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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吼道:“胖子陈小点,干活了!”
在所有战士们的注意下,这个只是生存在他们心中的如传奇一般的男人冲了下去,在炮声弥漫,却有零星枪声的战场中,从斜坡冲了下去,速度让人窒息。
徐清在这片土地上重重塌下,脚后跟挖起了一片片泥浪,在这个时候,他终于释放出了他所有的仇恨,他要让熊家的所有人都死,一个也跑不了!
忽然,他的身体往前一扑,狠狠地趴在地上,在用双手撑地,是为了不压死在自己衣服兜里的两只鸟,本来在追林青鲤的子弹,从徐清的身后飞过。
有了两个人帮助吸引火力,已经找机会藏好的唐妮眯起了眼睛,因为徐清主要用来发出信号的枪声,自己这边失去了先机。同样强悍的两只队伍,占先机是非常重要的,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是一支真正强悍的队伍,他们藏的很好,枪打得很准,否则胖子也不会这么久还找不到那些人的位置。
徐清扑倒之后双臂像一双弹簧,迅速弹了起来,继续奔跑,追上了林青鲤,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徐清竟然把林青鲤扔了出去,扔到了唐妮躲藏的那块儿巨石后面。
唐妮急忙把林青鲤护在了怀中,骂道:“傻丫头。”
如此一来,所有的压力都放在了徐清的身上,唐妮从背包中取出了自拍杆,将手机的照相功能打开,伸出了巨石外,还没来得及观察,手机就被一枪打爆了。
唐妮心中怒骂一声,顿时发现那些咬着徐清的子弹停了,她浑身发冷,这帮人是在打乱徐清的节奏,下一次再开火的时候,徐老师可能要挂彩了。
就在这个间隙,徐清端起了自己的枪,用一种极其不标准的姿势,对准了子弹飞来的方向开了一枪,然后奇迹发生了,徐清双手端着近十五公斤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武器,在高速运行当中,在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命中了敌人的一名机枪手。
重点是,徐清根本没有回头看那个位置。
这一发子弹让近在咫尺的非洲战士们机会跌掉了下巴。
强强对决,还是徐清强悍一些,因为这一枪,敌人就没办法快速组织火力对徐清发起有效攻击。
胖子也发现了那些人的踪影,他将一把加特林系列加强版的重机枪挂在了身上,对准了敌人阵地,扣动扳机的一瞬,发出了类似于发动机一般声音,六联枪管开始急速转动,枪口前顿时亮起了一圈光晕,密集的子弹如同火龙一般撞在了敌人的阵地上。
随着胖子微调枪口,那条火龙也在空中扭动身姿,是那般好看。
陈小点抱着m200在山巅各种窜梭,用上轻身功夫,爬上了一个又一个山头,直到视角可以看到敌人藏匿阵地斜角腰部以下的位置,换上高爆子弹,专打他们的屁股。
唐妮知道开始反击了,她捏了捏林青鲤的脸,道:“青鲤,一个人打仗和一群人打仗不一样,有人重火力压制,有人狙击枪掩护,也有突击小组突击,要互相配合,才能更加厉害,现在你胖哥哥火力压制,小点哥哥远距离狙击,咱们要配合徐清哥哥突击,没有特别危急的情况不要开枪,注意火力补位。”
关于这些林青鲤都有了一点理论功底,终于可以用在实战当中。
熊家这队实力强劲的人估计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猛的队伍,开第一枪的时候,他们还有些信心,但是从他们第一名队员被爆头之后,就知道遇到了硬茬子,本来他们还想等着对手换子弹的时间露头,反击一下,胖子那边的重机枪确实需要换子弹,可是在他们中有个人准备用六零火打掉陈小点的时候,却被隔壁射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没有办法,只能用尸体垫着还击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背后来了两个人,一个男人抱着一把班用重机枪,一个女子端着突击步枪,对他们展开了毁灭性的突袭。
自然是具有超高战术意识的赵小飞和张楚。
徐清新拉起来的七人突击队,在还没有进行过团队训练的情况下,用了不到三十分钟,把这支足有三十人,具有特战分队战斗力的队伍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
徐清把枪扔给了林青鲤,看向了还有一口气的这支特战分队的队长,蹲下,用清冷的声音道:“你是熊家的狗吗?空有一身武艺,浪费了。”
那个队长模样的人,用最后一点力气盯着徐清的脸,一张嘴,便一口血。徐清目光泛冷,继续道:“兄弟,别这么看我,今天你把我打死了,我是烈士,我赢了,你什么都不是”
第0422章诛杀熊雄()
狂轰滥炸还在继续,当初徐清给带队在外蒙抢武器的时候,有一批固态燃料,就是世界安全联盟明文规定禁止使用的固态燃烧弹,当年在半岛战场,华夏军人可吃了不少这东西的苦头,世界各地都有了这种武器,美洲却处于人道不让用了,看来是他们怕而已。
徐清没有下决心使用,不是因为他慈悲,而是因为这里草木枯黄,仗打完了,火一旦摁不住,就是山火,很容易烧到附近村庄和城镇。
此刻天降白毛风,草木上白露为霜,徐清让战士们挖开了防火隔离带,下达了投固态燃烧弹的命令。
徐清知道熊家还有至少四千人马,再怎么炮轰,都会有活口从各种缝隙里爬出来,只要燃起大火,他们就只能出来了。
这一仗打到了中午,白毛风的势头再而衰三而竭,在熊熊烈焰中,徐清看到了一面白旗,熊家投降了,他下达了停火命令,让战士们往上压。
熊雄这个老贼,他也知道现在再抵抗,也没有什么大做用,先保一条命,才能东山再起。
徐清踏在已经结冰的地表上,等待和熊雄面对面交锋,四面已经布置了几十门枪炮,对着他们即将出来的位置。
徐清只让唐妮胖子陈小点和自己站在一起,让所有人和熊家这帮即将出来的人保持距离。
徐清收起了枪,拔出了剑,插在自己的脚边,看着那烈火中走出了几十个人,徐清在他们身上打量,认出了熊雄,也认出了熊伟的老子熊浑,女眷有五六个,徐清还真不知道哪个是熊伟的奶奶,哪个是熊伟的娘。真正引起徐清注意的熊雄身边一个枯瘦老者,腰间缠着一条九节鞭,看这样子就是个猛人。
最后,徐清目光直勾勾盯着熊雄的眼睛,杀意凛然,不远处,战马长嘶,在烽烟萧瑟中,徐清手下的近万兵马气势凌厉,强将手下无弱兵。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熊雄,也不敢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去看徐清,他也不托大,分人群走到了徐清面前大约五六米的位置,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会是你。”
徐清坐在了一块儿石头上,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道:“没想到,是因为你觉得我徐清是个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软柿子,你们让我怎么样,我就会怎么样。真不想和你们站在敌对的位置,是你们欺人太甚啊!”
熊雄保持了一个华夏枭雄应该有气度,也坐了下来,笑道:“欺人太甚?从一开始,都是你在招惹我家熊伟,不要本末倒置,你打你的仗,总是和我们过不去,自然要给你一些教训,怎么说呢?你们两个都是青年才俊,就像兄弟两个,弟弟不听话了,哥哥自然要出手教训一下,你能打到这里,说明你有本事,可是你会打到这里,就说明,你这孩子心性不行。不明白上面的那些老不死,怎么会对你这么纵容。”
好一个本末倒置,这番言论把个朱柔气的当场就想爆粗口,亏了被唐妮摁住了,徐清却不悲不喜,道:“我是徐家人,你是熊家人,当兄弟?我徐清高攀不起,熊老爷子,我徐清出身军队,是个粗人,你说我是非不分也好,忠奸不辨也好,我就认个死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嘴里有千般诡辩术,可是到了如今,败军之将,还言什么勇?”
熊雄挑眉道:“今天,就算你能杀得了我,你能挡得住我熊家的底蕴?”
徐清弹了弹指尖烟灰,道:“熊老爷子,说到底,都是我和熊伟的私人恩怨,我连你熊雄都拿的下,还怕你的那些爪牙?不过,你只记得你家的底蕴,忘了你的家族有多少仇家吧?有件事情,你可能忘了。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掌握的草原野战军的?当年,有个团长带兵出边境,去外蒙执行任务,负责保护他侧翼安全的,是你吧?你串通了外蒙一个掮客,害的那个团长灭团,只带回来四十多个兄弟,去找你要个说法,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宁愿这辈子不升职,也不让那个团长上位,原因是什么?原因是你看上了人家老婆。后来,你怕那位老团长的本事,带兵去灭了人家的门,祖孙四代,二十几口人,都死在了你的刀下,驭外无数,内斗有方,这大概是你熊家的传统吧?”
熊雄眼皮跳了跳,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徐清笑道:“你做梦也想不到,那一家,还有活口吧?如果你真的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那名老团长,姓宋。”
这时候,熊雄的阵营里有三个人走了出来,熊雄手下有些人要拦着,胖子一串子弹封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三个人,一个是中年男子,还有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他们就是安插在熊家身边的特工,熊雄做梦也想不到。
宋家的叔侄三人来到了徐清面前,敬了军礼,站在了徐清身后。
徐清道:“你是怎么起家的,总决策部那边门儿清,你的退位,不过是树敌太多,不是什么高风亮节,国家讲情分,给你一条生路。对于你这样的枭雄来说,会觉得为了上位,玩儿点小阴谋,无可厚非,可是,你这事儿办的,就有些伤天害理了。子孙也有学有样,我在什米亚打仗,你孙子派人在那边拆我的台,怎么说呢?现代秦桧?人家秦桧还给大宋带来了二十年的安稳,你呢,顶多是个大太监魏忠贤呀。”
熊雄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徐清手中的烟烧完了,他将烟头狠狠弹到了熊雄脸上,声线阴冷道:“不过你的性子和奸佞小人一样,本事可差点,秦桧给岳飞定了个莫须有的罪,魏忠贤呢,搞死了袁崇焕,你们一家子,也就能欺负个女流之辈,哥哥教训一下弟弟?你是真的要脸,你看看,现在这是谁教训谁!你是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把自己当皇帝了,不把别人当人看了,普天之下,谁把你熊雄当人看了?”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父亲这么说话?”熊浑是按捺不住了,大骂了一声。
徐清斜挑了他一眼,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好意思说话。”说着,徐清一枪毙了他,徐清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经过交流,更不会把他们当人。
熊雄伸手摸了摸脸上沾上的烟灰,浑身上下颤抖起来,前些天还享着天伦之乐,现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控制着语气,道:“好了,小娃娃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仗,你打赢了,要带我去哪儿,你说吧!”
徐清双目空寡,射出一股阴戾的光,道:“带你下地狱!”
如果是个别人,缓兵之计就让这糟老头玩儿成了,可惜,他面对的是和他有深仇大恨的徐清。
枪声四起,一道道火舌在熊家人的阵营里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就在开火的一瞬,熊雄被身边的枯瘦老者摁在了地面,而枯瘦老人抽出了手中的九节鞭,直逼徐清面门,还有两个高手,同样朝着徐清压了上来。
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徐清抓住剑柄,飞身而起,“噌”的一声,银色长剑出窍,唐妮和陈小点二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陈小点反手抽出了短剑,身形在空中停滞,反冲,掠过一个人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短剑划出一道弧线,从这人脖子刺了下去,连根没入,拔出之后,带出一道猩红鲜血。
唐妮捏出了指决,右手竖掌,大拇指与食指相捻,这是执莲华印。口中轻颂:南么,三曼多勃多喃,赞捺罗钵罗婆野,娑缚贺。
唐妮指决捏好后,直接迎向了对手直刺而来的剑,发出“叮”一声脆响,长剑断成了好几节,而那人飞了出去,胸口深陷。
徐清对上的那个熊雄的本命保镖可不含糊,在徐清拔地而起之后,这枯瘦老头用九节鞭缠绕住了徐清的腿,狠狠往下一拽,徐清低眉看着他,顺着力道狠狠一脚踩向他的头顶,枯瘦老者翻掌在头顶,挡住了徐清的脚跟,反手想扣住徐清脚踝,却被已经挣开另一只踢开了。
徐清提气,在身体下落的一瞬,身体再次拔高,那老头紧追不舍,手中九节鞭就如毒蛇,朝着徐清咬来,徐清双目注视着鞭子最后一节,抬起了手指,轻轻一弹�