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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却不给我看,把签移到了身体另一边。结果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去,盯着看了一眼,念道:“上等姻缘签!”
不愧是搞情报的!他这一念,闹得鸢一个大红脸!追着打了墨半天!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表情怪怪的。算了,我还是不提为好吧!
这时,几个姑娘都围过来,拉着我的袖子道:“先生,就差你的签袋没有揭秘了!快打开看看!是不是也是姻缘啊!”
说着,一起拿颇有内容的眼神在我和鸢之间扫来扫去。
我摇头苦笑,这帮家伙!被逼无奈,只能打开了自己的签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谁知一看之下,我的眼睛却被吸在上面,再也离不开!于是又认认真真的读了两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旁人见我不说话,脸色又这么差,估计是抽到了什么不好的签。一时间气氛僵住了,他们却又不好问。最后还是不悔劝慰我道:“启蓝,这个就是个玩意,不要太当真,过去就过去了!”
鸢也点头道:“是啊是啊,这个就是闹着玩的。不过话说回来,到底写的是什么?签袋里从没写过不好的签呢!”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淡淡的道:“倒也不是不好,而是。。。。。。”
想了想,我把签递给了不悔。不悔的东瀛文字认不大全,便递给了旁边的岚。岚好奇的接过,和鸢一次凑上来看了一眼,结果两人脸色也变了!想了想,没再往下传,而是递还给我!
我叹了口气,接了过来,微笑着道:“看来这就是宿命呢!”
旁边的人都无比好奇,却又觉得无法开口询问。我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便轻轻的道:“是四句谒语!类似于上次在姬岛上,云狐婆婆告诉我的那几句话!”说完,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胸口那个红白石头的坠子上。
不悔皱眉道:“云狐婆婆?”便没了下文,他知道,我对那次在姬岛上的事情十分看重,虽然他并不知道红白石头和那神秘大门的事,但他总觉得这事情不同寻常。可是又说不出的所以然来,只能沉默。
我见气氛一时间尴尬了,便带头笑道:“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几句提示。应该。。。。。。应该算是好事吧!毕竟有人提醒总比没人提醒好吧!”
说着,我看了一眼售卖签袋的中年妇人,一脸的普通,绝不像是什么隐士高人,更无法准确的知道那个签袋会落进我的手里,来捣这个鬼吧!
我摇摇头,又笑道:“走吧!我们去吃饭!走了半天都饿了!”
张佑熙噘着嘴道:“就知道饿!早上就属你吃的最多!”
我叹息道:“冷食不管饱啊!”
众人又是大笑,商量着去吃什么。岚提议,去吃河豚!
几个东瀛的家伙都拍手称好,来自中原的几人却不明所以。
倒是罗德里格斯这个在东瀛泡了几年的半个东瀛人笑着道:“在东瀛,这河豚可是珍味!一般都吃不到呢!”
哈勒哈也是海边长大的,疑惑道:“河豚?河豚不是有剧毒吗?我姨夫就是吃河豚中毒才没了,那个怎么能吃?”
岚接口道:“沿海一带都盛行吃河豚的,那可是庶民买不起的高级货!吃河豚火锅,我们都叫“铁炮锅”,因为河豚看像炮筒啊!用鱼白泡制的“白子酒”,味道甚好,人们都叫它“西施乳”。河豚生鱼片可是“味之王”哦!”
哈勒哈还是皱眉道:“可是那毒素。。。。。。”
我笑着补充道:“虽然我不爱吃鱼生,但是我知道。河豚鱼体内的毒素,据说比氰。。。。。。嗯,比世界上最毒的东西还要毒一千倍!但毒素主要集中在卵巢、肝脏和胆囊等位置,要手艺相当高明的厨师才能处理干净!所以也有拼死吃河豚一说,可见这种毒物的美味是多么的诱人——虽然我并不爱吃!”
说着我撇了撇嘴。岚叫道:“我认识一家专门做河豚刺身的老店,据我妈妈说,那家店开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吃死过人!我们去吃吧!”
我啧啧两声,什么时候开始,饭店吃不死人都成标签了!但是拗不过贪吃的姑娘们和好奇的小伙子们,便只能随波逐流了!
穿过汹涌的人流,我们来到寺庙西边的一处居民区,不远处果然有一家二层小楼,挂着绘制河豚的风幡!我们几人一股脑的钻了进去,正好,里面有一伙人刚吃完,心满意足的往外走,我们就进去将小店全部占领了!
不得不说,这家师傅的手艺真的不错,用这个年代的刀具,居然把河豚切得像纸片一样薄!摊开在盘子里,就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看得人食指大动,最后就连我这不吃生食的人都沾着葱花、辣味萝卜泥、柚子汁和醋调制的调料吃了两片,果然是入口即化,可是我就是不爱吃!
于是我便丢下了筷子,静静的喝着配酒。
罗德里格斯也是浅尝辄止,看着我笑了笑,忽然道:“船长,看着这河豚刺身,我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东西,对航海可是极有用处的!不过。。。。。。啧啧!”
说到这里,却没有了下文。我好奇道:“别卖关子了!你要说什么?什么好东西,说来听听咋了!”
罗德里格斯抿嘴一笑,又喝了口酒,方笑道:“据说,在长崎的神社里藏着一件至宝,正是这河豚的塑像。不过那可不是一般河豚,而是河豚神像!”
我晒笑道:“河豚神像?能干嘛用?把毒刺当炮弹往外发射、扎死敌人么?”
罗德里格斯还没说话,鱼生店的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听了我们的话,哈哈笑着接口道:“年轻人,这个西洋人说的不错,那河豚神像可真是好东西呢!”
我扭头笑道:“哦!那还请前辈讲讲,怎么个好法?”
老板盘腿坐下,抽了一口旱烟,用嘶哑的嗓音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出海捕鱼。近海鱼少,可是安全;远海鱼多,可是危险。如果遇到个什么大风大浪,还不知道要漂到什么时候。这时候啊,粮食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我们静静地听着他讲,没有人出声打断他。老板继续道:“所以我们出海前,都会去祭拜一下供在长崎神庙的河豚神像!据说这样出海后粮食能节省三分之一!怎么吃都省三分之一!”
闻言,我哈哈大笑,原来是个传说啊!
见我不信,老板不悦的道:“年轻人!我说的可是真的!我就曾经在海上遇到大风浪,有一年就遇到两次!耽搁的时间差不多!我的船,每次都装那么多粮食,每次都是那么些人,但是区别在于,一次我去祭拜了河豚神像,一次没有去,你猜怎么着?”
我微笑道:“怎么着?”
老板眯着眼睛道:“祭拜了的那次,我们的粮食撑到了回来,还剩个底儿!而没有祭拜的那次,一船人却差点全都饿死!我们是靠着吃生鱼才活过最后几天!直到今天,还落下病根儿呢!”
听了这话,我望了罗德里格斯一眼,这家伙正盯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全是狂热!
我顿时心中大惊!难道。。。。。。难道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这可是一件无价之宝啊!把这个神像弄来,安在船头当船首像的话……岂不是美滋滋?
忽然我想起那张签上的话:
履约的青年人呦,前途坎坷;
沸腾的大海水呦,危机同寸。
勇敢的向前冲呦,命运门开;
心中的亲爱人呦,此生难寻。
……
亲爱人?此生难寻?这是什么意思?
我望了鸢一眼,她也正望着我,咧着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说的……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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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妙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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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干就干好,干就干成,干就一流,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做人之本。凡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做人准则,于是大年初一晚上,我们就已经出现在长崎半岛西面的长崎湾。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在距离长崎港七、八海里的地方就停了船,毕竟大过年的,这时候寄港出港肯定格外敏感,尤其是考虑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让本地人不太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最终选择了乘坐小船,从偏僻的海滩上岸。
当然,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但确实带给我更多的安全感。其实想想,在这与信息化八竿子打不着的社会里,所谓的留痕,更多的恐怕还是人们心中的一种妄想吧。
登岸之后,我带着九鬼政孝等几人,一路避开人间烟火,哪里黑往哪里钻,以绝对安全的姿态,像暗夜幽灵般摸向诹访大社。
在东瀛,神社是深深融入文化血脉的一部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神社,供百姓参拜祈福,这本是没有问题的事。
而在现代,华夏儿女多因臭名昭著的靖*国*神*社而对神社这样存在感到深深的敌视和反感,认为这东西是恶心的鬼东西,时时想着敌对以向,但事实上却是大可不必。
东瀛的神社,其实就宛如华夏的寺庙和道观,本身并无对错,只是个别流派供奉的神(或者人),因为某种原因犯忌讳,所以遭到抵触罢了。总体上看,对待神社,还是应当采取尽可能公允的态度去评判和认可才是。这才是对待不同文化的理性态度。
当然,咱是有原则的人,对于那供奉着战·犯的靖国神厕,还是早炸早好!
我们将要赶往的诹访大社,是在诹访湖周边拥有四处社院的神社,同时是信浓国“一宫”,也就是此地等级最高的名神大社,换句话说,这是有资格祭拜神明的神社。神位是正一位,也是东瀛国内最古老的神社之一。
诹访大社分为上社和下社。上社坐落于诹访湖的南侧,又被分为前宫和本宫。下社被分为春宫和秋宫,所以诹访大社是由二社四宫构成的。
据说,社殿的四角矗立着形状独特的木柱,被叫做“御柱”。自神社落成以来,在每逢申年与寅年会举办六年一次的御柱祭,现在慢慢发展成为宫日节,是广为人知的东瀛三大奇祭之一。男性抱着柱子快速从山坡滑落下来的“木落”是最精彩的部分。
在东瀛奇书《梁尘秘抄》中,素有“关东的军神,鹿岛,香取,诹访之宫”的歌谣记载,因此诹访神明是被作为军事之神和狩猎、渔业的守护祈愿神而广为人知。
听鱼生店的老板说,他们当年祭拜河豚神像时,都是去诹访湖的南侧的本宫社殿,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是传统就是传统,估计是没有那么容易变更的。
正月里的长崎,寒风似刀,暮霭如冰,我有寒晶诀护体,自然不觉得寒冷,九鬼政孝等几人却也有精良的装备作为凭依,就连鸢这小妮子都兴致勃勃,仿佛我们不是去偷东西,而是去郊游一般。每次我看向她,她的眼神里都笑意盈盈。
这家伙,也太不知愁了!我心里暗道,随即回头,用两个指节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这完全是亲昵的举动吧。
鸢捂着脑袋雪雪呼痛,正要说话,却用手一指前面,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因为我早已察觉到进入了神社的领域,而前边的坡道上,正缓缓走下两名身着白底红菱图案神袍的神官。
这俩人一看年龄已经不小了,在这半夜里离开神社,八成是做了今日的最后一次祭拜,要返回住所去休息。神社的大门想必是不关的,毕竟,好端端的谁会来神社里偷东西?不怕遭到神灵的责罚么?
对我来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来都来了,肯定是不可能走空,至于什么神灵愤怒责罚一类的虚妄之事,还是回头再说吧!
待二人走过去,我轻轻招手,几人便随着我,沿着长长的石台阶潜往神社大门。敢走正门并不是我胆大包天,而是侧面地势太复杂,又有成片的茅草、灌木丛掩盖,那黑洞洞的地势就像一张大口,让人很有些望而生畏。
走正门有很多好处,最起码台阶是平的,大门也仅有门柱上挂着两盏半明不暗的风灯,还罩着厚厚的白色灯笼纸,光线极其微弱。
以我们的身手,潜行到神社门前二十步,再转入侧面小门,实在是最佳的选择。
东瀛的台阶很细密,也不算高,我三脚并作两步,就到了台阶尽头的平台处。扭头回望,整个长崎的夜景尽收眼底,我不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说不清楚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儿石头,思前想后,我觉得是因为我对二叔祖的承诺,再加上云狐婆婆的预言,还有那扇神秘的大门,给了我回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