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芩溃克欢ú荒芩馈!�
听完一品红对二当家的评价,我心头一阵难过。是啊,往往越是不可或缺的人,越会不得不离开我们,这就是生活的残酷。
二当家平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胸前的衣服被血浸透了,胸前的匕首,赫然还在胸口微微颤动。
“夫人,二当家,功夫如何?”
“二当家武功不弱,十几个人也不一定能近的了他的身前。”
听完一品红的话,我不禁有些诧异,这闯入禁地的黑衣人武功平平,能够一剑刺到二当家的胸口,这怎么可能?
只有一种可能,伤他的人就是骡子!
二当家一直把骡子视为兄弟,对他毫无提防之心,才让他如此轻易得手。当我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一品红的时候,她显然还不敢相信。
可是二当家受伤,陌生人闯入禁地,而骡子居然下落不明,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见不得光亮一切几乎都是在夜间发生的,这个夜晚会不会也是不同寻常,一切无从知道,就留给时间去检验吧。要不是突发意外,料想此时我跟一品红也该入洞房了,都怪这些闯入禁地的陌生人。
想到这里,我坐不住了,悄然来到一品红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应该是还没有休息,今天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她肯定一时半会是睡不着的。
轻轻敲响一品红的房门,她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过来似的,并没有惊讶之色,只是她的眼睛发红,神色很是不安。
“夫人,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道。
一品红摇摇头:“公子,你说骡子是被人抓走了,还是自己离开了山寨?”一品红应该也开始怀疑骡子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问我。
我沉思片刻,回答说:“夫人,一切都有可能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审问一下闯入禁地的陌生人,看看有收获,或许从他们身上能得到些我们想知道的疑问。”
一品红赞同的点头答应:“好吧,公子,我们俩就一块去看看。”
我轻拉住一品红湿冷的小手,来到囚禁犯人的牢房,一群黑衣人席地而坐,军官模样的犯人被单独安置在一间。这也是我特别安排的,生怕他从中挑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审问这些人如果想得到有用的信息,似乎也应该从他开始。
守卫的喽啰见一品红来到牢房,抱拳行礼。
“大当家好。”
“大当家辛苦。”
一品红频频点头,似乎并无主见,我理解她的心情,肯定还是担心二当家的伤势,还有骡子的下落。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声问道:“夫人,我们先审问一下这个小军官,看有没有收获?”
一品红一脸茫然,轻轻点头答应。
“把房门打开。”我吩咐一旁的喽啰。
喽啰盯着一品红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一品红淡然一笑:“听公子的,把门打开吧。”
喽啰却面露难色,惶恐不安的回答:“大当家,公子,还是别打开安全点,这家伙大吵大闹半天了,还说等他出去了,要把我们这些人统统都杀了!”
小喽啰说完,一脸委屈,目光愤愤不平的瞪着牢里小军官。
我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骂道:“你小子还很狂啊,打伤了我们的弟兄,还敢如此无礼,老子先阉了你!”
我说完拔出喽啰手里的大刀,一下伸到他的裤裆里,“噌”的一下,裤子已然被割破了,小军官惨呼一声,一品红羞得掩住眼睛。
一旁的小喽啰高兴起来,一脸喜色。
“公子,你真阉了他?”小喽啰兴奋的问道。
我摇摇头,小军官此时好像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裤裆,还好,东西还在!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色惨白。
一品红粉脸通红,轻声趴在我耳边嗔道:“公子,你真坏啊,估计他都吓得尿裤子了!”
一品红话音刚落,小喽啰惊叫起来:“大当家,公子,你们快来看,臭死了,这小子肯定是拉到裤裆里去啦!”
一旁守卫的喽啰忍俊不禁,都大笑不止,就连同时被关押在牢房里的同伙都掩嘴轻笑。
小军官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妈的,有本事杀了我,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这家伙倒有意思,明明就是害怕,还强装英雄,我冷冷的笑道:“别嘴硬了,害怕就是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阉了我,我也害怕,不但如此,我夫人也会害怕的!”
我说完笑看着一品红,一品红娇羞无比,面如桃花。
小军官怒气冲冲,羞愤交加:“妈的,你拿刀来,我阉了你试试!”
我大笑起来,问道:“看来你小子还没有结婚吧?”
“管你什么事?”小军官反问道。
“如果你没有结婚,我就饶了你!暂且不阉割你了!”
小军官一脸怒气,低头不语,我猜测这小子一定是顾及自己的颜面,说自己没有结婚吧,有点摇尾乞怜的意思,说自己结婚了吧,又有被阉割的危险,所以一时间迟疑不决。
我一下抄起地上的大刀,向他步步紧逼,小军官脸色大变,毕竟他被捆的结实,可是任由我宰割,万一再向裤裆里挥几刀,可不一定哪次都这么幸运。
第97章 蛇打七寸()
“我,我还没有媳妇呢,你还是杀了我吧!”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他居然还是忍住不肯求情,这样可不好啊,意味着我如果审问他,他也不会真交代什么。
“杀你易如反掌,不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给我带到聚义堂,我要好好审讯他!”见到他瑟瑟发抖,我心里暗自偷笑,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让你全盘都抖搂出来。
小喽啰一脸诡笑,乖乖的押送小军官,直奔聚义堂,我跟一品红紧随其后。
趁着地道之中的黑暗,一品红轻轻拉住我的衣角,问道:“公子,他本来很蛮横,怎么却偏偏怕了你?”
我心里暗乐,这个你还不明白,又不是雏子了,在常大山的灵堂你不是也哭诉过,女人离不开男人的怀抱,而在男人的怀抱能做些什么?裤裆里的东西可不是摆设,对女人重要,对男人也不例外,就相当于现代战争的原子弹,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我强忍住笑意,正色说道:“夫人,你知道打蛇要打七寸的道理吧?”
一品红点点头,笑道:“公子,这个我自然清楚。”
“这不就结了,打人自然也的拿住他的七寸?”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品红用惊讶至极的目光看着我:“公子,男人的七寸都在这里?”
我故作正经的回答:“不对,小军官的七寸踩才在这里!”
一品红更加惊疑不定,试探着问道:“公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娘们,还是有几分天真的,连这个都不懂,我不由得继续解释说:“夫人,他年龄不大,看见你的时候双眼放光,我就知道他肯定还是个雏子,你知道未经人事的男人最怕什么?”
一品红摇摇头,眼神更加迷茫。
“当然是害怕剑还没有出鞘,就被毁了!”我大笑起来,只顾自身离去,得快点离开,要不然一品红还会喋喋不休的发问。
小军官已经被喽啰押着在聚义堂等候发落,我跟一品红携手走入大堂坐定。
“坦白交代吧!否则…”我虽然没有说否则怎么样?但也料想他清楚得很。
“我,没什么可说的。”小军官依然嘴硬。
“好吧,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乌勒楞派来的,前来后山寻找宝藏,对不对?”
小军官的脸色一下变了,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
“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他的话无疑已经证明我的判断,一品红瞪大了眼睛,想要开口说话,却又强忍住了。
“乌勒楞是怎么跟你们交代的?”我大声叱道。
“王爷只是说,让我们偷偷潜入,找到可疑之处就向他汇报,还有就是观察一下山寨的动向,如果她们已经知道了宝藏的秘密,有机会的话就全部除掉他们!”小军官的话,让一品红怒目圆睁,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王八蛋!敢糊弄老娘!”一品红气得一拍大案。
“夫人,先别生气,好在我们及时知道了,还没有酿出大祸。”我轻声安慰她,希望她能平静下来,也好及时作出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还等着她早下决心。
“你们发现了什么?”我继续审讯小军官。
“我们…”他说到这里,眼神游移不定,偷偷抬起头,瞅了瞅我跟一品红,我知道这小子想撒谎,不由得拍案而起。
“说!”
小军官吓了一跳,继续说道:“王爷给过我们一副地形图,跟后山的地形太像了,我们猜测山洞应该就在后山,可是当我们刚刚进入禁地的时候,就被巡山的喽啰发现了,所以我们还没有机会继续寻找。”
乌勒楞居然找到地图了,难道跟柳莺失踪的令牌有什么联系吗?那样的话,霜儿难道是乌勒楞的人,或者是被乌勒楞的人给抓了去?一切都是扑朔迷离,不得而知。
“地图呢,给我交出来!”我心想只要拿到地图,不管乌勒楞怎么厉害,我们就算是捷足先登了。
“地图在这里。”小军官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纸张。
小喽啰眼疾手快,接过来递到我跟一品红的眼前。
我低头一看,是张地图不假,却是一张地图的一角,而不是全貌。乌勒楞果然狡猾,对手下人也不是全部相信,这样一来,找到地图无形之中是更难了。
“大胆,剩下的地图在哪?都给我交出来!”
小军官一下跪倒在地:“饶命,王爷就是给了小的这么多,剩下的我也不知道在哪!”
他的话应该不假,乌勒楞为人阴险奸诈,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全部交给外人?但今晚也不是全无所获,至少知道了乌勒楞的阴谋,这对于一品红及时醒悟,跟乌勒楞彻底翻脸,还是还有帮助的。
可是骡子去了哪里?这个小军官还知道些什么?说不得还得继续审问……
“你认识我们山寨一个叫骡子的人吗?”沉默半晌,我趁其不备,突然开口问他。
小军官摇摇头,说道:“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品红粉脸通红,着急的说:“你真的不认识他?下午二当家就是跟骡子一块去的后山。”
我见这小子不像是撒谎,心中也是惊疑不定,这个骡子分明是跟二当家一块去的后山,二当家受伤,骡子去了哪里?
“我问你,二当家是怎么受伤的?”我一边问一边看着他的脸色。
小军官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眼神极力躲避着,过了半天才惊慌的回答:“当时我们发现在黑风口一处悬崖特别可疑,就准备一探究竟,刚要下手,就被巡逻的喽啰发现了,双方话不投机,发生了混战,二当家好像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发现他跟谁在一块,本来双方势均力敌,二当家加入战团之后,我们很快处于下风,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当家突然被人砍了一刀,这才被我们的人刺中。”
我看他的样子虽然惊慌,眼神却是一片迷茫,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看来倒有几分可信。
“原来是这样,难道是骡子刺伤了二当家?现在可是一点证据没有,如果不是他,双方也出于胶着之中,为什么反而他倒是不见了?不管怎么样,此人大大可疑。”我心中暗自思量。
一品红脸色煞是难看,嘴角抽动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你小子最好不要撒谎,要不然我真阉了你!”我故作姿态,提刀就要向他砍去,小军官高声求饶。
“好了,把他带下去!”我觉得暂时这小子是没有什么信息值得我利用了,随即一挥手,喽啰将他带了下去。
偌大的聚义堂只剩下我跟一品红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压抑。
“夫人,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是占据了主动,你别担心,二当家会没事的,至于骡子倒是大大可疑,你看呢?”
一品红点点头,担忧的说:“公子说得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山寨可真危险啦,骡子虽不是山寨的头目,但他跟随老当家还有我多年,对山寨的每个角落都太熟悉了,他如果投靠了乌勒楞,对我们将是大大的不利。”
我也低头沉思起来,一品红说得对,骡子肯定是下山跟乌勒楞联络去了,他眼见乌勒楞派来的黑衣人已经发现悬崖上的可疑之处,而且被困重围,知道如果不把消息传出去,这些人的命就白白搭上了,所以他先行一步,而且在临走之际还刺伤了二当家。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