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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谁啊?怎么来到我的被窝里?”我推了一把蜷缩在被窝里的女人,诧异的问道。
“我,我是大阿哥的侍女。”女子终于开口了,但昏暗之中,我看不到她的模样。
“大阿哥,你说的是代善?”
女子点头答应了。
我心道,好家伙,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着也得把话说明白吧,有什么事要求我?还是想以此威胁,就这么把侍女送到我的床上,要是你的福晋还差不多,一个侍女未免不上档次。
“大阿哥的侍女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我冷冷的一笑,侍女果然害怕了,颤抖不已。
“回王爷,是大贝勒吩咐的,奴婢不知道。”她的声音轻颤着,显然是大为紧张。
“赶快回去吧,告诉大贝勒;本王可是没有碰你,完璧奉还。”
我刚说完,侍女竟然嘤嘤的哭泣起来:“王爷,我这样回去,大贝勒爷会打死我的。”
我一下呆住了,惊讶至极,不禁问道:“大贝勒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让你来陪我?”
侍女摇了摇头,回答道:“奴婢不敢问,只是听从他的吩咐。”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大贝勒想捉本王的奸不成?想以此要挟我,我微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本王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得把你留下,是不是?”
侍女天真的点头答应:“是啊,王爷,你不知道一个女人都在床上等着一个男人来宠幸她了,如果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动心,是不是这个女人很失败?”
这个侍女的话,让我呆了一下,这女真还有草原的女子果然与汉族女子不同,是够泼辣,大胆的。
我微微一笑,说:“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可是在你们的地盘,万一大贝勒进入营帐把我们俩活捉在床,他会不会趁机威胁我?”
侍女沉默不语,可能也是被我的话给震住了,过了半天,她才若有所思的说:“王爷,按照我们女真的规矩,大贝勒既然把我送给你侍寝,这辈子我就是跟定你了,所以你不必想太多。”
我心里暗乐:“在这极寒之地,找个美女侍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热乎乎的,比自己独守空房好多了。”
我虽然心里暗自开心,却是不敢大意,毕竟自己跟这个大贝勒并无交往,无功不受禄,收了人家的女人,总得失去点什么作为补偿吧,此时帐外却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猜一定是有人前来窃听了,我突然有了主意,如果大贝勒是想要挟我的话,只要我上了这个侍女,他一定会有所行动,我趴在侍女耳边耳语了几句,她居然大方的答应下来,让我大感意外。
帐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知道是有人进来了。
“哈哈,王爷,怎么样?春宵帐暖,逍遥快活,王爷可知这女子是谁啊?”
果然是代善的声音,我心里反而不慌不忙,一时因为自己早有准备,二来代善跟大妃还有把柄在我手里,我怕他作甚?
我一下从侍女的身下翻滚下来,笑着说:“大贝勒,我们是彼此彼此啊,不过这个侍女老子可并没有破了她的身。”
“王爷莫怪,打扰你们了,不过我此番前来并无敌意,我只是想与王爷交个朋友而已。”
我披衣下床,点燃了蜡烛,大帐之内顿时亮起来,侍女也许是害羞了,竟然一下藏到了被窝里,我不禁摇头苦笑,这下更让代善误会,也不管他了,随他怎么想。
“大贝勒,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此番前来与大汗结盟,从今以后我们自然就是朋友了。”我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王爷是在装糊涂吧?”代善阴阴的笑问。
“大贝勒此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大汗儿女众多,百年之后,谁代替大汗还是个未知数,难道王爷就不想找个自己的人做大汗,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代善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无非是要我支持他。
“大贝勒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办。”我微微一笑,也不进一步向他表态,果然他有些心急了。
“王爷,觉得我们兄弟几人大汗最器重哪个?”他说这话,也太不自信了,明显是心中无底,我不由得想吓他一下。
“大贝勒,我看大汗最器重四贝勒。”我一边说,一边斜眼看着他的表情,果然他脸色大变,嘴角抽搐起来,脸也扭曲着。
“王爷此话当真?”他顺手捏紧了拳头,看样子就要杀人似的。
我不动声色,正色道:“大贝勒,大汗的表情很明显,我不知道你们女真人的规矩,但据我所知,汉族人都是先立长子,大贝勒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在大汗身边大贝勒不就有一个得力的自家人?”
我说完,代善明显颤抖了一下:“王爷,你,你什么意思?”
我轻笑着说:“明人不说暗话,那天大贝勒与一个美女短兵相接,干得热火朝天,本王是看得清楚啊。”
代善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全身颤抖起来:“王爷,你都看见了?”
我正郑重的说:“贝勒爷不必心忧,男人嘛都一样,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像本王不照样被大贝勒的婢女给拿下了?”
代善好像抓到我的把柄一般,阴笑着说:“王爷,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可知道这女子是谁?”
我摇摇头笑道:“贝勒爷,你不要告诉我她是你的福晋。”
代善一下大笑:“王爷,怎么会?她可是郡主,大汗的女儿,我的妹妹。”
我一下呆若木鸡:“大贝勒,你不要吓唬本王,她都告诉我了,可是你的婢女。”
代善不置可否,胸有成竹的说:“只要王爷能助我一臂之力,将来别说是大汗的女儿,就是我的福晋,我代善的女儿都随便让王爷挑选。”
我心里暗想,权力真的是太可怕,眼前的代善就要为了权力,舍弃自己的女人了,如果换做是我龙飞,戴绿帽子的事情,我可坚决不干,这也许就是选择的不同吧。
“哈哈,贝勒爷言重了,本王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能得到大贝勒的高看,本王很是意外,大贝勒放心,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家人了,今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会互相周全,共同达到我们的目标。”我觉得这几个贝勒,尤其是大贝勒和皇太极都过于阴险,但还是要稳住他们,以后再说吧。
“王爷,那就说定了,我们今天就成一家人了,明天我亲自设宴,请王爷一定光临。”代善双眼放光,显然是对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比较满意的,应该是达到了他的预期。
“好,本王一定会去的。”
第84章 侍女?()
“哈哈,好,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尽情享用吧。”代善瞅了瞅床上的侍女,贼贼的笑了。
我心中暗自警惕,这个代善居然说这侍女是大汗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哈哈,王爷不送。”
代善转身出门,随手拉好了门帘,此时床上的侍女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了本来面目,我终于看清她的本来面目:只见她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杏眼峨眉,香腮肤白如雪,樱桃嘴唇,俏皮的略微上扬,大大的眼睛狡黠的眨动着,“王爷,他走了?”
我故意白了她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侍女还是郡主?”
“我,我自然是侍女,你别听他瞎说,有郡主主动送上门的吗?”我看这个女子纵然是婢女也非同寻常,眉宇之间带着些许英姿勃勃之气,倒有几分像个男孩子。
“胡说,大贝勒的神情分明不是说谎,你不说你是谁是吧?马上出去!”我气呼呼的说。
侍女一下低下头,轻轻抽泣起来:“王爷,我既是侍女,又算是郡主吧?但绝不是正大光明的郡主,唉,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我一时惊疑不定,这丫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禁好奇的问她:“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沉思片刻才幽幽的说:“我本是大贝勒侧福晋的妹妹所生,大贝勒十几年前垂涎我母亲的美色,将她带入府中,但我的母亲有一次是被另一个男人看上了,那个男人势强,大贝勒根本不敢惹他,所以那个男人就霸占了母亲,后来生下了我。所以我出生以后大贝勒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对我的母亲也是冷若冰霜,还将她一直囚禁起来。”
我若有所思,又变得更加迷茫,她说的这个男人是谁?
我对这个侍女突然有了兴趣,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身世。
大贝勒都不敢惹的男人还能有几个?不会是努尔哈赤吧?
想到这里,我吓了一跳,把努尔哈赤的私生女给办了,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说不定把脑袋给丢了,这个大贝勒可真够阴险的,把这个侍女或者还是郡主的女子往我怀里一扔,可是一箭双雕,既收买拉拢我,又打击了夺走他女人的那个男子,这个大贝勒也不一般。
“咳,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美女,促狭的笑道。
“王爷,我叫纳敏。”她眨动着自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动人。
“额,纳敏,我问你,你不知道那个欺负你母亲的男子是谁?”我诧异的问道。
“我,我不敢说。”这丫头一下变得紧张万分,在被窝里轻轻颤抖。
“说吧,你怕什么,只要你听我的话,等我回草原,我就带你走!”
我此话一出,有些后悔,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了,这次出来收了花魁娘子圆圆,再带上这个纳敏,在草原上的几位美女夫人,会不会大动肝火?
纳敏却一下开心不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摇晃着:“王爷,你说话算话,我保证都听你的。”
“当然算话,你快说。”我握着她的酥手,轻轻揉捏着。
“大贝勒都害怕的男人,自然是大汗了。”虽然早有猜测,但她的话,还是让我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真的是大汗?哇靠,那我岂不是睡了大汗的女儿?”
“王爷,你害怕了?”她有些玩味的看着我,让我不禁火起。
“我怕个鸟,反正是你自己跑到本王的床上来,又不是我霸王硬上弓。”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大贝勒跟大妃的事情似乎也有合理的解释了,大汗夺走大贝勒心爱的女子,大贝勒投桃报李,上了大汗的女人,这也再合理不过,也说不定里面还有别的阴谋或者利益关系也未可知。
“大贝勒是不是答应你什么条件?”我想起纳敏所说的她的母亲被大贝勒囚禁,难道这次是利用这个来要挟纳敏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果然纳敏点点头,一双发黑的眸子,清澈如泉水。
她沉吟了片刻,才幽幽的回答:“王爷,大贝勒说等我回去他要派人给我检查,如果我没有跟王爷睡觉,他就会把我母亲送到深山野岭去。”
我暗自感叹代善智计百出,就是睡不睡他都要检查一下,看来的确不好对付,如果自己今天晚上不跟纳敏做点什么,恐怕是难以让他相信我,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事到如今只能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把纳敏给办了再说。
我一脸坏笑的问纳敏:“纳敏,你可知道大贝勒怎么检查你的身子吗?”
纳敏摇摇头:“不知道。”
我暗自好笑,看来这丫头跟琪琪格一样,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是一窍不通,看来我又得当老师了。
“纳敏,你想救你的母亲?不后悔吗?”我追问纳敏说。
她神情无比坚定,郑重的说:“王爷,我一定要救我的母亲,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好好跟她呆过一天。”
“纳敏,你真是个好姑娘,我一定会帮你的。”我轻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抚摸着她如羊脂一般的细滑肌肤。
“王爷,你还没有告诉我,大贝勒怎么样才知道我跟你睡过了?”纳敏抬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心下大动。
“纳敏,这件事可真有点麻烦,你真想知道?”我心里诡笑不已。
“王爷,尽管说吧,我听着呢。”
等我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怀里的纳敏还像个小猫似的,蜷缩在被窝里,不着一缕,爱抚着她如绸缎一般的肌肤,我逐渐心生冲动,终于忍不住吻了她,纳敏揉揉了惺忪的睡眼,一下从被窝里爬起来。
我暗觉好笑,却不好笑出来,只得憋着。
“额,纳敏,不是你受伤了,是我的血,你不用怕。”
纳敏摇摇头,极力否定:“不对,明明我觉得很痛,怎么会是你的血?”
我大笑起来:“哈哈,纳敏,你真可爱,我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