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加上这次运送路线压根就是联合国,也就是美国人指定的,于是整个行动都带上了一股子妖气。
曾经和老傅合作过,见过听过不少阴谋论的老张,也就下意识的觉得美国人在这里面会动点手脚什么的。
可意识到是意识到了,但老张就算是想的脑仁疼,也想不明白美国人到底会在这里面动什么手脚?
要是放在以前,想不明白老张还真就不去想了,他一个连长去操情报部门的心,那把心操碎了都不一定能有什么好结果。
说不定他想烂了脑袋,还不如人家分析员在纸上写的一句话详细。
但现在身边既没有总参的人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活泛的人出个头什么的,老张盘算了半天也就只能他亲自上阵了。
安排了接下来的防御工作,老张拿起一个步话机捏在了手上,并且告诉通讯兵:如果有什么事就喊他。
接着自己溜溜达达的就去了被当成医院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他先看了看己方的伤员,又被满身是血的医生给揪住了。
别人认他老张是个连长加战斗英雄,还能给他老张点面子,可随队的医生虽然是军医,到了这种着急上火的时候可就不顾忌他老张的什么面子了。
你老张的面子再大,还能有人命大?
所以这医生上来就喷了老张一脸吐沫星子,告诉他如果再没有什么补给,那干脆就别想着救人了,给他发根黑色马克笔,让他挨个在人脑袋上画记号给吗啡就行。
本来想上去看看情况的老张,被医生直接就拦在了楼梯下面,再加上有点事想要跟医生说,所以他也就耐下心思慢慢跟医生解释了。
他先告诉医生,大约一个小时后,就有一批紧急医疗物资会通过空运方式运送到这里,而且不止医生开的单子上的那些药品,财大气粗的美国人送来不少东西。
医生听了这个开始还挺开心的,可听老张后面的话他火就蹿上来了,因为老张告诉他没有任何人员补充,医疗人员就这么一看!
“我的人也有伤!!”医生一下就火了,感情你老张的人是人,老子的人就是骡子马累到死是吧?
他是军医没错,可手下那帮医疗人员可没见过什么炮弹和LED!刚才那下着实吓到了不少人,要不是现在有救死扶伤的前提在那卡着,估计这帮小姑娘们当时就得精神崩溃几个。
本来他听到有补给到来,还以为会有人员补充,轮换回去就不想了,起码能送回几个情况严重的。
可老张却告诉他,没人!
开玩笑呐!
老张一看医生那瞪圆的眼睛,挨了句骂就怵头了,他赶紧把医生拉到一边,小声给医生解释了一下这背后的问题:不是不派人过来,是美国人先要利用有限的运力把士兵送过来。
这边用来防守的人手连最低限度都达不到,万一这时候外面没什么动静的民兵,看到有飞机过来了就跟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冲上来怎么办?
到时候这几口子人,说不定还没上飞机就让人给摁地上了。
解释完这些东西老张并没有费多大的劲,毕竟医生这种职业也算是高智商人群了。对方刚才也是火冲了脑袋,现在借着老张这几句话也冷静下来了。
想着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去做,医生很诚恳的跟老张为自己刚才的不理智到了歉,转身正要走呢让老张给拉住了。
“把伤员分一下类。”老张小声对医生说道:“能通过直升机后送的,一会跟着直升机走。”
他向外看了一眼,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伤员们,舔了下嘴唇接着说道:“不用考虑人员分配问题,直升机运力足够。”说完之后他忍不住又小声补了一句:“如果不够的话……”
老张看着医生的眼睛:“咱们的人都是好小伙子,不该死在这里!”
他这句话说出来就跟板上钉钉没什么两样了,这玩意是要担责任的,而且责任可大可小,大了说不定他这身皮就得给人扒了。
听老张都这么说了,医生也没说什么国际主义之类,他只是对老张重重的点了下头,心里暗自决定要是真爆出问题来,那责任也得两个人一起担,不能让老张一人背黑锅。
目送医生走了之后,老张转过身抬头看了眼眼前的楼梯,抬脚正要走上去呢,却让身后的人给叫住了。
“长官,您不能上去。”
老张应声回头,看到那个叫什么迈的医疗兵,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分割楼梯和门厅的那个月亮拱门那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他正好站在了之前医生站的位置上。
“嗯?”老张不动声色的问道:“为什么?”
第二零三章‘合作愉快’()
这时候,这位来自第十山地师的医疗兵中士斯迈特先生,要是能扯的话他可以说说今天晚上的天气,说说今天衣服没穿舒服,有褶皱,导致心情不好,乃至才会冲出来作死一样挡住老张的脚步!
或者他还能说说什么这里不重要,张连长您作为本地的最高指挥官,应该去关注一下外面的情况,而不是在里面和我们这帮小兵蛋子一起混。
再不济,他也能指着自己的脸告诉老张,他歪了的鼻梁因为缺乏医疗手段都没办法自己给自己正过来,所以不断的疼痛导致他心情不爽才会如此作死。
但是这位蓝眼睛的小哥就偏偏说出了一句大实话:“上面是关键证据。”
这短短一句话几个单词,里面那种浓浓的美国爹风范扑面而来,简单理解就是:你不能上去,上面被我们承包了。
只要听众稍微延伸一下,就能品味出后面的意思来:上面有鬼,不能给你看。
老张脑袋里又没坑,他当然能听出斯迈特的意思来,不过这类面的意思老张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之前李强就跟他提过,这帮美国人是被从一个地窖里‘挖’出来的。他们别说通讯设备了,连弹药都不那么齐整,而自己携带的单人通讯设备又在没有中继站的情况下,无法辐射到总部那么远的距离。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帮人是怎么判断出楼上那堆塑料桶里有什么关键性证据的?
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老张不觉得那些化学品是什么关键性证据,毕竟这些东西又不会自己开口巴拉巴拉的告诉别人:它来自哪,都有谁经手了之类说个底掉。
而且话说回来了,在没办法与总部取得联系,并且无法接受新命令的情况下,这些美国人的举动只能说明,他们是事前就有关于寻找这些东西的命令。
老张思索的时间并不长,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
可这个动作却如同对斯迈特发出了一股无声的威胁,斯迈特觉得如果不抖出点东西来的话,眼前这个来自东方国家的指挥官可能会现场就把脸翻过来给他看。
其实斯迈特也是想多了,并不知道援军即将到来的他,以为老张也接到了什么命令,很可能在无法得到足够讯息的情况下,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们干掉当做战斗损失报上去了。
要知道这帮美国人可和老张他们这边不太一样。虽然老张这边也受到了路边炸弹的袭击,可袭击者对两个目标的定位却不同。无论是路边炸弹还是后续的袭击烈度,主要作战目标就是拖住老张他们这边。
而袭击的大头就在美国人的车队那里,美国人遭受的袭击无论是烈度,还是人员强度跟李强他们遭遇的简直是一天一地。导致老张领人过去到了之后,除了找到几个先前被袭击者判定已经死亡的重伤员外,能说句囫囵话的一个都没留下。
并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有一点老张都没跟李强说,因为他注意到一些非美国派出的他国士兵,都遭到了有计划的补枪!
显然这些袭击者的目标,就是车队中的美国人,其他不过是连带损伤罢了。
也就是之前亲眼看到无法移动的队友被补枪,其他国家的士兵被人拉出去,像是过节杀火鸡一样按倒了就冲后脑勺一枪,导致了斯迈特整个都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所以一看到老张不说话,再搭配一下老张是站在门廊靠内侧的位置,外面和头顶投影下来的光芒,都只能照到老张的侧脸。让他显得像是一个隐藏在阴影中,正在考虑要不要杀人的变态杀人狂一般。
“算了。”老张还没说什么呢,斯迈特先崩溃了,或者该说他选择了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方式来阻止老张上去:“一起来吧。”
老张哪知道短短几秒钟里斯迈特的心理活动,都能写一本经典的创伤后遗症心理分析报告了,对于斯迈特的提议他很是装B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保持着那副沉吟的表情。
其实老张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明白对方是误会了什么,怕就怕自己一张嘴就漏了馅,所以就干脆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毕竟这玩意算是万能表情了,什么时候都能用,效果还特别好。
斯迈特说完之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台阶边,自己先迈上了台阶。对上面不知道喊了一句什么暗语,反正老张也没听明白。
喊完之后斯迈特示意老张跟着他一起上来,自己扶着楼梯慢慢走了上去。等老张一上去,就正好看到斯迈特跟那个缺了半只手,自称是缉毒局哥们怒目而视呢。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家伙越过斯迈特的肩膀看了眼楼梯后面,看到顺着台阶走上来的老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当着老张的面就发飙了。
说完之后他转个身绕过了站在楼梯口的斯迈特,对老张说道:“对不起长官,您不能上来长官。”
他说完之后老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哥们就让他背后歪着个鼻子的斯迈特给拉了过去。
斯迈特因为鼻子上的伤口,慢慢小声说话还行,但声音一大牵动伤口之后他的表情就有点狰狞了,再加上那不断出现的吸气声,让他看起来,像是个马上就要跳起来咬人一口的剧毒昆虫。
“听着白痴!”他大吼一声,接着扭曲着脸抽着冷气把拦住老张的哥们给拉到了一边。
在楼梯下面的老张出于礼貌问题停住了脚步,所以在下面他只能听到斯迈特支离破碎的语句,诸如:“必须!”,“威胁。”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来也没什么好话在里面。
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斯迈特看样子说服了这位来自缉毒局,满脑袋都是肌肉和命令的同伴,毕竟命令大于山,士兵的生命却比山还高。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不定前一刻拼命护着你的战友就会因为一条命令,调转枪口就把你毙了的时候,人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好一点。
天赋人权嘛!
用了几分钟时间搞定了眼前这个小‘麻烦’并且让他去对付另一个麻烦之后,斯迈特走到了楼梯口邀请老张上来个跟他走。
老张上来之后,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二楼的地板,据李强说这里曾经有一张比较薄的地毯,可是现在已经明显清理过的二楼没了那张脏兮兮的地毯。
“我们接到的命令并没有太多的具体描述。”显然身份不是什么医疗兵,或者该说有另一个隐藏身份的斯迈特,带着老张边走向那条走廊边解释道:“上面那些坐靠背椅的大人物,总不会告诉我们这些小人物太多的东西。”
“士兵嘛,只要长着个执行命令的脑袋就行。”斯迈特开了句小玩笑,领着老傅径直来到了被当做库房,摆放着大桶的那间屋。
刚打开屋门,一股子化学药品的刺鼻味道就扑面而来。
“我们接到的命令。”斯迈特指了下屋子里面的这些蓝色的塑料桶:“追踪并保证这些化学药品始终处在‘自己人’的控制中。”
斯迈特知道自己这种说辞并没有什么完善的注解,可信度低的吓人,于是他拿过几个从旁边找来的塑料矿泉水瓶,子放在靠近门口的一个塑料桶上,自己则亲自走进去旋开一个塑料桶的黑色盖子。
“放心,这些东西没有腐蚀性。”他拧开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抓着它直接就浸进了桶里:“起码上面是这么说的。”他低头看着那矿泉水瓶子里慢慢充满这种化学材料构成的液体,回头对站在门边压根不想走进来的老张说道。
装满这个瓶子后,他拧好了矿泉水瓶的盖子把瓶子放在脚边,低头的动作让他有点头晕,不得不扶着桶沿喘息了几秒才重新站起身来,接着他拧上了眼前这个桶的盖子,又走到另一个桶边重复这个动作。
“这些东西是你们的人首先发现的。”他边干活边说道:“那时候我们都被关在地窖里不知死活,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阻止你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