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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傅对李强点了点头:“你说了算。”
“好嘞!瞧好吧!”李强对老傅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结果又让老傅给叫住了。
“把DiLei带上。”老傅望了眼那堵矮墙前后的小沟,以及外面的一些残垣断壁。现在也不讲究什么保护文物了,保的了命才重要!
再说,谁有心情管他非洲的文物啊!
“咱们反正也带不走,多给他们放着点。”老傅对李强说完之后还不放心的又提示了一句:“灵活点,别扎一地方。”
“好嘞!”李强一点头,左右一看,他的人也不在。干脆自己跑到飞机那边,把地上的DiLei扛了一箱子,一路小跑着就跑过去了。
等李强也走了,再过来汇报情况的就是J了。她卸下了身上大多数的药品,就带了个挎包,边小跑着过来,边把手上蓝色的一次性橡胶手套撕下来。
“结果怎么样?”这句话是老傅问的,却也是老赵的心声。
“轻伤的没问题。”J瞟了眼老赵吊着的胳膊。她眼睛毒的很,一眼就看出来老赵这是胳膊断了,而且断的还是前臂:“你夹板上的不行,坐那等我给你从上一遍。”
指着旁边的不知道是石墩子,还是柱子的残骸,一句话把老赵支走之后,J才对老傅小声说道:“另外两个轻伤的没问什么问题。重伤的一个断了腿,之前做的止血还不错,不过腿是别想了。”
老傅点了点头,示意J接着说下去。
“还有一个重伤的是伤了头,颅内压力很高,已经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J手上的血就是跟这个有关系:“应该能……”
“头!头!!”这时一个老赵的兵跑了过来。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看到J在那站着,喘了口气指着J就开始告状了:“这家伙把小周的天灵盖给开了个窟窿!”
J白了那傻逼一眼,接着对老傅开口正要说话呢,那小子又叫唤上了:“小周脑袋上那血,喷了有快一米高了!”
这下J不解释也不行了,她忍不住又白了一眼那叫唤的傻逼:“知道什么叫战场急救吗?颅内压力过高,不及时处理,他连飞机下山都不一定撑得住!”
这小子显然不是专业人士,让J顶了这一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干脆就瞪着俩眼睛,看向坐在那里,正给自己把吊着胳膊的那块三角巾解开的老赵。
“听医生的!”估计是碰到了痛处,老赵哼了一声。这老小子也是硬气,眼瞅着不好拆三角巾,干脆一抬胳膊,就把吊着的胳膊给抽出来了。疼的当时满脑袋汗珠子就沁出来了。
老赵手底下这帮人,还真没像J这样精通战场急救的。一帮人平时出去干点啥,背后都有一个团队跟着。大家的急救手段,也就是包个纱布止个血什么的,要判断复杂症状,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J看老赵把胳膊自己抽出来了,干脆丢下了老傅,单膝蹲在了老赵面前,把他的胳膊搁在了自己的腿上。抽出军刀,几下削开了包着夹板的纱布,看了眼老赵肘部,那里刺破肉漏出来的骨茬皱了皱眉头。
“多久了?”J对老赵问道。
“两天了吧。”老赵想了想:“从车祸后就一直这样了。”
旁人听没听出这里面的意思放在其外,反正老傅是光看这来不及复位的断茬,就知道老赵这一路上糟了多少罪,让人撵成了什么样。
这时胡子也过来了,他捂着脑袋的东西,从手变成了一块随身携带的汗巾。而且那块绣了花的,这小子还没舍得用。
“老板,老板娘。”他依次打了个招呼,又对疼的满头是汗的老赵点了点头,才说起了正事:“左边发动机废了。”胡子也没细说到底是哪废了,他只需要让眼前两个人知道,发动机不能用就好。
“另一边的呢?”老傅知道米二十四的技术参数,毛子的昂余做的很不错,废了个发动机依旧能飞是基本要求。
“凑合吧。”胡子说完之后,也觉得自己这么回答太糊弄了,所以又详细说明了一下:“发动机本身就缺乏维护。之前的子弹也打中了两片桨叶,我注意到大梁上有细小的裂痕了。”
这听着可就不乐观了,一下老傅和老赵的脸就都沉了下来。这俩人不是生胡子的气,而是觉得,这真的是他妈祸不单行。
“不过短途的话,凑合一下还没问题。”胡子接着又说出了一个凑合着,算是好消息的好消息:“主齿轮箱油压没问题。我也检查了一下,咱们要是飞两公里左右的话,打上几个来回没问题。”
说起这个几公里的问题来,老傅又看向了老赵,这玩意得他说了算才行。
“具体算来的话,直线距离应该是两点六公里。”老赵从兜里掏出了地图,一只手抖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中,一个距离这边最近的三角标记说道。
他说完了之后才注意到,之前去告状的那哥们还在。于是对他一瞪眼,也没说别的,那哥们自己就跑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两难的抉择()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单膝跪着的J正犯愁呢。老赵这伤,要是在一开始出事的时候,能做好消毒,直接推进去复位还好一点。
但现在耽误了这么久,虽然鼻端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拆开的绷带上也能看到干了的酒精贴片,但耽误了就是耽误了。
J轻轻用手指按了下伤口周边,那有些灰败的皮肤。这些地方,可能回去都得通过手术切除。
“我帮你重新消毒固定一下。”J心知现在再把断裂的部位推回去复位,就是要老赵命呢。光是暴露在外面这么久的骨茬,就不知道得带多少细菌进去。
所以她只能是维持原状,从包里掏出一些必要的东西,就给老赵重新包扎。尤其是断骨那里,更是贴了很多块纱布保护上。
“老傅你看看,这可是标准的贤内助。”老赵就是疼的呲牙咧嘴的,也不忘记夸夸J。他知道夸J可比夸老傅有用多了,没看老傅的脸色都好了不少嘛。
“看我手底下那帮愣小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反正手下也不在身边,老赵说这个也不担心让他们听去了,所以开口就没了很多顾忌。
“得了吧。”望着远处丛林火光的老傅,听到老赵说话把视线收了回来。脸上勉强扯起一丝笑容来:“地方和时间都不对,你手底下那帮小伙子就不擅长野战。不信你把他们放到城里面去,我这边说不定,跟你那边得打出二比一的交换比来。”
老傅这还是说好听的,老赵手底下那帮人都是一帮真正的特工。什么潜伏暗杀,或者说是换个意外的死法之类的。对那帮人来说,跟早点选择吃豆浆,还是吃豆腐脑一样简单,说不定还能顺便加根油条啥的。
老赵当然也明白老傅的意思,他的队伍,压根就不擅长这种正面硬来的作战风格。就拿之前的突袭来说,要是老傅的队伍碰上了,说不定也不会让人打这么惨。
他还想张口说几句,但要出口的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声长谈:“哎!!”生不逢时莫奈何啊!
说完这句之后,老赵想起了之前J没有说完的话,看向J问道:“那我剩下的两个人如何了?我都活这么多年了,啥也见过了。你也别避讳我了,直接说实话吧。”
低头给老赵包扎的J,闻言抬头看向老赵,又回头看了眼老傅。得到老傅的同意后才开口说道:“另一个虽然看着厉害,但只是腹部的开放伤口。肠子没事,回去做个小手术归位就好。”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你们之前处理的还不错,能及时把肠子都留住,没污染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也是帮着重新做了一下清创,具体的处理得回去再说。”
其实J也挺佩服那个人的。看对方的状态,明显是肠子流出来之后,自己又给兜住了。而且跟着连打带跑了这么久,到了这边眼瞅着松懈下来,才撑不住一口气倒下的。
听了J的话,估计是想起了那几个主动断后的手下,老赵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说完了这两个重伤的,就该说那个昏迷的了:“他应该是被炮弹的余波伤到了。虽然外表伤势只是擦碰伤,但可能内脏已经移位了,需要最快时间动手术,不然人不一定能救下来。”
J说完之后迟疑了一下,接着对两人说道:“他的脑部可能也受到了冲击,这也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之一。”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想在这里对他的伤进行初步处理。”J知道说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所以咬了咬牙之后说道:“我有全套的战地手术工具,不需要辅助,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初步的伤口探查。我怀疑这么大的冲击力,可能他的脾脏已经破裂了。”
“他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如果不及时找到出血点,可能他撑不到回到医院。”
老傅和老赵当然明白J话里的意思,她明显就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两人,或者说是交给了老赵。
选择走,那很可能这个撑到现在的手下,说不定就得死在半路上。
而留下,人不一定能救活,反而可能因为浪费了时间,搭上更多的人。
要知道白磷虽然能在水里燃烧,但再能烧的东西,也有个燃烧的时间上限。这个台地外面是类似半雨林的样子,此时扔在里面的白磷弹已经烧了不少的时间。一些火头不大的地方,烧完了白磷之后,已经在潮湿的环境中开始渐渐熄灭了。
这都不需要去看起火点,光是看那些飘上来的青烟就知道。
老傅和老赵并不傻,他俩知道,如果那PaiJi炮没有毁在之前的突袭中的话,那么白磷在林子里烧开的空间,恰恰就成了那帮人梦寐以求的发射阵地。
也就是说,如果火灭了,或者是火头小了下来。这帮人也能驱赶着那什么山地师,把场地略微清理一下,然后落在众人头顶的,就不是子弹而是小腿粗的炮弹了。
这个选择真的是够两难的,因为选哪个都说不好。
并且对老赵来说,选择权看似在他手上。可他真能开了这个口,让老傅他们留下保护J,自己带着其他人走?
于是到头来,这个选择还是落在了老傅的头上。
“走什么,坐下!”老傅一瞪眼,叫住了转头想走的胡子,对给老赵处理完伤口的J说道:“你给他看看!”
“老板我没事,不就是擦破点皮嘛!”胡子嘴里说着话就要走,结果让J给拉住了,只能无奈叹气放开了手。
此时因为他一直压迫着伤口的关系,脑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这也导致那手帕直接就粘在了脑袋上。
J白了他一眼,有心直接扯下来呢,结果还是从包里掏出一小瓶医用酒精,让胡子坐下来,顺着伤口上面慢慢倒了下来。
这下可给胡子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回来复命的兔子看了,都一脸忍不住的样子。
“搞定了头。”兔子吸着冷气,看了眼胡子扭曲的跟块被拧烂了的抹布似得脸,对老傅说道:“几个关键点,我都用手Liu弹和炮弹做好了。他们路过就炸,底下我也尽量向前摸了一截,放了几个上去。”
兔子这边话刚说完,老傅还没接茬呢,两人就看到胡子脑袋上那块手帕给揭开了。
“你真是不要命了!”J看胡子额头上嵌着的,那两块防弹玻璃碎片,忍不住对胡子骂了一句。这两个东西可大可小,搞不好要是打破颅骨的话,胡子这么做真的会要命的!
胡子自知理亏,啥也没敢说,此时就算是有千般理由也是老板娘最大。
“忍着点。”J通过那两块玻璃露在外面的大小,判断了一下它整体的大小。又用镊子轻轻试探了一下,确定这玩意没真的戳进脑子里之后,才从兔子那里要来了兔子的钳子,用酒精消了一下毒,就利索的把那两块给拔了下来。
她随手把拔下来的防弹玻璃碎片,放在了胡子之前捂脑袋的手帕里,递给胡子让他自己收着。接着又用酒精冲洗了一下胡子额头上的伤口。看了看这个三角口子里,没有多出来骨头碎片之类的可怕玩意,以及骨头裂纹不深后,才用纱布垫把伤口给他捂住了。
接着她又翻开胡子的眼睑。确定这个冲击力,没让胡子大脑产生问题,或者是暂时没产生问题后,才给胡子开始裹绷带。
“这下你小子破相了吧!”看着J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也搁下一块石头的兔子就忍不住张嘴了:“我说老板娘你干啥给他拔啊,给这孙子留着,以后我哥俩出去一个瞎眼一个脑袋长角,朝头左右一站,多有门面!”
这下不但是J,连老傅都给他这两句话给气乐了。尤其是当事人胡子,黑着张脸是开口反驳吧,是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