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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老夫少妻,老妻少夫,真已经算不上什么,十岁的年龄差距,那不叫差距,所以薛蓝从未觉得自己有多老,也不觉得徐清有多年轻。
薛蓝坐在已经昏迷的徐清身边,用纸巾小心地擦拭掉他口角的血迹,这个铁血女战士,西方黑客的克星,计算机教父,忽然变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温柔,聪明人都明白,让一个刚强女子变的温柔,唯一的力量,就是爱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他们圈子里的没有人会相信,薛蓝对徐清会有爱情?怎么可能?
薛蓝也不相信,她一把将险些坠崖的徐清拉了起来,对这个少年人是怜悯,后来,徐清给她的印象,就是一片朦胧,再后来,她都不会去想世上有徐清这个人,当他请求自己协助作战的时候,她只会把那当成是上级下达了作战任务。
直到今天,她做了这个决定,除了要救徐清的命,还有一份自私,还有一份心底里的充实。
她不知道自己从何时,为什么会对徐清有了这份情感,她为什么会帮徐清洗干净那些他换下来的衣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这就是爱情,她的心里只知道,她不愿看到徐清受苦,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她的心里会酸楚,有机会靠近他,她的心里会满足,看眼前,就要和徐清不明不白地发生那层关系,她的心理其实有窃喜。
薛蓝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坐在了徐清旁边,脱下后,她也许有些紧张,她甚至都不敢直视自己的躯体,可是她相信自己是美好的,只可惜徐清现在看不到自己的美好。
身体有些发抖,躺了下去,她闻着徐清身上的味道,身体颤抖着更厉害,她咽了口唾沫,把头靠在了徐清肩上,昏迷中的徐清身体有些躁动。
薛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她微微起身,双臂裹住了徐清的身体,女性清凉的身体,让徐清感觉到了,他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翻身将薛蓝摁在了自己身下,如钢钎的双臂死死扣住了她,就仿佛自己抓不住,她就要跑了一样。
所有女人对于自己心爱男人的霸道都是特别受用的,就这一刻,薛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人生数十载,自己有这么一夜,一生就不白活了。
可是薛蓝还是低语道:“徐清,你轻点儿,我要透不过气了。”
忽然之间,下身的一阵刺痛,让她惊呼出声,为了不让自己动静太大,她死死咬住了徐清的肩膀,也死死扣住了徐清的腰,第一次,她的身体只有疼。
可是她还没有好好回味,徐清的第二次就来了,因为中毒,徐清的每一次都特别快,下一次也特别快,那么两三次之后,薛蓝才渐入佳境了。
徐清身上的猩红渐渐退去,眼神还是迷离,动作也温柔了很多,他也懂得了轻抚,亲吻,懂得了引导,把身下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工具。
一次时间越来越长,距离下一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说明毒素已经渐渐散去了。
徐清的呼吸声平稳,薛蓝才有机会起身,去洗掉身上的血迹和污浊,也许他不再需要自己了,可是当她坐下的时候,徐清又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坐下,他又一次吻在了薛蓝的唇上,非常温柔地把她放平,在她的身上的亲吻,然后在她的身上耕耘,这一次结束,已经日上三竿。
薛蓝心里也很受用,她能感觉到徐清迷恋自己的身体。
薛蓝累了沉沉睡去,却听到了徐清的一声梦呓,“思雨!”
薛蓝的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她说:“我是薛蓝。”
薛蓝站起身来,又清洗了一次,穿上了衣服,在这个时候,她才感觉了下身的难受,走一步路都困难,可她还是坚持着出了门,冷月,萧若冰和林青鲤都一夜未眠,在这里等着,薛蓝没有和她们说一句话,等来了一架直升飞机,走了。
萧若冰几人也不敢问,也不敢进徐清的屋子,冷月满脸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道:“徐清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女人了。”
萧若冰道:“可是冷月,你觉得你这一生,能走到徐清心里吗?还有机会吗?你现在可能不会觉得,未来你就明白了。”
冷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萧若冰一问,她的心里才有了一丝绞痛感。
一夜未眠的韩思雨小心翼翼地萧若冰发了微信,问:“是谁救了徐清?”
“是薛蓝,她走了。”
韩思雨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她,从来不曾和自己见过的一个女军人,她走了,是因为她完全没有想要进过徐清的世界吗?
韩思雨叫来了乌扎拉,安排了一下,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京城,她要见一见这个女人
徐清就像做了一场春秋大梦,缓缓睁开了眼睛,运气之后,感觉四肢百骸异常通畅,这是解毒了。
徐清摸着肩头的牙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起身穿好了衣服,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心中一股怒火涌起,一脚踢翻了这张床榻,他去了浴室,看了一下水龙头的接口,是新换上的,他回忆起了萧若冰不让自己随意喝别人给递过来的酒,下毒机会,不会在饭局上,是给自己安排这个房间的人在水龙头里做了手脚。
徐清出了房间,阳光有些刺眼,他戴上了墨镜,看到了大家,问:“薛蓝走了?”
萧若冰面带笑容,道:“舒坦了?”
徐清没话说,道:“你怀疑谁,叫过来吧!”
萧若冰道:“他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徐清脸上挂着一抹寒气,道:“叫过来,我在这儿等着他们。”
很快,林涛带人来了,徐清被下毒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下了什么毒,怎么解的,他们一概不知,这种事情,放在别处能传得开,可是在徐清这里传不开。
徐清坐在一把长长的摇椅上,仰着头感受着冬去春来阳光的温暖,谁也看不到他的眼睛,于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椅一晃一晃的,节奏仿佛打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上,不知道为何,他们看到徐清忽然有点儿怕,连林青鲤都有些不敢靠近。
徐清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自己折腾了一夜的蒙古包,拉出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小伙子,手劲儿大,小伙子被扔到了地上,翻身起来大骂道:“你谁啊?疯了?有病啊?傻逼是不是啊?”
徐清废话一句没有,从林青鲤身上拿下了九二手枪,双排弹夹十五发子弹的枪型,还是在外蒙时,她和一个侦察连连长换的,她不喜欢威力大的沙鹰,喜欢子弹多的,为此徐清还骂她败家呢,银版的沙鹰,全世界才有几把?
徐清就用这把枪射向了这小伙子脚踝,近距离一枪,他的脚骨全废了,小腿腿骨也有了裂缝,他惨叫着,大喊救命,可是谁会救他的命?这里方圆几百里的城市,谁都得听眼前这位少将的号令。
徐清拿着枪对准了他的另外一条腿,这小伙子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都是别人指使我这么干的。”
徐清没吱声,挪了挪枪口,那人爬到了清洗车边,将车拉倒,取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一台电脑和一个优盘,徐清问:“没了?”
他摇摇头,道:“没了,真没了!”
徐清盯着他的眸子看了片刻,抬枪对准了他的脑门,一枚子弹从前额穿到后脑,然后深深地钻进土地里。
端枪杀人,按照法律徐清有这个权利,带兵少将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而且这种企图对将军做出各方面迫害的人,就是死罪。而且证据确凿,谁看了也不敢发话。
徐清把摄像头电脑和优盘放进了自己的军用背包,又坐回到了摇椅上,慵懒的靠着。
林涛方琼几人站在太阳下,等不到徐清的一句话,林涛急了,道:“老徐,你是不是怀疑是哥几个下的毒呀?老徐,咱们可都是血里火里滚过的兄弟啊。”
徐清声音带着杀气,道:“别逼逼,站着!废话特么的真多!”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徐清都没等到有人站出来,他道:“兄弟,我和林涛认识的时间不长,我能认下他这个兄弟,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们应该八年了吧?八年,林涛都没交下你这个朋友吗?我相信你有苦衷,所以我准备留你一命,可是现在,你说个遗言吧,他们是拿谁威胁你的?我帮你救出来。”
大宝跪下了,道:“林头,徐哥,对不起,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是见钱眼开。”
林涛脸色顿时就木了,他看着大宝半天没说出话来,转身走了,方琼也走了,见钱眼开,这就是多年兄弟的一个交代?
徐清起身一枪爆了大宝的头,今天这事儿,如果把他自己弄了一个半死还好,可是扯上了薛蓝,影响的是人家的人生轨迹,也影响了自己一生的心态,也可能会让韩思雨一辈子都在痛苦之中,徐清要让设计出这种毒计的人吃到苦头。
徐清又躺在了摇椅上,身边就是两具尸体,他没出声,心中却喃喃说道:“薛蓝,我不知道怎么弥补你,灭了鬼市够不够?一千人够不够?”
第0522章后继有人()
华夏北部刚开了春,非洲已经进入了夏天,温度也不是很高,二十几度,阳光还没有毒辣到能把非洲草原的草地树木烤成黄色,一片碧绿,但是碧绿之外的沙漠,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碧浪千里,万里黄沙,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华夏军人的聚集地,一草一木都是雄姿英发。
直升飞机超低空飞行,螺旋桨能带起浓浓的烟尘,远处疾驰来的越野车也能够把安于现状的沙土搅的漫天都是。
薛蓝还是先来了她父亲这里,是归队吗?不是!薛蓝又拼了命,连着工作了几天,身边带着七八个二十岁上下的男男女女,是特招来的京大计算机系的学生,不是别的工作,是薛蓝在把自己的所学汇集成复杂的资料,她的这七八个学生的任务是校对。
这些敢学黑客专业的学生哪个脑子不是多生了几个窟窿眼?一个叫小芸的姑娘发现薛蓝的状态有些不对,就问:“老师,是要出什么事儿了吗?我感觉你是在传授我们武功秘籍啊。就算出什么事儿了,您也要注意身体啊。”
薛蓝笑道:“是在传授你们武功秘籍,等集中把我的所学整理成册之后,你们接洽一下研究美洲最新信息科技的项目,等你们都能挑起大梁了,我就休息了,回家陪陪我妈。”
小芸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得绝症了呢。”
薛蓝笑骂道:“我身体好着呢,瞎说。”身体好吗?徐清已经检验出了她的身体再不休息就垮了,她也不怕因工作而丧命,只是因为在回来的路上,她发现自己再也不能专心于这种剑走偏锋的黑客学了。忽然之间的心如止水,或者说是心如死水,让她异常的思念家中母亲。
忙了几天,薛蓝终于出关了,薛飞早等着和女儿询问一下徐清北部战事的细节,可是薛蓝一觉睡饱之后,她和父亲的第一句话是:“爸,我要退伍。”
薛飞了解女儿,她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是她最坚持的决定,他也知道女儿选择退伍,是遇到了极其伤心的事情,知女莫若父,女儿从徐清身边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定是感情受挫了。
从年龄上,从身份上,女儿和徐清也根本不合适啊!薛飞也不敢多问,便说:“回家陪陪你妈妈也挺好,你想做什么工作?爸给你安排,你的资历,局级干部是底线。”
薛蓝只是笑笑,道:“暂时啥也不想干,让我妈养我一阵子呗。”
“行!你先写申请,我通知一下军区。”
一系列工作办下来的非常快,在薛蓝刚要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国时,有哨兵报告,韩思雨要见她。
薛蓝想了想,道:“见见吧。”
若是放在之间,在非洲找一个能安安静静说话的地方,真是不容易,可是现在不同了,在薛飞的武力镇压,乔登的兵力震慑下,方圆千里已经没有匪徒,能好好过日子,谁愿意把头绑在裤腰带上?
入眼处,已经有几处及其有规模的城市,她们也不敢太过掉以轻心,去了瑞克军营开的一家酒吧,瑞克清场,亲自带人保护这两个在他眼里举足轻重的女子。
一个古色古香,尽显华夏风的包厢,茶几和茶具是一体的,煮茶工具前,是养在茶几凹处的几条金鱼,为房间里平添了许多生机,正对茶几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绿洲,总有野生动物来回奔跑,再往远看,是非洲为数不多高耸的山川。
薛蓝站在窗户前看了片刻,轻声道:“非洲能这么迅速发展起来,两个人功不可没,第一是苏雅,她的医药公司让这里的百姓再也不怕疾病,第二是徐清,有了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