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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之后,这一百八十九人的家产竟高达吓人听闻的数亿两银子。肃顺不得不感叹,咸丰这一抄之下,又从大清抄出了几个蛀国贪官……和申来。还有十几个人的家产也相当于半个和申。
看到那些从贪官家中抄没出来的家产都快堆成小山的时候,肃顺的脸都涨红了。这些银子都是用来治理黄河河道的,现在变依旧是一堆黄白之物,堆在这些无耻之人的家中,而那些因水灾而丧生的无数灾民,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了。
杀,一定要杀。这群害虫若非这些年来,社稷复兴,国力增涨,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了许多,就凭着这数百万灾民,大清国的社稷就要再次面临崩蹋的危险。他终于明白咸丰为什么再次要动用酷刑,一定要将这一百八十九人,凌迟处死了。这些人罪孽之巨大,不杀难以服民众,不杀难以安天下。
一百多人的队伍,被何枪实弹的士兵押到了菜市口的刑台之上。凌迟之刑,咸丰这一朝已经没落了,但是肃顺还是千里迢迢从北京请来了当年专门为朝廷行凌迟之刑的老会子手张大千。
这位张大千早年便是宫中御用的行刑会子手,手下的徒子徒孙不下数十人。当听说肃顺要请他来凌迟这些贪污治河银子的贪官的时候,老先生,不顾自己的已年过六十,千千迢迢从北京应邀赶到了开封。
同时他还带来的他所有的徒子徒孙。之中有好些人都已经改行不再吃会子手这碗饭了,但是他们的心情就如自己的师傅一样,对贪污这治河银子的官员,恨之入骨。
肃顺亲自将张大千扶到了自己的坐位旁边,看了一眼天空,见太阳还差些时候才到行刑的时刻,他便与张大千说道:“老先生,您这些弟子们还有当年的功夫吗?皇上可是说了,这些人怎么着也得从每个人身人割下数百块肉来。“
老迈便精神爽砾地的张大千,听了肃顺的话,大感不悦地摇了摇头,摸了一把发白的胡子道:“肃大人,您就放心好了。待会儿,小老儿亲自操刀,别说是数百块肉。到时候,大人您要三千刀,小老儿绝不少一刀。“
“好,好,好!“肃顺扬起拇指,连道三声“好“接道,“过几天皇上大婚,迎娶新皇后,皇上说了,你老要是把事办好了,这就是送给皇上最好的礼物。数百万灾民都会感谢你的。“
张大千愕了一下,从没听过还有人拿着血淋淋的人肉当贺礼了。不过他虽然早就不是宫里当差了,但是咸丰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张大千还是很知道。他知道如今这位天子,行事不拘一格,拿着犯人的血肉当贺礼的事还不出太出人意料了。
当下,张大千便捕着胸脯对肃顺表示,绝不会让肃顺失望,更不会令皇上失望。
肃顺抬头,再次看了一下天色,此时时当正午。强烈的阳光照着开封因受水灾,而变得有些泥泞的街道,发出一股腐烂的气息。仅管如此,还是没有挡住观刑的灾民,见证贪被凌迟的下场的热情。刑台四周挤满的前来观望的灾民,四周一片嘈杂。看着刑台上因为害怕而全身发抖的一百多位贪官,肃顺冷冷地哼了一声,冲一名传令兵示意了一下。
“午时已到!行刑……!“得到肃顺的示意,传令士兵二话不说,随即便发出了令一百八十九位贪官为之惊恐的号令。
“皇上饶命啊……!“
“肃大人饶命啊……!“
命令刚刚一下达,刑台上的一百多位贪官便学身直拌起来,扯着嗓子,拼出老命地叫喊着“饶命“,好像便只是这片刻的迟滞,自己就可能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一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们的叫喊。张大千脱掉了身上的长衫,赤着上身,带着数十位自己的弟子,走到了犯人的前面。他细小的眼睛,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台上的人犯,吐了口痰冲自己的弟子们大声道:“行刑!“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张大千一声大喊,台下的灾民与百姓顿时群情涌动了起来,无数灾民呼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用力的扬着拳头,泣不成声地冲张大千叫喊着。
张大千的大弟子听到师傅并不按当年的程序办事,怔了一下,疑惑地向张大千问道:“师傅,咱们不先祭告天地,再行刑吗!“
“祭什么祭?“张大千大怒地道,“咱们剐了这些害民不浅的贪官污吏,是为民请命!是替天行道!难道老天还会怪罪我们不成?“
原来,当初人闪由于觉得凌迟之刑太过于有伤天和,怕上天怪罪自己。因此每个会子手都会在行刑之前,先祭告天地,以向上天祷告自己的无奈,请求上天原谅自己。但是现在张大千不这么认为。这台上的一百八十九人,每一个人手中都害死过不下数万无辜百姓。
如果自己处死这些人,老天都要怪罪自己的话,那么这老天爷,也不值得自己信仰了。张大千怒目瞪着自己的大弟,哼了一声,亲自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带着一名助手,冲着贪污数目最巨大的胜保而去。
那名大弟子不敢怠慢,赶忙自己也拿起小刀,带着助手随在师傅的身后而去。他们一动,台下的百姓更着狂热起来。叫喊着,恨不得自己也能冲上台来,将这些贪官的血肉都吃了才解气。
“一刀。二刀。三刀。四刀。“刑台,会手子们每割一刀,计数的助手,便会高声报一次数目。而随着他们的报数,台下的百姓更是欢呼不已。与百姓们的欢呼不同的则是受刑的人犯们杀猪般的叫喊。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叫喊求饶,台下台上,除了面无表情的士兵与会子手,便是满目怨恨的百姓。没有人因为他们受此酷刑而感到不忍。
咸丰九年八月,从北京到山东等到的一百八十九名贪没治河银两的官员,在开封整整被剐了三天之久,才算完成咸丰的命令。张大千带着数十名弟子,足足奔心了三天,他连自己总共割了多少刀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三天,一刀又一刀地割着哀嚎不已的人犯。
此事一出,振动了整个大清甚至连国外的一些报纸的记者都到达了开封进行了报道。这些外国人,自己国家殖战争之时,对待弱国百姓所施爆行他们不记得,看着肃顺将一百八十九人,一刀一刀活剐了的时候,居然大声叫嚣着说大清的政府惨无人道。
对于这些声音,咸丰只是冷冷地让王韬在《白话日报》上说了一句话:“中国人的事情,外国人给朕滚一边去!“
而国内的反应却与外国记者不同。原本因为黄河水灾而感到情绪低落的百姓,再次对朝廷充满了信心。咸丰活剐了一百多名贪官的事情,让他们看到了咸丰治理贪污的决心。随着咸丰喧布将所有抄没的贪官家产用于灾后灾区的重建,以及黄河河道治理之后,灾区的百姓热情高呼着“皇上万岁“的口号,更加热情地投到到抗灾与灾后重建家园的行动之中。
开封活剐了贪官之后,咸丰让王韬在《白话日报》上以《莫伸手,伸手必被抓》的标题,警告所有的大清官员:“朕虽然没有亲眼看着你们,但是百姓的眼睛是雪这的。朕每时每刻都有数万万双雪这的眼睛再看着你们,在你们伸手拿百姓血汗钱的时候,最想想,拿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开封城内的一百多具骨架就是你们的榜样!“
咸丰九年八月十五,就在这样一片血腥之中,咸丰迎娶了他的第三位(从开原本的咸丰皇帝算起)皇后,赫舍里其其格。婚礼响应抗灾的号召,所有一切都从简办理,除了邀请了英法俄德美五国的驻华公使之外,就只有几位比较亲近的大臣,参加婚礼了。
第297章 任性小皇后()
咸丰九年八月十五日,中国由来已久的中秋佳节。大清紫禁城皇宫内一片结灯结彩的喜庆气氛。虽然要响应咸丰的从简办理的号召,但是皇帝的婚事,不比其他寻常人的婚事。再怎么节简,热闹喜庆的气氛还是要弄出来的。
大清自咸丰四年之时,慈安皇后难产而逝,此后的几年,后宫再无真正的后宫之主。原本以前还有些大臣建议,让咸丰考虑新纳皇后,或者从后宫妃嫔之中选出一个新皇后来。但是咸丰一直都在推托着。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没人可以代替温柔善良的慈安,坐大清帝国皇后的宝座。
现大清帝国终于又要有新皇后,虽然咸丰点名道姓,只请了内阁几位亲近大臣前往太和殿参加婚礼,但是所有的大臣都还是自发地上表致贺,并送上了各自的视贺礼。由于肃贪之事,此时的皇上新婚贺礼,颇费了各位大臣的一翻脑筋。
这礼送重了,别到时候心愿没送到,倒招惹了皇上的猜忌,以为自己是个贪官,给拉到菜市口给剐了。但是皇上结婚,礼送轻了,又显得没有诚意。于是各位大臣各出奇招,有送名人字画的,有送极口茶叶的,甚至还有人上表称自己愿捐出自己半年的奉碌,以作朝廷振灾之用。
看着这五花八门的贺礼,咸丰只能哭笑不得。王韬的担忧并无道理,经开封一事之后,许多大臣心里都有些害怕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好,便小命不保。但是咸丰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对于贪官,如果放任了,这种状况只越演越烈之势。后者看到前人无事,自然群起从之。反正朝廷害怕引起朝臣恐慌,不敢下重刑,他们怕什么?
曾经咸丰以为,赫舍里其其格是个十分温顺而善良的姑娘,但是当她来到太和殿的时候,咸丰彻底傻眼了。这位小姑娘不但倔强,强逼着要做自己的皇后,居然还是位任性的小皇后。吉时到时,赫舍里其其格的侍女敦密儿便牵着穿着一身鲜艳蒙古旗服的赫舍里其其格走进了太和殿。
此时太和殿上宾客满堂,五国公使纷纷向咸丰至以最高的祝贺与问候,同时各国的政府还从遥远的西方发来最报,向咸丰祝贺。当一身鲜艳蒙古旗服的小皇后踏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惊艳。
为了今天,小姑娘精心打扮了好久。没有如汉人一样,一身大红喜服,而是穿上了自己最喜爱的蒙古旗服,蹬着小马靴,头上戴着一顶珠链制成的头饰,几串珠链垂到脸上,将她粉脸含春的样子隐隐庶住,却越发令人痴迷。
这是一场中西合并的婚礼,敦密儿牵着巧笑倩然的赫舍里其其格踏着红红的地毯,走到咸丰的面前。主婚人王韬随即让咸丰与赫舍里其其格行拜天地之礼,之后咸丰与新皇后,双双接受中西方西代表的祝贺。
事情一直都很顺利,但到了后来,却出了状况。当俄国公使彼得洛夫陪同俄国亚历山德公主出现在咸丰与其其格面前的时候,小姑娘居然先一步,拦在了咸丰与亚历山德的面前,一手撑着小蛮腰,一脸不悦地望着金发碧眼的亚历山德公主道:“公主殿下此次前来,是来祝贺本宫与皇上的大婚之喜的,还是别有目的?“
她话一出口,顿时令嘈杂的婚礼现场安静了下来。对于赫舍里其其格而言,亚历山德公主的事情,虽然咸丰与各侠大臣瞒得很好,但她还从自己的阿玛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此时亚历山德又出现在自己与夫君的婚礼现场。虽然她是以俄国代表的身份出席的,但是她看到亚历山德望着咸丰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睛的时候,小皇后知道自己的最大敌人出现了。
在场的各位大清臣子与各界代表,五国公使没有想到大清国的新皇后居然这么大的醋劲。俄国人想用联姻的方式拉拢大清政府,这已然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咸丰一直没有表态,因此所有的都没有当面向咸丰提起。
此起赫舍里其其格突然向亚历山德公主发难,很多西方代表都带着看好戏的心思,淡笑着望着满脸不悦之色的大清帝国小皇后,与俄国亚历山德公主对峙着。对此,咸丰只得哭笑不得。
他轻轻将挡在自己面的赫舍里其其格拉开,苦笑道:“其其格,不要胡闹,亚历山德公主是俄国代表,你现在是大清帝国的皇后了,今后要注意皇后的礼仪。“
赫舍里其其格嘟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走到一边,但是眼神却还带着怒气,恨恨地望着亚历山德,不肯移开注意力。这时亚历山德终于走到咸丰的面前,款款地向咸丰蹲了蹲,然伸出她那晶莹如玉的小手,边向咸丰嫣然地道:“很高兴能来参加您的婚礼尊敬的陛下!“
“我来!“咸丰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走到一边的赫舍里其其格却突然闪到咸丰的面前,一把抓住亚历山德的玉手,不怀好意地笑笑道,“公主殿下,这礼数还是由本宫代劳吧。我大清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清‘,皇上怎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