开火后,再射击,全体都有,检查弹药,准备,突击!”
众人从工事里蹦出了战壕,枪声突然零落了起来,日军就在这时候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嘟嘟嘟嘟。。。。。。。。。。。。。。。。。。。。。。。。。。”
邢德刚手里端着轻机枪,向前以每秒一米的速度行走着,手里的轻机枪不住地喷吐着火蛇,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