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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已五十的沈宗濂是哈弗大学毕业生,前年被蒋介石亲点到西藏任藏务委员会驻藏办事处处长,去年改称为藏务委员会驻藏专员,他曾在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二处任过职,与谢昌云曾照过几次面,去年以来电报联系了很多次。
见谢昌云提问,沈宗濂便道:“去年四十一集团军进驻拉萨之后,西藏亲英的摄政达扎阿旺松绕被迫辞职,被圈禁的五世热振活佛重新担任了摄政。热振活佛一直主张西藏归属中国,上次摄政期间与国民政府交往较多,基本遵照了历代规制。不过在被圈禁的几年间,他的拥护者受到了阿旺松绕和噶厦的打压,其影响力至今尚未完全恢复。所以他虽然赞同对西藏进行必要改革,但却受到了来自西藏僧俗上层的很大抵制,致使我们与西藏上层的谈判一直没有多大进展。现在看来只靠正常的谈判解决不了问题。另外藏民的奴性特别强,我访问了不少奴隶,基本没有愿意反抗奴隶制的,靠来自底层的力量也不行。”
谢昌云道:“以前我们要顾及到向山南进军的问题,这方面没有给西藏当局施加太大压力,只要他们能够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不再进行武装对抗就行了。但中国正在建立民主宪政制度,正在全面实现民主民生和民权,决不能允许宗教势力凌驾于政府和权力机关之上,决不能允许最落后野蛮的奴隶制继续存在于中国的国土上。所以在大局稳定之后,西藏的改革势在必行,小条件可以谈,但大的方向决不可改变。沈专员,你认为我们如果保证西藏的宗教自由、保证不剥夺僧侣的物质财产、保证实行区域民主自治、给予一定过渡时间这四个大前提的基础上,对反对改革者采取一些强硬手段也没什么。第一步,先点名一些人到内地去参观疗养几个月。如果他们不愿意,就采取其他手段,他们既然可以圈禁热振活佛,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把他们集中起来学习改造?”
沈宗濂道:“这样的手段只有谢副委员长可以定夺。”
谢昌云道:“我刚才已经定夺好了,前面不是还说了军队做你的后盾吗?就按我说的办,不过要看我这两天和他们谈判的情况而定。谈的好最好,谈不好也不怕,就直接给他们下一个最后通牒。”
每遇大事,谢昌云的霸气和果断就会显示出来,藏务委员会的文官们不了解,不禁睁圆了眼睛,但潘文华等却习以为常,知道这次谢昌云是要非弄个结果出来不可。
第六八四章态度要端正()
拉萨气温最高的季节是六月份,阳历的八月中旬内地还处在炎热天气中,但拉萨这里却已经相当于进入晚秋了,太阳消失后气温下降极快,会议室里的人多谢昌云还没怎么感觉到,但当他在十点多钟要走出会议室时,门口站着的卫士便递过来了一件呢大衣。
从会议室到住的楼房有将近一百米远,谢昌云虽然披上了大衣,但也没有觉得缓和,他估计这时的气温恐怕只有两三度。
谢昌云进了楼房的门,第一个迎上来的是王秋,“哥,你不要脱大衣了,这屋子里冷。”
谢昌云点点头,把王秋的手抓住试了一下温度,“丫头,谢谢你了!”
谢昌云的衣物都是王秋在掌管,大衣肯定是王秋让人送过去的。
牵着王秋的手走进客厅,谢昌云一看,何欣怡、何雅君和艾莉丝都在这里,也是每人都裹着一件大衣正在说话。
“怎么样,感受到西藏的艰苦了吧?”谢昌云走过去道。
何欣怡看了谢昌云一眼,接着又抬起手腕道:“我们正说这件事呢!李廷秀刚才来告诉十一点就要停电,哎呀!可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谢昌云道:“这还是因为我们来延迟了一个小时,要不然十点钟大发电机就停了,只有一个小发电机给电台用。冬天更早,九点就停电。发电的柴油空运过来要翻两倍的成本,整个拉萨也就这里有电灯,其他地方都是点蜡烛和煤油灯。噶厦有一部发电机,也只敢管电台用。”
何雅君道:“晚饭以后我们想提水洗个澡,可听说每天的牛粪和木头都是有限制的,就没有让多烧热水了,我就用了一暖瓶热水擦了擦。昌云哥,你看这么冷都没有烧火取暖,说是燃料都要留到冬天用。哦!还有呢,听说喝的开水都要用高压锅来烧。”
谢昌云道:“可不就是这样。西藏的历史悠久,唐朝时吐蕃就能出兵几十万,就算是有青海的吐蕃,可西藏这块的兵力起码能占一半以上,但为什么一千多年过去了,到现在西藏也就是一百万人左右呢?这主要就是与西藏能提供的供人生存的自然资源有直接的关系。就拿燃料来说,草场就那么多、牛粪也就有限,大部分地方木材也是很难砍伐运输,只能满足这百万人的需求,还有粮食也是同样。所以我们进藏人员的物资几乎全部是自给,西藏根本提供不了可供几万人消耗的量。去年八月到今年六月这段时间我们的供给压力最大,好在是大部分兵力现在已经部署到藏南去了,而且川藏公路很快就会通车,今年的情况就要好多了,可以说是把最困难的阶段熬过去了。不过西藏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产出,而且为了改变西藏的状况还要大量的投入,所以维护西藏的费用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高。可这也没办法,如果等印度独立建国了,藏南和克什米尔我们就不一定能得到了。一旦没有了这两个向前延伸的战略立足点,我们将来所付出的的代价还要更大。”
何欣怡站起身道:“小弟,明天再说吧,你该抓进去洗一洗了。对了,你让广东研究的太阳能热水器是不是准备拿到西藏来用呀?”
谢昌云笑道:“都说了明天再说。太阳能热水器到处都能用,不过生产出来了以后要优先供给西藏和新疆的边防部队。”
何欣怡边走边道:“刚才还和雅君说了,太阳能热水器搞成功了,我们欣雅基金会就买一大批下来送给边防部队,这个就不用你再增加军费了。”
谢昌云笑了笑,美人姐姐现在越来越精明,能得人心的事选得很准。
谢昌云的笑容还未落,就见何雅君凑到他耳边道:“昌云哥,这里晚上太冷,我要跟你睡。”
谢昌云皱了下眉道:“今晚是王秋呢!”
何雅君搂住谢昌云的脖子发嗔道:“我看过了,楼上房间的床都是两个单人床拼起来的,三个人可以睡得下。”
王秋、王思雯和何雅君这三人与谢昌云经常是大被同眠,所以何雅君这个要求提得很自然。
到了拉萨以后谢昌云感觉脚步沉重浑身疲乏,估计自己今晚没精力再与王秋做那事了,于是就道:“好吧!我洗完了马上就睡觉,你等会儿就直接去王秋房间里。”
何雅君嬉笑道:“昌云哥,你是不是不行了?”
谢昌云伸手在何雅君脑袋上拍了一下,“胡想些什么呢!”
何雅君小舌头一吐,忙松开谢昌云闪到一边去了。
不到十分钟,谢昌云就钻进了已经被何雅君和王秋捂得有些暖意的被窝里。三人睡在一张床上,谢昌云当然是不好干什么,而且何雅君和王秋各自身上也都穿了睡衣。
不过点灯熄灭以后,谢昌云还是两手伸向两旁,摸索着把何雅君和王秋的睡衣给解开了,这俩人也都知道谢昌云不习惯身旁的人穿着衣服睡觉,便配合着把睡衣都脱了下来。
被子里窸窸窣窣传出的声音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彼此不说破罢了。一会儿,两女光洁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到了谢昌云的两侧。
谢昌云将两只手分别按在了两女的小腹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滑去,虽然做不了那事,但手上占一些便宜的精力谢昌云还是足够的。
雪域高原的第一个夜晚,谢昌云过得很香艳。
第二天上午,谢昌云先是到大昭寺做了一场布施,向西藏赠送了一万匹布和二十万斤粮食。不过这只是昭告一下,今后到来的布匹和粮食都将由驻藏专员公署来发放。
十点整,谢昌云率潘文华和沈宗濂、何欣怡等与热振活佛以及一名宗教大管家、几名噶伦等开始了正式谈判。
各自坐定之后,谢昌云首先道:“自新疆的盛世才归顺中央政府之后,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进行谈判这还是首次,说明了中央政府给予了西藏地方政府足够的重视和尊重,希望各位能够理解中央政府的善意,以认真的态度来对待这次谈判,而不要妄生他想。下面请沈专员再把中央政府对西藏事务所提出的意见重申一遍。”
等翻译把沈宗濂念得藏务委员会制定的西藏社会改革方案最后一段翻译完之后,谢昌云又道:“这里面有十三项条款,活佛和噶伦,你们有什么意见请发表,不要一概而论,要一项一项的表明态度。”
西藏摄政五世热振活佛图图旦绛白益西丹巴坚赞,不过是一位年仅三十四岁的年轻高僧,不似大管家和几名噶伦那样阴柔,所以率先表示道:“我赞成中央政府改变西藏社会状况的主张,愿意放弃宗教对政务的管辖,愿意给予我的奴隶以平民身份。只是希望能够把实行政教分离的时间再延长一年,我指的不是布达拉宫,而是拉萨以外的其他地区。此外取消奴隶的时间是否能够延长两年?”
谢昌云道:“我很欢迎热振活佛的态度,不管他提的条件如何,起码表明了他是在认真对待这些事。所以我也给活佛做一个认真的回答。你的的一个要求可以考虑,但是不能泛指拉萨以外的所有地区,这个是要认真区分的。你的第二个要求我不能同意,西藏必须在今年九月底之前必须停止一切奴隶转让和买卖,去年布告以来,凡残害奴隶者必须受到惩处,今年底之前西藏必须彻底废除奴隶制,八十多万奴隶必须获得自由身份。这一条没有任何条件可讲。”
会议室里静默了一会儿,一名噶伦道:“副委员长阁下,十四世转世活佛的金瓶挚签和坐床都得到了民国政府的认可,同样也等于是认可了转世活佛在西藏至高无上的地位,现在要改变活佛的地位,这是否有违国民政府的初衷?”
谢昌云盯着发言的噶伦看了好一阵,直到把这个噶伦看得额头冒汗,这才道:“只要不反对中央政府对西藏的管辖,不全盘反对对西藏的社会改革,就言者无罪。不过作为噶伦你要把话说清楚,对取消政教合一体制,你自己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不要以质询中央政府的态度来做掩盖。而且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中央政府就是中央政府,中央政府为何做出决定不需要向你解释。你现在来问中央政府的初衷了,可是据我了解,中央政府下令西藏地方政府取消擅自成立的‘外交局’的时候,你也是在任噶伦,那时你怎么就不问中央政府的初衷了呢?就不执行中央政府的决定了呢?我希望你的态度一定要放端正,现在你回答我的提问,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如果不回答就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重压之下,又被揭了老底,那么噶伦大汗淋漓吭哧了半天才道:“我我不反对政教分离。”
谢昌云道:“这就对了。你看热振活佛在提出问题之前都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你一开始就应该这样嘛!不过热振活佛,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担任摄政,怎么就能被别人逼得交出权力甚至被圈禁,现在你恢复了地位,怎么还是令不出户呢?是不是西藏的体制已经发生了变化了?活佛的地位已经不被贵族和僧侣们所接受了?如果是这样,看来我们就不需要费这么大劲了。如果不是这样,你又如何解释?如果只能发挥一个带头作用,你这个摄政未免太令人失望了!”
热振道:“我的地位虽有,但权力却不够。”
谢昌云道:“你要哪些权力呢?是要钱还是要兵?有了这两样你能直起腰来吗?如果能我就给你。”
见热振低着头不答话,谢昌云就接着道:“算了,我也不逼你,我只想给各位明确一个选择,是由你们来发布改革的通告,还是由我们来发布改革通告?下面我们接着谈吧,还有几位没有发言表态,我也不打断你们了,有什么你们上午都说完,下午我们再来一项一项的谈,你们同时也可考虑我刚才给你们提出的选择。对了,还有一点要通告你们一下,去年入藏以来,我们已经收集了大量的反应西藏残酷奴隶制的实物和资料,还有照片、录音、影片,这些资料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